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監視
在谷炎宇雙手合十的剎那，那道粗壯了十倍的恐怖雷霆，已然撕裂天花板，帶著審判一切的無上威嚴，從天而降。
然而，暗影的身影在雷霆劈下的前一秒，詭異地化作無數黑色粒子，瞬間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轟隆！！！
失去目標的雷霆，毫無懸念地劈在地板上。
整層樓的地面瞬間被炸出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窟窿。恐怖的雷電能量向下貫穿，連帶著下面幾層的樓板也被摧枯拉朽般摧毀。
警報聲響徹整棟大樓，下面幾層樓的居民尖叫。
」誰啊？大晚上拆遷？「
」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被路勝轟開的牆壁窟窿外遙遙傳來。
「749局的人，我們後會有期。」
「等我突破A級，就是你們的死期！」
路勝和谷炎宇衝到窟窿邊緣，只能看到遠方夜空中一個急速消失的黑點。
……
同一時刻。
蓉城上空萬米之處。
葉凡的意識鎖定了暗影逃離的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暗影就像一團高速移動的、由負面情緒與特殊能量結構組成的能量流，正朝著城市邊緣的一處廢棄工廠逃去。
在那裡，還有幾個稍弱一些的能量團在等待著他。
葉凡的思維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純粹的理性與探知欲。
異能……
這種力量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是特定環境下，碳基生物基因序列的突變？還是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能量，在特定個體身上的投影？
或者說，是一種基於量子層面，由強烈執念扭曲現實規則後產生的現象？
他很好奇。
他需要樣本。
需要大量的、不同類型的樣本，來拆解、分析、研究這種力量。
下一秒。
葉凡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他甚至沒有撕裂空間，而是直接在信息層面上，將自己的「存在」從蓉城上空，挪移到了那處廢棄工廠的上空。
無聲無息。
他懸浮在工廠腐朽的鐵皮屋頂之上，夜風吹不起他的一絲衣角。
他的感知已經鎖定了下方的所有目標。
除了剛剛逃回來的暗影之外，還有四個B級異能者。
以及十幾個能量波動微弱的C級和F級，那些是他們的手下，是雜魚。
很好。
葉凡的意識中，泛起一絲類似「滿意」的情緒波動。
他決定親自去收集一些異能者，用他們來做一些有趣的實驗。
他想要知道，異能的極限在哪裡。
人類這個物種，在面臨外部壓力時，其進化的方向又會是什麼。
而下方工廠里的這些人，正好可以作為他研究的素材。
葉凡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漠的、非人的笑意。
「那麼……實驗開始吧。」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緩緩降落，朝著工廠內部那個燈火通明的巨大車間走去。
……
廢棄工廠內部，一間被清理出來的巨大車間裡。
空氣猛地扭曲了一下。
暗影的身影從一團流動的黑暗中浮現，他踉蹌了一下，顯然剛才的逃離也並非毫無代價。
他攤開手，一團不斷掙扎扭曲的黑色能量團在他掌心沉浮，那正是被他強行吸收了一半的張偉的本源。
他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笑容。
「成功了。」
他對著車間內等待的四個同伴，壓抑著興奮開口。
「這個C級變形系的能量，雖然只吸收了一半，但也足夠讓我衝擊A級的瓶頸了。」
車間的陰影中，四個身影緩緩走出。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
他是B級力量系異能者，「碎石」。
碎石咧開大嘴，露出諂媚的笑容，瓮聲瓮氣地說道：「恭喜暗影大人！賀喜暗影大人！等您突破A級，我們這個小團隊就有了真正的靠山！到時候，別說一個蓉城，整個西南部，還不都是我們的天下！」
跟在碎石身後的，是一個身材火爆、穿著紅色緊身皮衣的妖艷女人。
她是B級火焰系異能者，「炎姬」。
炎姬舔了舔鮮紅的嘴唇，拋了個媚眼：「暗影大人，那兩個749局的傢伙沒追來吧？人家的火焰，可是早就饑渴難耐了呢。」
一個站在角落，身材瘦削，面容陰冷的如同毒蛇的中年人發出嘶啞的笑聲。
他是B級毒素系異能者，「毒蠍」。
毒蠍陰測測地開口：「他們敢來，就只是送死。我已經在工廠外圍布下了最新的『腐骨瘴』，就算是B級異能者闖進來，不出三分鐘，也得化成一灘膿水。」
最後一人，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面無表情的少年。
他始終低著頭，眼神空洞，仿佛沒有靈魂。
他是B級精神系異能者，「幻影」。
暗影對於手下們的吹捧十分受用，他冷哼一聲。
「兩個B級而已，一個雷電，一個蠻力，還不足以讓我放在眼裡。」
「這次雖然沒能完全吸收那個C級，但我也已經摸到了A級的門檻。源力潮汐帶來的好處，遠超我的想像！」
