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流涌動
「怎麼樣？」葉凡遞過去一杯溫水。
黃妙依接過水杯，小口地喝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確定了。」
「今晚，午夜十二點。」
「地點是……蓉城東郊，那家已經廢棄了十幾年的化工廠。」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看』到了很多人……很多和我一樣的人，他們都會去。」
葉凡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午夜十二點。
那正是他的身體屬性，進行新一輪翻倍的時間點。
從三十二倍，到六十四倍。
力量，從三十二倍常人的三點二噸，一躍暴增至六點四噸。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想像範疇。
至於那些即將聚集在化工廠的所謂異能者……
在他的感知中，不過是一群稍微強壯些的螻蟻罷了。
源晶，他要定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黃妙依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態度異常堅決。
葉凡垂眸看著她那張寫滿緊張和擔憂的小臉，搖了搖頭。
「不行。」
「你去了，只會是我的累贅。」
這話很直白，甚至有些傷人，但卻是事實。
黃妙依的身體一僵，抓著他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幾分。
是啊，她太弱了。
連承受他的親近都做不到，又怎麼能去面對那種危險的場面？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害怕，害怕葉凡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破舊的出租屋。
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未來，會再次從指縫中溜走。
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葉凡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輕柔。
「在家等我。」
「那個東西，是給你拿的。」
「沒有你，它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黃妙依怔怔地看著他，心中最後的一絲不安，也被這句霸道而又溫柔的話語徹底撫平。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等你回來。」
……
與此同時。
蓉城警局，局長辦公室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的畫面來自於青龍會地下賭場的外圍走廊，畫面劇烈晃動，充斥著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群。
雖然沒有拍到賭場內部的核心戰鬥場面，但那被暴力撕裂的鋼筋柵欄，以及門口牆壁上蛛網般的恐怖裂紋，無一不在訴說著裡面曾經發生過何等可怕的事情。
「從現場破壞痕跡來看，襲擊者是純粹的身體素質強化系的異能者。」
開口的是路勝，他翹著二郎腿，姿態倨傲地靠在沙發上。
「手法粗暴，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是靠著絕對的力量進行碾壓。」
「根據能量波動殘留和破壞程度初步判斷，其實力，至少在D級以上。」
「而且，看樣子是沒有經過任何系統性訓練的『野生』異能者，不然不會把現場搞得這麼一團糟。」
他一番話說完，帶著幾分輕蔑地總結。
一旁的谷炎宇沒有作聲，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他才轉向一旁站得筆直的王志。
「王隊長，追查這個襲擊者身份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志大聲應道。
站在王志身後的白玉晴，身體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她的手下意識地插進了制服口袋，指尖觸碰到了一張被摺疊起來的列印紙。
上面，是她利用權限，從戶籍系統里調出來的資料。
一張清秀的證件照，以及一個名字。
葉凡。
整個蓉城警局，只有她，親眼見過那個男人的真實樣貌。
就在這時，谷炎宇口袋裡的一個黑色卡片狀的儀器，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原本慵懶的神態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路勝。」
「總部消息，有源晶將在蓉城降臨。」
路勝的身體猛地坐直。
「時間？地點？」
「今晚午夜十二點，東郊廢棄化工廠。」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志和李晨雖然聽不懂「源晶」是什麼，但從路勝和谷炎宇這兩個強者強者的反應來看，也知道這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谷炎宇的思維在飛速運轉。
源晶降臨，必然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
蓉城本地的，外來的，甚至……
「暗影很可能也會出現。」谷炎宇沉聲說道。
一個B級通緝犯，再加上一塊能讓所有異能者瘋狂的源晶。
今晚的東郊化工廠，註定會成為一個血腥的漩渦。
「不能等了。」
谷炎宇當機立斷，站起身來。
「命令！749局蓉城行動組，全員一級戰備！」
「我們立刻帶人前往目標地點進行前期偵查和布控！」
「李局長，我需要你們蓉城警方全力配合，立刻封鎖東郊化工廠周邊三公里範圍，設立禁區，疏散所有無關人員！記住，是所有！」
他的指令清晰而果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王志和李晨同時應聲。
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只有白玉晴，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將葉凡的資料上報，這是她的職責。
可是一旦上報，葉凡將要面對的，就是749局這樣的國家暴力機器，是兩個B級強者的雷霆手段。
她攥在口袋裡的那張列印紙，已經被手心的汗水浸濕，變得有些柔軟。
紙上，葉凡那張略顯普通的臉，此刻在她腦海中卻無比清晰。
