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變形
就在張偉抬起腳，準備邁出那決定性的一步時。
一股的能量洪流，自天上奔涌而下，無聲無息地灌入他的身體。
那不是電流的麻痹，也不是熱水的溫暖。
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改變。
在他的腦海深處，一個聲音告訴他。
他覺醒了異能。
能力名為「變形」。
可以變成任何他見過的人的模樣，包括聲音、氣味，甚至是指紋。
張偉的動作僵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做報表而有些僵硬的手。
腦海中，那個主管李建國囂張、得意、刻薄的嘴臉，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下一秒。
他的身體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骨骼在咔咔作響中扭曲、拉長、重組。
肌肉纖維在皮膚下瘋狂蠕動，重塑著輪廓。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
當一切平息，他已經變成了那個主管的模樣，連身上那件被咖啡潑濕的廉價襯衫，都變成了李建國今天穿的那套高檔定製西服。
張偉踉蹌著走到天台邊緣，那裡有一塊被丟棄的破碎鏡子。
他彎下腰，看向鏡中。
鏡子裡，是一張他曾無比憎恨，做夢都想撕碎的臉。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笑容。
而是一個充滿了復仇快感的、病態的弧度。
「既然老天給了我這個機會……」
「那我就讓你也嘗嘗，被人踐踏、被人羞辱、被人當成垃圾的滋味。」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下天台，走出這棟破舊的居民樓，走向那家曾經將他掃地出門的公司。
他的腳步，前所未有的堅定。
西部無人區，裂谷邊緣。
葉凡的意識鎖定在這個名為張偉的男人身上。
祂「看」著張偉的原子結構在極短時間內發生重排，物質被重新編碼，最終呈現出另一個人的形態。
有趣。
這並非憑空創造，而是基於信息藍圖的物質重構。
構成張偉身體的碳、氫、氧等原子並未增減，只是排列組合的方式，被強行扭轉成了「李建國」的樣式。
驅動這一切的，是那股名為「源力」的能量，以及張偉腦中那股強烈的復仇執念。
凌晨五點。
蓉城CBD的某棟甲級寫字樓，燈光還未亮起。
張偉以「主管李建國」的身份，在那冰冷的電子門禁前，坦然地伸出了手。
「滴——身份確認，李建國主管，歡迎您。」
電子門應聲而開。
他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這座曾經讓他感到壓抑和卑微的大樓。
沒有理會空無一人的大廳，他直奔主管辦公室。
打開李建國的電腦，將手指按在指紋解鎖器上。
「滴——」
電腦解鎖。
屏幕上，是李建國跟某個女網紅的曖昧聊天記錄。
張偉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
他開始瘋狂地操作。
刪除所有正在進行的項目核心文件。
篡改財務報表，將所有數據都改成荒謬的錯誤數字。
然後，他打開網銀，用之前偷看到的密碼，將公司這個月準備發放工資和獎金的項目款，一筆一筆，全部轉入了一個境外的匿名帳戶。
做完這一切，他打開郵箱，用李建國的口吻，給公司總經理寫了一封郵件。
郵件內容極盡辱罵與挑釁，問候了總經理全家，並將總經理和財務總監偷情的細節描述得淋漓盡致。
點擊，發送。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張偉癱坐在那張他曾經連靠近都不敢的，柔軟舒適的主管辦公椅上，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壓抑了十年的屈辱和憤怒，在這一刻盡數噴薄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瘋狂、嘶啞、壓抑了太久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格外滲人。
早晨八點整。
公司的員工們陸陸續續刷卡進入。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周一特有的疲憊與麻木，機械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沒有人注意到，今天第一個到公司的，竟然是平時總要踩點，甚至遲到幾分鐘的銷售部主管——李建國。
「李主管早啊！」
前台那個剛畢業的小妹，看到他從辦公室里走出來，驚訝地打著招呼。
「李建國」面無表情，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徑直走向了電梯間。
前台小妹愣在原地。
李主管平時不是最愛湊過來，用油膩的腔調調戲她幾句，順便占點口頭便宜嗎？今天怎麼冷得跟塊冰一樣？
電梯裡。
張偉看著光滑鏡面中映出的「李建國」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那股幾乎要爆炸的興奮和緊張。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的劇本。
他要讓這個曾經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的人渣，體驗一次什麼叫做身敗名裂，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
九點整，晨會準時開始。
銷售部所有員工都聚集在會議室里，竊竊私語地討論著今天主管的反常。
李建國（張偉）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臉上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容，看得眾人心裡直發毛。
突然，他站起身，環視全場。
「各位。」
他用那標誌性的，略帶沙啞的語調開口，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下來。
「我有個重要的決定，要向大家宣布。」
他頓了頓，享受著所有人集中在他身上的視線。
「從今天開始，我決定……給大家漲工資！每人漲百分之五十！」
全場一片死寂。
緊接著，是抑制不住的譁然。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神態看著他。漲工資？還是百分之五十？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李……李主管，您沒發燒吧？」一個跟了他很多年的老員工，壯著膽子試探性地問。
「砰！」
「李建國」突然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指著那個老員工，嘶吼道：「我發燒？我清醒得很！」
「我說漲就漲！你們這群廢物，每天被我罵得狗血淋頭，屁都不敢放一個，不就是為了那點破工資嗎？！你們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人渣？！」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爆」驚呆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張偉的表演還在繼續。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用最惡毒，最刻薄的語言，開始咒罵「李建國」。
