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秘的林澤
包廂的實木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肩線平直，領口一絲不苟。他身形清瘦，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幹練的氣質。
包廂里剛剛恢復的熱鬧氣氛，又一次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著門口這個陌生的制服男人，滿腹狐疑。
「這誰啊？走錯包間了吧？」
「看這身衣服，好像是體制內的？」
「我們班有這號人嗎？完全沒印象啊……」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葉凡的腦海里卻瞬間閃過一個名字。
林澤。
大學四年，這個名字的存在感比他葉凡還要低。如果說葉凡是小透明，那林澤就是背景板里的一粒塵埃。
孤僻，寡言，從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成績中游，長相普通，扔進人堆里三秒鐘就找不出來。
畢業之後，更是人間蒸發，同學群里從沒冒過一次泡。
以至於剛才葉凡清點人數時，都下意識地將他忽略了。
可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五官輪廓依稀還是那個林澤，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那是一種久居人上，或者說是在權力體系內浸淫已久才能養成的從容與沉靜。
「林……林澤？」
班長周凱又不確定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比剛才見到葉凡時更甚的錯愕。
來人推了推眼鏡，對著周凱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我靠！真是林澤！」
「他怎麼穿成這樣？這身衣服……他考上公務員了？」
「看這氣質，職位絕對不低啊！這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包廂里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葉凡的變化是「窮小子逆襲成高富帥」，還在眾人的理解範疇之內，那林澤的變化，就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一個在大學裡自閉到快要發霉的邊緣人，畢業幾年，竟然混進了體制內，而且看樣子還混得風生水起？
這比小說還離譜！
周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熱絡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哎呀，林澤！你可算來了，稀客啊！大家可都盼著你來呢！」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著林澤入座，「快，這邊坐，這邊坐……」
然而，他的手拉到一半，話也說了一半，整個人僵住了。
他環視一圈，這才發現，巨大的圓桌旁，竟然一個空位都沒有了。
剛剛黃妙依坐到了葉凡身邊，而之前預留的空位，也早就被後來的人填滿。
周凱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尷尬無比。
前一秒還在說「大家可都盼著你來」，後一秒連個座位都拿不出來，這臉打得啪啪響。
包廂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份尷尬。
林澤自然也看出了周凱的窘迫。
對於這種客套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菜都上了一半了，怎麼可能是在等他。
不過他來之前確實沒有在群里打過招呼，出現這種情況，也怪不得別人。
「班長，沒事。」林澤主動開口，化解了僵局，「是我的疏忽，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給你添麻煩了。」
他的應對得體大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快。
周凱頓時如蒙大赦，笑容重新回到臉上：「不麻煩，怎麼會麻煩！你等著，我這就讓服務員給你加個椅子！」
林澤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即，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包廂內掃過，最終，在不遠處的黃妙依身上，有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快到幾乎無法察覺。
然後，便立刻移開了。
這個動作極其輕微，極其隱蔽，在場除了葉凡，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葉凡注意到了。
他十六倍於常人的精神力，讓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林澤那瞬間的微小動作，在他眼裡，被無限地放大了。
有意思。
這個林澤，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再看他走進來的姿態，步伐沉穩，每一步的間距幾乎完全相等，上身幾乎沒有多餘的晃動。
一個人的走姿，最能暴露其長久以來的內心狀態和所處環境。
這種走路姿態，不是普通的自信，而是一種長期處於某種規範化、紀律化環境中，並且身處上級位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才會擁有的姿態。
畢業才幾年，就能爬到這種位置？
葉凡對這個老同學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很快，服務員搬來了一張新的椅子，硬生生在周凱和另一個同學之間擠出了一個位置，林澤道了聲謝，從容落座。
小插曲過去，眾人也開始繼續吃飯。
葉凡也重新拿起了筷子。
不愧是蓉城頂級的酒店，菜品的味道確實無可挑剔。
就拿眼前這道「佛跳牆」來說，湯色金黃澄澈，開壇的瞬間，一股馥郁到極致的香氣便瀰漫開來，醇厚而不霸道，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慾。
葉凡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鮮、香、醇、厚，種種滋味在舌尖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各種頂級食材的精華完美地融於一爐，卻又保留了各自的一絲本味。
好吃。
就在葉凡專心品鑑美食的時候，一雙白玉般的筷子，忽然伸到了他的碗裡。
啪嗒。
一塊晶瑩剔透，煨得極其軟糯的鮑魚，落在了他的米飯上。
整個包廂，再一次安靜了。
所有人，包括剛剛落座的林澤，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全場的焦點，瞬間集中在了葉凡和黃妙依的身上。
黃妙依……居然主動給葉凡夾菜？
這是為什麼，眾人一時間腦子宕機，不能理解這一幕的含義。
金鐘雲拿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半杯紅酒都灑在了他那件昂貴的外套上，但他卻渾然不覺。
幾個對葉凡頗有好感的女同學，更是直接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班長周凱張大了嘴，幾乎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葉凡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魅力，校花都能親自給他夾菜......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黃妙依，在做出這個大膽的舉動後，絕美的臉頰上浮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不敢去看葉凡的反應，只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裙角，心臟狂跳不止。
葉凡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雜著緊張、期待和羞澀。
他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身旁的黃妙依。
