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強大種族的思維
那些跪伏在地的影裔族們，身體抖如篩糠，額頭死死抵在地上，不敢抬頭，不敢呼吸。他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能感覺到極致的恐懼害怕.......不知多少人，已經嚇得失禁。
女子收回目光，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視線掃過跪了一地的影裔族，最終落在其中幾名看起來地位稍高的小頭目身上。
「半天。」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抓到兇手，或者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你們活。」
「如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
「你們就不用找了。」
「沒有必要存在的人，沒有存在的必要。」
那幾名小頭目渾身劇震，隨即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岩石的聲音此起彼伏，鮮血飛濺也渾然不覺。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我等一定拼盡全力！一定將那兇手抓到！」
「快！快起來！都給我搜！每一寸地皮都要翻過來！」
他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聲嘶力竭地咆哮著，驅趕著那些同樣驚恐萬狀的護衛隊，再次瘋狂地投入到搜索中。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瘋狂，更加歇斯底里。
因為他們知道，這次真的是拿命在搜。
.................
待那些影裔族連滾帶爬地消失在礦洞深處，火紅女子身旁的空間微微扭曲。
一個佝僂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是一個老嫗，面容蒼老，皮膚褶皺如同乾涸的樹皮。她同樣穿著晶匠族的服飾，但款式更為樸素，額頭上鑲嵌的是一顆幽藍色的晶石，如同凝固的深海，散發著柔和而清冷的光芒。
她恭敬地站在女子身後半步的位置，微微躬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殿下。」
女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查到了什麼？」
老嫗微微搖頭，聲音沙啞而沉穩：「出事的第一時間，老身便已封鎖了這片區域所有可能的出口。東南西北，四條主要路徑，以及十二條隱秘小道，全部設下禁制。別說是人，便是一隻飛蟲，也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離開。」
女子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
「兇手既然能殺死七名技術人員，且不引起任何動靜，實力必然不弱。但正因如此，他若真想逃離，必定會強行衝破禁制......那種程度的能量波動，老身絕不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老嫗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兇手一定還在山中。」
女子聞言，臉上依舊沒有波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老嫗繼續道：「老身查驗過那七人的死狀。傷口處殘留的氣息......有些詭異。表面上看，與影裔族的陰冷氣息極為相似，但仔細分辨，又似乎略有不同。像是被人刻意模仿，卻又模仿得極像。」
「模仿？」
女子終於有了一絲興趣，微微側頭。
「是。」老嫗點頭，「老身懷疑，是有人在故意嫁禍，想借我們的手，剷除影裔族。」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嫁禍？借我們的手剷除影裔族？」
她轉過頭，望向遠處那些瘋狂翻找的影裔族，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覺得，這片土地上，有哪個種族，敢動我們晶匠族的人？
又有哪個種族，有那個能力，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手腳？」
老嫗沉吟道：「這也是老身想不通的地方。若是影裔族自己做的，他們完全沒有必要......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得罪我們的下場。若是其他種族......那些所謂的『周邊小國』，連影裔族都打不過，更遑論在我們面前殺人嫁禍。」
她頓了頓，看向女子：「殿下，依老身之見，此事或許只是意外。死的幾人，不過是幾個最底層的技術人員，對我族而言，無足輕重。重要的是這裡的礦石......」
她抬手指向遠處堆積如山的原礦：「這批礦石的成色極好，若能按時開採完畢，對殿下的修行大有裨益。若是為此大動干戈，延誤了工期，反倒得不償失。不如......暫且按下，等礦石開採完畢，再作計較？」
女子靜靜地聽完，沒有立刻回應。
她緩緩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划過，指尖泛起淡淡的紅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在她指間流轉、跳躍，最終凝聚成一朵細小的火焰之花。
她盯著那朵火焰之花，看了許久。
然後，她開口了。
「你知道，為何我晶匠族在周邊這些小國、這些低等種族眼中，是如此可怕的存在嗎？」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老嫗微微一怔。
「是因為我們強大？」老嫗試探道。
「強大？」女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比我們強大的種族，這片天地間不知凡幾。但那些低等種族，怕的不是『強大』本身，而是『不可預測的強大』。」
她手指輕彈，那朵火焰之花飄落在地，無聲無息地燃盡一小片岩石，留下一個焦黑的坑洞。
「他們怕我們，是因為他們永遠無法理解我們的力量從何而來，永遠無法預測我們何時會出手、會如何出手。這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具體的威脅都更有效。」
「而這種恐懼，不是靠仁慈得來的。」
女子收回目光，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視線掃過跪了一地的影裔族，最終落在其中幾名看起來地位稍高的小頭目身上。
「半天。」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抓到兇手，或者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你們活。」
「如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
「你們就不用找了。」
「沒有必要存在的人，沒有存在的必要。」
那幾名小頭目渾身劇震，隨即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岩石的聲音此起彼伏，鮮血飛濺也渾然不覺。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我等一定拼盡全力！一定將那兇手抓到！」
「快！快起來！都給我搜！每一寸地皮都要翻過來！」
他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聲嘶力竭地咆哮著，驅趕著那些同樣驚恐萬狀的護衛隊，再次瘋狂地投入到搜索中。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瘋狂，更加歇斯底里。
因為他們知道，這次真的是拿命在搜。
.................
