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解析
夏國西部無人區，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底部。
這裡被葉凡用無形的念力開闢出了一個絕對真空的臨時實驗空間。
六名B級異能者，此刻被無形的力場束縛，如同被蛛網纏住的蟲子，懸浮在半空中。
他們的身體無法動彈分毫，臉上充滿了扭曲與驚恐，喉嚨里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求饒的話語在真空環境中無法傳出，只能在各自的意識中瘋狂吶喊。
「怪物！你是怪物！」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神……您是神……請原諒我這隻螻蟻的無知！」
葉凡對這些精神層面的哀嚎置若罔聞。
他平靜地站在這些「標本」面前，意識如同億萬根無形的納米探針，首先探入了「暗影」的身體。
他的意識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深入到對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細胞膜，線粒體，細胞核……
他「看」到了暗影的DNA雙螺旋結構，清晰地解析著上面承載的每一個基因序列。
試圖從中找出那段與異能相關的、與眾不同的特殊編碼。
然而，沒有。
在葉凡那堪比最頂級超級計算機的分析能力下，暗影的基因圖譜被完全展開，與資料庫中任何一個普通人類的基因圖譜，分毫不差。
連一個鹼基對的變異都找不到。
葉凡的意識繼續下潛。
分子，原子……
他將暗影的身體結構，一路拆解到了當前物理學所能理解的最小粒子層面，分析著每一個基本粒子的自旋、振動頻率和能量狀態。
結果，依舊一無所知。
這個男人，從最宏觀的身體組織到最微觀的粒子構成，都只是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碳基生命。
那股能夠吞噬光線、腐蝕萬物的黑暗力量，仿佛從未存在過。
葉凡的意識從暗影身上撤出，又依次掃過「火拳」趙烈，「冰刺」林寒，以及其他幾人。
他用同樣的方式，將他們從基因層面到粒子層面，徹徹底底地「解剖」了一遍。
結果完全一致。
這六個能操控火焰、冰霜、劇毒、岩石的異能者，從純粹的物質構成上看，與地球上任何一個在流水線上打螺絲的普通工人，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葉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困惑。
難道異能的本質，並不在於物質層面？
它並非基因的突變，也非細胞的異化？
那它是什麼？
是一種信息？一種基於量子層面，由強烈執念扭曲現實規則後產生的特殊現象？
還是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能量，在特定個體身上的投影？
這個認知，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視角，產生了一絲根本性的動搖。
他擁有輕易抹平山脈，禁錮空間的力量，卻無法理解一個凡人為何能憑空搓出一個火球。
這不合理。
葉凡的意識中，第一次浮現出「知識盲區」這個概念。
看來，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理解，對於生命與能量的本質，還存在著巨大的偏差。
他需要數據，需要理論，需要重新構建自己的知識體系。
「看來，我需要重新學習這個世界的基礎科學體系。」
一個念頭在他意識中清晰地浮現。
「從基因學、量子力學，到資訊理論……」
「只有真正理解了生命與能量的本質，才能解開異能的秘密。」
這個決定作出的瞬間，他看向那六具懸浮在空中的軀體。
研究價值，已經為零。
他隨手一揮。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
六名強大的B級異能者，連同他們內心最後的恐懼與絕望，都在一瞬間被分解為最基本的原子，然後在真空環境中徹底湮滅。
他們化為了齏粉，消散無蹤，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葉凡的身影從裂谷中消失。
下一秒。
他已經出現在蓉城最大的市立圖書館上空。
凌晨三點，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圖書館內空無一人。
第三十一天，葉凡屬性也再次翻倍。
2,147,483,648倍！
他的身影穿過天花板，出現在生物學專區的走道上。
他沒有走動。
只是一個念頭。
書架上，《分子生物學原理》《量子遺傳學》《表觀遺傳學導論》《資訊理論與編碼》《弦理論簡史》……
數十本代表著人類在各個基礎科學領域最高成就的厚重典籍，便自動飛出，輕輕落在他面前的長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葉凡坐下。
他伸出手，翻開了第一本《分子生物學原理》。
他的思維以超越常人千萬倍的速度開始運轉。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複雜的化學公式、精密的結構圖，在他面前不再是知識，而是一股股純粹的數據流，被他的意識瞬間吸收、理解、拆解、重構。
