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告訴我，降臨是什麼？
葉凡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不知死活的傢伙。
他的姿態很放鬆，雙手插在褲兜里，仿佛只是一個在街邊看熱鬧的路人。
這種極致的鬆弛，與鷹眼渾身緊繃、殺氣畢露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刺目的對比。
葉凡甚至還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任何情緒，純粹是覺得有些好玩。
「什麼眼神？」
他重複了一遍對方的問題，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腔調，給出了答案。
「看垃圾的眼神啊。」
此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鷹眼臉上的殘忍冷笑，瞬間僵硬，隨即被一片陰沉的墨色所取代。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意，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幾分。
垃圾？
他，大陸酒店的精英殺手，代號「鷹眼」的C級異能者，竟然被一個看起來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當面羞辱為垃圾！
不可饒恕！
他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向了腰間。
那裡，藏著他賴以成名的武器，一把由特殊合金打造，鋒利到足以切開坦克裝甲的匕首。
既然這小子主動找死，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就在鷹眼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冷的匕首握柄時，一道平淡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勸你別動手，否則你會後悔的。」
葉凡依舊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那平靜的敘述，聽不出任何警告或威脅的意味，就好像在陳述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
比如，太陽會從東邊升起。
然而，這份極致的平靜，在已經怒火攻心的鷹眼聽來，卻是天底下最大的諷刺和羞辱！
一個普通人，一個連能量波動都沒有的廢物，也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
後悔？
他會讓這小子知道，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有！
「死吧！」
鷹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虐殺意，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冷笑一聲，腰間的匕首瞬間出鞘！
一道刺目的寒光，在半空中一閃而逝，化作一條毒蛇，直刺葉凡的咽喉！
這一擊，快、准、狠！
融合了他全部的技巧與殺意，是他身為職業殺手千錘百鍊的必殺技！
他仿佛已經看到，下一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喉管被割斷，鮮血噴涌而出的悽慘畫面。
周圍的行人依舊來來往往，甚至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場致命的刺殺正在發生。
然而。
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就在那把足以削鐵如泥的特製匕首，即將觸碰到葉凡皮膚的瞬間。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葉凡抬起了他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隨意地伸出，輕輕一夾。
那把攜帶著雷霆之勢，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匕首，就那麼被穩穩地夾在了他的兩根手指之間。
紋絲不動。
匕首上的寒光，距離他的脖頸，不足一厘米。
可就是這一厘米的距離，卻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動能，慣性，殺意……所有的一切，都在觸碰到他手指的剎那，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徹底湮滅。
鷹眼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怎麼可能！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發生了什麼？
他剛才的動作……被擋下來了？
被……兩根手指？
他瘋狂地催動自己的異能，那一雙淡金色的瞳仁光芒大放，想要看清楚葉凡的動作軌跡。
然而，他駭然地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動作」可言！
在他的「鷹眼」視野里，時間被放慢了無數倍，可他依舊看不清。
那隻手，就像是憑空出現在了匕首的前方，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快到連他的異能都無法捕捉到任何軌跡！
那不是速度。
那是……超越了他認知極限的某種東西！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懼，毫無徵兆地從鷹眼心底瘋狂湧起，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怒火。
他想鬆手。
他想後退。
他想逃離這個怪物！
然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焊死在了匕首上，根本無法脫離。
而葉凡那兩根夾著匕首的手指，只是微微地，輕輕地，用力。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仿佛是餅乾碎裂的聲音響起。
那把由軍工級別特種合金打造，價值上百萬，連他自己都無法損傷分毫的寶貝匕首。
就這麼在他的注視下，從尖端開始，寸寸斷裂，化作了最細膩的金屬齏粉。
一陣微風吹過，銀色的粉末，在陽光下飄飄揚揚地散去。
仿佛從未存在過。
鷹眼渾身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他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讓他昏厥的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乾澀。
「這位……這位大人，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他甚至想跪下。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凡已經面無表情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鷹眼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在他的視野中不斷放大。
他想躲。
他想逃。
他想發出求救的吶喊。
然而，他的身體就像是被無形的力場徹底禁錮住，被澆築在了水泥里，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充滿絕望地，看著那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印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響徹了整條街道。
聲音之響亮，甚至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嘈雜。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鷹眼的身體，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擊，整個人瞬間橫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以一個詭異的姿態旋轉了三圈半，划過一道超過二十米的拋物線，最後「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街對面的一堵承重牆上。
堅固的牆體，被他砸出了一個清晰的人形凹陷，無數裂紋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
周圍的普通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嵌進了牆裡。
「我靠！出車禍了？」
「那人怎麼飛起來了？」
「快打120啊！」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許多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對著那個人形凹陷指指點點。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始作俑者。
葉凡，依然站在原地，插著褲兜，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與他毫無關係。
鷹眼順著牆壁，軟軟地滑落到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半邊臉已經完全腫脹變形，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紫黑色，幾顆混雜著鮮血的牙齒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他的大腦嗡嗡作響，世界在旋轉。
但，他的異能，他那雙「鷹眼」，此刻卻在瘋狂地向他發出最高級別的警報。
危險！
致命危險！
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B級！
甚至，可能不是A級！
那是……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S級！
一個S級的怪物！
為什麼會出現在蓉城這種地方？！
為什麼會讓他給碰上？！
葉凡邁開腳步，無視周圍的騷亂和人群，徑直走到了癱軟在地上，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鷹眼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在幾分鐘前還不可一世，現在卻如同死狗一般的殺手。
他沒有選擇直接殺掉他。
