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終局之戰
【每日結算已完成。】
【基礎屬性翻倍。】
【當前基礎數值：2的117次方。】
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卻未掀起任何波瀾。
時間，來到了第五日。
葉凡靜靜懸浮於三角座星系的廢墟之上，他的存在本身，已經讓周圍數百萬光年的空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粘稠感。
【統一力場】的邊界，在過去一百二十個小時裡，經歷了五次指數級的瘋狂擴張。
5.2億光年。
這是此刻他「神之領域」的絕對半徑。
整個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這個由十萬個銀河系組成的龐然大物，如今已經完全被他的領域所覆蓋。
在這裡，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引力波的每一次漣漪，超新星爆發的每一束光，都在他的呼吸節奏中同頻共振。
他能感知到5億光年外一顆岩質行星上，第一片胺基酸的偶然誕生。
也能「聽」見另一端一顆紅巨星在引力坍縮前，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希望號飛船內。
李天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愜意地靠在艦長椅上。
「真是和平啊。」
他透過舷窗，看著外面一成不變的璀璨星空，發自內心地感嘆。
自從那位神明般的葉凡先生解決了監察者文明後，這五天是他這三萬年來過得最安穩的日子。
沒有追殺，沒有警報，沒有隨時可能撞上來的隕石。
宇宙，原來可以如此靜謐安詳。
然而，他完全無法理解。
在他眼中這片「靜謐安詳」的星空，在葉凡的感知里，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顫抖。
普朗克常數、光速常數、引力常數……構成這個宇宙存在基石的物理規則，正在因為某個即將到來的恐怖存在的靠近，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指揮室。
是葉凡。
「該走了。」
他的出現是如此突兀，又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應該在那裡。
李天嚇了一跳，差點把咖啡灑出來。
他連忙站直身體，恭敬地問道：「葉凡，我們去哪裡？」
葉凡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掃視了一眼窗外的宇宙。
「這裡太脆了。」
「經不起折騰。」
話音未落。
李天只覺得眼前一黑。
希望號飛船沒有啟動任何引擎，沒有任何加速的慣性。
但整個宇宙，在這一瞬間被「關燈」了。
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躍遷，不是蟲洞穿梭。
李天感覺飛船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被粗暴地從一張「畫」上撕了下來。
周圍所有的星光、星雲、星系，都在一瞬間熄滅。
絕對的黑暗。
絕對的死寂。
當光明再次出現時，李天猛地撲到舷窗前。
窗外，是一片他從未見過的，純粹到令人髮指的虛無。
沒有一顆恆星。
沒有一粒塵埃。
什麼都沒有。
「這……這是哪裡？」李天的大腦一片空白。
「牧夫座空洞。」葉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宇宙中最空曠的後院。」
他們跨越了整整一千億光年。
從宇宙最繁華的區域，一步，就來到了一片直徑數億光年內空無一物的「絕對無人區」。
葉凡隨手一推，希望號飛船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送往了這片空洞更深處的安全地帶。
而他自己，則獨自一人，佇立在這片永恆的黑暗之中。
「先生？」飛船的通訊頻道里傳來李天顫抖的詢問。
「那個一直注視著這個宇宙的『獵人』，到了。」
葉凡沒有回頭。
他的意識中，系統面板上的【幻想成真】進度條，正在99%的位置瘋狂跳動、閃爍。
它在渴望。
渴望著最後那1%的補全。
渴望著吞噬掉眼前這個即將到來的，最高維度的「養料」。
就在這時。
前方的虛空，毫無徵兆地碎了。
那不是物理層面的破碎，更像是一面完美的鏡子，被強行打上了不屬於它的裂痕。
「概念」層面的入侵。
一隻「手」，從高維時空探了出來。
那隻手由無數死寂的恆星構成骨骼，由數萬個坍縮的黑洞化作關節，皮膚則是不斷蠕動、尖嘯的邏輯病毒與錯誤代碼。
它一出現，這片千萬年來連光都無法抵達的絕對虛空，便開始被強行「揉皺」。
它要將葉凡所在的這片時空，連同裡面的所有物質和規則，像一張廢紙一樣，揉成一團，然後扔進概念的垃圾桶。
這是來自莫里亞蒂文明分身的隨手一擊。
