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劍之極限（二合一）
········································
「小子，怎麼樣？見識到你老爹我的真正實力後，是不是後悔沒有繼承我的劍道啊？」
他的語氣可謂十分得瑟。
「是呀，很後悔。」
葉塵幽幽一聲長嘆，感慨道：「我應該早點來湯問夢澤求學。山座那麼強，本事一定很厲害，我的實力就不會是在現在這樣。」
九州一劍知抗議道：「喂，你這麼說搞得好像我不盡心教你一樣？真的良心不會痛嗎？」
「哈~」
見老爹這副模樣，葉塵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小子，哈哈哈···」
見此情景，九州一劍知那裡還不明白又被葉塵耍了，不由也笑出了聲。
一番玩笑之後，九州一劍知拿出一本秘籍，交到葉塵手中，「拿著，你老爹我就這點家底，除了身後的這口劍外，可是全都給了你。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打回去，不要讓自己被欺負···」
葉塵心中感動同時，接過秘籍來看，正是九州一劍知的劍法。
老爹這是真的將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老爹，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想到此，葉塵從也自懷中拿出了一本秘籍，遞給老爹，正是——《飄渺劍法》！
這本秘籍他本來就打算給九州一劍知，現在拿出來也正合適。
「《飄渺劍法》？」
九州一劍知接過秘籍，看到上面的名字。
「不錯，這正是我研究《繡騰九劍》而悟出的絕世劍法···」
葉塵張口就來，很自然將劍法創者的名頭按在自己身上，反正任飄渺也不可能跨界來找自己麻煩。
「是嗎？」
九州一劍知笑了笑，翻開秘籍，快速瀏覽完劍一至劍八的招式，點評道：「這套劍法倒是頗具巧思，招式之間可相互串聯組合，式式精妙華麗，從單一劍氣到複雜連招，威力逐步提升，倒也適合你。」
葉塵提醒道：「老頭，後面還有，接著看。」
九州一劍知繼續翻看後面一頁，「劍九•輪迴···」
而後快速翻了兩頁，「劍十·天葬」的那一頁時，臉上露出了興致。
「以八式之招為基礎，創出第九式。劍十·天葬，劍氣如雨落，堪稱絕景，已至術之巔峰，但若只是有術無道，終也難窺劍道至境。
已經不需要葉塵提醒，九州一劍知自己翻至下一頁。
「劍十一··涅槃···嗯。」
當翻看到這一招時，九州再無之前閒暇神色，開始變得嚴肅。
《飄渺劍法》前八式在他眼中雖是精妙，但能看出只有劍術而無道，仍在「招式」的範疇內。
而劍九·輪迴，劍十·天葬更是如此體現，已是術之巔峰。
但到了劍十一·涅槃，威力更上一層倒是其次，真正值得他認真對待的，是劍招之後從術升華至道的層次。
關鍵是，書頁到此並未結束，後面竟然還有
九州一劍知自己翻開了後面書頁，「劍十一·重生」。
此為任飄渺為消弭劍十二反噬，在以原本的「涅槃」為基礎上所創的衍生之招，被稱之為不是「涅槃」的「涅槃」，謂之「重生」，亦稱之為「不是劍十二的劍十二」。
然而，未突破極限的「劍十二」，依然不是劍十二。
這一式劍招在九州一劍知看來，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了一步，完成了從術至道的升華。
而劍法到了這裡，還未結束。
再度映入眼中的，是「劍十三」。
風云為劍，黃沙為劍，蒼天為劍，九地為劍，目光所浸之處，皆是縹緲劍意，捻指萬物，成就無雙一劍。
當看到秘籍上那「天地皆劍」的意境，九州一劍知看出創此劍法者的本身性格冷酷好勝，這套劍法完美體現了他的特質。
創招者不斷推演新的劍招，目的就是為了超越自己。
從劍一到劍十三，每一式都是對前一式的否定與突破。
想到此，九州一劍知不由思及自身。
他花費數年時間，將另一隻手重新練的擅長，重拾劍心劍意，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但劍道練到極限。
再想突破，就要外出尋找機緣，向天地問道，從中汲取靈感，追求屬於自己劍之極限。
但因當時葉塵年齡尚幼，離不開自己的照顧，因此作罷。