普通學者需要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才能勉強掌握的知識，在他這裡，只需要一秒鐘。
蛋白質的摺疊，DNA的轉錄與翻譯，細胞的信號傳導通路……
這些人類耗費數百年心血才總結出的生命奧秘，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紋。
但他並無喜悅。
因為他越是深入理解，就越是感到一種深層次的矛盾。
這些理論，完美地解釋了物質世界的運轉規律。
一個原子如何構成一個分子。
一個分子如何構成一個細胞。
一個細胞如何構成一個生命。
一切都有著嚴密的邏輯和因果。
但這一切，都無法解釋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為何能憑空製造出溫度高達上千度的火焰，或者讓空氣中的水分子瞬間凝結成堅冰。
異能的存在違背了質能守恆。
違背了熱力學定律。
違背了他剛剛吸收的、這個世界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則。
知識的海洋非但沒能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讓他面前的迷霧，變得更加濃厚。
就在葉凡沉浸在這種純粹的、對於未知領域的理性探索中時。
他的意識，突然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生命氣息。
是黃妙依。
而在她身邊，還有另一個稍弱，但同樣蘊含著特殊能量波動的氣息。
白玉晴。
更讓他在意的是，這兩股氣息所在的位置，以及她們似乎正在進行的某種……操作。
葉凡的意識瞬間跨越空間，鎖定了黃氏科技大廈，地下三層。
那間戒備森嚴的生物實驗室內。
他看到了一副讓他那古井無波的意識，都泛起一絲波瀾的畫面。
黃妙依正躺在一張看起來就造價不菲的無菌手術台上，她的神態很平靜，甚至帶著堅定。
而在手術台旁，白玉晴穿著一身白大褂，手中正舉著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臂那麼長的特製注射器。
注射器內，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緩緩流淌，散發著一股讓萬物都為之悸動的磅礴生命力。
那是她和葉凡的……樣本。
白玉晴拿著注射器的手有些微顫，她最後確認了一遍。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
黃妙依沒有絲毫猶豫。
「我確定，開始吧。」
這裡被葉凡用無形的念力開闢出了一個絕對真空的臨時實驗空間。
六名B級異能者，此刻被無形的力場束縛，如同被蛛網纏住的蟲子，懸浮在半空中。
他們的身體無法動彈分毫，臉上充滿了扭曲與驚恐，喉嚨里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求饒的話語在真空環境中無法傳出，只能在各自的意識中瘋狂吶喊。
「怪物！你是怪物！」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神……您是神……請原諒我這隻螻蟻的無知！」
葉凡對這些精神層面的哀嚎置若罔聞。
他平靜地站在這些「標本」面前，意識如同億萬根無形的納米探針，首先探入了「暗影」的身體。
他的意識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深入到對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細胞膜，線粒體，細胞核……
他「看」到了暗影的DNA雙螺旋結構，清晰地解析著上面承載的每一個基因序列。
試圖從中找出那段與異能相關的、與眾不同的特殊編碼。
然而，沒有。
在葉凡那堪比最頂級超級計算機的分析能力下，暗影的基因圖譜被完全展開，與資料庫中任何一個普通人類的基因圖譜，分毫不差。
連一個鹼基對的變異都找不到。
葉凡的意識繼續下潛。
分子，原子……
他將暗影的身體結構，一路拆解到了當前物理學所能理解的最小粒子層面，分析著每一個基本粒子的自旋、振動頻率和能量狀態。
結果，依舊一無所知。
這個男人，從最宏觀的身體組織到最微觀的粒子構成，都只是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碳基生命。
那股能夠吞噬光線、腐蝕萬物的黑暗力量，仿佛從未存在過。
葉凡的意識從暗影身上撤出，又依次掃過「火拳」趙烈，「冰刺」林寒，以及其他幾人。
他用同樣的方式，將他們從基因層面到粒子層面，徹徹底底地「解剖」了一遍。
結果完全一致。
這六個能操控火焰、冰霜、劇毒、岩石的異能者，從純粹的物質構成上看，與地球上任何一個在流水線上打螺絲的普通工人，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葉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困惑。
難道異能的本質，並不在於物質層面？
它並非基因的突變，也非細胞的異化？
那它是什麼？
是一種信息？一種基於量子層面，由強烈執念扭曲現實規則後產生的特殊現象？