暗影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等我將這份能量完全消化，就是我暗夜君臨蓉城之時！到時候，無論是749局，還是天啟，都得在我面前低下高傲的頭顱！」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突破A級，成為一方霸主，俯瞰眾生的景象。
碎石、炎姬和毒蠍三人，臉上也紛紛露出憧憬和狂熱。
就在這幾人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時。
廢棄工廠巨大的鐵皮屋頂上，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降落。
葉凡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氣息，甚至連組成身體的原子都停止了無規則振動，讓他徹底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融入了夜色。
他的意識早已覆蓋了整個工廠，將下方所有人的對話、呼吸、心跳，乃至每一個細胞的能量流動，都盡收眼底。
這些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堆即將被回收的實驗素材。
突然。
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暗影，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毫無來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那遠超常人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在場任何人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淡到仿佛只是夜晚的一縷微風。
但那陣風，卻讓他感覺到了比面對谷炎宇全力一擊的雷霆時，還要恐怖一萬倍的致命危機！
「什麼人在那裡？」
暗影猛地轉身，死死盯住房間角落裡一處最深的陰影，厲聲喝道。
「給我出來！」
他的這聲爆喝，也讓碎石、炎姬和毒蠍瞬間從幻想中驚醒，紛紛擺出了戰鬥姿態，警惕地望向暗影注視的方向。
只有那個名為「幻影」的少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七竅之中，竟然緩緩流下了鮮紅的血液。
角落的陰影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然而，暗影的身影在雷霆劈下的前一秒，詭異地化作無數黑色粒子，瞬間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轟隆！！！
失去目標的雷霆，毫無懸念地劈在地板上。
整層樓的地面瞬間被炸出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窟窿。恐怖的雷電能量向下貫穿，連帶著下面幾層的樓板也被摧枯拉朽般摧毀。
警報聲響徹整棟大樓，下面幾層樓的居民尖叫。
」誰啊？大晚上拆遷？「
」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被路勝轟開的牆壁窟窿外遙遙傳來。
「749局的人，我們後會有期。」
「等我突破A級，就是你們的死期！」
路勝和谷炎宇衝到窟窿邊緣，只能看到遠方夜空中一個急速消失的黑點。
……
同一時刻。
蓉城上空萬米之處。
葉凡的意識鎖定了暗影逃離的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暗影就像一團高速移動的、由負面情緒與特殊能量結構組成的能量流，正朝著城市邊緣的一處廢棄工廠逃去。
在那裡，還有幾個稍弱一些的能量團在等待著他。
葉凡的思維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純粹的理性與探知欲。
異能……
這種力量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是特定環境下，碳基生物基因序列的突變？還是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能量，在特定個體身上的投影？
或者說，是一種基於量子層面，由強烈執念扭曲現實規則後產生的現象？
他很好奇。
他需要樣本。
需要大量的、不同類型的樣本，來拆解、分析、研究這種力量。
下一秒。
葉凡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他甚至沒有撕裂空間，而是直接在信息層面上，將自己的「存在」從蓉城上空，挪移到了那處廢棄工廠的上空。
無聲無息。
他懸浮在工廠腐朽的鐵皮屋頂之上，夜風吹不起他的一絲衣角。
他的感知已經鎖定了下方的所有目標。
除了剛剛逃回來的暗影之外，還有四個B級異能者。
以及十幾個能量波動微弱的C級和F級，那些是他們的手下，是雜魚。
很好。
葉凡的意識中，泛起一絲類似「滿意」的情緒波動。
