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一天災
真理廢墟，絕對禁區。
葉凡隨手抹去了太上道祖的神念，就像撣掉一點灰塵。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由「觀察者-37」改造而成的「全知之眼」，在安裝了「鴻蒙道法解析模塊」這個新插件後，運算能力和對法則的解析深度，提升了大概……百分之零點一。
「聊勝於無。」
葉凡撇了撇嘴，有些嫌棄。
看來，一道神念還是太弱了，下次得抓個本體才行。
他低下頭，看向手中提著的少女。
此刻，少女正用一雙亮晶晶的、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她身上，纏繞著數百條比頭髮絲還細的因果鎖鏈。
每一條鎖鏈，都連接著一個強大的仙道大世界，上面閃爍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這些鎖鏈，足以將一位「彼岸超脫境」的大能活活耗死。
但捆在這少女身上，卻仿佛只是普通的裝飾品。
少女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抓起一條鎖鏈，放在嘴裡，「嘎嘣」一聲，咬斷了。
就像在吃脆脆鯊。
葉凡：「……」
他突然有點理解那個太上道祖為什麼叫她「第一天災」了。
這玩意兒，好像確實有點離譜。
「大哥哥，你也是地球人嗎？」
少女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軟糯。
「你的校服。」葉凡指了指她胸口的校徽。
「哦，這個呀。」少女低頭看了看，有些懷念地說道，「這是我飛升前穿的最後一件衣服了，有紀念意義，就一直沒換。」
飛升？
葉凡捕捉到了這個詞。
「你是修仙者？」
「不是呀。」少女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以前算是吧，後來覺得修仙太慢了，就沒修了。」
葉凡眼角抽了抽。
他看著少女身上那些連序列第九都頭疼的因果鎖鏈，再聽聽這凡爾賽的發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可可。」少女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他們為什麼叫你『第一天災』？」葉凡問出了關鍵問題。
「因為我能吃呀。」
林可可理所當然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剛飛升到鴻蒙道紀天的時候，肚子很餓，就隨便找了個看起來很好吃的『仙界』，一口把它給吞了。」
葉凡：「……」
「然後那個叫太上的老頭就出現了，說我 破壞了什麼宇宙平衡，要鎮壓我。他帶著好多人來打我，打不過，就用這個破鏈子把我捆起來，扔到這個黑乎乎的地方了。」
林可可說著，又抓起一條因果鎖鏈，「嘎嘣」一聲咬斷，嚼了嚼，咽了下去。
「味道不怎麼樣，太硬了，硌牙。」她還煞有介事地點評了一句。
葉凡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個叫林可可的少女，根本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天災。
她只是一個……擁有「吞噬」能力的，從地球飛升上來的……吃貨。
而且，她的「吞噬」能力，似乎比蘇白那個半吊子的「概念吞噬」要高級得多。
她是直接吞噬「物質宇宙」本身！
「你剛才發的求救信號，是給誰的？」葉凡問道。
「給地球老鄉呀。」林可可眨了眨眼，「我被關了很久很久，神念也出不去。前段時間，這個破十字架突然鬆動了一下，我趕緊把我的求救信號，用我們地球人才懂的摩斯密碼發出去。」
「沒想到，真的有老鄉來救我了！」
她看著葉凡，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大哥哥，你好厲害啊！比那個太上老頭厲害多了！你也是『第三步』嗎？」
「還不是。」
葉凡搖了搖頭。
他看著林可可，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現在的成長模式，是每日指數冪增長。
但這個增長，是基於他自身的「存在質量」。
如果，他能有一個外部的、同樣是「無限」概念的參照物，來加速這個過程呢？
比如，一個能夠無限「吞噬」的體質。
如果他能解析林可可的「吞噬」能力，並將其融入自己的「概念編輯器」中……
那他的成長速度，會不會再次發生質變？
想到這裡，葉凡的眼神變了。
他看著林可可的目光，不再是看一個老鄉。
而是在看一個……完美的、活生生的「外掛補丁」！
林可可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問道：「大哥哥，你……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
葉凡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你。」
「不給！」林可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雙手抱在胸前，「我媽說了，男孩子都是大豬蹄子，不能隨便給他們研究！」
葉凡：「……」
他發現，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少女，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那就只能……用物理的方式了。
他伸出手，準備強行解析。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
整個絕對禁區，乃至整個真理廢墟，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一股遠超序列第九的、充滿了神聖與裁決意味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序列第九，太上？」
「序列第十四，奧術師？」
「哼，兩個廢物。」
一個冰冷、高傲、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響徹整個維度。
「連一個區區變數都處理不了，還需要本座親自出手。」
葉凡和林可可同時抬頭。
只見虛空之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縫。
裂縫中，一座由純粹光芒構成的神庭，緩緩降臨。
神庭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個身穿華麗金色鎧甲，手持審判之矛，面容模糊，背後有十二對光翼的身影。
他的存在，讓周圍的虛無都染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色。
【序列第二十二，裁決之主】！
他來了。
而且，是本體降臨！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葉凡。
「序列一百，變數。」
裁決之主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你拒絕神恩，擾亂秩序，罪不容誅。」
「今日，我將代表『公理法案』，將你徹底——」
