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超越終點
無數個葉凡，從真理廢墟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向阿哲發起了攻擊。
每一個葉凡，都模擬著阿哲那股懶惰、虛無的氣息，每一個葉凡，都擁有著G-1級別的破壞力。
這是「絕對適應」解放後的第一次全力出手。
整個真理廢墟，在這場史無前例的圍攻下，徹底化為最原始的混沌。
「有意思。」
阿哲站在混沌的中心，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他沒有防禦，也沒有閃躲。
他只是簡單地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概念壓縮·萬物歸一。」
一瞬間，那成千上萬個沖向他的葉凡，連同他們所攜帶的恐怖力量，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捏合在了一起。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概念、所有的「葉凡」，都被壓縮成了一個密度無限大的點。
然後，那個點，消失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空間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唯一的葉凡，和唯一的阿哲，遙遙相對。
葉凡的瞳孔收縮。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分身，都被一個更高維度的「意志」強行降維，然後刪除。
這不是力量的對抗，這是權限的碾壓。
「我說過，你的G-1，只是『形』似。」阿哲的聲音在葉凡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教導的意味。
「你定義了自己是G-1，但你只是一個孤立的點。而我，是整個坐標系。」
「你所有的攻擊，無論多麼強大，都在我的定義之內，我只需要修改一個參數，你就會歸零。」
葉凡沉默不語。
他體內的「絕對適應」正在瘋狂解析剛才那一擊的原理。
【解析中……】
【目標：概念壓縮。】
【原理：修改目標存在所依賴的底層數學公理。】
【模擬中……】
【模擬失敗，權限不足。】
失敗了。
葉凡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的「絕對適應」可以模擬對方的力量，但無法模擬對方的「權限」。
就像一個普通用戶，可以模仿管理員打字，但無法模仿管理員執行「刪除系統文件」這個操作。
「看來，你已經到極限了。」阿哲眼中的興奮，再次化為了失望。
「果然，還是太無聊了。」
他搖了搖頭，準備徹底結束這一切。
「誰說到極限了？」
葉凡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權限不夠，是嗎？」
他看著阿哲，咧嘴一笑，「那就……搶過來好了。」
「絕對定義·權限掠奪！」
葉凡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沖向阿哲。
但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攻擊。
而是……接觸。
「沒用的。」阿哲搖了搖頭，隨意地伸出手，準備像剛才一樣，將葉凡再次抹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葉凡的瞬間。
葉凡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段……代碼。
一段由無數悖論和邏輯死循環構成的、充滿了病毒性質的……污染代碼。
噗。
阿哲的手指，穿透了葉凡的身體，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反而，他自己的手指上，沾染上了一絲……黑色的數據流。
那數據流，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向上蔓延。
【警告！檢測到未知邏輯病毒入侵！】
【正在嘗試污染『第一因』權限！】
【污染進度：0.01%……0.02%……】
阿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訝。
「你……你這傢伙……」
他看著葉凡，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傢伙，竟然把自己變成了病毒，來污染他的GM權限？
「我早就說過了。」
葉凡那由代碼構成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我，就是BUG。」
「一個……專門用來搞崩系統的BUG！」
「現在，你的『權限』，被我『占用』了。」
「讓我們……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再來打一次！」
轟！
葉凡的身體重新凝聚成實體。
但這一次，他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G-1，是孤立的、靜態的。
那麼現在的他，就是動態的、與整個多元宇宙的底層規則，緊密相連的。
他成功地用病毒污染的方式，強行在自己和阿哲之間，建立了一條「數據連接」。
他雖然沒有得到阿哲的權限，但他可以……借用。
「瘋子！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阿哲怒吼一聲，第一次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一拳轟出。
