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邏輯死循環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景象就越發詭異。
如果說外圍是破碎的幾何世界，那麼這裡，就是徹底崩壞的邏輯地獄。
蘇白親眼看到，一條河流在空中流淌，但水是往高處流的。
一隻飛鳥停在半空，翅膀不動，身體卻在倒退。
這裡的時間和因果，完全是錯亂的。
「別盯著那些東西看。」
葉凡提醒道，「那是『悖論』。看久了，你的腦子會打結，然後你就會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蘇白連忙收回目光，只覺得一陣噁心想吐。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倒著走路才正常。
「我們到了。」
葉凡停下腳步。
在他們面前，矗立著那座倒懸的高塔。
塔尖插在虛空中，塔底朝上，像是一個巨大的漏斗。
整座塔身由一種無法形容的黑色材質構成，表面流動著密密麻麻的金色數據流。
這就是大數文明的核心——真理檔案館。
也是存放「火種」的地方。
但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不是門，也不是牆。
而是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盤坐在塔尖（也就是入口處）的身影。
他穿著一件古樸的長袍，面容模糊不清，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蘇白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不是強弱的問題。
那是維度的壓制。
就像是二維的螞蟻，看到了三維的人類。
「第三步……」
蘇白喉嚨發乾，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雖然只是一個影子，但那種「大數奇點」特有的無限感，依然讓人絕望。
「不是真正的第三步。」
葉凡盯著那個影子，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是『投影』。」
「那個文明在毀滅前，集合全族之力，製造了這個守護者。」
「雖然只有本體億萬分之一的力量，但也足夠碾死任何妄圖靠近的『蟲子』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們的到來。
那個影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有眼白，沒有瞳孔。
只有兩團旋轉的星雲。
「止步。」
影子的聲音不大，卻直接在三人腦海中炸響。
「未通過『圖靈測試』的低等生命，無權訪問。」
「圖靈測試？」蘇白愣了一下，「你是機器人？」
影子沒有理會蘇白，只是抬起手，對著三人遙遙一指。
「邏輯鎖死。」
嗡！
蘇白瞬間感覺身體僵硬，連思維都變得遲緩起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
腦海中不斷彈出一個提示：
【正在陷入死循環……】
【如果我正在撒謊，那麼我說的是真話嗎？】
【如果是真話，那就是撒謊。如果是撒謊，那就是真話……】
「啊啊啊！」
蘇白抱住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
這個經典的「說謊者悖論」，在他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變成了足以摧毀理智的精神風暴。
就連林可可也捂著耳朵，小臉煞白，嘴裡的歐拉公式都不香了。
唯獨葉凡，依然穩穩地站著。
他身後的「外掛電腦」瘋狂運轉，散熱片變得通紅，甚至冒出了白煙。
但他硬生生抗住了這波邏輯攻擊。
「這就是你的手段？」
葉凡看著影子，冷笑一聲，「用這種小兒科的悖論來考我？」
「既然你要玩邏輯，那我就陪你玩玩。」
葉凡向前一步，氣勢陡然爆發。
「絕對定義！」
「我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謊言。」
轟！
隨著葉凡的話音落下，一股霸道的規則之力瞬間沖刷過整個空間。
蘇白腦海中的死循環瞬間崩塌。
既然沒有謊言，那「說謊者悖論」自然就不成立了。
影子眼中的星雲劇烈旋轉了一下。
顯然，它沒料到葉凡會用這種這種粗暴的方式破解謎題。
「修改公理……」
影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波動，「你擁有『根』權限？」
「但，這還不夠。」
影子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虛空開始崩塌。
無數的數字從他身上掉落下來，每一個數字落地，都會砸出一個巨大的黑洞。
「大數碾壓。」
影子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個極其複雜的符號。
G1G_1G1
葛立恆數的第一層。
雖然只是第一層，甚至只是第一層的一個投影。
但當那個符號出現的瞬間，蘇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壓碎了。
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巨大」。
就像是一隻螞蟻，突然被扔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裡。
那種絕望的渺小感，足以讓人發瘋。
「這就是……G1？」
葉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一直在追求這個境界，一直在計算這個數字。
但當真的面對它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計算是多麼蒼白。
這不是數字。
這是……神跡。
「蘇白！林可可！」
葉凡大吼一聲，「別發呆！」
「蘇白，用你的暴食，給我吃掉那些溢出來的數據流！」
「林可可，用你的本體，給我定住周圍的空間！」
「我要……硬扛這一擊！」
「你瘋了？！」蘇白大驚失色，「這玩意兒能扛？」
「不扛就是死！」
葉凡雙眼赤紅，身上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每日存在……指數冪……全開！」
轟——！！！
葉凡的身體瞬間膨脹。
不是肉體變大，而是他的「存在感」在瘋狂暴漲。
一倍，十倍，百倍，萬倍……
眨眼間，他仿佛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雖然在那個G1G_1G1符號面前，依然渺小得像個孩子。
但他，沒有退縮。
「來吧！」
葉凡怒吼著，揮出了一拳。
這一拳，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信念，以及……他對「無限」的渴望。
「讓我看看，所謂的第三步，到底有多重！」
砰！
拳頭與符號撞擊在一起。
沒有聲音。
因為聲音傳播的介質已經被徹底粉碎了。
