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兩殺
第163章 兩殺
「獲得第55屆柏林國際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的是——《活埋》，楊帆！」
全場的掌聲和歡呼聲瞬間達到了頂峰！我用力揮舞著手臂，眼淚都忍不住掉了下來。
楊帆起身，和身邊的麥克、瑞安一一擁抱，然後從容地走上舞台。
他接過獎盃，對著話筒微笑著說道：「十八天拍攝一部電影，對我來說是一次大膽的嘗試，能獲得評審團大獎，是對整個創作團隊的肯定————電影是跨越國界的語言，《活埋》能被大家理解和喜愛，我很榮幸。」
「雙獎入帳！《活埋》太爭氣了！陳默，你是對的！之前還質疑楊帆，現在被狠狠打臉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論壇徹底炸了。
「雙獎入帳！還全是最重量級別的大獎！《活埋》太爭氣了！陳默，你是對的！」
「我之前錯怪樓主了，向樓主道歉！《活埋》值得所有榮譽！」
「6
影壇老炮兒」呢？出來道歉啊！還說人家是水軍，現在被打臉了吧？」
「有沒有現場視頻？求樓主多發點現場照片！」
我一邊回復網友，一邊拿起手機拍照。
舞台上，楊帆高舉著獎盃，燈光灑在他身上，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最後頒發的金熊獎被誰拿走了，我不太記得了，只一直刷著論壇。
閉幕式結束後，我跟著人流走出主會場。
外面的夜空星光璀璨，寒風依舊刺骨，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我看到楊帆、蔡明亮、顧長衛三個人站在一起合影，周圍圍滿了記者和影迷。
我擠不進去，只能遠遠地看著，心裡滿是自豪。
陸釧一拳打向電腦屏幕，「崩」的一聲，屏幕閃著些火花，滿是紅的綠的黃的藍的紫的光條。
————
碎裂的玻璃渣濺落在桌面上，混著散落的酒瓶蓋和皺巴巴的劇本紙。
「啊！」的一聲，他握住自己手腕，咬著牙關，口中發出些難聽的吼叫。
指骨處傳來尖銳疼痛，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滴在沾了酒漬的劇本上，暈開深色印記。
他新電影的劇本已經打磨完成，厚厚的一疊紙用訂書機裝訂好，封面上寫著《南京》二字，頁邊滿是密密麻麻的修改批註。
趁著拿到的金馬獎桂冠，他滿是信心。
奔走在學院與投資人之間，酒不知喝了多少，每次飯局都要灌下半斤白酒，每日每夜的應酬與改稿，肝部時常傳來隱隱鈍痛，口袋裡常備著護肝藥片。
誰知，前段時間不知怎的，被抄襲風波，搞得他狼狽不堪。
連談好的投資，全都打水漂了。
學院那邊曾經也幫著自己說話，最後也開始沉默了。
金馬獎主席本來表示，不在法院判決之前，做出什麼偏向性的舉動。
但是最近，由於輿論的影響，已經在跟自己這邊聯繫了，透露了一絲消息。
不好的消息。
自己的金馬獎盃可能會被收回去！
怎麼倒霉的總是自己？
陸釧想不明白。
特別是看到楊帆去到柏林的消息後，他更是飯都吃不下了。
為什麼他這一路起來，走得那麼一帆風順？
從柏林影帝到威尼斯銀獅導演，再到柏林，從沖獎片到商業片！
陸釧在被撤資後，自己的老師也叫自己沉默一下，等風聲過去了，說不定還有機會。
於是，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去水一下論壇！
看到別人說《活埋》的好話，他就跟貼在後面冷槽冷諷幾句。
「一個棺材拍九十分鐘，純屬投機取巧」
「好萊塢資本堆砌的垃圾，根本不算華語電影」。
閉幕式前一天，爆出《孔雀》與《天邊一朵雲》都獲得到了主委的邀請，而《活埋》卻一點風聲都沒有時，陸釧在論壇就殺瘋了，遇人就懟，反駁所有看好《活埋》的言論，甚至發帖嘲諷楊帆「陪跑都不配」，引得不少網友跟他爭論。
可惜好景不長，《活埋》被邀請的消息在晚上傳來。
「又不是真的得獎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對著電腦屏幕咒罵一句，不甘心地關掉論壇頁面。
到頒獎典禮，蔡明亮已經拿了兩隻銀熊獎，陸釧又半場開香檳，大鬧了論壇一番。
沒想到，《活埋》先是拿了最佳男演員，接著又拿了銀熊獎最高榮譽的評審團大獎。
於是，陸釧把屏幕一拳打爆。
可惜，痛的只有他一個人，歡樂的都是別人的。
小李子很快看到到來自柏林的報導，電腦屏幕上是《活埋》劇組領獎的照片，瑞安捧著銀熊獎盃，笑容燦爛。
沒想到那個昔日好友居然真的拿到了最佳男演員銀熊獎。
這下，瑞安·雷諾茲也是歐洲三大電影節的影帝了。
可以說，在這方面已經跟小李子平起平坐了。
9年前，萊昂納多也是在柏林捧起那個銀熊獎盃的。