如今通過一本秘籍與劍道同仁交流，不得不說，是十分奇妙的體驗。
「可惜~」
當看完最後一頁的「劍十二」後，九州一劍知發出了一聲滿是遺憾的感嘆。
以他的見識自然能夠看出，這是超越創者自身極限，尚未完成的一招。
「這套劍法早期雖然精妙，但直到劍十三，實現了關鍵性的蛻變——「棄無雙而以萬物為劍」。這意味著創劍者不再拘泥於手中的無雙劍，而是能達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目光所及，山川草木皆可為劍的物我合一之境。這正是從繁複的「有招」向至簡的「無招」的升華。」
「劍十一於死境中覓新生，劍十三棄劍納萬物為劍，劍十二觸及人之極限，便是以劍道嘗試突破人力極限。「」
葉塵看著這樣的老爹，嘴角帶有一絲笑容。
系統的反饋了只有《飄渺劍法》前十一式，劍十一·重生，劍十二，劍十三這三式劍招是葉塵從任飄渺虛影那裡得來的。
既然只能問他與《飄渺劍法》相關的問題，這後續劍招自然也在其中。
經過這段時間體內元貘靈髓的滋養，葉塵的體魄功力都得到不小提升，飄渺劍法已經掌握到第十式「天葬」，這也是他之前敢於挑戰劍科底氣所在。
可以自信地宣布，現在的他已經脫離那些只能湊人數的妖道角，而是比妖道角更強的大眾臉戰將。
不過巨大的進步換來的，是任飄渺虛影存在的時間只有六個時辰。
這剩下時間自然要會好好把握，葉塵之後打算著手修煉《道經》築基篇。
而將送《飄渺劍法》給老爹，也是希望他從中汲取靈感，在劍道上走的更遠。
「小子，你的這部劍法···算了，這是屬於你自己的機緣。我也不問你這部劍法從哪來的，就當是你是自創的吧。我就收下了。有紅鯉在旁，我總算可以放心一些，這裡不比家裡，你要多長些個心眼。」
九州一劍知將秘籍收入自己開闢的空間之中，叮囑道。
葉塵頗為感動。
父子二人加上紅鯉用了頓飯，便就此別過。
接下來的十餘年時間，葉塵與紅鯉都要在湯問夢澤中渡過，完成學業。
···
在送走九州一劍知後，葉塵向冰山小侍女問道：「紅鯉，我給你的功法修煉的如何？」
紅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清冷地回道：「已經初步看過，但距離築基完成，尚需一段時間。」
在來之前的路上，九州一劍知與葉塵已經傳授小侍女如何解讀功法普遍的專業術語。
《夢澤百獸法》作為湯文夢澤的基礎功法，上面的文字通俗易懂，倒也不需要再行教導。
隨後，葉塵將自己築基的一些經驗傳授給小侍女，「不要著急，慢慢來，我們要在湯問夢澤呆很長時間。根基打的越牢固，突破後的實力就越強。」
不光是冰山小侍女，他也要著手《道經》的修煉，將自身根基轉化。
好在《道經》為天地本源所化，可轉修世間任何功法同時，也可由任何功法轉修，倒是無需廢功重修，只是中間需要花費的時間有些久。
不過元貘靈髓，時間方面的因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葉塵接下來要打造無暇道基，也需要閉關。
好在湯問夢澤作為苦境著名學府，文武雙修的典範，可以申請時間閉關。
只需要待修煉結束後，將空缺的時間補回來就好。
葉塵打算先將二天後的那次贈禮用出，順便調整調整狀態，再行閉關。
而贈送的東西已經有選擇，正是那本由江南春信親手撰寫的《天工記》。
「看來明天要去鑄造科那裡轉轉了。」
葉塵看著手中的《天工記》，喃喃自語道。
小侍女明顯對鑄造不感興趣，想要暴擊只能從夢澤中鑄造科找人了。
···
第二天，葉塵上完課，做好筆記，就迫不及待地前往鑄造科教室外守著。
江南春信見到他來，雖有些驚訝，卻也沒說什麼。
葉塵也樂得如此，目光開始尋找合適的贈禮對象。
鑄造科的女學子絕大多是在50—60倍率之間，基本都是已達到後天武者，但因武道非是轉精，導致實力不足，影響到倍率。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
葉塵不由失望，這些人雖然看上去比冰山小侍女的倍率要高，但沒有暴擊的情況下，反而比不上。
若不能把《天工記》的功效發揮至最大，他寧願不送，等待合適的人選。
轉過天，打算再找人試試葉塵，來到學堂外，就見一名窈窕的身影正在與江南春信交談。
「嗯，有人。」
