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法師之手·冰瀑】
「是，是這樣麼...」
聽完洛基的推斷，柑橘的心中頗有些難得其解。
她覺得洛基的推斷很對，但又感覺這種推斷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感覺洛基的推斷...好像有些草率了？
不管怎樣，洛基是「猜」中了答案的。
這使得柑橘不得不承認洛基頭腦的推理能力之強。
當然，洛基自己是知道的，其實剛剛自己完全是在胡扯。
他能得出這些推斷，完全是在提前知曉「狩獵【熔岩大王蚓】」的前提下，先射箭後畫靶而講出來的這些話。
然而這一切在柑橘看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於是，聽完洛基推斷的柑橘，心中難以遏制地攀升起了一股先前從未有過的不安與緊張。
她突然間發現，眼前的洛基，可能在智力方面比外島的普通學徒們，乃至於他們這些內島學徒們都要高上相當多。
畢竟精神力的資質只代表了精神冥想的進度，並不能同時說明巫師自身的智力水平。
何況這世上也有部分人，天生就對推斷偵查類的行動有天賦。
柑橘不由得懷疑，或許洛基就是這樣類型的人。
「不愧是以外島的資質，就能這麼快學會各種法術的天才種子...」
「只是我親愛的洛基，這又與你不願意將施法材料交給我，又什麼關係呢？」
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柑橘繼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對此，洛基不慌不忙地繼續解釋道：
「當然有關係。」
「如果後續結社真的是讓我們去狩獵某種溶洞內的怪物的話，那麼這些施法材料的作用，就比我們原本預想地要更加重要。」
「畢竟需要巫師學徒前去狩獵的怪物，說明一般的【騎士】也對付不了它們，這同時也意味著對付這種怪物的危險度極高！」
「既然如此，確保『消耗了這些施法材料後，能成功地學會法術』，便成了法術學習進程上的重中之重。」
「因此，我們手上的每一份施法材料都不能隨意地浪費。也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將施法材料交給你。」
洛基說得義正言辭，使得柑橘不自覺地便相信了洛基的話語。
但柑橘還是不解：
「既然這麼重要的話，那更應該把施法材料交給我保管，不是麼？」
至此，洛基似乎是終於忍受不下柑橘的愚蠢，就此遞給了柑橘一份仿佛看著傻子般的悲憫眼神。
「親愛的主人，您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已經學會了【偏斜立場】的。」
「既然如此，您向我討要施法材料，說明沒能學會【偏斜立場】的人是你才對。」
「也就是說，之後可能會浪費掉這些施法材料也是你，而不是我才對。」
「那麼我自然不能把我的施法材料交給你。倒不如說，你應該把你手上的施法材料交給我。」
「這，才是最理性、最正確的選擇！」
洛基還沒說完他的解釋，柑橘額頭上的青筋便止不住地跳動了起來。
與外島學徒們的學習情況不同，內島學徒們並不被要求一定要在限定時間內學會相應的法術。
即使他們不學會，也不用擔心會有性命之憂，只需要之後再慢慢學就是了。
當然了，及時地學會這些法術自然會有獎勵。
但因為沒有死亡的威脅在身後鞭策，所以實際上大多數的內島學徒都沒有將當前下發的4份法術都給學會。
他們大多都只是學會了其中的2種或3種。
而這，也是為什麼會有希斯和柑橘這樣的內島學徒，會來尋找洛基充當手下的原因。
畢竟他們自己的實力就不算太過關。
至於洛基最後所解釋的話語，柑橘不得不承認，其實洛基說得非常有道理。
但要她完全接受洛基這般貶視意味的話語，柑橘也是無法做到的。
「是因為變得『忠貞』的緣故麼？洛基這傢伙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氣死人了...」
「還是說洛基本來就是這種嘴巴毒的人？」
「......」
一陣無奈過後，柑橘也是意識到了，先前洛基之所以持續拒絕自己的命令，並不是因為【真愛僕從】的法術失效了。
而是作為零環法術，【真愛僕從】並不能指定僕從執行命令的具體方式。