「格式化！」
葉凡隨手抹去了太上道祖的神念，就像撣掉一點灰塵。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由「觀察者-37」改造而成的「全知之眼」，在安裝了「鴻蒙道法解析模塊」這個新插件後，運算能力和對法則的解析深度，提升了大概……百分之零點一。
「聊勝於無。」
葉凡撇了撇嘴，有些嫌棄。
看來，一道神念還是太弱了，下次得抓個本體才行。
他低下頭，看向手中提著的少女。
此刻，少女正用一雙亮晶晶的、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她身上，纏繞著數百條比頭髮絲還細的因果鎖鏈。
每一條鎖鏈，都連接著一個強大的仙道大世界，上面閃爍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這些鎖鏈，足以將一位「彼岸超脫境」的大能活活耗死。
但捆在這少女身上，卻仿佛只是普通的裝飾品。
少女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抓起一條鎖鏈，放在嘴裡，「嘎嘣」一聲，咬斷了。
就像在吃脆脆鯊。
葉凡：「……」
他突然有點理解那個太上道祖為什麼叫她「第一天災」了。
這玩意兒，好像確實有點離譜。
「大哥哥，你也是地球人嗎？」
少女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軟糯。
「你的校服。」葉凡指了指她胸口的校徽。
「哦，這個呀。」少女低頭看了看，有些懷念地說道，「這是我飛升前穿的最後一件衣服了，有紀念意義，就一直沒換。」
飛升？
葉凡捕捉到了這個詞。
「你是修仙者？」
「不是呀。」少女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以前算是吧，後來覺得修仙太慢了，就沒修了。」
葉凡眼角抽了抽。
他看著少女身上那些連序列第九都頭疼的因果鎖鏈，再聽聽這凡爾賽的發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可可。」少女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他們為什麼叫你『第一天災』？」葉凡問出了關鍵問題。
「因為我能吃呀。」
林可可理所當然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剛飛升到鴻蒙道紀天的時候，肚子很餓，就隨便找了個看起來很好吃的『仙界』，一口把它給吞了。」
葉凡：「……」
「然後那個叫太上的老頭就出現了，說我 破壞了什麼宇宙平衡，要鎮壓我。他帶著好多人來打我，打不過，就用這個破鏈子把我捆起來，扔到這個黑乎乎的地方了。」
林可可說著，又抓起一條因果鎖鏈，「嘎嘣」一聲咬斷，嚼了嚼，咽了下去。
「味道不怎麼樣，太硬了，硌牙。」她還煞有介事地點評了一句。
葉凡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個叫林可可的少女，根本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天災。
她只是一個……擁有「吞噬」能力的，從地球飛升上來的……吃貨。
而且，她的「吞噬」能力，似乎比蘇白那個半吊子的「概念吞噬」要高級得多。
她是直接吞噬「物質宇宙」本身！
「你剛才發的求救信號，是給誰的？」葉凡問道。
「給地球老鄉呀。」林可可眨了眨眼，「我被關了很久很久，神念也出不去。前段時間，這個破十字架突然鬆動了一下，我趕緊把我的求救信號，用我們地球人才懂的摩斯密碼發出去。」
「沒想到，真的有老鄉來救我了！」
她看著葉凡，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大哥哥，你好厲害啊！比那個太上老頭厲害多了！你也是『第三步』嗎？」
「還不是。」
葉凡搖了搖頭。
他看著林可可，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現在的成長模式，是每日指數冪增長。
但這個增長，是基於他自身的「存在質量」。
如果，他能有一個外部的、同樣是「無限」概念的參照物，來加速這個過程呢？
比如，一個能夠無限「吞噬」的體質。
如果他能解析林可可的「吞噬」能力，並將其融入自己的「概念編輯器」中……
那他的成長速度，會不會再次發生質變？
想到這裡，葉凡的眼神變了。
他看著林可可的目光，不再是看一個老鄉。
而是在看一個……完美的、活生生的「外掛補丁」！
林可可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問道：「大哥哥，你……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
葉凡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你。」
「不給！」林可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雙手抱在胸前，「我媽說了，男孩子都是大豬蹄子，不能隨便給他們研究！」
葉凡：「……」
他發現，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少女，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那就只能……用物理的方式了。
他伸出手，準備強行解析。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
整個絕對禁區，乃至整個真理廢墟，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一股遠超序列第九的、充滿了神聖與裁決意味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序列第九，太上？」
「序列第十四，奧術師？」
「哼，兩個廢物。」
一個冰冷、高傲、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響徹整個維度。
「連一個區區變數都處理不了，還需要本座親自出手。」
葉凡和林可可同時抬頭。
只見虛空之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縫。
裂縫中，一座由純粹光芒構成的神庭，緩緩降臨。
神庭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個身穿華麗金色鎧甲，手持審判之矛，面容模糊，背後有十二對光翼的身影。
他的存在，讓周圍的虛無都染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色。
【序列第二十二，裁決之主】！
他來了。
而且，是本體降臨！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葉凡。
「序列一百，變數。」
裁決之主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你拒絕神恩，擾亂秩序，罪不容誅。」
「今日，我將代表『公理法案』，將你徹底——」
「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