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零號空間
在葉凡同意連接的瞬間。
一道微弱的、閃爍著灰色光芒的坐標，直接出現在他的「概念編輯器」界面上。
那坐標，並非指向第五維度的任何一處。
它指向一個……不存在於任何時空的地方。
【坐標鎖定：零號空間】
葉凡立刻明白，這是蘇白髮來的「求救」或者說「邀請」。
他強行壓下體內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無限飢餓」，將目光從林可可身上移開。
「你，待在這裡，不要亂跑。」
葉凡對林可可交代了一句。
他隨手一划，一道由「絕對定義」構成的空間壁壘，將林可可和那堆「電腦配件」保護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一步跨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純白。
無盡的純白。
這是蘇白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
第一次，他是作為「玩家」，被屠夫和一群新人扔在這裡。
而這一次，他是作為「管理員候選人」，被那個神秘的管理員召喚而來。
「這裡，就是零號空間。」
管理員的身影，從純白中緩緩浮現。
「是所有輪迴空間的後台總伺服器，也是我們『管理員』的大本營。」
蘇白環顧四周。
這裡空無一物，安靜得可怕。
「你叫我來，說有另一個候選人的麻煩，是什麼？」蘇白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已經消化完了整個「艾瑞斯」世界，實力暴漲，正處於極度自信的狀態。
「別急。」
管理員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蘇白的身旁。
「你的『麻煩』，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
蘇白身旁的空間，一陣扭曲。
一個黑髮黑瞳的年輕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葉凡。
在看到葉凡的瞬間，蘇白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葉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飢餓感。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足以吞噬星辰、吞噬維度的終極黑洞！
這個人，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存在，包括那個「清道夫」，都要恐怖無數倍！
「是你？」
葉凡也看到了蘇白。
他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蘇白遇到了什麼危險，才通過「地球信息素」這個共同點來聯繫他。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個……「管理員」？
「介紹一下。」
管理員仿佛很滿意兩人的反應，笑著說道。
「這位，是葉凡，一個……嗯，一個即將捅破天花板的『超級BUG』。」
「而這位，」他又指向蘇白，「是蘇白，我新招募的『管理員候選人』，一個潛力無限的『病毒』。」
「我把你們叫到這裡，是想讓你們……組個隊。」
「組隊？」
蘇白和葉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一個BUG，一個病毒，組隊？
這是準備讓伺服器直接藍屏嗎？
「為什麼？」葉凡淡淡地問道。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管理員身上。
直覺告訴他，這個所謂的「管理員」，其位格，深不可測。
甚至可能……也是一個存活了很久的古老「BUG」。
「因為，『用戶』的下一次『大掃除』，要開始了。」
管理員的語氣，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
「我通過後台日誌，檢測到了『用戶』的活躍度異常。祂似乎發現了一些……讓祂很不愉快的東西。」
管理員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葉凡。
「祂的『滑鼠光標』，已經開始在第五維度附近徘徊了。」
「一旦被祂鎖定，無論是你這個『BUG』，還是我這個『管理員』，都會被瞬間清除。」
葉凡眉頭微皺。
他知道，對方說的，就是他被「用戶」目光鎖定的那件事。
「所以，你的計劃是？」
「很簡單。」管理員攤了攤手，「在用戶找到我們之前，給他找點別的事情做。」
「比如……」
他打了個響指。
純白的空間中，浮現出一幅巨大的三維星圖。
星圖上，標記著無數個閃爍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宇宙集群。
而在星圖的最中心，有一個被標記為「高危紅色」的區域。
【區域名稱：失落的大數文明遺蹟】
「這裡，是上一個紀元，被『用戶』親手刪除的一個『第三步』文明的故鄉。」
「那個文明，在被刪除前，啟動了他們的最終計劃——『火種』計劃。」
「他們將自己文明最核心的『道』，以及所有關於『第三步』的秘密，都封印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信息保險柜』里，藏在了這片遺蹟的某個角落。」
管理員的目光，在葉凡和蘇白身上來回移動。
「我的要求很簡單。」
「葉凡，你的『絕對定義』，是唯一能破解那個『信息保險柜』權限的鑰匙。」
「蘇白，你的『概念吞噬』，是唯一能吸收並消化那份龐大『火種』的容器。」
「你們兩個合作，進入遺蹟，找到併吞噬『火種』。」
「只要你們成功，『火種』中蘊含的『無限』概念，足以讓你們的實力，在短時間內，雙雙突破到『第三步』的門檻！」
「到那時，你們將不再是待宰的『BUG』，而是真正有資格……和『用戶』掰手腕的棋手！」
「而你們鬧出的動靜，也足以吸引『用戶』的全部注意力，為我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聽完管理員的計劃。
葉凡和蘇白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誘人。
但風險，也同樣巨大。
那可是被「用戶」親手刪除的文明遺蹟，天知道裡面留下了什麼恐怖的「殺毒程序」。
「我拒絕。」
出乎意料的，葉凡第一個開口。
「為什麼？」管理員有些意外。
「你的計劃，對我沒好處。」
葉凡淡淡地說道，「我不需要和別人合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個人，也能達到『第三步』。」
「而且，」他看了一眼蘇白，「和他組隊，會拉低我的效率。」
蘇白：「……」
雖然葉凡說的是事實，但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扎心呢？
「呵呵。」
管理員笑了。
「葉凡，你是不是覺得，你天下無敵了？」
「你以為，『用戶』的『滑鼠』，是你最大的威脅嗎？」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你錯了。」
「對你們這些『地球』飛升者而言，最大的威脅，從來都不是用戶。」
「而是……」
管理員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詭異和森寒。