要讓僕從幫忙，僕從會選擇進行幫助。
但你要問起怎麼幫？
那不管，僕從有他僕從自己的節奏。
什麼？你說你要來教僕從怎麼做事？
那僕從表示：
不，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想明白了一切的關竅，柑橘感覺心累極了。
但考慮到洛基如今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真愛僕從】，而且洛基身為僕從的底子確實也很好，所以柑橘也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掉自己與洛基之間的關係。
開玩笑，一個又會法術，又會呼吸法，還擅長推理的手下，在這蛆巢島上能有幾個？
於是，為了不讓先前投入的施法材料成為沉沒成本，柑橘強忍著心中的無奈與憤怒微笑說道：
「那你現在作為人家的小男友，就沒有其它什麼能表示一下的麼？」
「不願意給出施法材料的話我理解，但能不能給人家一些其它的小禮物呢？比如魔石和金幣之類的。」
「要不然，人家沒什麼安全感呢~」
看著柑橘假意塑造出的溫柔模樣，洛基也假模假樣地想了想，而後表示道：
「那我教你學習法術的知識怎麼樣？」
「你！」
洛基的答覆，惹得柑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拜託！他洛基現在可是自己的愛人兼僕人耶？
雖然能被洛基這樣一個外島天才輔導法術，也是一件好事。
但作為愛人兼僕僕人，竟然只給自己的女友兼主人輔導法術知識，這實在也有些太寒酸了些吧？？
之後，柑橘又不死心地和洛基拉扯上了幾次，企圖讓洛基交出自己手中的施法材料。
但意識清醒的洛基，每每都以「擔心」、「不保險」、「不相信柑橘的學習能力」為藉口，一一拒絕了下來。
沒辦法的柑橘，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妥協接受這一切。
而因為自己畢竟是身為柑橘的【真愛僕從】，所以洛基也不好完全地拒絕掉柑橘的所有請求。
所以在不斷地拒絕給予施法材料後，洛基與柑橘之間還是談妥了「後續一起前去【地下溶洞】狩獵」的共同計劃，以此作為2人之間「交鋒結束」的終點。
「好吧，我親愛的僕人洛基，我和你攤牌了吧...」
「你的推斷是對的，結社後續是計劃著安排我們前去【地下溶洞】狩獵一種名為【熔岩大王蚓】的怪物。」
「只是這種怪物對付起來異常困難，所以除開先前結社教授的法術之外，我們還得做些其它準備。」
不知道拉扯了多久的時間，柑橘已經被洛基的詭辯耗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
她一臉的頹喪，完全不復先前那份元氣滿滿的甜妹少女形象。
無奈之下，柑橘只能選擇直接帶著洛基前去【地下溶洞】進行試探性的狩獵。
「我這裡有一份專門克制【熔岩大王蚓】的法術。本來是我自己想學的，但我看了一眼後發現，有些太難了。」
「你看一下，能不能學會？如果可以在一個月內學會的話，我們就先去【地下溶洞】對付一下這些【熔岩大王蚓】，好積累一下經驗。」
「嗯...沒問題！」
有氣無力的柑橘，近乎是「扯」地打開了書桌的抽屜，而後從中取出了一本【法術書】。
其上的封面上橫著寫著一行漂亮的優雅字體，意思是「法師之手·冰瀑」。
而洛基稍微地翻開了其中幾頁後，便確定地表示自己學會這些法術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光是一本【法術書】，還不足以彌補洛基這一次冒險行動帶來的心理損失費。
所以臨走之前，洛基沒臉沒皮地說道：
「對了主人，你能不能借我點魔石？要不然金幣銀幣也行。」
「我最近修行呼吸法到了關鍵期，食量有些大，需要吃更多的糧食但身上的錢不夠。」
「什麼？？你找我要錢？？拜託，你是我的僕從耶！現在你找我要錢？？」
臨走之時，洛基嘗試著薅上一把柑橘的羊毛。
聞言，已經精疲力盡的柑橘，頓時便炸毛了起來。
但洛基哪管你這的哪的。
「當然了！就是因為是僕從，所以您這個當主人的，才需要支付薪水不是麼？」
「再說，既然我們是愛人，那愛人之間互相扶持，互相共享一下資金，那不也是很正常？？」
「總不可能，你對我的愛是假的吧？」
柑橘聽完之後不敢再說話了。
她怕自己會被洛基氣出個好歹來。
於是，在從抽屜里搜出了幾枚銀幣後，柑橘趕忙便將洛基送了出去。