葉塵進入教室看去，此時的學堂中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就見那女子身著一襲對襟繡花粉紅色羅裙，秀郁青絲之間別著一對粉色花鈿披肩而落，容色嬌美，彩繡輝煌，宛如神仙妃子。
「叮！檢測到適配對象！「
「贈禮回饋倍率：一百倍。」
這是迄今為止，遇到的首個達到百倍女修！
葉塵心中驚嘆同時，就聽到這名女修粉唇微啟，聲如清脆黃鸝，說道：「好友，你的《天工記》能否相借我看一下？最近在鑄術方面有了些疑問。」
「這個···鷺咪，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何須這麼麻煩？」
江南春信推脫道。
女修抿了抿嘴唇，說道：「我這次的問題比較多，所以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再者說了，我非鑄科學子，老是占用你這位首席的時間，怕其他人會有意見。若是相借《天工記》，我可以從自己找答案，就不用麻煩好友了。」
江南春信見無法再推脫，面色為難道：「這個··抱歉啊鷺咪，《天工記》我已經送人了？」
「送人了？」
女子聽到回答神色怔了怔，而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知好友能否告知我你所送何人？我向他一借。」
江南春信已經看到葉塵進來，笑道：「不用這麼麻煩，那人已經來了。不過能否借到，就看你自己了。」
順著江南春信的目光看去，女修注意到進門的葉塵。
看到他，女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本以為能得江南春信贈書者，是一名鑄造奇才。
但觀來人雙手並無老繭，顯然非是從事鑄造之法。
思緒過後，女修看著葉塵開口道：「這位學弟是···」
江南春信為相互介紹到道：「鷺咪，這位是葉塵學弟。塵咪，這位是與占雲巾，琴狐並稱湯問三傑的『鷺君·西窗月』學姐。
聽完介紹，葉塵心中暗道，果然是她。
整個湯問夢澤，也就只有這位有百倍率的資格。
「原來是葉塵學弟，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聽到他的名字，西窗月立即想起最近這兩天在湯問夢澤中流傳關於這位學弟的事跡，態度頗為友善。
其人為昔日劍界傳奇九州一劍知的愛子，二日前那場轟動的整個學府的大戰便是其父與山座交手所致。
西窗月雖主修槍術，但劍法也絲毫未曾落下，對那日的那道劍氣，可謂是記憶猶新。
出身名家，又在入學的三科考試均取得甲上的成績，其中還有夢澤最難的兩科，他想不出名都難。
只是後來聽說因好友江南春信斷定其並不具備鑄造天賦，所以未能到加入鑄科。
如今想來，《天工記》是好友為補償他所贈。
「鷺學姐客氣了。」
葉塵拱手行禮。
在湯問夢澤中，築基完成後會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獸之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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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怎麼樣？見識到你老爹我的真正實力後，是不是後悔沒有繼承我的劍道啊？」
他的語氣可謂十分得瑟。
「是呀，很後悔。」
葉塵幽幽一聲長嘆，感慨道：「我應該早點來湯問夢澤求學。山座那麼強，本事一定很厲害，我的實力就不會是在現在這樣。」
九州一劍知抗議道：「喂，你這麼說搞得好像我不盡心教你一樣？真的良心不會痛嗎？」
「哈~」
見老爹這副模樣，葉塵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小子，哈哈哈···」
見此情景，九州一劍知那裡還不明白又被葉塵耍了，不由也笑出了聲。
一番玩笑之後，九州一劍知拿出一本秘籍，交到葉塵手中，「拿著，你老爹我就這點家底，除了身後的這口劍外，可是全都給了你。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打回去，不要讓自己被欺負···」
葉塵心中感動同時，接過秘籍來看，正是九州一劍知的劍法。
