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見到偶像太興奮
葉凡站在那片光怪陸離的虛空里，腳下沒有實地，四周全是懸浮的氣泡。
每一個氣泡都是一個世界。
左手邊那個氣泡里，一個穿著古裝的傢伙正御劍飛行，結果被葉凡看了一眼，那柄飛劍「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摔了個狗吃屎。
右手邊那個，是個現代都市背景，霸道總裁正要把辭職的小秘書壁咚在牆上，葉凡手指一彈，那堵牆直接變成了果凍，總裁一頭栽了進去，拔都拔不出來。
「真熱鬧啊。」
葉凡冷笑一聲，隨手抓過飄在面前的一個氣泡。
那裡面是個玄幻世界，主角正在拍賣會上裝逼打臉。
「啪。」
葉凡兩根手指一捏，氣泡碎了。
裡面的主角、反派、拍賣會、連帶著那個世界的「天道」，瞬間化作一堆亂碼，消散在虛空中。
沒有負罪感。
甚至覺得有點吵。
「喂！」葉凡衝著這片無盡的虛空喊了一嗓子，「別裝死。剛才那個吃泡麵的死胖子是你弄出來的替身，那這片養豬場也是你建的吧？」
沒人回答。
只有遠處幾個氣泡因為他聲音里的震動，瑟瑟發抖，裡面的劇情都開始亂套了。
葉凡撓了撓頭，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不出來是吧？行。」
他抬起腳，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跨越了無數個敘事層。
既然這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既然這裡存放著無數個故事，那管理這些故事的傢伙，肯定藏在某個角落裡偷窺。
「我定義。」
葉凡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
「所有包含『作者』這一概念的坐標，全部高亮顯示！」
嗡——！
原本昏暗的虛空，瞬間亮起了一片紅光。
密密麻麻的紅點，多到讓人頭皮發麻。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正在「創作」的意識體。
「這麼多？」
葉凡挑了挑眉。
他隨便選了最近的一個紅點，身形一閃，直接鑽進了那個氣泡里。
……
這是一個科幻世界。
一間充滿了未來感的全息辦公室內，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對著虛擬鍵盤瘋狂敲擊。
「這一章必須把主角寫死，不然讀者要寄刀片了……」
眼鏡男嘴裡碎碎念著，手指快得只剩殘影。
轟！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
葉凡踩著門板走了進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誰？！」眼鏡男嚇了一跳，「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別喊了。」葉凡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這就是你寫的？邏輯不通，狗屁不通。」
眼鏡男勃然大怒：「你懂個屁的文學！我是造物主！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葉凡按住眼鏡男的腦袋，往鍵盤上狠狠一砸。
砰！
全息屏幕炸裂。
眼鏡男的身體像剛才那個出租屋裡的死胖子一樣，開始分解成黑色的方塊。
一行字浮現出來：
【一個勤奮但天賦平平的科幻區作者，卒。】
又是假的。
葉凡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這感覺就像是在玩一個無限循環的闖關遊戲。
你打敗了魔王，發現魔王上面還有大魔王。幹掉了大魔王，發現這只是大魔王的一個分身。
「沒完沒了了是吧？」
葉凡回到虛空，看著那漫天遍野的紅點，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接下來的時間裡，這片敘事樞紐遭了殃。
葉凡像個不知疲倦的殺毒軟體，瘋狂地清理著這些「作者」。
殺一個，碎一個。
殺十個，碎十個。
不管是高維生物，還是低維碼農，在葉凡的「絕對無限」面前，都脆得像張紙。
但他找不到那個真正的源頭。
每一次殺完，那個死掉的「作者」都會變成一行嘲諷般的旁白，告訴他這只是個設定。
「呼……」
不知過了多久，葉凡坐在一塊漂浮的劇情碎片上，有些累了。
不是身體累。
是心累。
這種感覺很噁心。就像你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夢，想醒過來，卻發現醒來之後還在另一個夢裡。