小李子苦笑一番，當初他聽到《活埋》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只覺得電影哪有這樣拍的？
不是胡搞嗎？
就算是英俊如我，觀眾也不會安安靜靜地坐在電影院裡，連續看上九十分鐘——
吧？
等電影上映，一定要去影劇院裡看看，瑞安這傢伙是憑什麼拿到這個柏林影帝的！
小李子發了條簡訊後，默默關了手機。
以他對好友的了解，瑞安待會肯定會打個電話來「告訴你個消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拿了個柏林國際電影節的最佳男演員銀熊獎而已。」
小李子心裡甚至能聽到瑞安把重音放在「而已」這詞上的口音。
「我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不用你來告訴我。」
小李子默默念，然後繼續他的工作，他得為月底的奧斯卡沖獎，幫助做宣傳O
要知道奧斯卡的資，從來都不是演得好就能拿到的，背後需要公關團隊的運作、人脈的鋪墊，每一步都得精心籌劃————
「田導，你的研究生，還沒入學，就又給了你一份大禮哈。」
幾個老朋友第二天上班，就圍在田狀狀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刊登著柏林電影節獲獎消息的報紙，頭版赫然是《活埋》劇組領獎的畫面。
田狀狀吐了根茶梗，合上陶瓷杯蓋，臉上平淡，說：「我就運氣好點，撿了個便宜學生，其實我也沒教他多少。」
「哈哈，老田，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楊帆這孩子，年紀輕輕就有這成就，威尼斯銀獅、柏林銀熊，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下班去喝點？我們沾沾喜氣。
「」
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導演笑著說道，他是田壯壯在電影學院的同窗。
田狀狀擺擺手，說：「不了不了，最近肝不太好，吃點清淡點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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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第55屆柏林國際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的是——《活埋》，楊帆！」
全場的掌聲和歡呼聲瞬間達到了頂峰！我用力揮舞著手臂，眼淚都忍不住掉了下來。
楊帆起身，和身邊的麥克、瑞安一一擁抱，然後從容地走上舞台。
他接過獎盃，對著話筒微笑著說道：「十八天拍攝一部電影，對我來說是一次大膽的嘗試，能獲得評審團大獎，是對整個創作團隊的肯定————電影是跨越國界的語言，《活埋》能被大家理解和喜愛，我很榮幸。」
「雙獎入帳！《活埋》太爭氣了！陳默，你是對的！之前還質疑楊帆，現在被狠狠打臉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論壇徹底炸了。
「雙獎入帳！還全是最重量級別的大獎！《活埋》太爭氣了！陳默，你是對的！」
「我之前錯怪樓主了，向樓主道歉！《活埋》值得所有榮譽！」
「6
影壇老炮兒」呢？出來道歉啊！還說人家是水軍，現在被打臉了吧？」
「有沒有現場視頻？求樓主多發點現場照片！」
我一邊回復網友，一邊拿起手機拍照。
舞台上，楊帆高舉著獎盃，燈光灑在他身上，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最後頒發的金熊獎被誰拿走了，我不太記得了，只一直刷著論壇。
閉幕式結束後，我跟著人流走出主會場。
外面的夜空星光璀璨，寒風依舊刺骨，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我看到楊帆、蔡明亮、顧長衛三個人站在一起合影，周圍圍滿了記者和影迷。
我擠不進去，只能遠遠地看著，心裡滿是自豪。
陸釧一拳打向電腦屏幕，「崩」的一聲，屏幕閃著些火花，滿是紅的綠的黃的藍的紫的光條。
————
碎裂的玻璃渣濺落在桌面上，混著散落的酒瓶蓋和皺巴巴的劇本紙。
「啊！」的一聲，他握住自己手腕，咬著牙關，口中發出些難聽的吼叫。
指骨處傳來尖銳疼痛，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滴在沾了酒漬的劇本上，暈開深色印記。
他新電影的劇本已經打磨完成，厚厚的一疊紙用訂書機裝訂好，封面上寫著《南京》二字，頁邊滿是密密麻麻的修改批註。
趁著拿到的金馬獎桂冠，他滿是信心。
