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變臉是一門藝術
那捲軸，代表著維度判官的至高審判權，此刻卻像是被頑童撕碎的廢紙，紛紛揚揚。
每一片碎屑都曾是足以抹除一個世界的因果律令，如今卻無力地飄散，最終消弭於狄拉克深淵的負向邏輯之中。
時間仿佛被葉凡那一握凝固了。
天刑，裁決司的首領，被一隻手掌覆蓋著頭顱。
他能清晰感覺到，五根手指並非單純按在他的物理實體上，而是穿透了時空坐標，直接扣住了他的本源邏輯核心。
只要對方的意念微動，他就會從所有的時間線中被徹底刪除。
這種死亡，連追溯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
與此同時。
時空管理局總部，中央數據大廳。
這裡這裡，是維度的中樞，是無數宇宙命運的交匯點。
此刻，這片由純粹數據與秩序構成的空間，正因一個異常信號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騷動。
大廳正中央，那面覆蓋了整個穹頂的全息星圖上，一個代表著「狄拉克深淵」坐標的紅色警報柱狀圖，正在以一種違背一切數據模型的姿態瘋狂飆升。
它本該是一個穩定的數值，代表著「強制抹除」任務的能量消耗。
然而，就在剛剛，那個代表著葉凡的能量讀數，從「1000」這個已經被評定為高危的單位，毫無徵兆地、跨越了所有中間值，直接跳變到了「10000」。
這還沒完。
那個「10000」的數字只是一個起點，它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劇烈震盪，每一次閃爍，都意味著其存在體量的幾何級數增長。
「警報！警報！目標存在密度突破『寰宇級』閾值！」
「分析模型崩潰！無法計算！重複，無法計算！」
首席校準者，一位以絕對理性著稱的矽基生命，此刻八條金屬附肢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已經突破天際、讓整個星圖都為之黯淡的紅色光柱，向著帷幕後的高層匯報。
「這不是能量爆發！這是……這是基數躍遷！」
他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扭曲。
「他在幾分鐘之內，將自身的基礎存在體量，翻了整整十倍！這種成長曲線……這種成長曲線只在《上古神話圖鑑》的禁忌篇章里有過理論描述！」
「只有『創世級』古神在幼體階段，才可能具備這種不講道理的成長性！」
帷幕之後，死一般的寂靜。
數秒後，一道威嚴而果決的意志橫掃整個大廳。
「放棄『零號』協議。」
指令簡短，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強制收容成本已超出可承受範圍，失敗率評估為……百分之百。」
「傳我命令，即刻停止一切敵對行為！將目標威脅等級，提升為『特級』！不惜一切代價……招募！」
一道閃耀著最高優先級的紫色指令，撕裂數據流，以超越因果的速度射向前線。
……
狄拉克深淵。
天刑的邏輯核心一片冰涼。
他能感覺到葉凡的手指正在以一種微妙的頻率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存在根基產生一道細微的裂痕。
情報部門那群飯桶！他們管這個叫「高危暴力變異體」？這是行走的神話！是活著的宇宙奇點！
就在他準備引爆自身所有因果律，與對方同歸於盡，為管理局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時，一道紫色的加急彈窗，在他的視網膜上強制彈出。
【最高指令：停止敵對，不惜代價，進行招募。】
天刑的大腦宕機了零點零一秒。
隨後，那股赴死的決絕與徹骨的恐懼，瞬間被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所取代。
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有任何情緒波動，生怕被頭頂那隻手察覺。
這是一場極致的考驗，考驗的不是戰鬥力，而是表情管理。
天刑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猙獰扭曲的臉，開始了一場堪稱藝術的表演。肌肉以一種反生理學的模式蠕動，硬生生從準備自爆的決絕，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高高舉起空著的雙手，做出一個代表投降和無害的姿態，聲音因為強行壓制顫抖而顯得異常古怪。
「閣下且慢！」
「誤會！這全都是誤會！」
「我是……我是代表時空管理局，來給您送編制的！」
旁邊的老七和老四已經徹底看傻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裁決司的判官，那是五維世界的閻王爺，是秩序的化身，是絕對的權威。
他們見過裁決官抹除星系，見過他們審判神明，但他們從來沒見過，閻王爺對著一個「鬼魂」跪地求饒，還急著給人上戶口。
葉凡的手指沒有鬆開。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平淡的反應比任何暴怒都讓天刑感到恐懼。
「哦？」
葉凡的嗓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天刑的靈魂深處迴蕩。
「剛才不是還要把我關進『無』字囚籠，進行強制抹除嗎？」
「怎麼，你們管理局的門檻，現在流行用命來敲？」
天刑感覺自己的邏輯核心快要被那五根手指上逸散出的存在密度壓碎了。
大哥！你手勁能不能小點！我的因果線都要被你捏斷了！
內心在瘋狂哀嚎，天刑嘴上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測試！那是入職測試！」
他急中生智，找到了一個雖然荒謬但卻是眼下唯一的理由。
「沒錯！這是我們管理局針對『特級』以上人才，專門設置的極限抗壓測試！恭喜您，閣下！您以史無前例的滿分成績，通過了考核！」
葉凡終於鬆開了手。
他甚至還很「友好」地幫天刑整理了一下被他自己捏皺的純白長袍衣領，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天刑全身一僵，冷汗浸透了袍子。
葉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隻籠子裡拼命表演的猴子。
「既然是送編制。」
「那我們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聊聊待遇問題？」