足以將整個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從根源上徹底抹除。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神明都感到絕望的一擊，葉凡的反應，卻出乎所有邏輯的預料。
沒有恐懼。
沒有凝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理性的、近乎瘋狂的狂熱。
「來了。」
他的思維在億萬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分析。
這具分身，攜帶了莫里亞蒂文明超過萬分之一的核心本源。
足夠了。
完全足夠了。
在他的邏輯閉環里，從不存在「失敗」這個選項。
要麼，吞噬它，完成升維，成為永恆。
要麼，被它抹除，化為宇宙塵埃，歸於虛無。
而他通過【時空真視】演算了三萬億次的結果，只有一個。
勝率——100%。
「那麼……」
「……限制解除。」
他解開了自無敵以來，為自己施加的所有束縛。
維持了太久的人類形態，已經無法承載他此刻哪怕萬億分之一的質量和能量。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不再是血肉的堆積，而是規則的擴張。
構成他身體的每一個原子，都被撐開，化作一顆顆熾熱的星辰。
每一條細胞，都延伸為一條奔騰的星河。
他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由無數星系組成的超星系團。
在莫里亞蒂分身那超越因果的感知中。
那個渺小的、名為「葉凡」的三維生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尊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無法用任何數據丈量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它的高度，超過一億光年。
它的雙足，踏在宇宙的盡頭。
它頭顱所在的位置，是兩顆正在瘋狂吞噬周圍時空的超大質量黑洞。
它的身軀，由最深沉的暗物質與最璀璨的創世星雲編織而成。
它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裡，既是物質，也是能量，更是規則本身。
那尊宏偉到無法想像的法相，緩緩抬起了一隻手。
那隻手掌，足以覆蓋數千個銀河系。
對著那隻由邏輯病毒和死亡宇宙構成的「手」。
平靜地「說」出了兩個字。
「來戰。」
【基礎屬性翻倍。】
【當前基礎數值：2的117次方。】
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卻未掀起任何波瀾。
時間，來到了第五日。
葉凡靜靜懸浮於三角座星系的廢墟之上，他的存在本身，已經讓周圍數百萬光年的空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粘稠感。
【統一力場】的邊界，在過去一百二十個小時裡，經歷了五次指數級的瘋狂擴張。
5.2億光年。
這是此刻他「神之領域」的絕對半徑。
整個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這個由十萬個銀河系組成的龐然大物，如今已經完全被他的領域所覆蓋。
在這裡，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引力波的每一次漣漪，超新星爆發的每一束光，都在他的呼吸節奏中同頻共振。
他能感知到5億光年外一顆岩質行星上，第一片胺基酸的偶然誕生。
也能「聽」見另一端一顆紅巨星在引力坍縮前，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希望號飛船內。
李天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愜意地靠在艦長椅上。
「真是和平啊。」
他透過舷窗，看著外面一成不變的璀璨星空，發自內心地感嘆。
自從那位神明般的葉凡先生解決了監察者文明後，這五天是他這三萬年來過得最安穩的日子。
沒有追殺，沒有警報，沒有隨時可能撞上來的隕石。
宇宙，原來可以如此靜謐安詳。
然而，他完全無法理解。
在他眼中這片「靜謐安詳」的星空，在葉凡的感知里，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顫抖。
普朗克常數、光速常數、引力常數……構成這個宇宙存在基石的物理規則，正在因為某個即將到來的恐怖存在的靠近，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指揮室。
是葉凡。
「該走了。」
他的出現是如此突兀，又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應該在那裡。
李天嚇了一跳，差點把咖啡灑出來。
他連忙站直身體，恭敬地問道：「葉凡，我們去哪裡？」
