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援手、陰影
從排水系統返回地下停泊位的路上，凱的精神力始終纏繞著雷克斯肋側的傷口。母巢核心的紅色能量在他的血液里緩緩流淌，那些被迅猛獸毒液侵蝕的組織正在重新生長，暗金色紋路沿著癒合的皮膚蔓延，在鎖骨處凝結成一個小小的十二角星印記。
「共生體的融合度又提升了5%。」回到艇內，凱立刻將他的一小片皮膚放進測試儀，隨後盯著控制台顯示的基因序列，指尖則在雷克斯的機械臂上輕輕滑動著：「現在你的機械臂能直接吸收沙蟲結晶的能量，不再需要轉換器了。」
雷克斯將「白狼兄弟」交給他的守夜人身份牌放在燈下仔細觀察。金屬牌的邊緣刻著串微小的星圖坐標，與突擊艇資料庫里洛根留下的某個標記完全吻合。
「這應該是守夜人在極樂城的武器庫位置。」他用機械臂的觸鬚在坐標上輕輕一點，屏幕上立刻彈出三維地圖，「在廢棄的星際港口，需要帝國軍方的通行碼才能進入。」
凱突然想起蛇夫人曾對她提過的傳聞：極樂城的星際港口在十年前被帝國軍封鎖，據說裡面封存著守夜人第七艦隊的殘餘軍備。
「德里克肯定也在找這個地方。」她的精神力探向港口方向，感受到那裡瀰漫著濃郁的能量屏蔽場：「屏蔽場的頻率是帝國最新制式，普通裝置根本無法穿透。」
停泊位的金屬門突然發出一陣規律的敲擊聲——三短兩長，是守夜人舊部的聯絡暗號。雷克斯握緊機械臂的瞬間，門被推開，門口站著的是個穿著帝國軍制服的年輕人，肩上的徽章顯示他是名少尉。
年輕人的機械左眼閃爍著紅光，看到雷克斯的機械臂時突然立正敬禮：「編號739，向守夜人指揮官報到。」他的聲音帶著機械合成的生硬感，「親王殿下讓我轉交這個給您。」
一個銀色的金屬盒被遞了過來，盒蓋上印著帝國皇室的黑豹徽章。凱的精神力剛觸碰到盒子，就感受到裡面傳來熟悉的能量波動——與雷克斯機械臂同源的暗金色能量，只是更加純粹、磅礴。
「親王？」雷克斯的指尖微微顫抖。他認出了年輕人機械眼的型號——那是帝國皇家衛隊的專屬裝備，而整個帝國，敢用「黑豹」做徽章的只有一個人。
「秦豹親王的艦隊三天前就抵達了黑星軌道。」年輕人的機械眼這時投射出一段加密全息影像。
畫面里的男人穿著套帝國元帥制服，肩章上的三顆金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側臉的線條凌厲如刀，卻在提到某個名字時柔和了一瞬，「陛下說，『逃兵』雷克斯要是還活著，就該知道守夜人的武器庫需要兩把鑰匙才能打開。」
在他說完的瞬間，影像悄然切換成雷克斯在帝國軍校的畢業照。照片上的青年穿著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少尉徽章嶄新得發亮。
站在他身邊的正是帝國親王秦豹，當時他還只是個佩戴中將肩章的年輕軍官，正用拳頭輕輕砸著雷克斯的肩膀，笑容爽朗。
「他還記得這個？」雷克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五年前他從帝國軍叛逃時，所有檔案都自然被標記為「叛國者」，連軍校的記錄都該被銷毀才對。
「殿下當年備份了你的所有資料。」年輕少尉的機械眼裡閃過一絲溫度：「他讓我轉告你，他知道當年你炸掉帝國軍的基因實驗室，不是為了叛逃，是為了銷毀那些用守夜人戰俘做實驗的資料。」
金屬盒被雷克斯打開的瞬間，一道暗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湧出，裡面靜靜躺著半塊星形鑰匙，他一眼就能確認，鑰匙的斷面與他機械臂核心艙的某個凹槽完美契合，而另一半鑰匙的印記，赫然刻在盒子底部——居然與凱後頸的淡粉色印記一模一樣。
「星際港口的通行碼就藏在鑰匙里。」少尉突然壓低了聲音，機械眼射出的紅光也在快速閃爍，傳遞著加密信息，「親王殿下的艦隊正在和藍玫瑰的殘餘勢力周旋，給你們爭取時間。但記住，港口裡除了武器，還有……」
他的話突然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接著機械喉里冒出一股白色的煙霧，身體伴著劇烈的抽搐倒下。
雷克斯扶住他的瞬間，發現他的後頸出有一枚微型炸彈正在閃爍紅光。「看起來是藍玫瑰的神經炸彈，應該是他在來的路上被人動了手腳！」凱的精神力瞬間掃描後，給出了答案。