只有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間淹沒了整個世界。
如果說外圍是破碎的幾何世界，那麼這裡，就是徹底崩壞的邏輯地獄。
蘇白親眼看到，一條河流在空中流淌，但水是往高處流的。
一隻飛鳥停在半空，翅膀不動，身體卻在倒退。
這裡的時間和因果，完全是錯亂的。
「別盯著那些東西看。」
葉凡提醒道，「那是『悖論』。看久了，你的腦子會打結，然後你就會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蘇白連忙收回目光，只覺得一陣噁心想吐。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倒著走路才正常。
「我們到了。」
葉凡停下腳步。
在他們面前，矗立著那座倒懸的高塔。
塔尖插在虛空中，塔底朝上，像是一個巨大的漏斗。
整座塔身由一種無法形容的黑色材質構成，表面流動著密密麻麻的金色數據流。
這就是大數文明的核心——真理檔案館。
也是存放「火種」的地方。
但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不是門，也不是牆。
而是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盤坐在塔尖（也就是入口處）的身影。
他穿著一件古樸的長袍，面容模糊不清，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蘇白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不是強弱的問題。
那是維度的壓制。
就像是二維的螞蟻，看到了三維的人類。
「第三步……」
蘇白喉嚨發乾，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雖然只是一個影子，但那種「大數奇點」特有的無限感，依然讓人絕望。
「不是真正的第三步。」
葉凡盯著那個影子，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是『投影』。」
「那個文明在毀滅前，集合全族之力，製造了這個守護者。」
「雖然只有本體億萬分之一的力量，但也足夠碾死任何妄圖靠近的『蟲子』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們的到來。
那個影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有眼白，沒有瞳孔。
只有兩團旋轉的星雲。
「止步。」
影子的聲音不大，卻直接在三人腦海中炸響。
「未通過『圖靈測試』的低等生命，無權訪問。」
「圖靈測試？」蘇白愣了一下，「你是機器人？」
影子沒有理會蘇白，只是抬起手，對著三人遙遙一指。
「邏輯鎖死。」
嗡！
蘇白瞬間感覺身體僵硬，連思維都變得遲緩起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
腦海中不斷彈出一個提示：
【正在陷入死循環……】
【如果我正在撒謊，那麼我說的是真話嗎？】
【如果是真話，那就是撒謊。如果是撒謊，那就是真話……】
「啊啊啊！」
蘇白抱住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
這個經典的「說謊者悖論」，在他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變成了足以摧毀理智的精神風暴。
就連林可可也捂著耳朵，小臉煞白，嘴裡的歐拉公式都不香了。
唯獨葉凡，依然穩穩地站著。
他身後的「外掛電腦」瘋狂運轉，散熱片變得通紅，甚至冒出了白煙。
但他硬生生抗住了這波邏輯攻擊。
「這就是你的手段？」
葉凡看著影子，冷笑一聲，「用這種小兒科的悖論來考我？」
「既然你要玩邏輯，那我就陪你玩玩。」
葉凡向前一步，氣勢陡然爆發。
「絕對定義！」
「我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謊言。」
轟！
隨著葉凡的話音落下，一股霸道的規則之力瞬間沖刷過整個空間。
蘇白腦海中的死循環瞬間崩塌。
既然沒有謊言，那「說謊者悖論」自然就不成立了。
影子眼中的星雲劇烈旋轉了一下。
顯然，它沒料到葉凡會用這種這種粗暴的方式破解謎題。
「修改公理……」
影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波動，「你擁有『根』權限？」
「但，這還不夠。」
影子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虛空開始崩塌。
無數的數字從他身上掉落下來，每一個數字落地，都會砸出一個巨大的黑洞。
「大數碾壓。」
影子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個極其複雜的符號。
G1G_1G1
葛立恆數的第一層。
雖然只是第一層，甚至只是第一層的一個投影。
但當那個符號出現的瞬間，蘇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壓碎了。
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巨大」。
就像是一隻螞蟻，突然被扔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裡。
那種絕望的渺小感，足以讓人發瘋。
「這就是……G1？」
葉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一直在追求這個境界，一直在計算這個數字。
但當真的面對它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計算是多麼蒼白。
這不是數字。
這是……神跡。
「蘇白！林可可！」
葉凡大吼一聲，「別發呆！」
「蘇白，用你的暴食，給我吃掉那些溢出來的數據流！」
「林可可，用你的本體，給我定住周圍的空間！」
「我要……硬扛這一擊！」
「你瘋了？！」蘇白大驚失色，「這玩意兒能扛？」
「不扛就是死！」
葉凡雙眼赤紅，身上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每日存在……指數冪……全開！」
轟——！！！
葉凡的身體瞬間膨脹。
不是肉體變大，而是他的「存在感」在瘋狂暴漲。
一倍，十倍，百倍，萬倍……
眨眼間，他仿佛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雖然在那個G1G_1G1符號面前，依然渺小得像個孩子。
但他，沒有退縮。
「來吧！」
葉凡怒吼著，揮出了一拳。
這一拳，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信念，以及……他對「無限」的渴望。
「讓我看看，所謂的第三步，到底有多重！」
砰！
拳頭與符號撞擊在一起。
沒有聲音。
因為聲音傳播的介質已經被徹底粉碎了。
只有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間淹沒了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