待那些影裔族連滾帶爬地消失在礦洞深處，火紅女子身旁的空間微微扭曲。
一個佝僂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是一個老嫗，面容蒼老，皮膚褶皺如同乾涸的樹皮。她同樣穿著晶匠族的服飾，但款式更為樸素，額頭上鑲嵌的是一顆幽藍色的晶石，如同凝固的深海，散發著柔和而清冷的光芒。
她恭敬地站在女子身後半步的位置，微微躬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殿下。」
女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查到了什麼？」
老嫗微微搖頭，聲音沙啞而沉穩：「出事的第一時間，老身便已封鎖了這片區域所有可能的出口。東南西北，四條主要路徑，以及十二條隱秘小道，全部設下禁制。別說是人，便是一隻飛蟲，也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離開。」
女子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
「兇手既然能殺死七名技術人員，且不引起任何動靜，實力必然不弱。但正因如此，他若真想逃離，必定會強行衝破禁制......那種程度的能量波動，老身絕不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老嫗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兇手一定還在山中。」
女子聞言，臉上依舊沒有波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老嫗繼續道：「老身查驗過那七人的死狀。傷口處殘留的氣息......有些詭異。表面上看，與影裔族的陰冷氣息極為相似，但仔細分辨，又似乎略有不同。像是被人刻意模仿，卻又模仿得極像。」
「模仿？」
女子終於有了一絲興趣，微微側頭。
「是。」老嫗點頭，「老身懷疑，是有人在故意嫁禍，想借我們的手，剷除影裔族。」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嫁禍？借我們的手剷除影裔族？」
她轉過頭，望向遠處那些瘋狂翻找的影裔族，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覺得，這片土地上，有哪個種族，敢動我們晶匠族的人？
又有哪個種族，有那個能力，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手腳？」
老嫗沉吟道：「這也是老身想不通的地方。若是影裔族自己做的，他們完全沒有必要......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得罪我們的下場。若是其他種族......那些所謂的『周邊小國』，連影裔族都打不過，更遑論在我們面前殺人嫁禍。」
她頓了頓，看向女子：「殿下，依老身之見，此事或許只是意外。死的幾人，不過是幾個最底層的技術人員，對我族而言，無足輕重。重要的是這裡的礦石......」
她抬手指向遠處堆積如山的原礦：「這批礦石的成色極好，若能按時開採完畢，對殿下的修行大有裨益。若是為此大動干戈，延誤了工期，反倒得不償失。不如......暫且按下，等礦石開採完畢，再作計較？」
女子靜靜地聽完，沒有立刻回應。
她緩緩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划過，指尖泛起淡淡的紅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在她指間流轉、跳躍，最終凝聚成一朵細小的火焰之花。
她盯著那朵火焰之花，看了許久。
然後，她開口了。
「你知道，為何我晶匠族在周邊這些小國、這些低等種族眼中，是如此可怕的存在嗎？」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老嫗微微一怔。
「是因為我們強大？」老嫗試探道。
「強大？」女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比我們強大的種族，這片天地間不知凡幾。但那些低等種族，怕的不是『強大』本身，而是『不可預測的強大』。」
她手指輕彈，那朵火焰之花飄落在地，無聲無息地燃盡一小片岩石，留下一個焦黑的坑洞。
「他們怕我們，是因為他們永遠無法理解我們的力量從何而來，永遠無法預測我們何時會出手、會如何出手。這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具體的威脅都更有效。」
「而這種恐懼，不是靠仁慈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