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配合
陳實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握緊了手中的鋼管，手心全是汗。
那個白色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陳實咬著牙，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就在那白色身影走進手電筒光束範圍的瞬間，陳實的瞳孔猛地收縮。
「……張杰？」
那白影竟是一個穿著白色衝鋒衣的年輕男人，臉上還掛著賤兮兮的笑容。
正是陳實的髮小兼狐朋狗友，張杰。
「哈哈哈哈！」
張杰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陳實你個狗東西，你剛才那表情，哈哈哈，簡直絕了！」
陳實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心中那股恐懼瞬間轉化為憤怒。
「臥槽你大爺！」
他丟下鋼管，上去就給了張杰一拳。
張杰笑得渾身發軟，根本沒躲開，被打了個正著，但還是笑個不停。
「你他媽嚇死老子了！」陳實又氣又笑，抬手在張杰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張杰邊笑邊揉著腦袋，看向陳實身後兩個昏倒在地的美女。
「行啊，你小子這招真夠絕的。」
陳實這才轉過身，看到林月和李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臉上瞬間浮現出得逞的笑容。
「那可不，這兩妞平時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老子饞她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陳實蹲下身，毫不客氣地伸手捏了捏林月的臉，又順勢往下摸了一把。
張杰嘖嘖稱奇，也蹲下來，盯著李嬌那張驚恐未消的臉看了半天。
「你說她們昏過去，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實嘿嘿一笑。
「當然，嚇暈了嘛，大腦直接關機，醒來頂多記得看到鬼，其他的……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
張杰拍了拍陳實的肩膀。
「還是你小子聰明，想到這麼一出。」
陳實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那必須的，今晚咱哥倆有福同享。」
他說著，彎腰抱起林月，朝樓上走去。
張杰也不客氣，扛起李嬌跟在後面。
兩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
陳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早就打好了算盤。
等兩個女人醒來，她們只會以為自己是嚇暈了，根本不會懷疑其他。
就算事後感覺不對勁，也絕對不敢聲張。
畢竟是她們自己跑到這種鬼地方來的，說出去也只會被人嘲笑。
完美。
張杰扛著李嬌，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你剛才講的那個女鬼故事，是真的假的？」
陳實嗤笑一聲。
「當然是瞎編的，你還真信啊？」
「我也覺得是扯淡。」張杰鬆了口氣，「不過這地方是真他媽瘮人，早點弄完早點走。」
兩人嘻嘻哈哈，全然沒察覺到。
在他們上樓的那一瞬間。
一道黑影，從宿舍樓外的夜色里，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
那黑影沒有實體。
更準確地說，它本身就是影子。
它沿著牆壁，沿著地面，沿著任何光線照不到的角落，朝著陳實和張杰的方向，緩緩地蔓延了過去。
……
化工廠的另一端。
廢棄的巨大反應塔頂端。
葉凡依舊靜立在高處，整個人融入夜色。
他的感知網如同無形的觸手，覆蓋了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在他的感知里，那棟宿舍樓里剛才發生的所有事，他都清清楚楚。
他聽到了陳實講的鬼故事。
聽到了張杰裝神弄鬼嚇人。
也聽到了兩個男人最齷齪的對話。
葉凡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沒興趣插手這種破事。
這世上的惡，多到數不清，他管不完，也懶得管。
但就在這時。
一股極其微弱，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的能量波動，從宿舍樓的方向傳了過來。
葉凡的瞳孔瞬間收縮。
那是異能者的氣息。
而且，絕對不是D級或者E級那種菜鳥。
那股能量波動雖然刻意壓制，但依然透著一種陰冷、黏稠、讓人本能厭惡的感覺。
葉凡的精神瞬間高度集中。
他的視線穿透黑暗，死死鎖定了宿舍樓的方向。
有東西進去了。
而那兩個作死的男人，還有那兩個昏迷的女人，全都在裡面。
葉凡眯起眼睛。
他沒有立刻行動。
他在等。
等那個東西露出更多的馬腳。
……
宿舍樓內。
陳實和張杰已經將兩個女人抬到了三樓的一間廢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堆滿了破舊的桌椅和文件櫃，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張杰從背包里掏出一塊野餐布鋪在地上，又拿出兩瓶礦泉水。
「行了，別磨蹭了，趕緊的。」
陳實嘿嘿一笑，將林月放在布上，開始動手脫她的外套。
從外到內層層剝開，一旁的張杰緊跟著動手。
就在兩人要享受幸福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
門口的手電筒光束忽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陳實和張杰同時抬頭。
他們看到，手電筒滾到了門口，光束斜著照在牆上。
而門外的走廊里，站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人形的黑影。
那黑影完全由濃稠的黑暗構成，邊緣不斷蠕動，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陳實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張杰的手僵在半空。
兩人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沙啞、低沉、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從那黑影里傳了出來。
陳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低吼，他猛地撲向門口，想要奪路而逃。
可他剛跑出兩步。
一隻由黑暗凝聚而成的手掌，瞬間從地面的影子裡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啊——！」
陳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那隻黑色手掌拖倒在地。
他拼命掙扎，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刺耳的聲音，卻根本無法掙脫。
張杰嚇得屁滾尿流，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那黑影緩緩飄進辦公室。
它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兩個女人，又看了看癱軟成一團的張杰。
「擁抱永夜吧！！！」
話音剛落。
整個房間的影子瞬間沸騰起來，朝著陳實和張杰瘋狂涌去。
兩人的慘叫聲響徹整棟宿舍樓。
