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夏國震動
夏國，首都。
749局，作戰指揮中心。
凌晨零點十三分。
刺耳的紅色警報，如同最尖銳的利刃，瞬間撕裂了整個基地的死寂。
所有深嵌在牆體內的應急燈帶同時亮起，冰冷的白光與閃爍的紅色警示燈交織，將每一張睡眼惺忪卻又瞬間緊繃的臉龐叫醒。
「一級警報！一級警報！」
「所有人員立刻到崗！重複，所有人員立刻到崗！」
走廊里響起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無數工作人員從各自的休息室里衝出，睡衣都來不及更換，臉上帶著驚疑與駭然，瘋了一般湧向自己的工作崗位。
壓抑、緊張、混亂的空氣，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內，就已凝固到了極點。
指揮中心正中央，一面占據了整堵牆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實時傳輸著來自天基衛星的俯瞰畫面。
畫面中，夏國西部廣袤無垠的無人區，那片亘古不變的戈壁灘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一道深邃、狹長的裂谷。
它就像是被一柄來自神話時代的巨斧，從天而降，硬生生劈開。
「地質監測系統報告！」
一名技術人員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該區域在三分鐘前，記錄到峰值高達9.0級的能量釋放！但……但是震源深度為零！所有的能量都詭異地集中在地表的一個點上！」
彭清風局長已經穿戴整齊，他站在屏幕前，面色鐵青地盯著那道仿佛要將大地吞噬的深淵。
他身旁，一位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地質學專家，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下方不斷滾動的複雜數據流，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扶了扶眼鏡，用幾乎是呻吟般的聲調報告。
「局長……這不是……這不是自然現象。」
「任何板塊運動、火山噴發，都不可能形成這種能量釋放模式。」
專家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屏幕上一個被標紅的數據模型。
「它的能量釋放曲線……是單點瞬間爆發，然後向外線性衰減……這……這像是……像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武器，進行了一次精準到可怕的攻擊。」
武器？
什麼武器能一擊造成堪比九級大地震的破壞？
什麼武器能在大地上留下一道長達三十公里的恐怖裂谷？
彭清風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立刻！調取該區域過去十分鐘內，所有在軌衛星的監控錄像！我要最高清的逐幀畫面！」
「是！」
技術人員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
很快，巨大的全息屏幕被分割成數十個小窗口，來自不同角度、不同光譜的衛星監控畫面被同步回放。
時間，被一幀一幀地向後倒推。
當時間定格在零點零九分四十七秒時，所有人都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甚至脊背發涼的一幕。
畫面中，廣袤的戈壁灘上空，離地百米的位置，靜靜懸浮著一個極其微小的人形輪廓。
由於距離太遠，畫面模糊不清，只能勉強分辨出那是一個「人」。
下一幀。
那個人形輪廓，隨意地，對著腳下空無一物的地面，揮出了一拳。
沒有光芒。
沒有火焰。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特效。
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一拳。
再下一幀。
時間仿佛凝固了百分之一秒。
緊接著，以那個人的拳頭落點為中心，大地，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間崩裂！
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以一種超越了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向著兩端瘋狂蔓延！
堅硬的岩層被瞬間粉碎、氣化，恐怖的衝擊波形成白色的環狀雲，橫掃一切！
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整個指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只能聽到一陣陣粗重、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心臟快要跳出胸膛的劇烈搏動。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終於，一名資歷極深的高級顧問，用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無盡驚駭的語調喃喃自語。
「這種規模的破壞力……就算是傳說中的S級異能者全力出手，也不可能……不，是連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破壞力都不可能達到！」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異能者』這個範疇的定義！」
「這是……神罰嗎？」
「叮鈴鈴——」
就在此時，那部代表著最高指令的紅色加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彭清風猛然回神，他一個箭步衝過去，用微微顫抖的手，接通了電話。
「閣老。」
他甚至來不及匯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閣老那熟悉但此刻卻異常低沉的聲音。
「小彭，西部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彭清風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個『人』……就是前段時間出現在蓉城的那個，被谷炎宇他們報告的，『超人異能者』。」
「祂……比我們之前預想的，要危險一萬倍，也神秘一萬倍。」
閣老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消化這個消息帶來的巨大衝擊。
幾秒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立即啟動『天神計劃』。」