「沒錯！我就是個人渣！我他媽徹頭徹尾就是個敗類！我承認！」
「上個月王總那個單子，客戶給的回扣，二十萬里有十五萬進了我的口袋，你們不知道吧？」
「這錢我還全部拿去洗腳了，你們更不知道吧！」
「還有你，小麗。」他指向一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女實習生，「上周我讓你加班，最後在酒店裡發生的事情，你要不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叫的最大聲就是你！」
「還有張偉！那個被我潑了咖啡開掉的廢物！他那份報表根本沒問題，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故意整他！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群人想反抗又不敢的樣子！」
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炸開。
所有人都被這些驚天猛料砸得暈頭轉向。
恐懼、震驚、鄙夷……各種情緒在眾人臉上交織。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李主管徹底瘋了的時候。
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公司總經理，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臉色鐵青地沖了進來。
他手裡死死捏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郵件，正是張偉昨晚用李建國的郵箱發的那封。
「李建國！！」總經理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形，「你tm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總經理身上。
而「李建國」轉過身，看著氣急敗壞的總經理，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甚至堪稱陽光的笑容。
「陳總，您終於來了！我等您好久了！」
他施施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隨手扔在會議桌上，U盤滑行了一段距離，停在桌子中央。
「這裡面，是我這三年以來，貪污公司公款、收受客戶回扣、做假帳騙投資的所有證據，每一筆都有詳細記錄。」
「我認罪，我自首。」
他對著目瞪口呆的總經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麻煩您，現在就報警吧。」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而總經理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從鐵青，迅速轉為慘白。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
如果李建國真的貪污了這麼多，那作為李建國的直屬上司，並且很多帳目都經他簽字批准的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你……你瘋了！」總經理指著他。
「李建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加瘋狂。
「哈哈哈，沒錯！」
「我就是瘋了！」
一股的能量洪流，自天上奔涌而下，無聲無息地灌入他的身體。
那不是電流的麻痹，也不是熱水的溫暖。
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改變。
在他的腦海深處，一個聲音告訴他。
他覺醒了異能。
能力名為「變形」。
可以變成任何他見過的人的模樣，包括聲音、氣味，甚至是指紋。
張偉的動作僵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做報表而有些僵硬的手。
腦海中，那個主管李建國囂張、得意、刻薄的嘴臉，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下一秒。
他的身體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骨骼在咔咔作響中扭曲、拉長、重組。
肌肉纖維在皮膚下瘋狂蠕動，重塑著輪廓。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
當一切平息，他已經變成了那個主管的模樣，連身上那件被咖啡潑濕的廉價襯衫，都變成了李建國今天穿的那套高檔定製西服。
張偉踉蹌著走到天台邊緣，那裡有一塊被丟棄的破碎鏡子。
他彎下腰，看向鏡中。
鏡子裡，是一張他曾無比憎恨，做夢都想撕碎的臉。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笑容。
而是一個充滿了復仇快感的、病態的弧度。
「既然老天給了我這個機會……」
「那我就讓你也嘗嘗，被人踐踏、被人羞辱、被人當成垃圾的滋味。」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下天台，走出這棟破舊的居民樓，走向那家曾經將他掃地出門的公司。
他的腳步，前所未有的堅定。
西部無人區，裂谷邊緣。
葉凡的意識鎖定在這個名為張偉的男人身上。
祂「看」著張偉的原子結構在極短時間內發生重排，物質被重新編碼，最終呈現出另一個人的形態。
有趣。
這並非憑空創造，而是基於信息藍圖的物質重構。
構成張偉身體的碳、氫、氧等原子並未增減，只是排列組合的方式，被強行扭轉成了「李建國」的樣式。
驅動這一切的，是那股名為「源力」的能量，以及張偉腦中那股強烈的復仇執念。
凌晨五點。
蓉城CBD的某棟甲級寫字樓，燈光還未亮起。
張偉以「主管李建國」的身份，在那冰冷的電子門禁前，坦然地伸出了手。
「滴——身份確認，李建國主管，歡迎您。」
電子門應聲而開。
他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這座曾經讓他感到壓抑和卑微的大樓。
沒有理會空無一人的大廳，他直奔主管辦公室。
打開李建國的電腦，將手指按在指紋解鎖器上。
「滴——」
電腦解鎖。
屏幕上，是李建國跟某個女網紅的曖昧聊天記錄。
張偉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
他開始瘋狂地操作。
刪除所有正在進行的項目核心文件。
篡改財務報表，將所有數據都改成荒謬的錯誤數字。
然後，他打開網銀，用之前偷看到的密碼，將公司這個月準備發放工資和獎金的項目款，一筆一筆，全部轉入了一個境外的匿名帳戶。
做完這一切，他打開郵箱，用李建國的口吻，給公司總經理寫了一封郵件。
郵件內容極盡辱罵與挑釁，問候了總經理全家，並將總經理和財務總監偷情的細節描述得淋漓盡致。
點擊，發送。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張偉癱坐在那張他曾經連靠近都不敢的，柔軟舒適的主管辦公椅上，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壓抑了十年的屈辱和憤怒，在這一刻盡數噴薄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瘋狂、嘶啞、壓抑了太久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格外滲人。