每一片碎屑都曾是足以抹除一個世界的因果律令，如今卻無力地飄散，最終消弭於狄拉克深淵的負向邏輯之中。
時間仿佛被葉凡那一握凝固了。
天刑，裁決司的首領，被一隻手掌覆蓋著頭顱。
他能清晰感覺到，五根手指並非單純按在他的物理實體上，而是穿透了時空坐標，直接扣住了他的本源邏輯核心。
只要對方的意念微動，他就會從所有的時間線中被徹底刪除。
這種死亡，連追溯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
與此同時。
時空管理局總部，中央數據大廳。
這裡這裡，是維度的中樞，是無數宇宙命運的交匯點。
此刻，這片由純粹數據與秩序構成的空間，正因一個異常信號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騷動。
大廳正中央，那面覆蓋了整個穹頂的全息星圖上，一個代表著「狄拉克深淵」坐標的紅色警報柱狀圖，正在以一種違背一切數據模型的姿態瘋狂飆升。
它本該是一個穩定的數值，代表著「強制抹除」任務的能量消耗。
然而，就在剛剛，那個代表著葉凡的能量讀數，從「1000」這個已經被評定為高危的單位，毫無徵兆地、跨越了所有中間值，直接跳變到了「10000」。
這還沒完。
那個「10000」的數字只是一個起點，它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劇烈震盪，每一次閃爍，都意味著其存在體量的幾何級數增長。
「警報！警報！目標存在密度突破『寰宇級』閾值！」
「分析模型崩潰！無法計算！重複，無法計算！」
首席校準者，一位以絕對理性著稱的矽基生命，此刻八條金屬附肢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已經突破天際、讓整個星圖都為之黯淡的紅色光柱，向著帷幕後的高層匯報。
「這不是能量爆發！這是……這是基數躍遷！」
他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扭曲。
「他在幾分鐘之內，將自身的基礎存在體量，翻了整整十倍！這種成長曲線……這種成長曲線只在《上古神話圖鑑》的禁忌篇章里有過理論描述！」
「只有『創世級』古神在幼體階段，才可能具備這種不講道理的成長性！」
帷幕之後，死一般的寂靜。
數秒後，一道威嚴而果決的意志橫掃整個大廳。
「放棄『零號』協議。」
指令簡短，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強制收容成本已超出可承受範圍，失敗率評估為……百分之百。」
「傳我命令，即刻停止一切敵對行為！將目標威脅等級，提升為『特級』！不惜一切代價……招募！」
一道閃耀著最高優先級的紫色指令，撕裂數據流，以超越因果的速度射向前線。
……
狄拉克深淵。
天刑的邏輯核心一片冰涼。
他能感覺到葉凡的手指正在以一種微妙的頻率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存在根基產生一道細微的裂痕。
情報部門那群飯桶！他們管這個叫「高危暴力變異體」？這是行走的神話！是活著的宇宙奇點！
就在他準備引爆自身所有因果律，與對方同歸於盡，為管理局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時，一道紫色的加急彈窗，在他的視網膜上強制彈出。
【最高指令：停止敵對，不惜代價，進行招募。】
天刑的大腦宕機了零點零一秒。
隨後，那股赴死的決絕與徹骨的恐懼，瞬間被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所取代。
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有任何情緒波動，生怕被頭頂那隻手察覺。
這是一場極致的考驗，考驗的不是戰鬥力，而是表情管理。
天刑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猙獰扭曲的臉，開始了一場堪稱藝術的表演。肌肉以一種反生理學的模式蠕動，硬生生從準備自爆的決絕，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高高舉起空著的雙手，做出一個代表投降和無害的姿態，聲音因為強行壓制顫抖而顯得異常古怪。
「閣下且慢！」
「誤會！這全都是誤會！」
「我是……我是代表時空管理局，來給您送編制的！」
旁邊的老七和老四已經徹底看傻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裁決司的判官，那是五維世界的閻王爺，是秩序的化身，是絕對的權威。
他們見過裁決官抹除星系，見過他們審判神明，但他們從來沒見過，閻王爺對著一個「鬼魂」跪地求饒，還急著給人上戶口。
葉凡的手指沒有鬆開。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平淡的反應比任何暴怒都讓天刑感到恐懼。
「哦？」
葉凡的嗓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天刑的靈魂深處迴蕩。
「剛才不是還要把我關進『無』字囚籠，進行強制抹除嗎？」
「怎麼，你們管理局的門檻，現在流行用命來敲？」
天刑感覺自己的邏輯核心快要被那五根手指上逸散出的存在密度壓碎了。
大哥！你手勁能不能小點！我的因果線都要被你捏斷了！
內心在瘋狂哀嚎，天刑嘴上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測試！那是入職測試！」
他急中生智，找到了一個雖然荒謬但卻是眼下唯一的理由。
「沒錯！這是我們管理局針對『特級』以上人才，專門設置的極限抗壓測試！恭喜您，閣下！您以史無前例的滿分成績，通過了考核！」
葉凡終於鬆開了手。
他甚至還很「友好」地幫天刑整理了一下被他自己捏皺的純白長袍衣領，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天刑全身一僵，冷汗浸透了袍子。
葉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隻籠子裡拼命表演的猴子。
「既然是送編制。」
「那我們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聊聊待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