「告訴親王……」年輕人的機械眼在熄滅前最後看了雷克斯一眼，「第七艦隊的叛國案，已經翻案了……」
炸彈爆炸的白光吞噬了少尉接下來的話，雷克斯的機械臂猛地展開能量護盾擋住自己和凱，但沒能挽回年輕人的生命。
「豹王是帝國唯一敢正面對抗議會的人。」雷克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意味。如今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機械臂總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超乎尋常的能量——那裡面不僅有守夜人的技術，還有帝國皇室的能量核心，而這正是秦豹當年偷偷為他做的改造。
凱將半塊星形鑰匙嵌進雷克斯的機械臂。暗金色紋路立刻與鑰匙產生共鳴，在空氣中投射出完整的通行碼——那是一串由星圖坐標組成的密碼，最後部分還綴著兩個字——「等你」。
「我們現在就去星際港口。」凱的精神力探向港口方向，發現屏蔽場的頻率果然在鑰匙的作用下出現了一絲縫隙，「德里克的人肯定也收到了消息，他們應該會去攔截我們。」
突擊艇的引擎重新啟動時，極樂城的警報系統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全息屏幕上，藍玫瑰的標誌覆蓋了所有頻道，德里克的臉出現在畫面中央，機械眼的紅光帶著瘋狂的怒意：「所有單位注意，編號73選手涉嫌竊取核心軍事機密，格殺勿論！」
「他想嫁禍給我們。」雷克斯操控著突擊艇衝出地下停泊位，避開幾枚射來的能量彈，「豹王的艦隊沒有公開露面，德里克應該是想借藍玫瑰的手除掉我們，同時讓帝國方面誤以為是守夜人在故意挑釁！」
他操控著做出又一次劇烈機動後才繼續道：「不能讓他得逞！！」
凱立刻將精神力擴散到最大範圍。發現在極樂城的各個角落，那些曾在廣場上響應雷克斯哨聲的守夜人舊部正在採取行動。
藉助這外放，她看到鋼骨幫的壯漢用電磁炮轟開了藍玫瑰的一座檢查站，黑客幫一群駕著自動輪椅的女人黑進了城市的監控系統，連商業街上小吃攤的老闆都在用爐膛中的煙火在相互傳遞消息。
「他們都在給我們開路。」凱的眼眶有些發熱。當她看到一個斷了機械腿的老頭正用手中的盾牌抵擋著藍玫瑰隊伍的攻擊，而他的背後，正是通往星際港口的必經之路。
當突擊艇保持極低空掠過中央廣場時，雷克斯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數百名改造人舉著沙蟲殼盾牌，組成一道金色的人牆，將藍玫瑰的追兵死死擋在廣場另一端。
他還看到人群中的白狼兄弟正用修復好的機械臂搬運著能量箱，他們後頸的梅花形胎記在火光掩映中格外清晰。
「他們都在踐行對洛根的誓言。」雷克斯的機械臂開始發出持續的嗡鳴，暗金色紋路與地面上沙蟲殼的光芒產生共鳴，「守夜人從不只是一個稱號，是所有守護黑星的人對自己的總稱。」
星際港口的封鎖線比想像中更加嚴密。十多輛帝國軍的制式裝甲車停在入口處，已經啟動的能量炮口對準了來襲的方向。但當雷克斯將星形鑰匙對準識別器時，裝甲車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他們身後趕來的藍玫瑰追兵。
「是豹王的人。」凱看著裝甲車上突然亮起的黑豹徽章，精神力感受到裡面傳來的善意波動，「他早就安排好了。」
港口內部瀰漫著鐵鏽與臭氧的混合氣味。巨大的倉庫里，整齊地停放著數十架守夜人制式的戰機，機身上的十二角星標誌雖然蒙塵，卻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璀璨。最深處的貨架上，堆滿了沙蟲結晶製成的能量塊，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這裡至少有五十噸沙蟲結晶。」凱的精神力像貪婪的藤蔓般纏繞住那些能量塊，「足夠我們強化一支艦隊了。」
雷克斯的注意力卻被倉庫中央的一架巨型機甲吸引。機甲高約十米，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裝甲，胸口的能量核心與他機械臂的紋路完全一致，駕駛艙的玻璃角落裡，鐫刻著豹王那充滿張力的簽名。