而黃妙依也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進來的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肩線平直，領口一絲不苟。他身形清瘦，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幹練的氣質。
包廂里剛剛恢復的熱鬧氣氛，又一次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著門口這個陌生的制服男人，滿腹狐疑。
「這誰啊？走錯包間了吧？」
「看這身衣服，好像是體制內的？」
「我們班有這號人嗎？完全沒印象啊……」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葉凡的腦海里卻瞬間閃過一個名字。
林澤。
大學四年，這個名字的存在感比他葉凡還要低。如果說葉凡是小透明，那林澤就是背景板里的一粒塵埃。
孤僻，寡言，從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成績中游，長相普通，扔進人堆里三秒鐘就找不出來。
畢業之後，更是人間蒸發，同學群里從沒冒過一次泡。
以至於剛才葉凡清點人數時，都下意識地將他忽略了。
可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五官輪廓依稀還是那個林澤，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那是一種久居人上，或者說是在權力體系內浸淫已久才能養成的從容與沉靜。
「林……林澤？」
班長周凱又不確定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比剛才見到葉凡時更甚的錯愕。
來人推了推眼鏡，對著周凱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我靠！真是林澤！」
「他怎麼穿成這樣？這身衣服……他考上公務員了？」
「看這氣質，職位絕對不低啊！這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包廂里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葉凡的變化是「窮小子逆襲成高富帥」，還在眾人的理解範疇之內，那林澤的變化，就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一個在大學裡自閉到快要發霉的邊緣人，畢業幾年，竟然混進了體制內，而且看樣子還混得風生水起？
這比小說還離譜！
周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熱絡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哎呀，林澤！你可算來了，稀客啊！大家可都盼著你來呢！」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著林澤入座，「快，這邊坐，這邊坐……」
然而，他的手拉到一半，話也說了一半，整個人僵住了。
他環視一圈，這才發現，巨大的圓桌旁，竟然一個空位都沒有了。
剛剛黃妙依坐到了葉凡身邊，而之前預留的空位，也早就被後來的人填滿。
周凱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尷尬無比。
前一秒還在說「大家可都盼著你來」，後一秒連個座位都拿不出來，這臉打得啪啪響。
包廂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份尷尬。
林澤自然也看出了周凱的窘迫。
對於這種客套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菜都上了一半了，怎麼可能是在等他。
不過他來之前確實沒有在群里打過招呼，出現這種情況，也怪不得別人。
「班長，沒事。」林澤主動開口，化解了僵局，「是我的疏忽，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給你添麻煩了。」
他的應對得體大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快。
周凱頓時如蒙大赦，笑容重新回到臉上：「不麻煩，怎麼會麻煩！你等著，我這就讓服務員給你加個椅子！」
林澤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即，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包廂內掃過，最終，在不遠處的黃妙依身上，有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快到幾乎無法察覺。
然後，便立刻移開了。
這個動作極其輕微，極其隱蔽，在場除了葉凡，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葉凡注意到了。
他十六倍於常人的精神力，讓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林澤那瞬間的微小動作，在他眼裡，被無限地放大了。
有意思。
這個林澤，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再看他走進來的姿態，步伐沉穩，每一步的間距幾乎完全相等，上身幾乎沒有多餘的晃動。
一個人的走姿，最能暴露其長久以來的內心狀態和所處環境。
這種走路姿態，不是普通的自信，而是一種長期處於某種規範化、紀律化環境中，並且身處上級位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才會擁有的姿態。
畢業才幾年，就能爬到這種位置？
葉凡對這個老同學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很快，服務員搬來了一張新的椅子，硬生生在周凱和另一個同學之間擠出了一個位置，林澤道了聲謝，從容落座。
小插曲過去，眾人也開始繼續吃飯。
葉凡也重新拿起了筷子。
不愧是蓉城頂級的酒店，菜品的味道確實無可挑剔。
就拿眼前這道「佛跳牆」來說，湯色金黃澄澈，開壇的瞬間，一股馥郁到極致的香氣便瀰漫開來，醇厚而不霸道，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慾。
葉凡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鮮、香、醇、厚，種種滋味在舌尖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各種頂級食材的精華完美地融於一爐，卻又保留了各自的一絲本味。
好吃。
就在葉凡專心品鑑美食的時候，一雙白玉般的筷子，忽然伸到了他的碗裡。
啪嗒。
一塊晶瑩剔透，煨得極其軟糯的鮑魚，落在了他的米飯上。
整個包廂，再一次安靜了。
所有人，包括剛剛落座的林澤，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全場的焦點，瞬間集中在了葉凡和黃妙依的身上。
黃妙依……居然主動給葉凡夾菜？
這是為什麼，眾人一時間腦子宕機，不能理解這一幕的含義。
金鐘雲拿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半杯紅酒都灑在了他那件昂貴的外套上，但他卻渾然不覺。
幾個對葉凡頗有好感的女同學，更是直接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班長周凱張大了嘴，幾乎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葉凡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魅力，校花都能親自給他夾菜......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黃妙依，在做出這個大膽的舉動後，絕美的臉頰上浮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不敢去看葉凡的反應，只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裙角，心臟狂跳不止。
葉凡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雜著緊張、期待和羞澀。
他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身旁的黃妙依。
而黃妙依也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