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些年殺青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偷懶，沒看我給你們的腳本？」
楊帆的冰冷的話，卻如現刀子，捅進了高元元的心裡。
高元元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重拍了幾次，心裡在已經很有壓力。
懊惱的臉上，瞬間變得委屈無比。
我明明很努力地去研究了，只是到了片場，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進入不了狀態。
高元元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也不敢反駁。
楊帆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
高元元委屈地低著頭，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你是不是要一輩子演花瓶？啊，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這種時間我都沒閒著，飛來飛去，就為了電影找更多的資源。
你倒好，這段時間去拍拖去了吧？」
高元元沒想到，之前認識的那個平和的導演，此刻說話如此刻薄。
雙手緊握，很想去反駁他。
但是，他是導演，他是可以在好萊塢拍電影的導演。
楊帆又訓了一會，等她眼淚都快出來了，才停下。
「其實你很努力看腳本，揣摩角色，對不對？」
楊帆遞了瓶水過去，語氣完全不一樣，跟換了一個人。
高元元微微點了頭。
「那你現在明白被人冤枉是什麼感受了嗎？」
高元元抬起頭，看著楊帆臉上的表情，瞬間明白楊帆是通過這樣的教導，來讓自己感受角色的感受。
「休息一會，十分鐘後，我們再拍一次。」
楊帆鼓勵的眼神，讓高元元感到一陣羞愧，自己剛才差點誤會他來著。
「卡~」
再來一次，完美通過。
李揚在旁邊完整地看了整個調教過程，這與半年前的楊帆，仿佛是另外一個人。
李揚在片場也就待了幾天，他就飛去法國，參加法國亞洲電影節。
當執行副導演，只不過是說給投資人聽的。
李揚覺得楊帆也不需要他的什麼幫助了。
而他在電影節里，拿了五個大獎回來。
引起了媒體的再一次爭相報導。
「你這小子，我可是上台幫你拿了兩次獎，回去起碼請我吃一周的飯。」
「現在，你可是雙料影帝了。」
這次亞洲電影節，楊帆不出意外地拿了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編劇獎。
這也為他的新電影，拉了一波熱度。
《那些年》後面的拍攝非常順利，片場再也沒有出現類似第一天片場暴君的場景。
楊帆又變回那個平和，掌控一切的片場主宰。
加上黃博負責插科打諢，高元元和百白何負責青春靚麗，整個拍攝過程，大家都過得非常歡樂。
畢業前在海邊，大家訴說著夢想，
大學校園裡，何景騰組織的比賽，大雨下兩人的爭吵。
婚禮里，沈佳儀身穿白色婚紗，與何景騰四目相對。
「謝謝你喜歡我。」
「我也喜歡當年喜歡你的我！」
是釋懷了嗎？可能更多是懷念。
總共用了十五天，電影殺青！
「終於拍完了！」百何在旁邊狂呼！
「你是多不喜歡拍的戲，才會有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死了，得罪導演，回去把你一剪沒。」黃博打趣道。
百白何立刻跑到導演椅後，給楊帆捏起了肩。
「楊導才沒你那么小氣，楊導是吧？」
楊帆雙眼迷離，一臉享受地點了點頭，這力度不錯。
自導自演還是太累了。
雖然何景騰的幼稚、骨子裡的不自信，楊帆很好地把握住了。
但是不斷切換與角色與導演的工作，還是有點疲於奔命。
如果只是做導演，還是不錯的，前期把工作做到位，來到片場，只需要按計劃拍就是了。
把知名度打起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後面躺著賺錢，不是夢！
