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傻眼
三萬年前的老古董飛船「希望號」，此刻正以一種奇怪的姿態，在虛空中進行著超光速滑行。
沒有引擎轟鳴，沒有燃料噴射，它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握住，粗暴地塞進了空間褶皺里，一步跨越數光年。
艦橋內，人群已經從最初的驚恐中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對窗外那光怪陸離景象的麻木。
趙坤背著手，站在全息星圖前，指點江山。
「看那個紅移現象，」他指著窗外一片正在拉長的星光，語氣深沉，「那是空間跳躍帶來的視覺殘留。這種技術，也就是在那些五級以上的高等文明里比較常見。當然，比起我的『個人空間傳送』還是要差一點火候。」
幾個剛甦醒的年輕艦員圍在他身邊，像聽天書一樣頻頻點頭，眼中滿是崇拜。
李天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電子板，正焦頭爛額地統計物資。
聽到趙坤的話，他忍不住湊過來：「趙兄弟，咱們現在這種……全自動飛行模式，真的不需要操作嗎？這飛船的主控系統可是全癱瘓了啊。」
「放心。」趙坤拍了拍李天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是我用精神力牽引的。只要我不想停，這就永遠不會停。」
說完，他還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葉凡。
那個叫葉凡的年輕人正坐在指揮椅上，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從上船開始，他就一直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裝什麼裝。趙坤心裡冷哼。這種溫室里的花朵，要是丟進主神空間的喪屍堆里，怕是活不過三分鐘。
「找到了。」
葉凡突然睜開眼，手指在扶手上一頓。
飛船猛地一震，那股包裹著船體的無形力量驟然收緊，周圍拉長的星光瞬間回彈，恢復成正常的點狀。
巨大的慣性讓所有人一個趔趄，除了葉凡和早有準備穩住下盤的趙坤。
一顆蔚藍色的星球突兀地出現在舷窗正中央。
它比藍星大千萬倍不止，大氣層呈現出一種瑰麗的淡紫色，即使隔著幾十萬公里，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生命氣息。
這明顯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行星！
「這是……」李天趴在窗邊，瞪大了眼睛。
葉凡站起身，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衣擺。「艾澤星。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
他的【時空真視】視野中，這顆星球的核心處，一團耀眼的本源能量正在劇烈搏動，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而且，這股本源異常活躍，似乎正在進行某種質變。
……
艾澤星，聖都廣場。
這是一場盛大的狂歡。數百萬民眾擠在足以容納十個足球場的巨大廣場上，揮舞著手臂，聲浪如潮。
天空中飄灑著金色的花瓣，每一片都是用純粹的能量凝聚而成，落地即化。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百米高的白玉祭壇。
祭壇周圍，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能量囚籠。裡面跪著三十多個生物，他們衣衫襤褸，渾身是血，但脊樑依然挺得筆直。
莉娜跪在最前面。
她那一頭原本如火焰般耀眼的紅髮，此刻沾滿了灰塵和血污，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上扣著足以禁錮坦克動力的重力手銬。
她抬起頭，看向祭壇頂端那個沐浴在聖光中的存在。
凱恩。
曾經的反抗軍戰友，如今的背叛者，艾澤星唯一的「神」。
「莉娜，放棄吧。」旁邊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絕望，「他突破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恆星級。現在的他，吹口氣就能滅了我們所有人。」
莉娜咬著嘴唇，直到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
「我知道。」她的聲音沙啞，卻依然堅定，「但我不想跪著死。」
祭壇之上。
凱恩張開雙臂，享受著下方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金色戰甲，背後的披風在能量激流中獵獵作響。
體內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讓他沉醉，這種掌控一切、視萬物如螻蟻的感覺，簡直比最烈的美酒還要讓人上癮。
「子民們！」
凱恩的聲音經過能量放大，如雷霆般滾過整個聖都上空。
「今天，是新紀元的開始！在這個偉大的日子裡，我們將用叛逆者的鮮血，來洗刷舊時代的污垢！」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刺目的光球。
「處決——開始！」
就在這時。
天黑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就像是有人突然關掉了這顆星球的燈。
所有人都驚愕地抬起頭。
只見一艘巨大無比的銀灰色飛船，如同一座倒懸的山峰，無聲無息地懸停在聖都正上方。
它龐大的陰影遮蔽了太陽，將整個廣場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黑暗中。
那生鏽的裝甲板，斑駁的塗裝，以及那種充滿古老工業風格的粗獷線條，與這個精緻的能量文明格格不入。
「那是什麼？」
「是神的座駕嗎？」
「不……看起來像是一堆廢鐵……」
人群騷動起來，恐慌在蔓延。
祭壇上，凱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他的登神大典！是他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竟然被這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破銅爛鐵給攪了局？
這簡直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放肆！」
凱恩一聲怒吼，聲浪震碎了周圍數百米內的玻璃。
他腳下一踏，整座白玉祭壇瞬間布滿裂紋。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直奔那艘懸浮的飛船而去。
「不管你是誰，敢褻瀆本神的威嚴，都得死！」
他在半空中停住，雙手合十，隨後猛地推出。
轟！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金色光柱從他掌心噴薄而出。那是高度壓縮的恆星能量，足以在一瞬間將一座城市氣化。
光柱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轟向「希望號」的艦腹。
「神罰光矛！」
下方的民眾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這就是神的力量！這就是恆星級的偉力！
飛船內。
警報聲再次響起。