黃妙依接過水杯，小口地喝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確定了。」
「今晚，午夜十二點。」
「地點是……蓉城東郊，那家已經廢棄了十幾年的化工廠。」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看』到了很多人……很多和我一樣的人，他們都會去。」
葉凡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午夜十二點。
那正是他的身體屬性，進行新一輪翻倍的時間點。
從三十二倍，到六十四倍。
力量，從三十二倍常人的三點二噸，一躍暴增至六點四噸。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想像範疇。
至於那些即將聚集在化工廠的所謂異能者……
在他的感知中，不過是一群稍微強壯些的螻蟻罷了。
源晶，他要定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黃妙依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態度異常堅決。
葉凡垂眸看著她那張寫滿緊張和擔憂的小臉，搖了搖頭。
「不行。」
「你去了，只會是我的累贅。」
這話很直白，甚至有些傷人，但卻是事實。
黃妙依的身體一僵，抓著他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幾分。
是啊，她太弱了。
連承受他的親近都做不到，又怎麼能去面對那種危險的場面？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害怕，害怕葉凡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破舊的出租屋。
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未來，會再次從指縫中溜走。
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葉凡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輕柔。
「在家等我。」
「那個東西，是給你拿的。」
「沒有你，它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黃妙依怔怔地看著他，心中最後的一絲不安，也被這句霸道而又溫柔的話語徹底撫平。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等你回來。」
……
與此同時。
蓉城警局，局長辦公室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的畫面來自於青龍會地下賭場的外圍走廊，畫面劇烈晃動，充斥著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群。
雖然沒有拍到賭場內部的核心戰鬥場面，但那被暴力撕裂的鋼筋柵欄，以及門口牆壁上蛛網般的恐怖裂紋，無一不在訴說著裡面曾經發生過何等可怕的事情。
「從現場破壞痕跡來看，襲擊者是純粹的身體素質強化系的異能者。」
開口的是路勝，他翹著二郎腿，姿態倨傲地靠在沙發上。
「手法粗暴，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是靠著絕對的力量進行碾壓。」
「根據能量波動殘留和破壞程度初步判斷，其實力，至少在D級以上。」
「而且，看樣子是沒有經過任何系統性訓練的『野生』異能者，不然不會把現場搞得這麼一團糟。」
他一番話說完，帶著幾分輕蔑地總結。
一旁的谷炎宇沒有作聲，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他才轉向一旁站得筆直的王志。
「王隊長，追查這個襲擊者身份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志大聲應道。
站在王志身後的白玉晴，身體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她的手下意識地插進了制服口袋，指尖觸碰到了一張被摺疊起來的列印紙。
上面，是她利用權限，從戶籍系統里調出來的資料。
一張清秀的證件照，以及一個名字。
葉凡。
整個蓉城警局，只有她，親眼見過那個男人的真實樣貌。
就在這時，谷炎宇口袋裡的一個黑色卡片狀的儀器，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原本慵懶的神態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路勝。」
「總部消息，有源晶將在蓉城降臨。」
路勝的身體猛地坐直。
「時間？地點？」
「今晚午夜十二點，東郊廢棄化工廠。」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志和李晨雖然聽不懂「源晶」是什麼，但從路勝和谷炎宇這兩個強者強者的反應來看，也知道這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谷炎宇的思維在飛速運轉。
源晶降臨，必然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
蓉城本地的，外來的，甚至……
「暗影很可能也會出現。」谷炎宇沉聲說道。
一個B級通緝犯，再加上一塊能讓所有異能者瘋狂的源晶。
今晚的東郊化工廠，註定會成為一個血腥的漩渦。
「不能等了。」
谷炎宇當機立斷，站起身來。
「命令！749局蓉城行動組，全員一級戰備！」
「我們立刻帶人前往目標地點進行前期偵查和布控！」
「李局長，我需要你們蓉城警方全力配合，立刻封鎖東郊化工廠周邊三公里範圍，設立禁區，疏散所有無關人員！記住，是所有！」
他的指令清晰而果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王志和李晨同時應聲。
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只有白玉晴，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將葉凡的資料上報，這是她的職責。
可是一旦上報，葉凡將要面對的，就是749局這樣的國家暴力機器，是兩個B級強者的雷霆手段。
她攥在口袋裡的那張列印紙，已經被手心的汗水浸濕，變得有些柔軟。
紙上，葉凡那張略顯普通的臉，此刻在她腦海中卻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