轟！
彭清風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響，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天神計劃！
那是夏國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足以威脅國家根本存亡的超凡個體，而制定的最高級別、權限無限的應對預案！
這個計劃自製定以來，只進行過推演，從未被真正啟動過！
啟動它，就意味著，屏幕上的那個存在，已經被高層定義為……「可能毀滅國家的存在」！
「將該目標……列為SSS級特別關注對象。」
「代號……就叫『破曉』吧。」
「同時，立刻通知蒼明，讓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主動去接觸『破曉』。祂說不定還會回去蓉城。」
閣老繼續說道。
「另外，你們還要密切注意一個名叫黃妙依的女子，蓉城首富黃世仁的女兒。根據情報，這個女子，和『破曉』的關係，十分緊密。」
「明白！」
彭清風的額頭上，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他很清楚閣老的意思，連S級的蒼明都被警告不要輕舉妄動，這說明在高層眼中，即便是S級強者，在「破曉」面前，也毫無勝算。
而那個叫黃妙依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唯一能夠與這個「人形天災」溝通的橋樑。
掛斷電話，彭清風轉身，原本因震驚而有些渙散的瞳孔，重新被決然與凝重所填滿。
作為749局的局長，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執行最高指令。
「傳我命令！」
他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第一，立即封鎖西部無人區方圓一百公里範圍，任何單位、個人，未經最高授權，不得入內！」
「第二，對外宣傳口徑統一為『突發性超級地質災害』，啟動一級新聞管制！」
「第三，調動所有可用天基衛星，對目標『破曉』，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追蹤！我要掌握祂的每一秒動向！」
「是！」
隨著一道道指令被迅速傳達下去，整個龐大的國家機器，開始圍繞著那個名為「破曉」的存在，瘋狂地運轉起來。
與此同時。
遠在萬里之外的西部無人區。
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邊緣。
葉凡，或者說「祂」，依舊靜靜地站著。
祂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仿佛剛才那一拳毀滅天地的偉力，與祂毫無關係。
就在剛才，祂那龐大到足以覆蓋整個星球的感知，捕捉到了幾股有趣的信息流。
一股，來自於祂的東北方向，數百公里之外。
那是一種充滿了戒備、驚懼，但又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的精神窺探。
像是一隻躲在草叢裡的兔子，正瑟瑟發抖地偷看一頭路過的史前巨獸。
另一股，則來自於頭頂的無盡蒼穹。
那是十幾道冰冷的、純粹由數據構成的「視線」。
來自不同軌道高度的衛星，已經將它們的鏡頭，精準地鎖定在了祂的身上。
被發現了嗎？
還真是迅速啊。
祂的意識中，泛起一絲近乎於無的、如同水面微瀾般的興趣。
749局，作戰指揮中心。
凌晨零點十三分。
刺耳的紅色警報，如同最尖銳的利刃，瞬間撕裂了整個基地的死寂。
所有深嵌在牆體內的應急燈帶同時亮起，冰冷的白光與閃爍的紅色警示燈交織，將每一張睡眼惺忪卻又瞬間緊繃的臉龐叫醒。
「一級警報！一級警報！」
「所有人員立刻到崗！重複，所有人員立刻到崗！」
走廊里響起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無數工作人員從各自的休息室里衝出，睡衣都來不及更換，臉上帶著驚疑與駭然，瘋了一般湧向自己的工作崗位。
壓抑、緊張、混亂的空氣，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內，就已凝固到了極點。
指揮中心正中央，一面占據了整堵牆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實時傳輸著來自天基衛星的俯瞰畫面。
畫面中，夏國西部廣袤無垠的無人區，那片亘古不變的戈壁灘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一道深邃、狹長的裂谷。
它就像是被一柄來自神話時代的巨斧，從天而降，硬生生劈開。
「地質監測系統報告！」
一名技術人員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該區域在三分鐘前，記錄到峰值高達9.0級的能量釋放！但……但是震源深度為零！所有的能量都詭異地集中在地表的一個點上！」
彭清風局長已經穿戴整齊，他站在屏幕前，面色鐵青地盯著那道仿佛要將大地吞噬的深淵。
他身旁，一位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地質學專家，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下方不斷滾動的複雜數據流，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扶了扶眼鏡，用幾乎是呻吟般的聲調報告。
「局長……這不是……這不是自然現象。」
「任何板塊運動、火山噴發，都不可能形成這種能量釋放模式。」
專家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屏幕上一個被標紅的數據模型。
「它的能量釋放曲線……是單點瞬間爆發，然後向外線性衰減……這……這像是……像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武器，進行了一次精準到可怕的攻擊。」
武器？
什麼武器能一擊造成堪比九級大地震的破壞？
什麼武器能在大地上留下一道長達三十公里的恐怖裂谷？
彭清風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立刻！調取該區域過去十分鐘內，所有在軌衛星的監控錄像！我要最高清的逐幀畫面！」
「是！」
技術人員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
很快，巨大的全息屏幕被分割成數十個小窗口，來自不同角度、不同光譜的衛星監控畫面被同步回放。
時間，被一幀一幀地向後倒推。
當時間定格在零點零九分四十七秒時，所有人都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甚至脊背發涼的一幕。
畫面中，廣袤的戈壁灘上空，離地百米的位置，靜靜懸浮著一個極其微小的人形輪廓。
