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就是BUG
那一根手指點來，沒有風，沒有光，甚至沒有能量波動。
它就像一個程式設計師，在屏幕上選中了一個名為「葉凡」的錯誤文件，然後輕輕按下了「Delete」鍵。
蘇白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他剛剛晉升第三步，感覺自己能一口吞下一個多元宇宙，可是在這一指面前，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屁。
不，連屁都不如。
屁還能留下點味道，這一指下來，他連存在的概念都會被抹掉。
「跑啊！葉凡！」蘇白下意識地吼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林可可也嚇得抱住了葉凡的大腿，把臉埋了進去，不敢看。
但葉凡沒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手指。
跑？
往哪跑？
整個第六維度都是人家的程序，你能跑到哪裡去？從C盤跑到D盤嗎？
硬抗？
拿頭抗嗎？人家是管理員權限，你是數據，拿什麼抗？
葉凡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他身後的黑色太陽，那個由三大序列強者和無數規則碎片熔煉而成的「道果」，正在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進行著計算。
不能躲，不能抗。
那就只能……改。
改寫規則。
可是，對方的權限比自己高。自己說「刪除無效」，就像一個普通用戶試圖修改系統核心代碼，只會被無情地拒絕。
那怎麼辦？
葉凡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瘋狂。
既然不能修改「刪除」這個指令。
那就……修改被刪除的「對象」！
「我，不是文件。」
葉凡的聲音，在這一片死寂的星海中響起。
「我，不是數據。」
他看著女媧，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BUG。」
「一個……專門讓『刪除』指令，陷入無限死循環的BUG！」
「絕對定義·自我重構！」
轟！
在女媧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葉凡的身上的概念，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是一個「生命體」。
他變成了一段……代碼。
一段充滿了矛盾、悖論、無法被任何邏輯所理解的……錯誤代碼。
【如果「葉凡」被刪除，則「刪除」指令本身也將被刪除。】
【如果「刪除」指令被刪除，則「葉凡」無法被刪除。】
【如果「葉凡」無法被刪除，則「刪除」指令失敗。】
【如果「刪除」指令失敗，則……】
一個完美的、無解的邏輯閉環，在葉凡的身上形成了。
女媧那根足以抹殺一切的手指，在距離葉凡眉心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的「刪除」指令，已經發出去了。
但系統反饋回來的，卻是……【Error】。
就像是你想刪除一個文件，結果系統提示你「文件正在被另一個程序占用」。
而那個程序，就是文件本身。
「你……」女媧看著葉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有意思。」
「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對抗『權限』。」
「把自己變成一個『邏輯病毒』，來污染我的指令。」
「但是，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女媧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能直接『刪除』你。」
「但我可以……把你所在的整個『硬碟』，一起格式化。」
她收回手指，雙手緩緩張開。
整個第六維度的星海，開始劇烈震動。
所有的星辰，都在這一刻黯淡下來。
一股比剛才恐怖億萬倍的毀滅氣息，開始瀰漫。
「媽！別啊！」一旁的王小明急得快哭了，「你把伺服器格式化了，我這個月的KPI怎麼辦啊！」
女媧根本不理他。
她看著葉凡，眼神冰冷。
「為了清除你這個BUG，就算毀掉一個副本，也在所不惜。」
蘇-白徹底絕望了。
這還怎麼玩？
打不過就刪號，刪不了號就直接炸服？
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葉凡！快想辦法啊！」
「沒辦法了。」葉凡的聲音很平靜，「準備死吧。」
「啥？」蘇白傻眼了。
你這就放棄了？你剛才那股狂勁呢？
「開個玩笑。」葉凡突然咧嘴一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絕望的樣子。」
蘇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既然她要格式化，那就讓她格式化好了。」葉凡看著周圍開始崩塌的世界，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只不過……」
「在她按下『確認』鍵之前，我們得先……把水攪渾。」
葉凡猛地轉頭，看向那個一臉驚恐的「用戶」王小明。
「喂，死宅。」
「啊？」王小明愣了一下。
「想保住你的伺服器嗎？」
「想！當然想！」王小明點頭如搗蒜。
「那就按我說的做。」葉凡的長槍，指向了王小明面前的那個巨大屏幕。
「把第五維度的『回收站』，和第六維度的『系統內核』，給我連接起來！」
「什麼？！」王小明嚇得跳了起來，「你瘋了！那樣會造成系統底層邏輯衝突，整個伺服器都會徹底崩潰的！」
「就是要它崩潰。」葉凡冷冷地說道。
「當一個程序即將崩潰的時候，系統會優先做什麼？」
王小明下意識地回答：「自我保護，並且……會彈出一個『是否向開發人員發送錯誤報告』的窗口。」
「沒錯。」葉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女媧，是總設計師。」
「但她上面，肯定還有……真正的『老闆』。」