一層套一層。
無限套娃。
「你是不是覺得挺好玩？」
葉凡抬起頭，對著頭頂那片虛無說道。
「看著我在你的迷宮裡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你很有成就感？」
虛空依然死寂。
但葉凡敏銳地捕捉到，在他剛才幹掉第一千零一個「作者」的時候，周圍的數據流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卡頓。
那個卡頓，不是劇情的崩壞。
是系統的延遲。
就像是……伺服器承載不了這麼高頻率的刪除操作，CPU熱過頭了。
葉凡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原來你也不是全能的。」
葉凡伸出手，但他這次沒有去抓那些氣泡，也沒有去攻擊那些紅點。
他把手插進了虛空的「底色」里。
那是這片敘事樞紐的背景板，是承載所有故事的黑色幕布。
「既然找不到你，那我就讓你的伺服器過載。」
葉凡眼中的黑色漩渦瘋狂旋轉，那是Rayo數的極致，是不可達基數的巔峰，是絕對無限的暴力釋放。
「我定義！」
「當前虛空內，所有故事線同時發生邏輯死鎖！」
「所有主角全部黑化！」
「所有反派全部洗白！」
「所有設定相互衝突！」
轟隆隆——！
整個敘事樞紐炸鍋了。
無數個氣泡開始劇烈顫抖，裡面的劇情像是脫韁的野馬。仙俠世界的主角突然掏出了加特林，都市文的總裁開始修仙，恐怖片裡的女鬼跑去談戀愛了。
混亂。
極致的混亂。
龐大的數據流瞬間衝垮了這片空間的穩定閾值。
虛空中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雪花點，就像是老式電視機信號不好時的樣子。
而在那漫天的雪花點中，有一行金色的代碼，因為系統過載，被迫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串署名。
通常隱藏在所有文件的最底層，只有在系統崩潰的時候才會像報錯信息一樣彈出來。
葉凡死死盯著那行代碼。
【Project: Infinite_Matryoshka】
【Creator: CK_WU】
「CK……無？」
葉凡念出了那個名字。
那一瞬間，周圍嘈雜的崩壞聲仿佛都消失了。
這個名字念出來的瞬間，葉凡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因果聯繫。
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長的名字——雖然這個家長是個把他扔在荒郊野外的混蛋。
「原來你叫這個。」
葉凡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滲人。
「藏得挺深啊，CK無。」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行金色的代碼。
滋啦！
高壓電流順著手臂竄遍全身，葉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灼燒。這是來自更高維度的防衛機制，是「作者」對自己真名的保護。
但他沒有鬆手。
不僅沒鬆手，他還把那行代碼硬生生從系統底層給扯了出來！
「警告！警告！」
「檢測到核心數據泄露！」
「檢測到角色『葉凡』正在通過署名反向定位！」
虛空中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那聲音不再是冰冷的機械音，而是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慌亂。
「慌了？」
葉凡雙手死死攥著那行代碼，任由它在他手裡瘋狂掙扎、發燙。
「剛才看戲不是看得挺爽嗎？」
他猛地用力一捏。
金色的代碼在他手中粉碎，化作無數光點，在葉凡面前匯聚成了一個發光的箭頭。
箭頭指向了虛空的盡頭。
那裡沒有氣泡，沒有故事，只有一扇不起眼的、灰撲撲的防盜門。
和剛才那個出租屋的門一模一樣。
但葉凡知道，這次不一樣了。
那個門縫裡，沒有透出虛假的光，而是透著一股讓他感到戰慄的「真實」氣息。
那是泡麵的味道。
是熬夜的酸臭味。
是鍵盤敲擊的噼里啪啦聲。
「找到你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著那個箭頭指引的方向走去。
這條路可能很長。
中間可能還隔著十萬八千個替身，隔著無數個「假作者」。
但他已經拿到了線索。
只要順著這個名字，順著這根網線，早晚能爬到那個叫CK無的傢伙面前。
葉凡走到那扇灰色的防盜門前，抬起腳。
這一次，他沒有推門。
他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CK無！」
