第21章 所謂系統？神明們拋下的餌罷了！
就在洛塵與徐徹勾肩搭背，洛塵心中還為自己遇到「此生最大的貴人」而沾沾自喜時。
另一頭，神域高中剛剛結束晚自習的秦昊，忽然感到神國空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那是他的智能核心「天道」發出的預警。
沒有太多猶豫，他火速回到了自己位於城市邊緣的廉租房內。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心神猛地一沉，意識瞬間進入了神國空間。
嗡——
眼前無數數據流交織匯聚，一個由金色光芒構成的球體懸浮在混沌中央。
正是他的智能核心——天道。
【吾主，檢測到輪迴空間第二次任務世界出現高級邏輯鏈異常。】
天道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機械，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什麼異常？」
秦昊的意識體立刻靠近，沉聲問道。
天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動神國力量，在秦昊的意識海中映照出了一個清晰的影像。
影像中的主角，正是那個剛剛為徐徹解圍的少年——洛塵。
而在少年半透明的身體上，一團散發著微弱的能量體，如同附骨之疽般盤踞其上。
【異常檢測：該輪迴者個體，洛塵，身上攜帶有未知高維能量聚合體。
根據其能量波動和行為邏輯判斷，極可能為神祇世界的禁忌之物——系統。】
「系統？」
秦昊的意識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隨即詢問：
「它到底是怎麼出現的？我的神國規則應該能排斥這種外來寄生物才對。」
天道根據已有的數據和規則進行分析，得出了一個結論：
【系統並非在輪迴者進入神國後入侵，而是很有可能一開始就已經存在於該少年的體內，甚至寄生於藍星的規則之中。
吾主通過『輪迴空間』引發的穿越行動，可能無意中觸發了某種程序，使得該系統被激活並顯現出來。】
秦昊聞言，頓時有些無語。
「萬界雜貨鋪……」
他心中暗罵，那個萬界雜貨鋪賣給他的科技星球胚胎，居然還是個殘次品。
連裡面的『野生』系統都沒有清除乾淨。
作為神祇世界的學生，他自然清楚，這所謂的「系統」，絕非他前世小說中那種無所不能的「金手指」。
在神祇世界，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饋贈，所有的饋贈在命運中早已標好了價格。
系統這樣的存在，大部分都是一些神祇世界之外的野生神明拋下的餌。
它們通過給予微小的力量，寄生於凡人，竊取氣運，最終將宿主作為獻祭的祭品。
秦昊回憶起《神域戰爭史》上記載的內容：
曾經有一段時間，神祇世界內部也有人被系統荼毒。
直到十大至高神明聯手，將那些敢於在神域之內扔系統的外域神明屠了個遍之後，才沒人敢再這麼做。
這玩意在神域世界中的存在，基本相當於入侵生物，是至高神明們明令禁止的。
但禁忌，也意味著價值。
如果能夠成功捕獲並上報這個系統，至高神明們便能通過這個系統坐標，找到到處扔這種「餌」的外域神明。
這意味著至高的瞥視以及豐厚的獎勵。
秦昊沒有再多想，立刻切斷了與神國的聯繫，快步走出了廉租房。
他直奔那條位於次元夾縫中的小巷，來到了那家掛著「萬界雜貨鋪」招牌的破舊小店。
「叮鈴~」
推開店門，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喲，小伙子，怎麼又來了？是那搜尋儀用得不趁手嗎？」
櫃檯後，穿著花襯衫的胖老闆正搖著蒲扇，看到秦昊來，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秦昊沒有廢話，直接走上前，「啪」地一聲拍在了櫃檯上。
「老闆，你攤上大事了！」
秦昊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賣給我的『科技星球胚胎』，是個殘次品！
它攜帶了外域神明的誘餌——野生系統！」
胖老闆原本吊兒郎當的神色瞬間僵住，手中的蒲扇也停了下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兄弟，你可別亂說啊，我這貨都是正規渠道來的……」
「正規渠道？」
秦昊冷笑一聲，直接放出了狠話：
「我已將此系統鎖定在我的神域之內，隨時可以向上報告給至高神明！」
「你知道作為野生系統的販賣者和傳播者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嗎？！」
秦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胖老闆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他比誰都清楚系統這東西的恐怖後果。
十大至高神明對這東西是深惡痛絕，一旦發現，連帶責任的清算足以讓他魂飛魄散。
胖老闆的臉色變得慘白，如同死灰。
「抱歉！小兄弟，這……這確實是我的疏忽！我願意賠償！」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對著秦昊連連拱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賠償？」
秦昊語氣冰冷，寸步不讓。
「賠償可以，我要百萬神力！
否則，我現在就向青龍星區安保部提交報告！」
「百萬神力？！小祖宗，您殺了我吧！」
胖老闆差點跪下，連聲求饒：
「我這店一年純利潤才堪堪百萬，我哪能拿出這麼多錢啊！」
他急得團團轉，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