而在樓外。
葉凡動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鋼管，手心全是汗。
那個白色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陳實咬著牙，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就在那白色身影走進手電筒光束範圍的瞬間，陳實的瞳孔猛地收縮。
「……張杰？」
那白影竟是一個穿著白色衝鋒衣的年輕男人，臉上還掛著賤兮兮的笑容。
正是陳實的髮小兼狐朋狗友，張杰。
「哈哈哈哈！」
張杰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陳實你個狗東西，你剛才那表情，哈哈哈，簡直絕了！」
陳實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心中那股恐懼瞬間轉化為憤怒。
「臥槽你大爺！」
他丟下鋼管，上去就給了張杰一拳。
張杰笑得渾身發軟，根本沒躲開，被打了個正著，但還是笑個不停。
「你他媽嚇死老子了！」陳實又氣又笑，抬手在張杰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張杰邊笑邊揉著腦袋，看向陳實身後兩個昏倒在地的美女。
「行啊，你小子這招真夠絕的。」
陳實這才轉過身，看到林月和李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臉上瞬間浮現出得逞的笑容。
「那可不，這兩妞平時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老子饞她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陳實蹲下身，毫不客氣地伸手捏了捏林月的臉，又順勢往下摸了一把。
張杰嘖嘖稱奇，也蹲下來，盯著李嬌那張驚恐未消的臉看了半天。
「你說她們昏過去，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實嘿嘿一笑。
「當然，嚇暈了嘛，大腦直接關機，醒來頂多記得看到鬼，其他的……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
張杰拍了拍陳實的肩膀。
「還是你小子聰明，想到這麼一出。」
陳實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那必須的，今晚咱哥倆有福同享。」
他說著，彎腰抱起林月，朝樓上走去。
張杰也不客氣，扛起李嬌跟在後面。
兩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
陳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早就打好了算盤。
等兩個女人醒來，她們只會以為自己是嚇暈了，根本不會懷疑其他。
就算事後感覺不對勁，也絕對不敢聲張。
畢竟是她們自己跑到這種鬼地方來的，說出去也只會被人嘲笑。
完美。
張杰扛著李嬌，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你剛才講的那個女鬼故事，是真的假的？」
陳實嗤笑一聲。
「當然是瞎編的，你還真信啊？」
「我也覺得是扯淡。」張杰鬆了口氣，「不過這地方是真他媽瘮人，早點弄完早點走。」
兩人嘻嘻哈哈，全然沒察覺到。
在他們上樓的那一瞬間。
一道黑影，從宿舍樓外的夜色里，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
那黑影沒有實體。
更準確地說，它本身就是影子。
它沿著牆壁，沿著地面，沿著任何光線照不到的角落，朝著陳實和張杰的方向，緩緩地蔓延了過去。
……
化工廠的另一端。
廢棄的巨大反應塔頂端。
葉凡依舊靜立在高處，整個人融入夜色。
他的感知網如同無形的觸手，覆蓋了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在他的感知里，那棟宿舍樓里剛才發生的所有事，他都清清楚楚。
他聽到了陳實講的鬼故事。
聽到了張杰裝神弄鬼嚇人。
也聽到了兩個男人最齷齪的對話。
葉凡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沒興趣插手這種破事。
這世上的惡，多到數不清，他管不完，也懶得管。
但就在這時。
一股極其微弱，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的能量波動，從宿舍樓的方向傳了過來。
葉凡的瞳孔瞬間收縮。
那是異能者的氣息。
而且，絕對不是D級或者E級那種菜鳥。
那股能量波動雖然刻意壓制，但依然透著一種陰冷、黏稠、讓人本能厭惡的感覺。
葉凡的精神瞬間高度集中。
他的視線穿透黑暗，死死鎖定了宿舍樓的方向。
有東西進去了。
而那兩個作死的男人，還有那兩個昏迷的女人，全都在裡面。
葉凡眯起眼睛。
他沒有立刻行動。
他在等。
等那個東西露出更多的馬腳。
……
宿舍樓內。
陳實和張杰已經將兩個女人抬到了三樓的一間廢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堆滿了破舊的桌椅和文件櫃，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張杰從背包里掏出一塊野餐布鋪在地上，又拿出兩瓶礦泉水。
「行了，別磨蹭了，趕緊的。」
陳實嘿嘿一笑，將林月放在布上，開始動手脫她的外套。
從外到內層層剝開，一旁的張杰緊跟著動手。
就在兩人要享受幸福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
門口的手電筒光束忽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陳實和張杰同時抬頭。
他們看到，手電筒滾到了門口，光束斜著照在牆上。
而門外的走廊里，站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人形的黑影。
那黑影完全由濃稠的黑暗構成，邊緣不斷蠕動，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陳實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張杰的手僵在半空。
兩人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沙啞、低沉、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從那黑影里傳了出來。
陳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低吼，他猛地撲向門口，想要奪路而逃。
可他剛跑出兩步。
一隻由黑暗凝聚而成的手掌，瞬間從地面的影子裡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啊——！」
陳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那隻黑色手掌拖倒在地。
他拼命掙扎，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刺耳的聲音，卻根本無法掙脫。
張杰嚇得屁滾尿流，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那黑影緩緩飄進辦公室。
它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兩個女人，又看了看癱軟成一團的張杰。
「擁抱永夜吧！！！」
話音剛落。
整個房間的影子瞬間沸騰起來，朝著陳實和張杰瘋狂涌去。
兩人的慘叫聲響徹整棟宿舍樓。
而在樓外。
葉凡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