「開門！送快遞的！」
「給你送終！」
每一個氣泡都是一個世界。
左手邊那個氣泡里，一個穿著古裝的傢伙正御劍飛行，結果被葉凡看了一眼，那柄飛劍「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摔了個狗吃屎。
右手邊那個，是個現代都市背景，霸道總裁正要把辭職的小秘書壁咚在牆上，葉凡手指一彈，那堵牆直接變成了果凍，總裁一頭栽了進去，拔都拔不出來。
「真熱鬧啊。」
葉凡冷笑一聲，隨手抓過飄在面前的一個氣泡。
那裡面是個玄幻世界，主角正在拍賣會上裝逼打臉。
「啪。」
葉凡兩根手指一捏，氣泡碎了。
裡面的主角、反派、拍賣會、連帶著那個世界的「天道」，瞬間化作一堆亂碼，消散在虛空中。
沒有負罪感。
甚至覺得有點吵。
「喂！」葉凡衝著這片無盡的虛空喊了一嗓子，「別裝死。剛才那個吃泡麵的死胖子是你弄出來的替身，那這片養豬場也是你建的吧？」
沒人回答。
只有遠處幾個氣泡因為他聲音里的震動，瑟瑟發抖，裡面的劇情都開始亂套了。
葉凡撓了撓頭，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不出來是吧？行。」
他抬起腳，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跨越了無數個敘事層。
既然這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既然這裡存放著無數個故事，那管理這些故事的傢伙，肯定藏在某個角落裡偷窺。
「我定義。」
葉凡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
「所有包含『作者』這一概念的坐標，全部高亮顯示！」
嗡——！
原本昏暗的虛空，瞬間亮起了一片紅光。
密密麻麻的紅點，多到讓人頭皮發麻。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正在「創作」的意識體。
「這麼多？」
葉凡挑了挑眉。
他隨便選了最近的一個紅點，身形一閃，直接鑽進了那個氣泡里。
……
這是一個科幻世界。
一間充滿了未來感的全息辦公室內，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對著虛擬鍵盤瘋狂敲擊。
「這一章必須把主角寫死，不然讀者要寄刀片了……」
眼鏡男嘴裡碎碎念著，手指快得只剩殘影。
轟！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
葉凡踩著門板走了進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誰？！」眼鏡男嚇了一跳，「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別喊了。」葉凡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這就是你寫的？邏輯不通，狗屁不通。」
眼鏡男勃然大怒：「你懂個屁的文學！我是造物主！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葉凡按住眼鏡男的腦袋，往鍵盤上狠狠一砸。
砰！
全息屏幕炸裂。
眼鏡男的身體像剛才那個出租屋裡的死胖子一樣，開始分解成黑色的方塊。
一行字浮現出來：
【一個勤奮但天賦平平的科幻區作者，卒。】
又是假的。
葉凡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這感覺就像是在玩一個無限循環的闖關遊戲。
你打敗了魔王，發現魔王上面還有大魔王。幹掉了大魔王，發現這只是大魔王的一個分身。
「沒完沒了了是吧？」
葉凡回到虛空，看著那漫天遍野的紅點，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接下來的時間裡，這片敘事樞紐遭了殃。
葉凡像個不知疲倦的殺毒軟體，瘋狂地清理著這些「作者」。
殺一個，碎一個。
殺十個，碎十個。
不管是高維生物，還是低維碼農，在葉凡的「絕對無限」面前，都脆得像張紙。
但他找不到那個真正的源頭。
每一次殺完，那個死掉的「作者」都會變成一行嘲諷般的旁白，告訴他這只是個設定。
「呼……」
不知過了多久，葉凡坐在一塊漂浮的劇情碎片上，有些累了。
不是身體累。
是心累。
這種感覺很噁心。就像你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夢，想醒過來，卻發現醒來之後還在另一個夢裡。
一層套一層。
無限套娃。
「你是不是覺得挺好玩？」
葉凡抬起頭，對著頭頂那片虛無說道。