聽完洛基的推斷，柑橘的心中頗有些難得其解。
她覺得洛基的推斷很對，但又感覺這種推斷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感覺洛基的推斷...好像有些草率了？
不管怎樣，洛基是「猜」中了答案的。
這使得柑橘不得不承認洛基頭腦的推理能力之強。
當然，洛基自己是知道的，其實剛剛自己完全是在胡扯。
他能得出這些推斷，完全是在提前知曉「狩獵【熔岩大王蚓】」的前提下，先射箭後畫靶而講出來的這些話。
然而這一切在柑橘看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於是，聽完洛基推斷的柑橘，心中難以遏制地攀升起了一股先前從未有過的不安與緊張。
她突然間發現，眼前的洛基，可能在智力方面比外島的普通學徒們，乃至於他們這些內島學徒們都要高上相當多。
畢竟精神力的資質只代表了精神冥想的進度，並不能同時說明巫師自身的智力水平。
何況這世上也有部分人，天生就對推斷偵查類的行動有天賦。
柑橘不由得懷疑，或許洛基就是這樣類型的人。
「不愧是以外島的資質，就能這麼快學會各種法術的天才種子...」
「只是我親愛的洛基，這又與你不願意將施法材料交給我，又什麼關係呢？」
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柑橘繼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對此，洛基不慌不忙地繼續解釋道：
「當然有關係。」
「如果後續結社真的是讓我們去狩獵某種溶洞內的怪物的話，那麼這些施法材料的作用，就比我們原本預想地要更加重要。」
「畢竟需要巫師學徒前去狩獵的怪物，說明一般的【騎士】也對付不了它們，這同時也意味著對付這種怪物的危險度極高！」
「既然如此，確保『消耗了這些施法材料後，能成功地學會法術』，便成了法術學習進程上的重中之重。」
「因此，我們手上的每一份施法材料都不能隨意地浪費。也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將施法材料交給你。」
洛基說得義正言辭，使得柑橘不自覺地便相信了洛基的話語。
但柑橘還是不解：
「既然這麼重要的話，那更應該把施法材料交給我保管，不是麼？」
至此，洛基似乎是終於忍受不下柑橘的愚蠢，就此遞給了柑橘一份仿佛看著傻子般的悲憫眼神。
「親愛的主人，您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已經學會了【偏斜立場】的。」
「既然如此，您向我討要施法材料，說明沒能學會【偏斜立場】的人是你才對。」
「也就是說，之後可能會浪費掉這些施法材料也是你，而不是我才對。」
「那麼我自然不能把我的施法材料交給你。倒不如說，你應該把你手上的施法材料交給我。」
「這，才是最理性、最正確的選擇！」
洛基還沒說完他的解釋，柑橘額頭上的青筋便止不住地跳動了起來。
與外島學徒們的學習情況不同，內島學徒們並不被要求一定要在限定時間內學會相應的法術。
即使他們不學會，也不用擔心會有性命之憂，只需要之後再慢慢學就是了。
當然了，及時地學會這些法術自然會有獎勵。
但因為沒有死亡的威脅在身後鞭策，所以實際上大多數的內島學徒都沒有將當前下發的4份法術都給學會。
他們大多都只是學會了其中的2種或3種。
而這，也是為什麼會有希斯和柑橘這樣的內島學徒，會來尋找洛基充當手下的原因。
畢竟他們自己的實力就不算太過關。
至於洛基最後所解釋的話語，柑橘不得不承認，其實洛基說得非常有道理。
但要她完全接受洛基這般貶視意味的話語，柑橘也是無法做到的。
「是因為變得『忠貞』的緣故麼？洛基這傢伙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氣死人了...」
「還是說洛基本來就是這種嘴巴毒的人？」
「......」
一陣無奈過後，柑橘也是意識到了，先前洛基之所以持續拒絕自己的命令，並不是因為【真愛僕從】的法術失效了。
而是作為零環法術，【真愛僕從】並不能指定僕從執行命令的具體方式。
要讓僕從幫忙，僕從會選擇進行幫助。
但你要問起怎麼幫？
那不管，僕從有他僕從自己的節奏。
什麼？你說你要來教僕從怎麼做事？
那僕從表示：