「有了！小兄弟，錢我真的拿不出來！
但，我店裡有一件秘寶，是當初從一個系統獵人手中收來的。
我一直沒敢用！不如，我把它賠給你？」
胖老闆說著，從櫃檯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個造型古樸、像是放大版指南針的奇特金屬儀器。
「這是『命運捕獵儀』！
它能一次性捕獲系統，並將其與宿主徹底剝離！」
胖老闆語氣急促地解釋道：
「更重要的是，捕獲後，系統將徹底成為你的私人財產，你可以直接將其獻祭給至高神！
獻祭一個系統，換來的至高神的瞥視絕對比你要求的百萬神力的價值要多得多！」
胖老闆將儀器的所有權直接轉移給了秦昊，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求你了小兄弟，我再附贈你三萬神力作為精神損失費。你就放我一馬吧！
只要你成功捕獲了這個系統，你就是大功一件，何必非要跟我這個小本生意的過不去呢？」
秦昊拿起那枚指南針般的儀器，心中迅速盤算。
系統獻祭給至高神，能換來至高神的瞥視，這確實是神祇世界的一個潛規則。
百萬神力雖然誘人，但能用一個系統換來至高的關注，才是更無價的財富！
而且，這「命運捕獵儀」也是稀有貨。
「好。」
秦昊最終點了點頭，收下了儀器和那三萬神力。
「看在你態度端正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但若是再讓我發現你的貨有問題，我絕不會手軟。」
「謝謝！謝謝小祖宗！」
胖老闆如釋重負，連連擦汗。
秦昊收好東西，轉身離開了雜貨鋪。
他火速飛奔回出租屋，意識重新沉入神國。
「天道，立刻啟動『命運捕獵儀』。
鎖定那個名叫洛塵的輪迴者體內的系統，進行剝離捕獲！」
【吾主，指令已接收。正在部署『命運捕獵儀』……】
【鎖定目標：輪迴者洛塵，體內『命運指引系統』。】
【剝離開始！】
……
剎那之間，黑石城中，徐徹看著洛塵，不禁愣了一下。
只見少年此刻大汗淋漓，仿佛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洛塵？你怎麼了？是中暑了嗎？」
洛塵猛地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
他連忙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沒，沒事！可能……可能是這城裡太熱了！我有點不太適應！」
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眼神中滿是後怕。
就在剛剛，他腦海中的那串任務提示，已經被一道全新的、只屬於他個人的系統提示所取代。
【恭喜輪迴者洛塵，輪迴空間已剝離命運系統，主神大人已對您進行補償。】
【補償獎勵：當前世界物品任選券一張。】
看到這條消息的洛塵不禁瞳孔猛震。
他作為穿越者的系統被剝離了？
另一頭，神域高中剛剛結束晚自習的秦昊，忽然感到神國空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那是他的智能核心「天道」發出的預警。
沒有太多猶豫，他火速回到了自己位於城市邊緣的廉租房內。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心神猛地一沉，意識瞬間進入了神國空間。
嗡——
眼前無數數據流交織匯聚，一個由金色光芒構成的球體懸浮在混沌中央。
正是他的智能核心——天道。
【吾主，檢測到輪迴空間第二次任務世界出現高級邏輯鏈異常。】
天道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機械，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什麼異常？」
秦昊的意識體立刻靠近，沉聲問道。
天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動神國力量，在秦昊的意識海中映照出了一個清晰的影像。
影像中的主角，正是那個剛剛為徐徹解圍的少年——洛塵。
而在少年半透明的身體上，一團散發著微弱的能量體，如同附骨之疽般盤踞其上。
【異常檢測：該輪迴者個體，洛塵，身上攜帶有未知高維能量聚合體。
根據其能量波動和行為邏輯判斷，極可能為神祇世界的禁忌之物——系統。】
「系統？」
秦昊的意識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隨即詢問：
「它到底是怎麼出現的？我的神國規則應該能排斥這種外來寄生物才對。」
天道根據已有的數據和規則進行分析，得出了一個結論：
【系統並非在輪迴者進入神國後入侵，而是很有可能一開始就已經存在於該少年的體內，甚至寄生於藍星的規則之中。
吾主通過『輪迴空間』引發的穿越行動，可能無意中觸發了某種程序，使得該系統被激活並顯現出來。】
秦昊聞言，頓時有些無語。
「萬界雜貨鋪……」
他心中暗罵，那個萬界雜貨鋪賣給他的科技星球胚胎，居然還是個殘次品。
連裡面的『野生』系統都沒有清除乾淨。
作為神祇世界的學生，他自然清楚，這所謂的「系統」，絕非他前世小說中那種無所不能的「金手指」。
在神祇世界，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饋贈，所有的饋贈在命運中早已標好了價格。
系統這樣的存在，大部分都是一些神祇世界之外的野生神明拋下的餌。
它們通過給予微小的力量，寄生於凡人，竊取氣運，最終將宿主作為獻祭的祭品。
秦昊回憶起《神域戰爭史》上記載的內容：
曾經有一段時間，神祇世界內部也有人被系統荼毒。
直到十大至高神明聯手，將那些敢於在神域之內扔系統的外域神明屠了個遍之後，才沒人敢再這麼做。
這玩意在神域世界中的存在，基本相當於入侵生物，是至高神明們明令禁止的。