「我要讓她……沒法跟老闆交代！」
它就像一個程式設計師，在屏幕上選中了一個名為「葉凡」的錯誤文件，然後輕輕按下了「Delete」鍵。
蘇白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他剛剛晉升第三步，感覺自己能一口吞下一個多元宇宙，可是在這一指面前，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屁。
不，連屁都不如。
屁還能留下點味道，這一指下來，他連存在的概念都會被抹掉。
「跑啊！葉凡！」蘇白下意識地吼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林可可也嚇得抱住了葉凡的大腿，把臉埋了進去，不敢看。
但葉凡沒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手指。
跑？
往哪跑？
整個第六維度都是人家的程序，你能跑到哪裡去？從C盤跑到D盤嗎？
硬抗？
拿頭抗嗎？人家是管理員權限，你是數據，拿什麼抗？
葉凡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他身後的黑色太陽，那個由三大序列強者和無數規則碎片熔煉而成的「道果」，正在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進行著計算。
不能躲，不能抗。
那就只能……改。
改寫規則。
可是，對方的權限比自己高。自己說「刪除無效」，就像一個普通用戶試圖修改系統核心代碼，只會被無情地拒絕。
那怎麼辦？
葉凡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瘋狂。
既然不能修改「刪除」這個指令。
那就……修改被刪除的「對象」！
「我，不是文件。」
葉凡的聲音，在這一片死寂的星海中響起。
「我，不是數據。」
他看著女媧，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BUG。」
「一個……專門讓『刪除』指令，陷入無限死循環的BUG！」
「絕對定義·自我重構！」
轟！
在女媧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葉凡的身上的概念，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是一個「生命體」。
他變成了一段……代碼。
一段充滿了矛盾、悖論、無法被任何邏輯所理解的……錯誤代碼。
【如果「葉凡」被刪除，則「刪除」指令本身也將被刪除。】
【如果「刪除」指令被刪除，則「葉凡」無法被刪除。】
【如果「葉凡」無法被刪除，則「刪除」指令失敗。】
【如果「刪除」指令失敗，則……】
一個完美的、無解的邏輯閉環，在葉凡的身上形成了。
女媧那根足以抹殺一切的手指，在距離葉凡眉心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的「刪除」指令，已經發出去了。
但系統反饋回來的，卻是……【Error】。
就像是你想刪除一個文件，結果系統提示你「文件正在被另一個程序占用」。
而那個程序，就是文件本身。
「你……」女媧看著葉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有意思。」
「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對抗『權限』。」
「把自己變成一個『邏輯病毒』，來污染我的指令。」
「但是，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女媧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能直接『刪除』你。」
「但我可以……把你所在的整個『硬碟』，一起格式化。」
她收回手指，雙手緩緩張開。
整個第六維度的星海，開始劇烈震動。
所有的星辰，都在這一刻黯淡下來。
一股比剛才恐怖億萬倍的毀滅氣息，開始瀰漫。
「媽！別啊！」一旁的王小明急得快哭了，「你把伺服器格式化了，我這個月的KPI怎麼辦啊！」
女媧根本不理他。
她看著葉凡，眼神冰冷。
「為了清除你這個BUG，就算毀掉一個副本，也在所不惜。」
蘇-白徹底絕望了。
這還怎麼玩？
打不過就刪號，刪不了號就直接炸服？
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葉凡！快想辦法啊！」
「沒辦法了。」葉凡的聲音很平靜，「準備死吧。」
「啥？」蘇白傻眼了。
你這就放棄了？你剛才那股狂勁呢？
「開個玩笑。」葉凡突然咧嘴一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絕望的樣子。」
蘇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既然她要格式化，那就讓她格式化好了。」葉凡看著周圍開始崩塌的世界，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只不過……」
「在她按下『確認』鍵之前，我們得先……把水攪渾。」
葉凡猛地轉頭，看向那個一臉驚恐的「用戶」王小明。
「喂，死宅。」
「啊？」王小明愣了一下。
「想保住你的伺服器嗎？」
「想！當然想！」王小明點頭如搗蒜。
「那就按我說的做。」葉凡的長槍，指向了王小明面前的那個巨大屏幕。
「把第五維度的『回收站』，和第六維度的『系統內核』，給我連接起來！」
「什麼？！」王小明嚇得跳了起來，「你瘋了！那樣會造成系統底層邏輯衝突，整個伺服器都會徹底崩潰的！」
「就是要它崩潰。」葉凡冷冷地說道。
「當一個程序即將崩潰的時候，系統會優先做什麼？」
王小明下意識地回答：「自我保護，並且……會彈出一個『是否向開發人員發送錯誤報告』的窗口。」
「沒錯。」葉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女媧，是總設計師。」
「但她上面，肯定還有……真正的『老闆』。」
「我要讓她……沒法跟老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