留下這隻螻蟻，自然是有問題要問。
冰冷而平淡的詢問，落入鷹眼的耳中。
「告訴我，降臨是什麼？」
他的姿態很放鬆，雙手插在褲兜里，仿佛只是一個在街邊看熱鬧的路人。
這種極致的鬆弛，與鷹眼渾身緊繃、殺氣畢露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刺目的對比。
葉凡甚至還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任何情緒，純粹是覺得有些好玩。
「什麼眼神？」
他重複了一遍對方的問題，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腔調，給出了答案。
「看垃圾的眼神啊。」
此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鷹眼臉上的殘忍冷笑，瞬間僵硬，隨即被一片陰沉的墨色所取代。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意，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幾分。
垃圾？
他，大陸酒店的精英殺手，代號「鷹眼」的C級異能者，竟然被一個看起來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當面羞辱為垃圾！
不可饒恕！
他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向了腰間。
那裡，藏著他賴以成名的武器，一把由特殊合金打造，鋒利到足以切開坦克裝甲的匕首。
既然這小子主動找死，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就在鷹眼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冷的匕首握柄時，一道平淡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勸你別動手，否則你會後悔的。」
葉凡依舊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那平靜的敘述，聽不出任何警告或威脅的意味，就好像在陳述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
比如，太陽會從東邊升起。
然而，這份極致的平靜，在已經怒火攻心的鷹眼聽來，卻是天底下最大的諷刺和羞辱！
一個普通人，一個連能量波動都沒有的廢物，也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
後悔？
他會讓這小子知道，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有！
「死吧！」
鷹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虐殺意，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冷笑一聲，腰間的匕首瞬間出鞘！
一道刺目的寒光，在半空中一閃而逝，化作一條毒蛇，直刺葉凡的咽喉！
這一擊，快、准、狠！
融合了他全部的技巧與殺意，是他身為職業殺手千錘百鍊的必殺技！
他仿佛已經看到，下一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喉管被割斷，鮮血噴涌而出的悽慘畫面。
周圍的行人依舊來來往往，甚至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場致命的刺殺正在發生。
然而。
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就在那把足以削鐵如泥的特製匕首，即將觸碰到葉凡皮膚的瞬間。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葉凡抬起了他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隨意地伸出，輕輕一夾。
那把攜帶著雷霆之勢，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匕首，就那麼被穩穩地夾在了他的兩根手指之間。
紋絲不動。
匕首上的寒光，距離他的脖頸，不足一厘米。
可就是這一厘米的距離，卻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動能，慣性，殺意……所有的一切，都在觸碰到他手指的剎那，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徹底湮滅。
鷹眼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怎麼可能！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發生了什麼？
他剛才的動作……被擋下來了？
被……兩根手指？
他瘋狂地催動自己的異能，那一雙淡金色的瞳仁光芒大放，想要看清楚葉凡的動作軌跡。
然而，他駭然地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動作」可言！
在他的「鷹眼」視野里，時間被放慢了無數倍，可他依舊看不清。
那隻手，就像是憑空出現在了匕首的前方，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快到連他的異能都無法捕捉到任何軌跡！
那不是速度。
那是……超越了他認知極限的某種東西！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懼，毫無徵兆地從鷹眼心底瘋狂湧起，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怒火。
他想鬆手。
他想後退。
他想逃離這個怪物！
然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焊死在了匕首上，根本無法脫離。
而葉凡那兩根夾著匕首的手指，只是微微地，輕輕地，用力。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仿佛是餅乾碎裂的聲音響起。
那把由軍工級別特種合金打造，價值上百萬，連他自己都無法損傷分毫的寶貝匕首。
就這麼在他的注視下，從尖端開始，寸寸斷裂，化作了最細膩的金屬齏粉。
一陣微風吹過，銀色的粉末，在陽光下飄飄揚揚地散去。
仿佛從未存在過。
鷹眼渾身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他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讓他昏厥的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乾澀。
「這位……這位大人，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他甚至想跪下。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凡已經面無表情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鷹眼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在他的視野中不斷放大。
他想躲。
他想逃。
他想發出求救的吶喊。
然而，他的身體就像是被無形的力場徹底禁錮住，被澆築在了水泥里，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充滿絕望地，看著那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印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響徹了整條街道。
聲音之響亮，甚至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嘈雜。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鷹眼的身體，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擊，整個人瞬間橫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以一個詭異的姿態旋轉了三圈半，划過一道超過二十米的拋物線，最後「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街對面的一堵承重牆上。
堅固的牆體，被他砸出了一個清晰的人形凹陷，無數裂紋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
周圍的普通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嵌進了牆裡。
「我靠！出車禍了？」
「那人怎麼飛起來了？」
「快打120啊！」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許多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對著那個人形凹陷指指點點。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始作俑者。
葉凡，依然站在原地，插著褲兜，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與他毫無關係。
鷹眼順著牆壁，軟軟地滑落到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半邊臉已經完全腫脹變形，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紫黑色，幾顆混雜著鮮血的牙齒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他的大腦嗡嗡作響，世界在旋轉。
但，他的異能，他那雙「鷹眼」，此刻卻在瘋狂地向他發出最高級別的警報。
危險！
致命危險！
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B級！
甚至，可能不是A級！
那是……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S級！
一個S級的怪物！
為什麼會出現在蓉城這種地方？！
為什麼會讓他給碰上？！
葉凡邁開腳步，無視周圍的騷亂和人群，徑直走到了癱軟在地上，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鷹眼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在幾分鐘前還不可一世，現在卻如同死狗一般的殺手。
他沒有選擇直接殺掉他。
留下這隻螻蟻，自然是有問題要問。
冰冷而平淡的詢問，落入鷹眼的耳中。
「告訴我，降臨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