但禁忌，也意味著價值。
如果能夠成功捕獲並上報這個系統，至高神明們便能通過這個系統坐標，找到到處扔這種「餌」的外域神明。
這意味著至高的瞥視以及豐厚的獎勵。
秦昊沒有再多想，立刻切斷了與神國的聯繫，快步走出了廉租房。
他直奔那條位於次元夾縫中的小巷，來到了那家掛著「萬界雜貨鋪」招牌的破舊小店。
「叮鈴~」
推開店門，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喲，小伙子，怎麼又來了？是那搜尋儀用得不趁手嗎？」
櫃檯後，穿著花襯衫的胖老闆正搖著蒲扇，看到秦昊來，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秦昊沒有廢話，直接走上前，「啪」地一聲拍在了櫃檯上。
「老闆，你攤上大事了！」
秦昊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賣給我的『科技星球胚胎』，是個殘次品！
它攜帶了外域神明的誘餌——野生系統！」
胖老闆原本吊兒郎當的神色瞬間僵住，手中的蒲扇也停了下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兄弟，你可別亂說啊，我這貨都是正規渠道來的……」
「正規渠道？」
秦昊冷笑一聲，直接放出了狠話：
「我已將此系統鎖定在我的神域之內，隨時可以向上報告給至高神明！」
「你知道作為野生系統的販賣者和傳播者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嗎？！」
秦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胖老闆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他比誰都清楚系統這東西的恐怖後果。
十大至高神明對這東西是深惡痛絕，一旦發現，連帶責任的清算足以讓他魂飛魄散。
胖老闆的臉色變得慘白，如同死灰。
「抱歉！小兄弟，這……這確實是我的疏忽！我願意賠償！」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對著秦昊連連拱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賠償？」
秦昊語氣冰冷，寸步不讓。
「賠償可以，我要百萬神力！
否則，我現在就向青龍星區安保部提交報告！」
「百萬神力？！小祖宗，您殺了我吧！」
胖老闆差點跪下，連聲求饒：
「我這店一年純利潤才堪堪百萬，我哪能拿出這麼多錢啊！」
他急得團團轉，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
「有了！小兄弟，錢我真的拿不出來！
但，我店裡有一件秘寶，是當初從一個系統獵人手中收來的。
我一直沒敢用！不如，我把它賠給你？」
胖老闆說著，從櫃檯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個造型古樸、像是放大版指南針的奇特金屬儀器。
「這是『命運捕獵儀』！
它能一次性捕獲系統，並將其與宿主徹底剝離！」
胖老闆語氣急促地解釋道：
「更重要的是，捕獲後，系統將徹底成為你的私人財產，你可以直接將其獻祭給至高神！
獻祭一個系統，換來的至高神的瞥視絕對比你要求的百萬神力的價值要多得多！」
胖老闆將儀器的所有權直接轉移給了秦昊，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求你了小兄弟，我再附贈你三萬神力作為精神損失費。你就放我一馬吧！
只要你成功捕獲了這個系統，你就是大功一件，何必非要跟我這個小本生意的過不去呢？」
秦昊拿起那枚指南針般的儀器，心中迅速盤算。
系統獻祭給至高神，能換來至高神的瞥視，這確實是神祇世界的一個潛規則。
百萬神力雖然誘人，但能用一個系統換來至高的關注，才是更無價的財富！
而且，這「命運捕獵儀」也是稀有貨。
「好。」
秦昊最終點了點頭，收下了儀器和那三萬神力。
「看在你態度端正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但若是再讓我發現你的貨有問題，我絕不會手軟。」
「謝謝！謝謝小祖宗！」
胖老闆如釋重負，連連擦汗。
秦昊收好東西，轉身離開了雜貨鋪。
他火速飛奔回出租屋，意識重新沉入神國。
「天道，立刻啟動『命運捕獵儀』。
鎖定那個名叫洛塵的輪迴者體內的系統，進行剝離捕獲！」
【吾主，指令已接收。正在部署『命運捕獵儀』……】
【鎖定目標：輪迴者洛塵，體內『命運指引系統』。】
【剝離開始！】
……
剎那之間，黑石城中，徐徹看著洛塵，不禁愣了一下。
只見少年此刻大汗淋漓，仿佛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洛塵？你怎麼了？是中暑了嗎？」
洛塵猛地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
他連忙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沒，沒事！可能……可能是這城裡太熱了！我有點不太適應！」
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眼神中滿是後怕。
就在剛剛，他腦海中的那串任務提示，已經被一道全新的、只屬於他個人的系統提示所取代。
【恭喜輪迴者洛塵，輪迴空間已剝離命運系統，主神大人已對您進行補償。】
【補償獎勵：當前世界物品任選券一張。】
看到這條消息的洛塵不禁瞳孔猛震。
他作為穿越者的系統被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