「高能反應！正下方！能級……無法測算！」李天看著屏幕上那道幾乎要刺瞎眼睛的光柱，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電子板扔了。
「慌什麼。」
趙坤上前一步，擋在舷窗前。他看著那道光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剛摸到恆星級門檻的小角色而已。連能量運用都這麼粗糙，簡直是浪費天賦。」
說著，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葉凡靠在椅背上，看著趙坤那副躍躍欲試的背影。
有點意思。
這傢伙大概是把之前的「秒殺」當成了自己的能力。
但他沒有阻止。
人總是需要認清現實的，尤其是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人。
趙坤大笑一聲，再次沖向氣閘艙。
又是那個熟悉的姿勢，又是那層熟悉的金色光焰。
趙坤衝出飛船，懸浮在虛空中，直面那道呼嘯而來的神罰光矛。
這一次，他沒有躲避。
他要正面硬剛！
「給我……破！」
趙坤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能量，雙手猛地向前推出。
震盪湮滅波！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掌心擴散而出，迎上了那道毀天滅地的光柱。
趙坤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熟悉的「規則抹除」降臨。
在他的想像中，這道光柱應該會像之前的那些蟲子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連個響聲都沒有。
然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著「神」，也會在驚恐中化為虛無。
然而。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想像中的寂靜並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兩股能量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沒有湮滅。沒有抹除。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能量對沖。
劇烈的爆炸在半空中綻放，像是一顆小太陽突然炸開。
恐怖的衝擊波橫掃四方，直接掀飛了廣場周圍數公里的建築。
下方的民眾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慘叫聲瞬間淹沒了歡呼聲。
趙坤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襲來。
那是實打實的物理衝擊。
「噗！」
他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希望號」的能量護盾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怎麼……可能？」
趙坤滑落在護盾表面，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
那個金甲暴君依然懸浮在空中，雖然也被衝擊波震退了幾百米，身上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但依然生龍活虎，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
沒死？
甚至連重傷都沒有？
趙坤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
之前那幾千隻蟲子明明瞬間就沒了啊！
那可是恆星級的大蟲子啊！為什麼這次就不靈了？
難道是我沒發揮好？
沒有引擎轟鳴，沒有燃料噴射，它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握住，粗暴地塞進了空間褶皺里，一步跨越數光年。
艦橋內，人群已經從最初的驚恐中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對窗外那光怪陸離景象的麻木。
趙坤背著手，站在全息星圖前，指點江山。
「看那個紅移現象，」他指著窗外一片正在拉長的星光，語氣深沉，「那是空間跳躍帶來的視覺殘留。這種技術，也就是在那些五級以上的高等文明里比較常見。當然，比起我的『個人空間傳送』還是要差一點火候。」
幾個剛甦醒的年輕艦員圍在他身邊，像聽天書一樣頻頻點頭，眼中滿是崇拜。
李天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電子板，正焦頭爛額地統計物資。
聽到趙坤的話，他忍不住湊過來：「趙兄弟，咱們現在這種……全自動飛行模式，真的不需要操作嗎？這飛船的主控系統可是全癱瘓了啊。」
「放心。」趙坤拍了拍李天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是我用精神力牽引的。只要我不想停，這就永遠不會停。」
說完，他還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葉凡。
那個叫葉凡的年輕人正坐在指揮椅上，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從上船開始，他就一直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裝什麼裝。趙坤心裡冷哼。這種溫室里的花朵，要是丟進主神空間的喪屍堆里，怕是活不過三分鐘。
「找到了。」
葉凡突然睜開眼，手指在扶手上一頓。
飛船猛地一震，那股包裹著船體的無形力量驟然收緊，周圍拉長的星光瞬間回彈，恢復成正常的點狀。
巨大的慣性讓所有人一個趔趄，除了葉凡和早有準備穩住下盤的趙坤。
一顆蔚藍色的星球突兀地出現在舷窗正中央。
它比藍星大千萬倍不止，大氣層呈現出一種瑰麗的淡紫色，即使隔著幾十萬公里，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生命氣息。
這明顯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行星！
「這是……」李天趴在窗邊，瞪大了眼睛。
葉凡站起身，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衣擺。「艾澤星。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
他的【時空真視】視野中，這顆星球的核心處，一團耀眼的本源能量正在劇烈搏動，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而且，這股本源異常活躍，似乎正在進行某種質變。
……
艾澤星，聖都廣場。
這是一場盛大的狂歡。數百萬民眾擠在足以容納十個足球場的巨大廣場上，揮舞著手臂，聲浪如潮。
天空中飄灑著金色的花瓣，每一片都是用純粹的能量凝聚而成，落地即化。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百米高的白玉祭壇。
祭壇周圍，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能量囚籠。裡面跪著三十多個生物，他們衣衫襤褸，渾身是血，但脊樑依然挺得筆直。
莉娜跪在最前面。
她那一頭原本如火焰般耀眼的紅髮，此刻沾滿了灰塵和血污，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上扣著足以禁錮坦克動力的重力手銬。
