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邏輯的盡頭
第一序者徹底慌了。
他那張光幕臉上，亂碼跳動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蹦迪。
他引以為傲的公理體系，在葉凡面前接連失效。
這就像是一個拿著滿級神裝的GM，突然發現對面的玩家開了鎖血掛，而且還能反向修改遊戲數據。
這就很尷尬了。
「撤退！」
第一序者當機立斷。
這仗沒法打了。
再打下去，他自己都得搭進去。
他必須回去，向「拉約」報告這個嚴重的BUG。
只有那個至高神，才能處理這種級別的異常。
「想跑？」
葉凡看出了他的意圖。
「來都來了，不留下點什麼？」
葉凡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第一序者面前。
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純粹的……「否定」。
砰！
第一序者雖然及時張開了防禦護盾。
但還是被這一拳轟飛了出去。
那層號稱絕對防禦的「公理之盾」，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
第一序者的半個身子都被打散了。
變成了漫天的數據流。
「啊！！！」
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但他借著這股推力，反而加速逃向了天空中那個被轟開的大洞。
「葉凡！你等著！」
「拉約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扔下這句狠話，第一序者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地逃竄而去。
葉凡沒有追。
窮寇莫追。
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太好。
剛才那一波爆發，透支了他太多的力量。
那個黑色的印記，正在瘋狂地抽取他的生命力。
「噗！」
葉凡吐出一口鮮血。
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
「葉凡！」
墨菲和老K沖了過來，扶住了他。
「你怎麼樣？」
墨菲焦急地問道。
「沒事。」
葉凡擺了擺手。
「死不了。」
「就是有點……虛。」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個黑色的印記，顏色變得更深了。
像是一個無底洞。
「這力量……雖然強，但副作用也不小啊。」
葉凡苦笑了一下。
這就像是在跟惡魔做交易。
用生命換取力量。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
老K看著頭頂那個大洞。
「第一序者跑了，他肯定會帶更強的人來。」
「甚至……拉約可能會親自出手。」
「這地方已經暴露了，不能待了。」
「去哪？」
葉凡問。
「去『不完備性斷層』的最深處。」
墨菲說道。
「那裡是整個深淵最混亂，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連拉約的視線都無法穿透那裡。」
「只有在那裡，我們才能爭取到一點時間。」
「為你……完成最後的蛻變。」
「最後的蛻變？」
葉凡不解。
「我現在還不夠強嗎？」
「不夠。」
墨菲搖了搖頭。
「你現在只是掌握了『否定』的力量。」
「也就是『破壞』。」
「但要想真正戰勝拉約。」
「你還需要掌握……『創造』。」
「創造？」
「對。」
「拉約之所以是神，是因為他能定義世界。」
「你要想打敗他，就必須……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公理體系。」
葉凡愣住了。
創造世界？
這聽起來，比殺神還要難啊。
「走吧。」
墨菲扶起葉凡。
「路上慢慢跟你說。」
三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個滿目瘡痍的地下宮殿。
向著更深，更黑的未知走去。
……
與此同時。
在深淵的最頂端。
一座漂浮在雲端的金色神殿裡。
第一序者拖著殘破的身軀，跪在大殿中央。
他的身體還在不斷地掉落數據碎片。
看起來悽慘無比。
「大人……我……失敗了。」
他低著頭，不敢看前方那個高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那個身影，被一層迷霧籠罩著。
看不清面容。
只能感覺到一股……
浩瀚如宇宙般的威壓。
那就是拉約。
這個世界的至高神。
「我知道。」
拉約的聲音，很平淡。
聽不出喜怒。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個變量……很有趣。」
「他竟然找到了那塊石板。」
「還融合了那個印記。」
「有點意思。」
第一序者瑟瑟發抖。
「大人，請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定……」
「不必了。」
拉約打斷了他。
「你已經沒用了。」
他輕輕抬起手。
一指點出。
沒有任何聲響。
第一序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直接……消失了。
徹底的消失。
連渣都不剩。
就像是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大殿裡其他的侍從，全都嚇得跪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神的威嚴。
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看來，我得親自去會會這個小朋友了。」
拉約站起身。
迷霧散去。
露出了一張……
平平無奇的臉。
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叔。
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但他的眼睛。
卻包含了整個宇宙。
所有的星辰，所有的真理，所有的邏輯。
都在那雙眼睛裡流轉。
他邁步走出神殿。
看著腳下那無盡的深淵。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葉凡……」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
「畢竟。」
「無敵……太寂寞了。」
……
不完備性斷層深處。
這裡沒有光。
只有無盡的混沌風暴。
葉凡三人，在風暴中艱難前行。
這裡的環境，比之前那個外圍還要惡劣一萬倍。
這裡的邏輯，已經徹底崩壞了。
時間是倒流的。
因果是錯亂的。
你先死了，然後才出生。
你吃飽了，然後才吃飯。
這種錯亂感，讓葉凡的腦子快要炸了。
要不是有那個黑色印記護體，他早就瘋了。
「還要走多久？」
葉凡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快了。」
墨菲指著前方。
「就在那。」
葉凡努力睜開眼。
前方，風暴的中心。
有一個……
白色的點。
那個點很小。
但在這一片漆黑的混沌中，卻顯得格外刺眼。
它散發著一種……
純淨的氣息。
那是……
「那是『邏輯的奇點』。」
墨菲說道。
「也是……一切的起點。」
「只要你能走到那裡。」
「你就能……看到真理。」
葉凡咬著牙。
拼盡最後一點力氣。
向著那個白點衝去。
近了。
更近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個白點的一瞬間。
轟！
那個白點，突然爆發了。
變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將葉凡徹底淹沒。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
葉凡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很熟悉。
那是……
他自己的聲音。
「歡迎回來。」