還是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能量，在特定個體身上的投影？
這個認知，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視角，產生了一絲根本性的動搖。
他擁有輕易抹平山脈，禁錮空間的力量，卻無法理解一個凡人為何能憑空搓出一個火球。
這不合理。
葉凡的意識中，第一次浮現出「知識盲區」這個概念。
看來，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理解，對於生命與能量的本質，還存在著巨大的偏差。
他需要數據，需要理論，需要重新構建自己的知識體系。
「看來，我需要重新學習這個世界的基礎科學體系。」
一個念頭在他意識中清晰地浮現。
「從基因學、量子力學，到資訊理論……」
「只有真正理解了生命與能量的本質，才能解開異能的秘密。」
這個決定作出的瞬間，他看向那六具懸浮在空中的軀體。
研究價值，已經為零。
他隨手一揮。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
六名強大的B級異能者，連同他們內心最後的恐懼與絕望，都在一瞬間被分解為最基本的原子，然後在真空環境中徹底湮滅。
他們化為了齏粉，消散無蹤，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葉凡的身影從裂谷中消失。
下一秒。
他已經出現在蓉城最大的市立圖書館上空。
凌晨三點，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圖書館內空無一人。
第三十一天，葉凡屬性也再次翻倍。
2,147,483,648倍！
他的身影穿過天花板，出現在生物學專區的走道上。
他沒有走動。
只是一個念頭。
書架上，《分子生物學原理》《量子遺傳學》《表觀遺傳學導論》《資訊理論與編碼》《弦理論簡史》……
數十本代表著人類在各個基礎科學領域最高成就的厚重典籍，便自動飛出，輕輕落在他面前的長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葉凡坐下。
他伸出手，翻開了第一本《分子生物學原理》。
他的思維以超越常人千萬倍的速度開始運轉。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複雜的化學公式、精密的結構圖，在他面前不再是知識，而是一股股純粹的數據流，被他的意識瞬間吸收、理解、拆解、重構。
普通學者需要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才能勉強掌握的知識，在他這裡，只需要一秒鐘。
蛋白質的摺疊，DNA的轉錄與翻譯，細胞的信號傳導通路……
這些人類耗費數百年心血才總結出的生命奧秘，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紋。
但他並無喜悅。
因為他越是深入理解，就越是感到一種深層次的矛盾。
這些理論，完美地解釋了物質世界的運轉規律。
一個原子如何構成一個分子。
一個分子如何構成一個細胞。
一個細胞如何構成一個生命。
一切都有著嚴密的邏輯和因果。
但這一切，都無法解釋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為何能憑空製造出溫度高達上千度的火焰，或者讓空氣中的水分子瞬間凝結成堅冰。
異能的存在違背了質能守恆。
違背了熱力學定律。
違背了他剛剛吸收的、這個世界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則。
知識的海洋非但沒能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讓他面前的迷霧，變得更加濃厚。
就在葉凡沉浸在這種純粹的、對於未知領域的理性探索中時。
他的意識，突然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生命氣息。
是黃妙依。
而在她身邊，還有另一個稍弱，但同樣蘊含著特殊能量波動的氣息。
白玉晴。
更讓他在意的是，這兩股氣息所在的位置，以及她們似乎正在進行的某種……操作。
葉凡的意識瞬間跨越空間，鎖定了黃氏科技大廈，地下三層。
那間戒備森嚴的生物實驗室內。
他看到了一副讓他那古井無波的意識，都泛起一絲波瀾的畫面。
黃妙依正躺在一張看起來就造價不菲的無菌手術台上，她的神態很平靜，甚至帶著堅定。
而在手術台旁，白玉晴穿著一身白大褂，手中正舉著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臂那麼長的特製注射器。
注射器內，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緩緩流淌，散發著一股讓萬物都為之悸動的磅礴生命力。
那是她和葉凡的……樣本。
白玉晴拿著注射器的手有些微顫，她最後確認了一遍。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
黃妙依沒有絲毫猶豫。
「我確定，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