「楊導，你能不能像劇里向沈佳儀表白那樣，對著我表白一次。」
百白何看楊帆心情不錯，向他提了一個請求，引得工作人員全都吼了起來。
太好了，又來搞事情了。「來一個……」
「來一個……」
楊帆看著四周眼睛放光的狼群，知道不配合可能就走不出片場了。
「對啊！我就是幼稚，才會追你這種努力用功讀書的女生！我就是幼稚，才有辦法追你這麼久！」
喔哇～～
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
「親一個，親一個……」
哈哈哈～
高元元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笑著，猶如沈佳儀看著她的青春。
…………
百白何被鬧了個臉紅，楊帆當然沒有親下去。
慶功宴後，去了黃博之前工作過的酒吧。
百白何被楊帆叫了個車，強行遣送回家。
還沒十八歲呢！
百白何坐在計程車里，落寞地看著窗外的黃色街燈。
「楊導，你的《電鋸》什麼時候上映？」
「應該還沒那麼快。才拍完沒多久呢。而且內地可能也上不了。」
「好羨慕，居然第一部電影就是好萊塢。」
「學好點英文，有機會的。」
「聽說香江那邊的《無間道》已快拍完了，劉天王與梁朝韋的對決，一定很精彩。」
「會不會跟我們電影檔期有衝突。」
聽大家談論《無間道》這部港片最後輝煌，楊帆也忍不住插嘴了：
「前段時間才聽說開拍，應該沒那麼殺青吧。加上後期製作、宣傳，可能要等年底才會上市。」
而且因為審核的原因，香江上映後9個月，才會正式在內地上映。
不過楊帆倒沒把這信息說出來。
「那導演，我們電影什麼時間可以上映啊？」
高元元問，她最近接了《倚天》劇組。
「我已經提前把前期的膠片拿去沖洗了，後期的製作很快會完成，應該會選在6月底上映。」
「那時候我可能要拍《倚天屠龍記》了，還要提前訓練，有些宣傳的工作，可能配合不了。」
高元元遺憾地說。
就是主題曲的歌手人選還沒確認下來。
給黃博好像也還行，在片場的時候，他給大家表演歌舞，被大家一致認證為《那些年》劇組的歌王和舞王。
只是，他喜劇的風格與這首歌的深情，不太搭。
好吧，最主要還是外型。
「楊導，」黃博這時走了過來，把楊帆拉到了一邊，
「我跟你說個事，我這個酒吧的經理告訴我，他看到章亞東和一個女明星混在一起。」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高元元呢。今天經理告訴我不是。」
拍戲期間章亞東好幾次劇組探班，誰都知道那是衝著高元元來的。
但是黃博看出來，高元元好像還沒答應他。
楊帆看了看黃博，「你告訴我幹嘛？直接跟高元元說啊。」
「楊導，你也這樣覺得啊？那我去了。要不你去吧，你跟她熟點。」
「什麼叫，我跟她熟點，你不要傳播謠言。」
「行行，急啥，我去就我去。」
半刻後，高元元坐到了楊帆旁邊，輕聲說了聲「謝謝」，又快速地離開了。
搞得楊帆一頭霧水，對自己說「謝謝」是啥意思？
又不是自己發現的，又不是自己告訴她的。
遠處黃博笑著向楊帆輕舉酒杯，楊帆瞬間意識到這傢伙肯定說了什麼讓高元元誤解的話。
算了，誤解就誤解吧。
當晚楊帆回了學樣宿舍。
宿友不知又跑哪去了，只剩下他一人。
時隔差不多一個月，終於又躺回自己的狗窩。
這個一月，自己拍了兩部戲，效率驚人，卻也把身體給掏空了。
晚上喝了點酒，居然想念起安靜來。
自己過年前分開後，她沒再聯繫自己了。
難道真的像她說的，回老家發展了。
還沒聽，寒假那段時間，舍友都回去，和她在宿舍的那幾個夜晚，還真難忘。
人就是賤，真等失去了，又開始想念。
楊帆很快把想法甩出腦海。
今天的高元元有點奇怪，她知道了章亞東有外遇，好像是也沒有很傷心，反而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看來以前的八封雜誌亂傳謠言，不能盡信啊。
楊帆看一眼扣扣，最近都沒跟劉伊菲聊天了。
拍戲還是太忙了。
那天回國後，她也沒再聯繫自己，對話的信息還停留在楊帆回到首都機場時發的消息。
估計是在忙。
或者是看到了《電鋸驚魂》拍攝完的消息，想起「安慰」楊帆的話，覺得社死？