「創世神。」
他那張光幕臉上，亂碼跳動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蹦迪。
他引以為傲的公理體系，在葉凡面前接連失效。
這就像是一個拿著滿級神裝的GM，突然發現對面的玩家開了鎖血掛，而且還能反向修改遊戲數據。
這就很尷尬了。
「撤退！」
第一序者當機立斷。
這仗沒法打了。
再打下去，他自己都得搭進去。
他必須回去，向「拉約」報告這個嚴重的BUG。
只有那個至高神，才能處理這種級別的異常。
「想跑？」
葉凡看出了他的意圖。
「來都來了，不留下點什麼？」
葉凡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第一序者面前。
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純粹的……「否定」。
砰！
第一序者雖然及時張開了防禦護盾。
但還是被這一拳轟飛了出去。
那層號稱絕對防禦的「公理之盾」，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
第一序者的半個身子都被打散了。
變成了漫天的數據流。
「啊！！！」
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但他借著這股推力，反而加速逃向了天空中那個被轟開的大洞。
「葉凡！你等著！」
「拉約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扔下這句狠話，第一序者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地逃竄而去。
葉凡沒有追。
窮寇莫追。
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太好。
剛才那一波爆發，透支了他太多的力量。
那個黑色的印記，正在瘋狂地抽取他的生命力。
「噗！」
葉凡吐出一口鮮血。
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
「葉凡！」
墨菲和老K沖了過來，扶住了他。
「你怎麼樣？」
墨菲焦急地問道。
「沒事。」
葉凡擺了擺手。
「死不了。」
「就是有點……虛。」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個黑色的印記，顏色變得更深了。
像是一個無底洞。
「這力量……雖然強，但副作用也不小啊。」
葉凡苦笑了一下。
這就像是在跟惡魔做交易。
用生命換取力量。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
老K看著頭頂那個大洞。
「第一序者跑了，他肯定會帶更強的人來。」
「甚至……拉約可能會親自出手。」
「這地方已經暴露了，不能待了。」
「去哪？」
葉凡問。
「去『不完備性斷層』的最深處。」
墨菲說道。
「那裡是整個深淵最混亂，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連拉約的視線都無法穿透那裡。」
「只有在那裡，我們才能爭取到一點時間。」
「為你……完成最後的蛻變。」
「最後的蛻變？」
葉凡不解。
「我現在還不夠強嗎？」
「不夠。」
墨菲搖了搖頭。
「你現在只是掌握了『否定』的力量。」
「也就是『破壞』。」
「但要想真正戰勝拉約。」
「你還需要掌握……『創造』。」
「創造？」
「對。」
「拉約之所以是神，是因為他能定義世界。」
「你要想打敗他，就必須……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公理體系。」
葉凡愣住了。
創造世界？
這聽起來，比殺神還要難啊。
「走吧。」
墨菲扶起葉凡。
「路上慢慢跟你說。」
三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個滿目瘡痍的地下宮殿。
向著更深，更黑的未知走去。
……
與此同時。
在深淵的最頂端。
一座漂浮在雲端的金色神殿裡。
第一序者拖著殘破的身軀，跪在大殿中央。
他的身體還在不斷地掉落數據碎片。
看起來悽慘無比。
「大人……我……失敗了。」
他低著頭，不敢看前方那個高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那個身影，被一層迷霧籠罩著。
看不清面容。
只能感覺到一股……
浩瀚如宇宙般的威壓。
那就是拉約。
這個世界的至高神。
「我知道。」
拉約的聲音，很平淡。
聽不出喜怒。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個變量……很有趣。」
「他竟然找到了那塊石板。」
「還融合了那個印記。」
「有點意思。」
第一序者瑟瑟發抖。
「大人，請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定……」
「不必了。」
拉約打斷了他。
「你已經沒用了。」
他輕輕抬起手。
一指點出。
沒有任何聲響。
第一序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直接……消失了。
徹底的消失。
連渣都不剩。
就像是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大殿裡其他的侍從，全都嚇得跪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神的威嚴。
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看來，我得親自去會會這個小朋友了。」
拉約站起身。
迷霧散去。
露出了一張……
平平無奇的臉。
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叔。
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但他的眼睛。
卻包含了整個宇宙。
所有的星辰，所有的真理，所有的邏輯。
都在那雙眼睛裡流轉。
他邁步走出神殿。
看著腳下那無盡的深淵。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葉凡……」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
「畢竟。」
「無敵……太寂寞了。」
……
不完備性斷層深處。
這裡沒有光。
只有無盡的混沌風暴。
葉凡三人，在風暴中艱難前行。
這裡的環境，比之前那個外圍還要惡劣一萬倍。
這裡的邏輯，已經徹底崩壞了。
時間是倒流的。
因果是錯亂的。
你先死了，然後才出生。
你吃飽了，然後才吃飯。
這種錯亂感，讓葉凡的腦子快要炸了。
要不是有那個黑色印記護體，他早就瘋了。
「還要走多久？」
葉凡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快了。」
墨菲指著前方。
「就在那。」
葉凡努力睜開眼。
前方，風暴的中心。
有一個……
白色的點。
那個點很小。
但在這一片漆黑的混沌中，卻顯得格外刺眼。
它散發著一種……
純淨的氣息。
那是……
「那是『邏輯的奇點』。」
墨菲說道。
「也是……一切的起點。」
「只要你能走到那裡。」
「你就能……看到真理。」
葉凡咬著牙。
拼盡最後一點力氣。
向著那個白點衝去。
近了。
更近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個白點的一瞬間。
轟！
那個白點，突然爆發了。
變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將葉凡徹底淹沒。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
葉凡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很熟悉。
那是……
他自己的聲音。
「歡迎回來。」
「創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