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萬一呢？
第508章 萬一呢？
「呼~舒坦！張太歲，你這手藝真不錯！」洛蒂走出廁所，滿臉的暢快。
對於洛蒂的表揚，馮雪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撇撇嘴不予理會。
經過一夜的修整，精神源能的狀態恢復了不少，但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鑑，馮雪和洛蒂還是互相檢查了一下精神狀態，確認沒有被模因影響，這才走出房門。
不過這剛出巷子，兩人便發現今日的京城與昨天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是一種氣質上的壓抑感，昨天那種販夫走卒都站在街邊看後宮笑話的輕鬆氛圍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感。
哪怕街上沒有披堅執銳的士兵，但光是從路人的神色，街上車輛的速度，就能看出似乎有大事發生。
「這什麼情況？」洛蒂看到這場景，那名為「幹大事」的專屬迴路立刻通電般激活，馮雪思索了一下，從兜里摸出一顆花生米大小的東西遞給洛蒂。
「這啥啊？」
「生物晶片，塞鼻孔里就行，算是比較拉胯的基站，唯一的好處是能適應這裡模因的壓力。」馮雪拿了一個一樣的塞進自己的鼻子裡，比起合歡宗那邊因為缺少材料搞出的桌球，他手裡這個可以說是精工細作，畢竟和啥都缺的分身相比，他本人這邊確實是不缺材料。
洛蒂學著馮雪的樣子把那「花生米」塞進鼻孔，腦內因為模因壓制，只剩下少數基礎功能能夠運轉的副腦立刻多出了幾個計算模塊。
「這玩意你啥時候搞出來的？」
洛蒂發出驚訝的聲音，馮雪卻是笑了起來：「給你搓清潔裝置的時候順手捏的。」
說話間，馮雪給洛蒂彈了一堆音頻文件，因為沒法搭建大型網絡，也不具備足夠的能源，馮雪放出的微型監控設備只具備最基礎的竊聽功能，不過用來收集一些基礎情報還是足夠的。
兩人一邊將音頻以三十二倍速快速播放，藉助副腦和剛剛搭載的生物模塊，進行初步的解析。
此時洛蒂哪裡還不明白，馮雪這是一個人搞不定，拉著自己一起處理，不過這事她也不好推脫，一邊分出靈魂源能輔助計算，一邊和他繼續遛馬路。
相比於昨天跪了滿街的後宮佳麗，今天路上已經清靜了許多，一路走到皇宮外的廣場前，才能看到稀稀拉拉的百十號人。
剩下的這些人大多是那種塗脂抹粉的陰柔類型，這麼長時間過去，體力早已不支，時不時就有人暈倒，旋即就會有人過來把他們拖到路邊，然後就不管了。
「模因濃度低了不少。」洛蒂雙手插兜，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街道，「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找到出路了，還是躲到什麼地方舔傷口去了。」
「看看就知道了。」馮雪感應了一下昨天留下的精神標記，很快鎖定了一處相對偏僻的街區，不需要親身前往，馮雪略微調整了一下設備，很快，相應區域的音頻記錄被全部翻找出來，從昨天到現在，以及，正在發生的————
位於皇城邊緣的一處街區，瀰漫著與帝都地位不符的破敗感，然而，越是繁華的地方，就越是少不了底層的勞作，而那些從事著最低賤、最骯髒、最低級行業的人們扎堆的地方，自然也就成了皇城中最沒有存在感的區域。
就在這樣幾乎沒有人願意主動靠近的地方，一個破敗的小院裡正聚集著十來個人，若是仔細觀察，尚且能從眉宇間看出幾分不屬於這裡的貴氣，但他們一個個都穿著布衣福褐，做平民扮相，倒是比昨日跪在大街上時利落了不少。
「楚兄，你那邊怎麼樣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被稱作「楚兄」的男子搖了搖頭，緩緩開口：「我聯繫上了以前在軍中的幾個舊部，他們答應幫忙打聽消息。另外，趙將軍被勒令回京的消息各位應該也聽說了。」