「那是守夜人第七艦隊的旗艦機甲『星塵』。」雷克斯的指尖撫過機甲冰冷的裝甲，「我們當年就是駕駛它對抗宇宙園丁的。」
當他將機械臂放在機甲的能量接口上，暗金色紋路如活物般順著接口蔓延，機甲的眼睛亮起紅光，駕駛艙蓋自動打開。裡面的操控台與他的機械臂完美適配，連按鈕的位置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
「基因鎖匹配成功。」機甲的智能系統發出柔和的女聲，「歡迎回來，雷克斯指揮官。」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凱突然想起「白狼兄弟」說過的話：洛根在失蹤前，曾將自己的基因序列注入「星塵」的操控系統，說要留給「能讓守夜人重生的人」。
「他早就預見了這一切。」她的精神力探入機甲的核心，感受到那裡沉睡的龐大能量，「機甲的動力源是塊完整的母巢核心碎片，比我們找到的那塊大十倍都不止！」
就在這時，倉庫的金屬門突然被劇烈的爆炸破開，帶著一群海盜改造人的德里克的身影出現在煙塵之中。只見他的機械腿已經換成了新的型號，上面白色的迅猛獸皮毛來回晃動，手裡的能量槍對準了雷克斯的胸膛。
「好久不見了，『叛國者』。」德里克的機械眼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沒想到你還能得到秦豹那個老狐狸的支持。」
雷克斯的機械臂猛地插入機甲的能量槽，暗金色能量瞬間充斥整個倉庫。「星塵」機甲的裝甲開始重組，暗金色的鱗片層層疊起，像極了沙蟲的甲殼，能量核心的紅光透過裝甲的縫隙滲出，照亮了德里克扭曲的臉。
「洛根的武器庫，果然必須要由守夜人的繼承者來開啟。」德里克突然大笑起來，機械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可惜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他身後的藍玫瑰改造人紛紛舉起手中的能量炮，炮口凝聚的綠色能量帶著濃郁的沙蟲基因氣息——那是用「白狼兄弟」的血液提煉的不穩定能量，一旦擊中能量結晶並引爆，整個港口都會化為灰燼……
「共生體的融合度又提升了5%。」回到艇內，凱立刻將他的一小片皮膚放進測試儀，隨後盯著控制台顯示的基因序列，指尖則在雷克斯的機械臂上輕輕滑動著：「現在你的機械臂能直接吸收沙蟲結晶的能量，不再需要轉換器了。」
雷克斯將「白狼兄弟」交給他的守夜人身份牌放在燈下仔細觀察。金屬牌的邊緣刻著串微小的星圖坐標，與突擊艇資料庫里洛根留下的某個標記完全吻合。
「這應該是守夜人在極樂城的武器庫位置。」他用機械臂的觸鬚在坐標上輕輕一點，屏幕上立刻彈出三維地圖，「在廢棄的星際港口，需要帝國軍方的通行碼才能進入。」
凱突然想起蛇夫人曾對她提過的傳聞：極樂城的星際港口在十年前被帝國軍封鎖，據說裡面封存著守夜人第七艦隊的殘餘軍備。
「德里克肯定也在找這個地方。」她的精神力探向港口方向，感受到那裡瀰漫著濃郁的能量屏蔽場：「屏蔽場的頻率是帝國最新制式，普通裝置根本無法穿透。」
停泊位的金屬門突然發出一陣規律的敲擊聲——三短兩長，是守夜人舊部的聯絡暗號。雷克斯握緊機械臂的瞬間，門被推開，門口站著的是個穿著帝國軍制服的年輕人，肩上的徽章顯示他是名少尉。
年輕人的機械左眼閃爍著紅光，看到雷克斯的機械臂時突然立正敬禮：「編號739，向守夜人指揮官報到。」他的聲音帶著機械合成的生硬感，「親王殿下讓我轉交這個給您。」
一個銀色的金屬盒被遞了過來，盒蓋上印著帝國皇室的黑豹徽章。凱的精神力剛觸碰到盒子，就感受到裡面傳來熟悉的能量波動——與雷克斯機械臂同源的暗金色能量，只是更加純粹、磅礴。
「親王？」雷克斯的指尖微微顫抖。他認出了年輕人機械眼的型號——那是帝國皇家衛隊的專屬裝備，而整個帝國，敢用「黑豹」做徽章的只有一個人。
「秦豹親王的艦隊三天前就抵達了黑星軌道。」年輕人的機械眼這時投射出一段加密全息影像。
畫面里的男人穿著套帝國元帥制服，肩章上的三顆金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側臉的線條凌厲如刀，卻在提到某個名字時柔和了一瞬，「陛下說，『逃兵』雷克斯要是還活著，就該知道守夜人的武器庫需要兩把鑰匙才能打開。」