「《那些年》殺青了，應該很快會上映，到時候記得來貢獻貢獻票房。」
發完準備睡覺，卻發到企鵝開始跳動。
楊帆的冰冷的話，卻如現刀子，捅進了高元元的心裡。
高元元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重拍了幾次，心裡在已經很有壓力。
懊惱的臉上，瞬間變得委屈無比。
我明明很努力地去研究了，只是到了片場，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進入不了狀態。
高元元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也不敢反駁。
楊帆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
高元元委屈地低著頭，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你是不是要一輩子演花瓶？啊，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這種時間我都沒閒著，飛來飛去，就為了電影找更多的資源。
你倒好，這段時間去拍拖去了吧？」
高元元沒想到，之前認識的那個平和的導演，此刻說話如此刻薄。
雙手緊握，很想去反駁他。
但是，他是導演，他是可以在好萊塢拍電影的導演。
楊帆又訓了一會，等她眼淚都快出來了，才停下。
「其實你很努力看腳本，揣摩角色，對不對？」
楊帆遞了瓶水過去，語氣完全不一樣，跟換了一個人。
高元元微微點了頭。
「那你現在明白被人冤枉是什麼感受了嗎？」
高元元抬起頭，看著楊帆臉上的表情，瞬間明白楊帆是通過這樣的教導，來讓自己感受角色的感受。
「休息一會，十分鐘後，我們再拍一次。」
楊帆鼓勵的眼神，讓高元元感到一陣羞愧，自己剛才差點誤會他來著。
「卡~」
再來一次，完美通過。
李揚在旁邊完整地看了整個調教過程，這與半年前的楊帆，仿佛是另外一個人。
李揚在片場也就待了幾天，他就飛去法國，參加法國亞洲電影節。
當執行副導演，只不過是說給投資人聽的。
李揚覺得楊帆也不需要他的什麼幫助了。
而他在電影節里，拿了五個大獎回來。
引起了媒體的再一次爭相報導。
「你這小子，我可是上台幫你拿了兩次獎，回去起碼請我吃一周的飯。」
「現在，你可是雙料影帝了。」
這次亞洲電影節，楊帆不出意外地拿了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編劇獎。
這也為他的新電影，拉了一波熱度。
《那些年》後面的拍攝非常順利，片場再也沒有出現類似第一天片場暴君的場景。
楊帆又變回那個平和，掌控一切的片場主宰。
加上黃博負責插科打諢，高元元和百白何負責青春靚麗，整個拍攝過程，大家都過得非常歡樂。
畢業前在海邊，大家訴說著夢想，
大學校園裡，何景騰組織的比賽，大雨下兩人的爭吵。
婚禮里，沈佳儀身穿白色婚紗，與何景騰四目相對。
「謝謝你喜歡我。」
「我也喜歡當年喜歡你的我！」
是釋懷了嗎？可能更多是懷念。
總共用了十五天，電影殺青！
「終於拍完了！」百何在旁邊狂呼！
「你是多不喜歡拍的戲，才會有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死了，得罪導演，回去把你一剪沒。」黃博打趣道。
百白何立刻跑到導演椅後，給楊帆捏起了肩。
「楊導才沒你那么小氣，楊導是吧？」
楊帆雙眼迷離，一臉享受地點了點頭，這力度不錯。
自導自演還是太累了。
雖然何景騰的幼稚、骨子裡的不自信，楊帆很好地把握住了。
但是不斷切換與角色與導演的工作，還是有點疲於奔命。
如果只是做導演，還是不錯的，前期把工作做到位，來到片場，只需要按計劃拍就是了。
把知名度打起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後面躺著賺錢，不是夢！
「楊導，你能不能像劇里向沈佳儀表白那樣，對著我表白一次。」
百白何看楊帆心情不錯，向他提了一個請求，引得工作人員全都吼了起來。
太好了，又來搞事情了。「來一個……」