葉凡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掃視了一眼窗外的宇宙。
「這裡太脆了。」
「經不起折騰。」
話音未落。
李天只覺得眼前一黑。
希望號飛船沒有啟動任何引擎，沒有任何加速的慣性。
但整個宇宙，在這一瞬間被「關燈」了。
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躍遷，不是蟲洞穿梭。
李天感覺飛船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被粗暴地從一張「畫」上撕了下來。
周圍所有的星光、星雲、星系，都在一瞬間熄滅。
絕對的黑暗。
絕對的死寂。
當光明再次出現時，李天猛地撲到舷窗前。
窗外，是一片他從未見過的，純粹到令人髮指的虛無。
沒有一顆恆星。
沒有一粒塵埃。
什麼都沒有。
「這……這是哪裡？」李天的大腦一片空白。
「牧夫座空洞。」葉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宇宙中最空曠的後院。」
他們跨越了整整一千億光年。
從宇宙最繁華的區域，一步，就來到了一片直徑數億光年內空無一物的「絕對無人區」。
葉凡隨手一推，希望號飛船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送往了這片空洞更深處的安全地帶。
而他自己，則獨自一人，佇立在這片永恆的黑暗之中。
「先生？」飛船的通訊頻道里傳來李天顫抖的詢問。
「那個一直注視著這個宇宙的『獵人』，到了。」
葉凡沒有回頭。
他的意識中，系統面板上的【幻想成真】進度條，正在99%的位置瘋狂跳動、閃爍。
它在渴望。
渴望著最後那1%的補全。
渴望著吞噬掉眼前這個即將到來的，最高維度的「養料」。
就在這時。
前方的虛空，毫無徵兆地碎了。
那不是物理層面的破碎，更像是一面完美的鏡子，被強行打上了不屬於它的裂痕。
「概念」層面的入侵。
一隻「手」，從高維時空探了出來。
那隻手由無數死寂的恆星構成骨骼，由數萬個坍縮的黑洞化作關節，皮膚則是不斷蠕動、尖嘯的邏輯病毒與錯誤代碼。
它一出現，這片千萬年來連光都無法抵達的絕對虛空，便開始被強行「揉皺」。
它要將葉凡所在的這片時空，連同裡面的所有物質和規則，像一張廢紙一樣，揉成一團，然後扔進概念的垃圾桶。
這是來自莫里亞蒂文明分身的隨手一擊。
足以將整個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從根源上徹底抹除。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神明都感到絕望的一擊，葉凡的反應，卻出乎所有邏輯的預料。
沒有恐懼。
沒有凝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理性的、近乎瘋狂的狂熱。
「來了。」
他的思維在億萬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分析。
這具分身，攜帶了莫里亞蒂文明超過萬分之一的核心本源。
足夠了。
完全足夠了。
在他的邏輯閉環里，從不存在「失敗」這個選項。
要麼，吞噬它，完成升維，成為永恆。
要麼，被它抹除，化為宇宙塵埃，歸於虛無。
而他通過【時空真視】演算了三萬億次的結果，只有一個。
勝率——100%。
「那麼……」
「……限制解除。」
他解開了自無敵以來，為自己施加的所有束縛。
維持了太久的人類形態，已經無法承載他此刻哪怕萬億分之一的質量和能量。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不再是血肉的堆積，而是規則的擴張。
構成他身體的每一個原子，都被撐開，化作一顆顆熾熱的星辰。
每一條細胞，都延伸為一條奔騰的星河。
他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由無數星系組成的超星系團。
在莫里亞蒂分身那超越因果的感知中。
那個渺小的、名為「葉凡」的三維生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尊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無法用任何數據丈量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它的高度，超過一億光年。
它的雙足，踏在宇宙的盡頭。
它頭顱所在的位置，是兩顆正在瘋狂吞噬周圍時空的超大質量黑洞。
它的身軀，由最深沉的暗物質與最璀璨的創世星雲編織而成。
它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裡，既是物質，也是能量，更是規則本身。
那尊宏偉到無法想像的法相，緩緩抬起了一隻手。
那隻手掌，足以覆蓋數千個銀河系。
對著那隻由邏輯病毒和死亡宇宙構成的「手」。
平靜地「說」出了兩個字。
「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