在他說完的瞬間，影像悄然切換成雷克斯在帝國軍校的畢業照。照片上的青年穿著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少尉徽章嶄新得發亮。
站在他身邊的正是帝國親王秦豹，當時他還只是個佩戴中將肩章的年輕軍官，正用拳頭輕輕砸著雷克斯的肩膀，笑容爽朗。
「他還記得這個？」雷克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五年前他從帝國軍叛逃時，所有檔案都自然被標記為「叛國者」，連軍校的記錄都該被銷毀才對。
「殿下當年備份了你的所有資料。」年輕少尉的機械眼裡閃過一絲溫度：「他讓我轉告你，他知道當年你炸掉帝國軍的基因實驗室，不是為了叛逃，是為了銷毀那些用守夜人戰俘做實驗的資料。」
金屬盒被雷克斯打開的瞬間，一道暗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湧出，裡面靜靜躺著半塊星形鑰匙，他一眼就能確認，鑰匙的斷面與他機械臂核心艙的某個凹槽完美契合，而另一半鑰匙的印記，赫然刻在盒子底部——居然與凱後頸的淡粉色印記一模一樣。
「星際港口的通行碼就藏在鑰匙里。」少尉突然壓低了聲音，機械眼射出的紅光也在快速閃爍，傳遞著加密信息，「親王殿下的艦隊正在和藍玫瑰的殘餘勢力周旋，給你們爭取時間。但記住，港口裡除了武器，還有……」
他的話突然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接著機械喉里冒出一股白色的煙霧，身體伴著劇烈的抽搐倒下。
雷克斯扶住他的瞬間，發現他的後頸出有一枚微型炸彈正在閃爍紅光。「看起來是藍玫瑰的神經炸彈，應該是他在來的路上被人動了手腳！」凱的精神力瞬間掃描後，給出了答案。
「告訴親王……」年輕人的機械眼在熄滅前最後看了雷克斯一眼，「第七艦隊的叛國案，已經翻案了……」
炸彈爆炸的白光吞噬了少尉接下來的話，雷克斯的機械臂猛地展開能量護盾擋住自己和凱，但沒能挽回年輕人的生命。
「豹王是帝國唯一敢正面對抗議會的人。」雷克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意味。如今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機械臂總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超乎尋常的能量——那裡面不僅有守夜人的技術，還有帝國皇室的能量核心，而這正是秦豹當年偷偷為他做的改造。
凱將半塊星形鑰匙嵌進雷克斯的機械臂。暗金色紋路立刻與鑰匙產生共鳴，在空氣中投射出完整的通行碼——那是一串由星圖坐標組成的密碼，最後部分還綴著兩個字——「等你」。
「我們現在就去星際港口。」凱的精神力探向港口方向，發現屏蔽場的頻率果然在鑰匙的作用下出現了一絲縫隙，「德里克的人肯定也收到了消息，他們應該會去攔截我們。」
突擊艇的引擎重新啟動時，極樂城的警報系統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全息屏幕上，藍玫瑰的標誌覆蓋了所有頻道，德里克的臉出現在畫面中央，機械眼的紅光帶著瘋狂的怒意：「所有單位注意，編號73選手涉嫌竊取核心軍事機密，格殺勿論！」
「他想嫁禍給我們。」雷克斯操控著突擊艇衝出地下停泊位，避開幾枚射來的能量彈，「豹王的艦隊沒有公開露面，德里克應該是想借藍玫瑰的手除掉我們，同時讓帝國方面誤以為是守夜人在故意挑釁！」
他操控著做出又一次劇烈機動後才繼續道：「不能讓他得逞！！」
凱立刻將精神力擴散到最大範圍。發現在極樂城的各個角落，那些曾在廣場上響應雷克斯哨聲的守夜人舊部正在採取行動。
藉助這外放，她看到鋼骨幫的壯漢用電磁炮轟開了藍玫瑰的一座檢查站，黑客幫一群駕著自動輪椅的女人黑進了城市的監控系統，連商業街上小吃攤的老闆都在用爐膛中的煙火在相互傳遞消息。
「他們都在給我們開路。」凱的眼眶有些發熱。當她看到一個斷了機械腿的老頭正用手中的盾牌抵擋著藍玫瑰隊伍的攻擊，而他的背後，正是通往星際港口的必經之路。