由於距離太遠，畫面模糊不清，只能勉強分辨出那是一個「人」。
下一幀。
那個人形輪廓，隨意地，對著腳下空無一物的地面，揮出了一拳。
沒有光芒。
沒有火焰。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特效。
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一拳。
再下一幀。
時間仿佛凝固了百分之一秒。
緊接著，以那個人的拳頭落點為中心，大地，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間崩裂！
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以一種超越了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向著兩端瘋狂蔓延！
堅硬的岩層被瞬間粉碎、氣化，恐怖的衝擊波形成白色的環狀雲，橫掃一切！
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整個指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只能聽到一陣陣粗重、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心臟快要跳出胸膛的劇烈搏動。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終於，一名資歷極深的高級顧問，用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無盡驚駭的語調喃喃自語。
「這種規模的破壞力……就算是傳說中的S級異能者全力出手，也不可能……不，是連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破壞力都不可能達到！」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異能者』這個範疇的定義！」
「這是……神罰嗎？」
「叮鈴鈴——」
就在此時，那部代表著最高指令的紅色加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彭清風猛然回神，他一個箭步衝過去，用微微顫抖的手，接通了電話。
「閣老。」
他甚至來不及匯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閣老那熟悉但此刻卻異常低沉的聲音。
「小彭，西部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彭清風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個『人』……就是前段時間出現在蓉城的那個，被谷炎宇他們報告的，『超人異能者』。」
「祂……比我們之前預想的，要危險一萬倍，也神秘一萬倍。」
閣老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消化這個消息帶來的巨大衝擊。
幾秒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立即啟動『天神計劃』。」
轟！
彭清風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響，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天神計劃！
那是夏國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足以威脅國家根本存亡的超凡個體，而制定的最高級別、權限無限的應對預案！
這個計劃自製定以來，只進行過推演，從未被真正啟動過！
啟動它，就意味著，屏幕上的那個存在，已經被高層定義為……「可能毀滅國家的存在」！
「將該目標……列為SSS級特別關注對象。」
「代號……就叫『破曉』吧。」
「同時，立刻通知蒼明，讓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主動去接觸『破曉』。祂說不定還會回去蓉城。」
閣老繼續說道。
「另外，你們還要密切注意一個名叫黃妙依的女子，蓉城首富黃世仁的女兒。根據情報，這個女子，和『破曉』的關係，十分緊密。」
「明白！」
彭清風的額頭上，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他很清楚閣老的意思，連S級的蒼明都被警告不要輕舉妄動，這說明在高層眼中，即便是S級強者，在「破曉」面前，也毫無勝算。
而那個叫黃妙依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唯一能夠與這個「人形天災」溝通的橋樑。
掛斷電話，彭清風轉身，原本因震驚而有些渙散的瞳孔，重新被決然與凝重所填滿。
作為749局的局長，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執行最高指令。
「傳我命令！」
他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第一，立即封鎖西部無人區方圓一百公里範圍，任何單位、個人，未經最高授權，不得入內！」
「第二，對外宣傳口徑統一為『突發性超級地質災害』，啟動一級新聞管制！」
「第三，調動所有可用天基衛星，對目標『破曉』，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追蹤！我要掌握祂的每一秒動向！」
「是！」
隨著一道道指令被迅速傳達下去，整個龐大的國家機器，開始圍繞著那個名為「破曉」的存在，瘋狂地運轉起來。
與此同時。
遠在萬里之外的西部無人區。
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邊緣。
葉凡，或者說「祂」，依舊靜靜地站著。
祂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仿佛剛才那一拳毀滅天地的偉力，與祂毫無關係。
就在剛才，祂那龐大到足以覆蓋整個星球的感知，捕捉到了幾股有趣的信息流。
一股，來自於祂的東北方向，數百公里之外。
那是一種充滿了戒備、驚懼，但又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的精神窺探。
像是一隻躲在草叢裡的兔子，正瑟瑟發抖地偷看一頭路過的史前巨獸。
另一股，則來自於頭頂的無盡蒼穹。
那是十幾道冰冷的、純粹由數據構成的「視線」。
來自不同軌道高度的衛星，已經將它們的鏡頭，精準地鎖定在了祂的身上。
被發現了嗎？
還真是迅速啊。
祂的意識中，泛起一絲近乎於無的、如同水面微瀾般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