奔走在學院與投資人之間，酒不知喝了多少，每次飯局都要灌下半斤白酒，每日每夜的應酬與改稿，肝部時常傳來隱隱鈍痛，口袋裡常備著護肝藥片。
誰知，前段時間不知怎的，被抄襲風波，搞得他狼狽不堪。
連談好的投資，全都打水漂了。
學院那邊曾經也幫著自己說話，最後也開始沉默了。
金馬獎主席本來表示，不在法院判決之前，做出什麼偏向性的舉動。
但是最近，由於輿論的影響，已經在跟自己這邊聯繫了，透露了一絲消息。
不好的消息。
自己的金馬獎盃可能會被收回去！
怎麼倒霉的總是自己？
陸釧想不明白。
特別是看到楊帆去到柏林的消息後，他更是飯都吃不下了。
為什麼他這一路起來，走得那麼一帆風順？
從柏林影帝到威尼斯銀獅導演，再到柏林，從沖獎片到商業片！
陸釧在被撤資後，自己的老師也叫自己沉默一下，等風聲過去了，說不定還有機會。
於是，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去水一下論壇！
看到別人說《活埋》的好話，他就跟貼在後面冷槽冷諷幾句。
「一個棺材拍九十分鐘，純屬投機取巧」
「好萊塢資本堆砌的垃圾，根本不算華語電影」。
閉幕式前一天，爆出《孔雀》與《天邊一朵雲》都獲得到了主委的邀請，而《活埋》卻一點風聲都沒有時，陸釧在論壇就殺瘋了，遇人就懟，反駁所有看好《活埋》的言論，甚至發帖嘲諷楊帆「陪跑都不配」，引得不少網友跟他爭論。
可惜好景不長，《活埋》被邀請的消息在晚上傳來。
「又不是真的得獎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對著電腦屏幕咒罵一句，不甘心地關掉論壇頁面。
到頒獎典禮，蔡明亮已經拿了兩隻銀熊獎，陸釧又半場開香檳，大鬧了論壇一番。
沒想到，《活埋》先是拿了最佳男演員，接著又拿了銀熊獎最高榮譽的評審團大獎。
於是，陸釧把屏幕一拳打爆。
可惜，痛的只有他一個人，歡樂的都是別人的。
小李子很快看到到來自柏林的報導，電腦屏幕上是《活埋》劇組領獎的照片，瑞安捧著銀熊獎盃，笑容燦爛。
沒想到那個昔日好友居然真的拿到了最佳男演員銀熊獎。
這下，瑞安·雷諾茲也是歐洲三大電影節的影帝了。
可以說，在這方面已經跟小李子平起平坐了。
9年前，萊昂納多也是在柏林捧起那個銀熊獎盃的。
小李子苦笑一番，當初他聽到《活埋》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只覺得電影哪有這樣拍的？
不是胡搞嗎？
就算是英俊如我，觀眾也不會安安靜靜地坐在電影院裡，連續看上九十分鐘——
吧？
等電影上映，一定要去影劇院裡看看，瑞安這傢伙是憑什麼拿到這個柏林影帝的！
小李子發了條簡訊後，默默關了手機。
以他對好友的了解，瑞安待會肯定會打個電話來「告訴你個消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拿了個柏林國際電影節的最佳男演員銀熊獎而已。」
小李子心裡甚至能聽到瑞安把重音放在「而已」這詞上的口音。
「我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不用你來告訴我。」
小李子默默念，然後繼續他的工作，他得為月底的奧斯卡沖獎，幫助做宣傳O
要知道奧斯卡的資，從來都不是演得好就能拿到的，背後需要公關團隊的運作、人脈的鋪墊，每一步都得精心籌劃————
「田導，你的研究生，還沒入學，就又給了你一份大禮哈。」
幾個老朋友第二天上班，就圍在田狀狀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刊登著柏林電影節獲獎消息的報紙，頭版赫然是《活埋》劇組領獎的畫面。
田狀狀吐了根茶梗，合上陶瓷杯蓋，臉上平淡，說：「我就運氣好點，撿了個便宜學生，其實我也沒教他多少。」
「哈哈，老田，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楊帆這孩子，年紀輕輕就有這成就，威尼斯銀獅、柏林銀熊，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下班去喝點？我們沾沾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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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導演笑著說道，他是田壯壯在電影學院的同窗。
田狀狀擺擺手，說：「不了不了，最近肝不太好，吃點清淡點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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