「來一個……」
楊帆看著四周眼睛放光的狼群，知道不配合可能就走不出片場了。
「對啊！我就是幼稚，才會追你這種努力用功讀書的女生！我就是幼稚，才有辦法追你這麼久！」
喔哇～～
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
「親一個，親一個……」
哈哈哈～
高元元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笑著，猶如沈佳儀看著她的青春。
…………
百白何被鬧了個臉紅，楊帆當然沒有親下去。
慶功宴後，去了黃博之前工作過的酒吧。
百白何被楊帆叫了個車，強行遣送回家。
還沒十八歲呢！
百白何坐在計程車里，落寞地看著窗外的黃色街燈。
「楊導，你的《電鋸》什麼時候上映？」
「應該還沒那麼快。才拍完沒多久呢。而且內地可能也上不了。」
「好羨慕，居然第一部電影就是好萊塢。」
「學好點英文，有機會的。」
「聽說香江那邊的《無間道》已快拍完了，劉天王與梁朝韋的對決，一定很精彩。」
「會不會跟我們電影檔期有衝突。」
聽大家談論《無間道》這部港片最後輝煌，楊帆也忍不住插嘴了：
「前段時間才聽說開拍，應該沒那麼殺青吧。加上後期製作、宣傳，可能要等年底才會上市。」
而且因為審核的原因，香江上映後9個月，才會正式在內地上映。
不過楊帆倒沒把這信息說出來。
「那導演，我們電影什麼時間可以上映啊？」
高元元問，她最近接了《倚天》劇組。
「我已經提前把前期的膠片拿去沖洗了，後期的製作很快會完成，應該會選在6月底上映。」
「那時候我可能要拍《倚天屠龍記》了，還要提前訓練，有些宣傳的工作，可能配合不了。」
高元元遺憾地說。
就是主題曲的歌手人選還沒確認下來。
給黃博好像也還行，在片場的時候，他給大家表演歌舞，被大家一致認證為《那些年》劇組的歌王和舞王。
只是，他喜劇的風格與這首歌的深情，不太搭。
好吧，最主要還是外型。
「楊導，」黃博這時走了過來，把楊帆拉到了一邊，
「我跟你說個事，我這個酒吧的經理告訴我，他看到章亞東和一個女明星混在一起。」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高元元呢。今天經理告訴我不是。」
拍戲期間章亞東好幾次劇組探班，誰都知道那是衝著高元元來的。
但是黃博看出來，高元元好像還沒答應他。
楊帆看了看黃博，「你告訴我幹嘛？直接跟高元元說啊。」
「楊導，你也這樣覺得啊？那我去了。要不你去吧，你跟她熟點。」
「什麼叫，我跟她熟點，你不要傳播謠言。」
「行行，急啥，我去就我去。」
半刻後，高元元坐到了楊帆旁邊，輕聲說了聲「謝謝」，又快速地離開了。
搞得楊帆一頭霧水，對自己說「謝謝」是啥意思？
又不是自己發現的，又不是自己告訴她的。
遠處黃博笑著向楊帆輕舉酒杯，楊帆瞬間意識到這傢伙肯定說了什麼讓高元元誤解的話。
算了，誤解就誤解吧。
當晚楊帆回了學樣宿舍。
宿友不知又跑哪去了，只剩下他一人。
時隔差不多一個月，終於又躺回自己的狗窩。
這個一月，自己拍了兩部戲，效率驚人，卻也把身體給掏空了。
晚上喝了點酒，居然想念起安靜來。
自己過年前分開後，她沒再聯繫自己了。
難道真的像她說的，回老家發展了。
還沒聽，寒假那段時間，舍友都回去，和她在宿舍的那幾個夜晚，還真難忘。
人就是賤，真等失去了，又開始想念。
楊帆很快把想法甩出腦海。
今天的高元元有點奇怪，她知道了章亞東有外遇，好像是也沒有很傷心，反而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看來以前的八封雜誌亂傳謠言，不能盡信啊。
楊帆看一眼扣扣，最近都沒跟劉伊菲聊天了。
拍戲還是太忙了。
那天回國後，她也沒再聯繫自己，對話的信息還停留在楊帆回到首都機場時發的消息。
估計是在忙。
或者是看到了《電鋸驚魂》拍攝完的消息，想起「安慰」楊帆的話，覺得社死？
「《那些年》殺青了，應該很快會上映，到時候記得來貢獻貢獻票房。」
發完準備睡覺，卻發到企鵝開始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