「聽說了。」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接話，聲音低沉，「趙將軍能勸住陛下嗎？」
「不好說。」楚姓男子搖了搖頭，這個答案大家都明白，但真說出來，卻又是一陣沉默。
「我昨天讓家裡人打聽了一下。」另一個三十出頭的英武男子打破沉默，「那個蟲子來歷奇怪，沒人知道它是怎麼和陛下搭上線的，更沒人知道為什麼連錦簇國的國主也知道它的存在。」
「管它是什麼來歷。」楚姓男子冷冷地說，「現在的問題是，陛下為了這個東西，把後宮趕了，把大臣抓了，連陳大人都被賜死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下一步會是什麼？」
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小院裡的交流一字不落的出現在了馮雪和洛蒂的耳中，包括這之前，這些「後宮嬪妃」們如何聚集，如何交流，如何開始收集情報，都被他們翻找出來。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邏輯能力相當在線，在模因的影響消退後不久，便已經能夠認識到核心矛盾。
馮雪推動這些人搞事，並不只是單純為了打發時間，而是在測試這模因的作用機制，有合歡宗那個天道誓言在前，他很確信這種模因絕對不只是潛移默化的影響思維，他很好奇，如果這些沒有受到模因影響的人造成了足夠多的反抗時，模因會產生什麼樣的反饋。
是強行扭轉他們的意識，複寫他們的邏輯，還是如同修真小說中的天道那般，直接降下天劫將違反規則的人劈到灰飛煙滅。
分身那邊是在測試武力抗法，而這些人，則是他「以規則對抗規則」的試探。
不是他太過小心，而是他很清楚，作為泰拉文明的底牌之一，自己將來很大概率會直接碰上模因武器，而那時候，他可不會像現在這般，能夠慢條斯理的去實驗、測試，比起仗著法外狂徒一路莽出去，不如先從多方面做出嘗試。
畢竟炎黃系的軍備競賽，從來都是要問幾個「萬一呢」，別看馮雪現在和炎黃系處的不錯，但萬一將來因為某些不可抗力，和炎黃系敵對了呢？
「呼~舒坦！張太歲，你這手藝真不錯！」洛蒂走出廁所，滿臉的暢快。
對於洛蒂的表揚，馮雪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撇撇嘴不予理會。
經過一夜的修整，精神源能的狀態恢復了不少，但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鑑，馮雪和洛蒂還是互相檢查了一下精神狀態，確認沒有被模因影響，這才走出房門。
不過這剛出巷子，兩人便發現今日的京城與昨天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是一種氣質上的壓抑感，昨天那種販夫走卒都站在街邊看後宮笑話的輕鬆氛圍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感。
哪怕街上沒有披堅執銳的士兵，但光是從路人的神色，街上車輛的速度，就能看出似乎有大事發生。
「這什麼情況？」洛蒂看到這場景，那名為「幹大事」的專屬迴路立刻通電般激活，馮雪思索了一下，從兜里摸出一顆花生米大小的東西遞給洛蒂。
「這啥啊？」
「生物晶片，塞鼻孔里就行，算是比較拉胯的基站，唯一的好處是能適應這裡模因的壓力。」馮雪拿了一個一樣的塞進自己的鼻子裡，比起合歡宗那邊因為缺少材料搞出的桌球，他手裡這個可以說是精工細作，畢竟和啥都缺的分身相比，他本人這邊確實是不缺材料。
洛蒂學著馮雪的樣子把那「花生米」塞進鼻孔，腦內因為模因壓制，只剩下少數基礎功能能夠運轉的副腦立刻多出了幾個計算模塊。
「這玩意你啥時候搞出來的？」
洛蒂發出驚訝的聲音，馮雪卻是笑了起來：「給你搓清潔裝置的時候順手捏的。」
說話間，馮雪給洛蒂彈了一堆音頻文件，因為沒法搭建大型網絡，也不具備足夠的能源，馮雪放出的微型監控設備只具備最基礎的竊聽功能，不過用來收集一些基礎情報還是足夠的。
兩人一邊將音頻以三十二倍速快速播放，藉助副腦和剛剛搭載的生物模塊，進行初步的解析。