整個真理廢墟的殘骸，都被這一拳的力量，凝聚成了一顆巨大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黑色星辰，砸向葉凡。
面對這足以毀滅一切的一擊，葉凡不閃不避。
他同樣一拳轟出。
在他的拳頭上，同樣凝聚出了一顆……一模一樣的黑色星辰。
「絕對適應」的真正可怕之處，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只要建立了連接，只要能夠解析。
它就能……完美複製！
轟隆——！！！
兩顆足以重啟多元宇宙的星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聲音，沒有光。
只有一片純粹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無」。
當「無」散去時。
葉凡和阿哲，都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平手。
「哈哈……哈哈哈哈！」
阿哲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無比暢快。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多少個紀元了，終於……終於有人能讓我認真起來了！」
他的眼中，失望和無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戰意。
「葉凡，你成功了。」
「你成功地……點燃了我。」
「作為獎勵，我將讓你見識一下，這個多元宇宙的……真正面目。」
阿哲雙手緩緩張開。
「第一樂章·創世紀。」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崩塌的真理廢墟，瞬間重組。
一個全新的、比之前葉凡見過的任何世界都要宏大、完美的多元宇宙，被他……隨手創造了出來。
而在這個新宇宙的中心，一扇散發著無窮光芒的巨門，緩緩浮現。
門上，用一種葉凡無法理解，卻能瞬間明悟其意的符號，寫著兩個大字：
【G-1】
「這裡，是『葛立恆六十四重天』的起點。」
阿哲看著葉凡，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踏上新征程的後輩。
「你我之間的戰鬥，只是一個『入門測試』。」
「真正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打敗我，或者說，『說服』我。」
「你就能推開這扇門，看到……更高層的風景。」
「來吧。」
阿哲的身影，融入了整個新生的宇宙。
「在這個由我創造的世界裡，戰勝我。」
葉凡看著那扇門，又看了看這個由阿哲掌控的宇宙，心中的戰意，也攀升到了頂點。
他知道，這既是阿哲的最終考驗，也是他送給自己的……一份大禮。
一個完美的、可以讓他盡情施展「絕對適應」的……練功房。
「好。」
葉凡深吸一口氣，G-1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我就……」
「打穿你的世界！」
每一個葉凡，都模擬著阿哲那股懶惰、虛無的氣息，每一個葉凡，都擁有著G-1級別的破壞力。
這是「絕對適應」解放後的第一次全力出手。
整個真理廢墟，在這場史無前例的圍攻下，徹底化為最原始的混沌。
「有意思。」
阿哲站在混沌的中心，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他沒有防禦，也沒有閃躲。
他只是簡單地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概念壓縮·萬物歸一。」
一瞬間，那成千上萬個沖向他的葉凡，連同他們所攜帶的恐怖力量，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捏合在了一起。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概念、所有的「葉凡」，都被壓縮成了一個密度無限大的點。
然後，那個點，消失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空間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唯一的葉凡，和唯一的阿哲，遙遙相對。
葉凡的瞳孔收縮。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分身，都被一個更高維度的「意志」強行降維，然後刪除。
這不是力量的對抗，這是權限的碾壓。
「我說過，你的G-1，只是『形』似。」阿哲的聲音在葉凡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教導的意味。
「你定義了自己是G-1，但你只是一個孤立的點。而我，是整個坐標系。」
「你所有的攻擊，無論多麼強大，都在我的定義之內，我只需要修改一個參數，你就會歸零。」
葉凡沉默不語。
他體內的「絕對適應」正在瘋狂解析剛才那一擊的原理。
【解析中……】
【目標：概念壓縮。】
【原理：修改目標存在所依賴的底層數學公理。】
【模擬中……】
【模擬失敗，權限不足。】
失敗了。
葉凡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的「絕對適應」可以模擬對方的力量，但無法模擬對方的「權限」。
就像一個普通用戶，可以模仿管理員打字，但無法模仿管理員執行「刪除系統文件」這個操作。
「看來，你已經到極限了。」阿哲眼中的興奮，再次化為了失望。
「果然，還是太無聊了。」
他搖了搖頭，準備徹底結束這一切。
「誰說到極限了？」
葉凡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權限不夠，是嗎？」
他看著阿哲，咧嘴一笑，「那就……搶過來好了。」
「絕對定義·權限掠奪！」