早晨八點整。
公司的員工們陸陸續續刷卡進入。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周一特有的疲憊與麻木，機械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沒有人注意到，今天第一個到公司的，竟然是平時總要踩點，甚至遲到幾分鐘的銷售部主管——李建國。
「李主管早啊！」
前台那個剛畢業的小妹，看到他從辦公室里走出來，驚訝地打著招呼。
「李建國」面無表情，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徑直走向了電梯間。
前台小妹愣在原地。
李主管平時不是最愛湊過來，用油膩的腔調調戲她幾句，順便占點口頭便宜嗎？今天怎麼冷得跟塊冰一樣？
電梯裡。
張偉看著光滑鏡面中映出的「李建國」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那股幾乎要爆炸的興奮和緊張。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的劇本。
他要讓這個曾經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的人渣，體驗一次什麼叫做身敗名裂，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
九點整，晨會準時開始。
銷售部所有員工都聚集在會議室里，竊竊私語地討論著今天主管的反常。
李建國（張偉）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臉上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容，看得眾人心裡直發毛。
突然，他站起身，環視全場。
「各位。」
他用那標誌性的，略帶沙啞的語調開口，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下來。
「我有個重要的決定，要向大家宣布。」
他頓了頓，享受著所有人集中在他身上的視線。
「從今天開始，我決定……給大家漲工資！每人漲百分之五十！」
全場一片死寂。
緊接著，是抑制不住的譁然。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神態看著他。漲工資？還是百分之五十？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李……李主管，您沒發燒吧？」一個跟了他很多年的老員工，壯著膽子試探性地問。
「砰！」
「李建國」突然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指著那個老員工，嘶吼道：「我發燒？我清醒得很！」
「我說漲就漲！你們這群廢物，每天被我罵得狗血淋頭，屁都不敢放一個，不就是為了那點破工資嗎？！你們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人渣？！」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爆」驚呆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張偉的表演還在繼續。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用最惡毒，最刻薄的語言，開始咒罵「李建國」。
「沒錯！我就是個人渣！我他媽徹頭徹尾就是個敗類！我承認！」
「上個月王總那個單子，客戶給的回扣，二十萬里有十五萬進了我的口袋，你們不知道吧？」
「這錢我還全部拿去洗腳了，你們更不知道吧！」
「還有你，小麗。」他指向一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女實習生，「上周我讓你加班，最後在酒店裡發生的事情，你要不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叫的最大聲就是你！」
「還有張偉！那個被我潑了咖啡開掉的廢物！他那份報表根本沒問題，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故意整他！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群人想反抗又不敢的樣子！」
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炸開。
所有人都被這些驚天猛料砸得暈頭轉向。
恐懼、震驚、鄙夷……各種情緒在眾人臉上交織。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李主管徹底瘋了的時候。
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公司總經理，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臉色鐵青地沖了進來。
他手裡死死捏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郵件，正是張偉昨晚用李建國的郵箱發的那封。
「李建國！！」總經理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形，「你tm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總經理身上。
而「李建國」轉過身，看著氣急敗壞的總經理，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甚至堪稱陽光的笑容。
「陳總，您終於來了！我等您好久了！」
他施施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隨手扔在會議桌上，U盤滑行了一段距離，停在桌子中央。
「這裡面，是我這三年以來，貪污公司公款、收受客戶回扣、做假帳騙投資的所有證據，每一筆都有詳細記錄。」
「我認罪，我自首。」
他對著目瞪口呆的總經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麻煩您，現在就報警吧。」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而總經理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從鐵青，迅速轉為慘白。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
如果李建國真的貪污了這麼多，那作為李建國的直屬上司，並且很多帳目都經他簽字批准的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你……你瘋了！」總經理指著他。
「李建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加瘋狂。
「哈哈哈，沒錯！」
「我就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