不，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想明白了一切的關竅，柑橘感覺心累極了。
但考慮到洛基如今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真愛僕從】，而且洛基身為僕從的底子確實也很好，所以柑橘也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掉自己與洛基之間的關係。
開玩笑，一個又會法術，又會呼吸法，還擅長推理的手下，在這蛆巢島上能有幾個？
於是，為了不讓先前投入的施法材料成為沉沒成本，柑橘強忍著心中的無奈與憤怒微笑說道：
「那你現在作為人家的小男友，就沒有其它什麼能表示一下的麼？」
「不願意給出施法材料的話我理解，但能不能給人家一些其它的小禮物呢？比如魔石和金幣之類的。」
「要不然，人家沒什麼安全感呢~」
看著柑橘假意塑造出的溫柔模樣，洛基也假模假樣地想了想，而後表示道：
「那我教你學習法術的知識怎麼樣？」
「你！」
洛基的答覆，惹得柑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拜託！他洛基現在可是自己的愛人兼僕人耶？
雖然能被洛基這樣一個外島天才輔導法術，也是一件好事。
但作為愛人兼僕僕人，竟然只給自己的女友兼主人輔導法術知識，這實在也有些太寒酸了些吧？？
之後，柑橘又不死心地和洛基拉扯上了幾次，企圖讓洛基交出自己手中的施法材料。
但意識清醒的洛基，每每都以「擔心」、「不保險」、「不相信柑橘的學習能力」為藉口，一一拒絕了下來。
沒辦法的柑橘，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妥協接受這一切。
而因為自己畢竟是身為柑橘的【真愛僕從】，所以洛基也不好完全地拒絕掉柑橘的所有請求。
所以在不斷地拒絕給予施法材料後，洛基與柑橘之間還是談妥了「後續一起前去【地下溶洞】狩獵」的共同計劃，以此作為2人之間「交鋒結束」的終點。
「好吧，我親愛的僕人洛基，我和你攤牌了吧...」
「你的推斷是對的，結社後續是計劃著安排我們前去【地下溶洞】狩獵一種名為【熔岩大王蚓】的怪物。」
「只是這種怪物對付起來異常困難，所以除開先前結社教授的法術之外，我們還得做些其它準備。」
不知道拉扯了多久的時間，柑橘已經被洛基的詭辯耗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
她一臉的頹喪，完全不復先前那份元氣滿滿的甜妹少女形象。
無奈之下，柑橘只能選擇直接帶著洛基前去【地下溶洞】進行試探性的狩獵。
「我這裡有一份專門克制【熔岩大王蚓】的法術。本來是我自己想學的，但我看了一眼後發現，有些太難了。」
「你看一下，能不能學會？如果可以在一個月內學會的話，我們就先去【地下溶洞】對付一下這些【熔岩大王蚓】，好積累一下經驗。」
「嗯...沒問題！」
有氣無力的柑橘，近乎是「扯」地打開了書桌的抽屜，而後從中取出了一本【法術書】。
其上的封面上橫著寫著一行漂亮的優雅字體，意思是「法師之手·冰瀑」。
而洛基稍微地翻開了其中幾頁後，便確定地表示自己學會這些法術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光是一本【法術書】，還不足以彌補洛基這一次冒險行動帶來的心理損失費。
所以臨走之前，洛基沒臉沒皮地說道：
「對了主人，你能不能借我點魔石？要不然金幣銀幣也行。」
「我最近修行呼吸法到了關鍵期，食量有些大，需要吃更多的糧食但身上的錢不夠。」
「什麼？？你找我要錢？？拜託，你是我的僕從耶！現在你找我要錢？？」
臨走之時，洛基嘗試著薅上一把柑橘的羊毛。
聞言，已經精疲力盡的柑橘，頓時便炸毛了起來。
但洛基哪管你這的哪的。
「當然了！就是因為是僕從，所以您這個當主人的，才需要支付薪水不是麼？」
「再說，既然我們是愛人，那愛人之間互相扶持，互相共享一下資金，那不也是很正常？？」
「總不可能，你對我的愛是假的吧？」
柑橘聽完之後不敢再說話了。
她怕自己會被洛基氣出個好歹來。
於是，在從抽屜里搜出了幾枚銀幣後，柑橘趕忙便將洛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