「看著我在你的迷宮裡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你很有成就感？」
虛空依然死寂。
但葉凡敏銳地捕捉到，在他剛才幹掉第一千零一個「作者」的時候，周圍的數據流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卡頓。
那個卡頓，不是劇情的崩壞。
是系統的延遲。
就像是……伺服器承載不了這麼高頻率的刪除操作，CPU熱過頭了。
葉凡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原來你也不是全能的。」
葉凡伸出手，但他這次沒有去抓那些氣泡，也沒有去攻擊那些紅點。
他把手插進了虛空的「底色」里。
那是這片敘事樞紐的背景板，是承載所有故事的黑色幕布。
「既然找不到你，那我就讓你的伺服器過載。」
葉凡眼中的黑色漩渦瘋狂旋轉，那是Rayo數的極致，是不可達基數的巔峰，是絕對無限的暴力釋放。
「我定義！」
「當前虛空內，所有故事線同時發生邏輯死鎖！」
「所有主角全部黑化！」
「所有反派全部洗白！」
「所有設定相互衝突！」
轟隆隆——！
整個敘事樞紐炸鍋了。
無數個氣泡開始劇烈顫抖，裡面的劇情像是脫韁的野馬。仙俠世界的主角突然掏出了加特林，都市文的總裁開始修仙，恐怖片裡的女鬼跑去談戀愛了。
混亂。
極致的混亂。
龐大的數據流瞬間衝垮了這片空間的穩定閾值。
虛空中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雪花點，就像是老式電視機信號不好時的樣子。
而在那漫天的雪花點中，有一行金色的代碼，因為系統過載，被迫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串署名。
通常隱藏在所有文件的最底層，只有在系統崩潰的時候才會像報錯信息一樣彈出來。
葉凡死死盯著那行代碼。
【Project: Infinite_Matryoshka】
【Creator: CK_WU】
「CK……無？」
葉凡念出了那個名字。
那一瞬間，周圍嘈雜的崩壞聲仿佛都消失了。
這個名字念出來的瞬間，葉凡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因果聯繫。
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長的名字——雖然這個家長是個把他扔在荒郊野外的混蛋。
「原來你叫這個。」
葉凡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滲人。
「藏得挺深啊，CK無。」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行金色的代碼。
滋啦！
高壓電流順著手臂竄遍全身，葉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灼燒。這是來自更高維度的防衛機制，是「作者」對自己真名的保護。
但他沒有鬆手。
不僅沒鬆手，他還把那行代碼硬生生從系統底層給扯了出來！
「警告！警告！」
「檢測到核心數據泄露！」
「檢測到角色『葉凡』正在通過署名反向定位！」
虛空中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那聲音不再是冰冷的機械音，而是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慌亂。
「慌了？」
葉凡雙手死死攥著那行代碼，任由它在他手裡瘋狂掙扎、發燙。
「剛才看戲不是看得挺爽嗎？」
他猛地用力一捏。
金色的代碼在他手中粉碎，化作無數光點，在葉凡面前匯聚成了一個發光的箭頭。
箭頭指向了虛空的盡頭。
那裡沒有氣泡，沒有故事，只有一扇不起眼的、灰撲撲的防盜門。
和剛才那個出租屋的門一模一樣。
但葉凡知道，這次不一樣了。
那個門縫裡，沒有透出虛假的光，而是透著一股讓他感到戰慄的「真實」氣息。
那是泡麵的味道。
是熬夜的酸臭味。
是鍵盤敲擊的噼里啪啦聲。
「找到你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著那個箭頭指引的方向走去。
這條路可能很長。
中間可能還隔著十萬八千個替身，隔著無數個「假作者」。
但他已經拿到了線索。
只要順著這個名字，順著這根網線，早晚能爬到那個叫CK無的傢伙面前。
葉凡走到那扇灰色的防盜門前，抬起腳。
這一次，他沒有推門。
他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CK無！」
「開門！送快遞的！」
「給你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