葉凡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沖向阿哲。
但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攻擊。
而是……接觸。
「沒用的。」阿哲搖了搖頭，隨意地伸出手，準備像剛才一樣，將葉凡再次抹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葉凡的瞬間。
葉凡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段……代碼。
一段由無數悖論和邏輯死循環構成的、充滿了病毒性質的……污染代碼。
噗。
阿哲的手指，穿透了葉凡的身體，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反而，他自己的手指上，沾染上了一絲……黑色的數據流。
那數據流，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向上蔓延。
【警告！檢測到未知邏輯病毒入侵！】
【正在嘗試污染『第一因』權限！】
【污染進度：0.01%……0.02%……】
阿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訝。
「你……你這傢伙……」
他看著葉凡，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傢伙，竟然把自己變成了病毒，來污染他的GM權限？
「我早就說過了。」
葉凡那由代碼構成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我，就是BUG。」
「一個……專門用來搞崩系統的BUG！」
「現在，你的『權限』，被我『占用』了。」
「讓我們……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再來打一次！」
轟！
葉凡的身體重新凝聚成實體。
但這一次，他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G-1，是孤立的、靜態的。
那麼現在的他，就是動態的、與整個多元宇宙的底層規則，緊密相連的。
他成功地用病毒污染的方式，強行在自己和阿哲之間，建立了一條「數據連接」。
他雖然沒有得到阿哲的權限，但他可以……借用。
「瘋子！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阿哲怒吼一聲，第一次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一拳轟出。
整個真理廢墟的殘骸，都被這一拳的力量，凝聚成了一顆巨大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黑色星辰，砸向葉凡。
面對這足以毀滅一切的一擊，葉凡不閃不避。
他同樣一拳轟出。
在他的拳頭上，同樣凝聚出了一顆……一模一樣的黑色星辰。
「絕對適應」的真正可怕之處，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只要建立了連接，只要能夠解析。
它就能……完美複製！
轟隆——！！！
兩顆足以重啟多元宇宙的星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聲音，沒有光。
只有一片純粹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無」。
當「無」散去時。
葉凡和阿哲，都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平手。
「哈哈……哈哈哈哈！」
阿哲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無比暢快。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多少個紀元了，終於……終於有人能讓我認真起來了！」
他的眼中，失望和無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戰意。
「葉凡，你成功了。」
「你成功地……點燃了我。」
「作為獎勵，我將讓你見識一下，這個多元宇宙的……真正面目。」
阿哲雙手緩緩張開。
「第一樂章·創世紀。」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崩塌的真理廢墟，瞬間重組。
一個全新的、比之前葉凡見過的任何世界都要宏大、完美的多元宇宙，被他……隨手創造了出來。
而在這個新宇宙的中心，一扇散發著無窮光芒的巨門，緩緩浮現。
門上，用一種葉凡無法理解，卻能瞬間明悟其意的符號，寫著兩個大字：
【G-1】
「這裡，是『葛立恆六十四重天』的起點。」
阿哲看著葉凡，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踏上新征程的後輩。
「你我之間的戰鬥，只是一個『入門測試』。」
「真正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打敗我，或者說，『說服』我。」
「你就能推開這扇門，看到……更高層的風景。」
「來吧。」
阿哲的身影，融入了整個新生的宇宙。
「在這個由我創造的世界裡，戰勝我。」
葉凡看著那扇門，又看了看這個由阿哲掌控的宇宙，心中的戰意，也攀升到了頂點。
他知道，這既是阿哲的最終考驗，也是他送給自己的……一份大禮。
一個完美的、可以讓他盡情施展「絕對適應」的……練功房。
「好。」
葉凡深吸一口氣，G-1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我就……」
「打穿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