此時洛蒂哪裡還不明白，馮雪這是一個人搞不定，拉著自己一起處理，不過這事她也不好推脫，一邊分出靈魂源能輔助計算，一邊和他繼續遛馬路。
相比於昨天跪了滿街的後宮佳麗，今天路上已經清靜了許多，一路走到皇宮外的廣場前，才能看到稀稀拉拉的百十號人。
剩下的這些人大多是那種塗脂抹粉的陰柔類型，這麼長時間過去，體力早已不支，時不時就有人暈倒，旋即就會有人過來把他們拖到路邊，然後就不管了。
「模因濃度低了不少。」洛蒂雙手插兜，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街道，「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找到出路了，還是躲到什麼地方舔傷口去了。」
「看看就知道了。」馮雪感應了一下昨天留下的精神標記，很快鎖定了一處相對偏僻的街區，不需要親身前往，馮雪略微調整了一下設備，很快，相應區域的音頻記錄被全部翻找出來，從昨天到現在，以及，正在發生的————
位於皇城邊緣的一處街區，瀰漫著與帝都地位不符的破敗感，然而，越是繁華的地方，就越是少不了底層的勞作，而那些從事著最低賤、最骯髒、最低級行業的人們扎堆的地方，自然也就成了皇城中最沒有存在感的區域。
就在這樣幾乎沒有人願意主動靠近的地方，一個破敗的小院裡正聚集著十來個人，若是仔細觀察，尚且能從眉宇間看出幾分不屬於這裡的貴氣，但他們一個個都穿著布衣福褐，做平民扮相，倒是比昨日跪在大街上時利落了不少。
「楚兄，你那邊怎麼樣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被稱作「楚兄」的男子搖了搖頭，緩緩開口：「我聯繫上了以前在軍中的幾個舊部，他們答應幫忙打聽消息。另外，趙將軍被勒令回京的消息各位應該也聽說了。」
「聽說了。」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接話，聲音低沉，「趙將軍能勸住陛下嗎？」
「不好說。」楚姓男子搖了搖頭，這個答案大家都明白，但真說出來，卻又是一陣沉默。
「我昨天讓家裡人打聽了一下。」另一個三十出頭的英武男子打破沉默，「那個蟲子來歷奇怪，沒人知道它是怎麼和陛下搭上線的，更沒人知道為什麼連錦簇國的國主也知道它的存在。」
「管它是什麼來歷。」楚姓男子冷冷地說，「現在的問題是，陛下為了這個東西，把後宮趕了，把大臣抓了，連陳大人都被賜死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下一步會是什麼？」
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小院裡的交流一字不落的出現在了馮雪和洛蒂的耳中，包括這之前，這些「後宮嬪妃」們如何聚集，如何交流，如何開始收集情報，都被他們翻找出來。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邏輯能力相當在線，在模因的影響消退後不久，便已經能夠認識到核心矛盾。
馮雪推動這些人搞事，並不只是單純為了打發時間，而是在測試這模因的作用機制，有合歡宗那個天道誓言在前，他很確信這種模因絕對不只是潛移默化的影響思維，他很好奇，如果這些沒有受到模因影響的人造成了足夠多的反抗時，模因會產生什麼樣的反饋。
是強行扭轉他們的意識，複寫他們的邏輯，還是如同修真小說中的天道那般，直接降下天劫將違反規則的人劈到灰飛煙滅。
分身那邊是在測試武力抗法，而這些人，則是他「以規則對抗規則」的試探。
不是他太過小心，而是他很清楚，作為泰拉文明的底牌之一，自己將來很大概率會直接碰上模因武器，而那時候，他可不會像現在這般，能夠慢條斯理的去實驗、測試，比起仗著法外狂徒一路莽出去，不如先從多方面做出嘗試。
畢竟炎黃系的軍備競賽，從來都是要問幾個「萬一呢」，別看馮雪現在和炎黃系處的不錯，但萬一將來因為某些不可抗力，和炎黃系敵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