她抬起頭，看向祭壇頂端那個沐浴在聖光中的存在。
凱恩。
曾經的反抗軍戰友，如今的背叛者，艾澤星唯一的「神」。
「莉娜，放棄吧。」旁邊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絕望，「他突破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恆星級。現在的他，吹口氣就能滅了我們所有人。」
莉娜咬著嘴唇，直到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
「我知道。」她的聲音沙啞，卻依然堅定，「但我不想跪著死。」
祭壇之上。
凱恩張開雙臂，享受著下方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金色戰甲，背後的披風在能量激流中獵獵作響。
體內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讓他沉醉，這種掌控一切、視萬物如螻蟻的感覺，簡直比最烈的美酒還要讓人上癮。
「子民們！」
凱恩的聲音經過能量放大，如雷霆般滾過整個聖都上空。
「今天，是新紀元的開始！在這個偉大的日子裡，我們將用叛逆者的鮮血，來洗刷舊時代的污垢！」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刺目的光球。
「處決——開始！」
就在這時。
天黑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就像是有人突然關掉了這顆星球的燈。
所有人都驚愕地抬起頭。
只見一艘巨大無比的銀灰色飛船，如同一座倒懸的山峰，無聲無息地懸停在聖都正上方。
它龐大的陰影遮蔽了太陽，將整個廣場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黑暗中。
那生鏽的裝甲板，斑駁的塗裝，以及那種充滿古老工業風格的粗獷線條，與這個精緻的能量文明格格不入。
「那是什麼？」
「是神的座駕嗎？」
「不……看起來像是一堆廢鐵……」
人群騷動起來，恐慌在蔓延。
祭壇上，凱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他的登神大典！是他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竟然被這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破銅爛鐵給攪了局？
這簡直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放肆！」
凱恩一聲怒吼，聲浪震碎了周圍數百米內的玻璃。
他腳下一踏，整座白玉祭壇瞬間布滿裂紋。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直奔那艘懸浮的飛船而去。
「不管你是誰，敢褻瀆本神的威嚴，都得死！」
他在半空中停住，雙手合十，隨後猛地推出。
轟！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金色光柱從他掌心噴薄而出。那是高度壓縮的恆星能量，足以在一瞬間將一座城市氣化。
光柱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轟向「希望號」的艦腹。
「神罰光矛！」
下方的民眾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這就是神的力量！這就是恆星級的偉力！
飛船內。
警報聲再次響起。
「高能反應！正下方！能級……無法測算！」李天看著屏幕上那道幾乎要刺瞎眼睛的光柱，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電子板扔了。
「慌什麼。」
趙坤上前一步，擋在舷窗前。他看著那道光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剛摸到恆星級門檻的小角色而已。連能量運用都這麼粗糙，簡直是浪費天賦。」
說著，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葉凡靠在椅背上，看著趙坤那副躍躍欲試的背影。
有點意思。
這傢伙大概是把之前的「秒殺」當成了自己的能力。
但他沒有阻止。
人總是需要認清現實的，尤其是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人。
趙坤大笑一聲，再次沖向氣閘艙。
又是那個熟悉的姿勢，又是那層熟悉的金色光焰。
趙坤衝出飛船，懸浮在虛空中，直面那道呼嘯而來的神罰光矛。
這一次，他沒有躲避。
他要正面硬剛！
「給我……破！」
趙坤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能量，雙手猛地向前推出。
震盪湮滅波！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掌心擴散而出，迎上了那道毀天滅地的光柱。
趙坤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熟悉的「規則抹除」降臨。
在他的想像中，這道光柱應該會像之前的那些蟲子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連個響聲都沒有。
然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著「神」，也會在驚恐中化為虛無。
然而。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想像中的寂靜並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兩股能量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沒有湮滅。沒有抹除。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能量對沖。
劇烈的爆炸在半空中綻放，像是一顆小太陽突然炸開。
恐怖的衝擊波橫掃四方，直接掀飛了廣場周圍數公里的建築。
下方的民眾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慘叫聲瞬間淹沒了歡呼聲。
趙坤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襲來。
那是實打實的物理衝擊。
「噗！」
他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希望號」的能量護盾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怎麼……可能？」
趙坤滑落在護盾表面，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
那個金甲暴君依然懸浮在空中，雖然也被衝擊波震退了幾百米，身上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但依然生龍活虎，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
沒死？
甚至連重傷都沒有？
趙坤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
之前那幾千隻蟲子明明瞬間就沒了啊！
那可是恆星級的大蟲子啊！為什麼這次就不靈了？
難道是我沒發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