他決定親自去收集一些異能者，用他們來做一些有趣的實驗。
他想要知道，異能的極限在哪裡。
人類這個物種，在面臨外部壓力時，其進化的方向又會是什麼。
而下方工廠里的這些人，正好可以作為他研究的素材。
葉凡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漠的、非人的笑意。
「那麼……實驗開始吧。」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緩緩降落，朝著工廠內部那個燈火通明的巨大車間走去。
……
廢棄工廠內部，一間被清理出來的巨大車間裡。
空氣猛地扭曲了一下。
暗影的身影從一團流動的黑暗中浮現，他踉蹌了一下，顯然剛才的逃離也並非毫無代價。
他攤開手，一團不斷掙扎扭曲的黑色能量團在他掌心沉浮，那正是被他強行吸收了一半的張偉的本源。
他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笑容。
「成功了。」
他對著車間內等待的四個同伴，壓抑著興奮開口。
「這個C級變形系的能量，雖然只吸收了一半，但也足夠讓我衝擊A級的瓶頸了。」
車間的陰影中，四個身影緩緩走出。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
他是B級力量系異能者，「碎石」。
碎石咧開大嘴，露出諂媚的笑容，瓮聲瓮氣地說道：「恭喜暗影大人！賀喜暗影大人！等您突破A級，我們這個小團隊就有了真正的靠山！到時候，別說一個蓉城，整個西南部，還不都是我們的天下！」
跟在碎石身後的，是一個身材火爆、穿著紅色緊身皮衣的妖艷女人。
她是B級火焰系異能者，「炎姬」。
炎姬舔了舔鮮紅的嘴唇，拋了個媚眼：「暗影大人，那兩個749局的傢伙沒追來吧？人家的火焰，可是早就饑渴難耐了呢。」
一個站在角落，身材瘦削，面容陰冷的如同毒蛇的中年人發出嘶啞的笑聲。
他是B級毒素系異能者，「毒蠍」。
毒蠍陰測測地開口：「他們敢來，就只是送死。我已經在工廠外圍布下了最新的『腐骨瘴』，就算是B級異能者闖進來，不出三分鐘，也得化成一灘膿水。」
最後一人，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面無表情的少年。
他始終低著頭，眼神空洞，仿佛沒有靈魂。
他是B級精神系異能者，「幻影」。
暗影對於手下們的吹捧十分受用，他冷哼一聲。
「兩個B級而已，一個雷電，一個蠻力，還不足以讓我放在眼裡。」
「這次雖然沒能完全吸收那個C級，但我也已經摸到了A級的門檻。源力潮汐帶來的好處，遠超我的想像！」
暗影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等我將這份能量完全消化，就是我暗夜君臨蓉城之時！到時候，無論是749局，還是天啟，都得在我面前低下高傲的頭顱！」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突破A級，成為一方霸主，俯瞰眾生的景象。
碎石、炎姬和毒蠍三人，臉上也紛紛露出憧憬和狂熱。
就在這幾人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時。
廢棄工廠巨大的鐵皮屋頂上，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降落。
葉凡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氣息，甚至連組成身體的原子都停止了無規則振動，讓他徹底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融入了夜色。
他的意識早已覆蓋了整個工廠，將下方所有人的對話、呼吸、心跳，乃至每一個細胞的能量流動，都盡收眼底。
這些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堆即將被回收的實驗素材。
突然。
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暗影，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毫無來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那遠超常人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在場任何人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淡到仿佛只是夜晚的一縷微風。
但那陣風，卻讓他感覺到了比面對谷炎宇全力一擊的雷霆時，還要恐怖一萬倍的致命危機！
「什麼人在那裡？」
暗影猛地轉身，死死盯住房間角落裡一處最深的陰影，厲聲喝道。
「給我出來！」
他的這聲爆喝，也讓碎石、炎姬和毒蠍瞬間從幻想中驚醒，紛紛擺出了戰鬥姿態，警惕地望向暗影注視的方向。
只有那個名為「幻影」的少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七竅之中，竟然緩緩流下了鮮紅的血液。
角落的陰影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