當突擊艇保持極低空掠過中央廣場時，雷克斯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數百名改造人舉著沙蟲殼盾牌，組成一道金色的人牆，將藍玫瑰的追兵死死擋在廣場另一端。
他還看到人群中的白狼兄弟正用修復好的機械臂搬運著能量箱，他們後頸的梅花形胎記在火光掩映中格外清晰。
「他們都在踐行對洛根的誓言。」雷克斯的機械臂開始發出持續的嗡鳴，暗金色紋路與地面上沙蟲殼的光芒產生共鳴，「守夜人從不只是一個稱號，是所有守護黑星的人對自己的總稱。」
星際港口的封鎖線比想像中更加嚴密。十多輛帝國軍的制式裝甲車停在入口處，已經啟動的能量炮口對準了來襲的方向。但當雷克斯將星形鑰匙對準識別器時，裝甲車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他們身後趕來的藍玫瑰追兵。
「是豹王的人。」凱看著裝甲車上突然亮起的黑豹徽章，精神力感受到裡面傳來的善意波動，「他早就安排好了。」
港口內部瀰漫著鐵鏽與臭氧的混合氣味。巨大的倉庫里，整齊地停放著數十架守夜人制式的戰機，機身上的十二角星標誌雖然蒙塵，卻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璀璨。最深處的貨架上，堆滿了沙蟲結晶製成的能量塊，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這裡至少有五十噸沙蟲結晶。」凱的精神力像貪婪的藤蔓般纏繞住那些能量塊，「足夠我們強化一支艦隊了。」
雷克斯的注意力卻被倉庫中央的一架巨型機甲吸引。機甲高約十米，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裝甲，胸口的能量核心與他機械臂的紋路完全一致，駕駛艙的玻璃角落裡，鐫刻著豹王那充滿張力的簽名。
「那是守夜人第七艦隊的旗艦機甲『星塵』。」雷克斯的指尖撫過機甲冰冷的裝甲，「我們當年就是駕駛它對抗宇宙園丁的。」
當他將機械臂放在機甲的能量接口上，暗金色紋路如活物般順著接口蔓延，機甲的眼睛亮起紅光，駕駛艙蓋自動打開。裡面的操控台與他的機械臂完美適配，連按鈕的位置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
「基因鎖匹配成功。」機甲的智能系統發出柔和的女聲，「歡迎回來，雷克斯指揮官。」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凱突然想起「白狼兄弟」說過的話：洛根在失蹤前，曾將自己的基因序列注入「星塵」的操控系統，說要留給「能讓守夜人重生的人」。
「他早就預見了這一切。」她的精神力探入機甲的核心，感受到那裡沉睡的龐大能量，「機甲的動力源是塊完整的母巢核心碎片，比我們找到的那塊大十倍都不止！」
就在這時，倉庫的金屬門突然被劇烈的爆炸破開，帶著一群海盜改造人的德里克的身影出現在煙塵之中。只見他的機械腿已經換成了新的型號，上面白色的迅猛獸皮毛來回晃動，手裡的能量槍對準了雷克斯的胸膛。
「好久不見了，『叛國者』。」德里克的機械眼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沒想到你還能得到秦豹那個老狐狸的支持。」
雷克斯的機械臂猛地插入機甲的能量槽，暗金色能量瞬間充斥整個倉庫。「星塵」機甲的裝甲開始重組，暗金色的鱗片層層疊起，像極了沙蟲的甲殼，能量核心的紅光透過裝甲的縫隙滲出，照亮了德里克扭曲的臉。
「洛根的武器庫，果然必須要由守夜人的繼承者來開啟。」德里克突然大笑起來，機械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可惜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他身後的藍玫瑰改造人紛紛舉起手中的能量炮，炮口凝聚的綠色能量帶著濃郁的沙蟲基因氣息——那是用「白狼兄弟」的血液提煉的不穩定能量，一旦擊中能量結晶並引爆，整個港口都會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