「你們的……『出廠設置』啊。」
一道微弱的、閃爍著灰色光芒的坐標，直接出現在他的「概念編輯器」界面上。
那坐標，並非指向第五維度的任何一處。
它指向一個……不存在於任何時空的地方。
【坐標鎖定：零號空間】
葉凡立刻明白，這是蘇白髮來的「求救」或者說「邀請」。
他強行壓下體內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無限飢餓」，將目光從林可可身上移開。
「你，待在這裡，不要亂跑。」
葉凡對林可可交代了一句。
他隨手一划，一道由「絕對定義」構成的空間壁壘，將林可可和那堆「電腦配件」保護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一步跨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純白。
無盡的純白。
這是蘇白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
第一次，他是作為「玩家」，被屠夫和一群新人扔在這裡。
而這一次，他是作為「管理員候選人」，被那個神秘的管理員召喚而來。
「這裡，就是零號空間。」
管理員的身影，從純白中緩緩浮現。
「是所有輪迴空間的後台總伺服器，也是我們『管理員』的大本營。」
蘇白環顧四周。
這裡空無一物，安靜得可怕。
「你叫我來，說有另一個候選人的麻煩，是什麼？」蘇白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已經消化完了整個「艾瑞斯」世界，實力暴漲，正處於極度自信的狀態。
「別急。」
管理員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蘇白的身旁。
「你的『麻煩』，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
蘇白身旁的空間，一陣扭曲。
一個黑髮黑瞳的年輕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葉凡。
在看到葉凡的瞬間，蘇白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葉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飢餓感。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足以吞噬星辰、吞噬維度的終極黑洞！
這個人，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存在，包括那個「清道夫」，都要恐怖無數倍！
「是你？」
葉凡也看到了蘇白。
他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蘇白遇到了什麼危險，才通過「地球信息素」這個共同點來聯繫他。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個……「管理員」？
「介紹一下。」
管理員仿佛很滿意兩人的反應，笑著說道。
「這位，是葉凡，一個……嗯，一個即將捅破天花板的『超級BUG』。」
「而這位，」他又指向蘇白，「是蘇白，我新招募的『管理員候選人』，一個潛力無限的『病毒』。」
「我把你們叫到這裡，是想讓你們……組個隊。」
「組隊？」
蘇白和葉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一個BUG，一個病毒，組隊？
這是準備讓伺服器直接藍屏嗎？
「為什麼？」葉凡淡淡地問道。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管理員身上。
直覺告訴他，這個所謂的「管理員」，其位格，深不可測。
甚至可能……也是一個存活了很久的古老「BUG」。
「因為，『用戶』的下一次『大掃除』，要開始了。」
管理員的語氣，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
「我通過後台日誌，檢測到了『用戶』的活躍度異常。祂似乎發現了一些……讓祂很不愉快的東西。」
管理員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葉凡。
「祂的『滑鼠光標』，已經開始在第五維度附近徘徊了。」
「一旦被祂鎖定，無論是你這個『BUG』，還是我這個『管理員』，都會被瞬間清除。」
葉凡眉頭微皺。
他知道，對方說的，就是他被「用戶」目光鎖定的那件事。
「所以，你的計劃是？」
「很簡單。」管理員攤了攤手，「在用戶找到我們之前，給他找點別的事情做。」
「比如……」
他打了個響指。
純白的空間中，浮現出一幅巨大的三維星圖。
星圖上，標記著無數個閃爍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宇宙集群。
而在星圖的最中心，有一個被標記為「高危紅色」的區域。
【區域名稱：失落的大數文明遺蹟】
「這裡，是上一個紀元，被『用戶』親手刪除的一個『第三步』文明的故鄉。」
「那個文明，在被刪除前，啟動了他們的最終計劃——『火種』計劃。」
「他們將自己文明最核心的『道』，以及所有關於『第三步』的秘密，都封印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信息保險柜』里，藏在了這片遺蹟的某個角落。」
管理員的目光，在葉凡和蘇白身上來回移動。
「我的要求很簡單。」
「葉凡，你的『絕對定義』，是唯一能破解那個『信息保險柜』權限的鑰匙。」
「蘇白，你的『概念吞噬』，是唯一能吸收並消化那份龐大『火種』的容器。」
「你們兩個合作，進入遺蹟，找到併吞噬『火種』。」
「只要你們成功，『火種』中蘊含的『無限』概念，足以讓你們的實力，在短時間內，雙雙突破到『第三步』的門檻！」
「到那時，你們將不再是待宰的『BUG』，而是真正有資格……和『用戶』掰手腕的棋手！」
「而你們鬧出的動靜，也足以吸引『用戶』的全部注意力，為我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聽完管理員的計劃。
葉凡和蘇白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誘人。
但風險，也同樣巨大。
那可是被「用戶」親手刪除的文明遺蹟，天知道裡面留下了什麼恐怖的「殺毒程序」。
「我拒絕。」
出乎意料的，葉凡第一個開口。
「為什麼？」管理員有些意外。
「你的計劃，對我沒好處。」
葉凡淡淡地說道，「我不需要和別人合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個人，也能達到『第三步』。」
「而且，」他看了一眼蘇白，「和他組隊，會拉低我的效率。」
蘇白：「……」
雖然葉凡說的是事實，但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扎心呢？
「呵呵。」
管理員笑了。
「葉凡，你是不是覺得，你天下無敵了？」
「你以為，『用戶』的『滑鼠』，是你最大的威脅嗎？」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你錯了。」
「對你們這些『地球』飛升者而言，最大的威脅，從來都不是用戶。」
「而是……」
管理員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詭異和森寒。
「你們的……『出廠設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