老爹這是真的將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老爹，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想到此，葉塵從也自懷中拿出了一本秘籍，遞給老爹，正是——《飄渺劍法》！
這本秘籍他本來就打算給九州一劍知，現在拿出來也正合適。
「《飄渺劍法》？」
九州一劍知接過秘籍，看到上面的名字。
「不錯，這正是我研究《繡騰九劍》而悟出的絕世劍法···」
葉塵張口就來，很自然將劍法創者的名頭按在自己身上，反正任飄渺也不可能跨界來找自己麻煩。
「是嗎？」
九州一劍知笑了笑，翻開秘籍，快速瀏覽完劍一至劍八的招式，點評道：「這套劍法倒是頗具巧思，招式之間可相互串聯組合，式式精妙華麗，從單一劍氣到複雜連招，威力逐步提升，倒也適合你。」
葉塵提醒道：「老頭，後面還有，接著看。」
九州一劍知繼續翻看後面一頁，「劍九•輪迴···」
而後快速翻了兩頁，「劍十·天葬」的那一頁時，臉上露出了興致。
「以八式之招為基礎，創出第九式。劍十·天葬，劍氣如雨落，堪稱絕景，已至術之巔峰，但若只是有術無道，終也難窺劍道至境。
已經不需要葉塵提醒，九州一劍知自己翻至下一頁。
「劍十一··涅槃···嗯。」
當翻看到這一招時，九州再無之前閒暇神色，開始變得嚴肅。
《飄渺劍法》前八式在他眼中雖是精妙，但能看出只有劍術而無道，仍在「招式」的範疇內。
而劍九·輪迴，劍十·天葬更是如此體現，已是術之巔峰。
但到了劍十一·涅槃，威力更上一層倒是其次，真正值得他認真對待的，是劍招之後從術升華至道的層次。
關鍵是，書頁到此並未結束，後面竟然還有
九州一劍知自己翻開了後面書頁，「劍十一·重生」。
此為任飄渺為消弭劍十二反噬，在以原本的「涅槃」為基礎上所創的衍生之招，被稱之為不是「涅槃」的「涅槃」，謂之「重生」，亦稱之為「不是劍十二的劍十二」。
然而，未突破極限的「劍十二」，依然不是劍十二。
這一式劍招在九州一劍知看來，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了一步，完成了從術至道的升華。
而劍法到了這裡，還未結束。
再度映入眼中的，是「劍十三」。
風云為劍，黃沙為劍，蒼天為劍，九地為劍，目光所浸之處，皆是縹緲劍意，捻指萬物，成就無雙一劍。
當看到秘籍上那「天地皆劍」的意境，九州一劍知看出創此劍法者的本身性格冷酷好勝，這套劍法完美體現了他的特質。
創招者不斷推演新的劍招，目的就是為了超越自己。
從劍一到劍十三，每一式都是對前一式的否定與突破。
想到此，九州一劍知不由思及自身。
他花費數年時間，將另一隻手重新練的擅長，重拾劍心劍意，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但劍道練到極限。
再想突破，就要外出尋找機緣，向天地問道，從中汲取靈感，追求屬於自己劍之極限。
但因當時葉塵年齡尚幼，離不開自己的照顧，因此作罷。
如今通過一本秘籍與劍道同仁交流，不得不說，是十分奇妙的體驗。
「可惜~」
當看完最後一頁的「劍十二」後，九州一劍知發出了一聲滿是遺憾的感嘆。
以他的見識自然能夠看出，這是超越創者自身極限，尚未完成的一招。
「這套劍法早期雖然精妙，但直到劍十三，實現了關鍵性的蛻變——「棄無雙而以萬物為劍」。這意味著創劍者不再拘泥於手中的無雙劍，而是能達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目光所及，山川草木皆可為劍的物我合一之境。這正是從繁複的「有招」向至簡的「無招」的升華。」
「劍十一於死境中覓新生，劍十三棄劍納萬物為劍，劍十二觸及人之極限，便是以劍道嘗試突破人力極限。「」
葉塵看著這樣的老爹，嘴角帶有一絲笑容。
系統的反饋了只有《飄渺劍法》前十一式，劍十一·重生，劍十二，劍十三這三式劍招是葉塵從任飄渺虛影那裡得來的。
既然只能問他與《飄渺劍法》相關的問題，這後續劍招自然也在其中。
經過這段時間體內元貘靈髓的滋養，葉塵的體魄功力都得到不小提升，飄渺劍法已經掌握到第十式「天葬」，這也是他之前敢於挑戰劍科底氣所在。
可以自信地宣布，現在的他已經脫離那些只能湊人數的妖道角，而是比妖道角更強的大眾臉戰將。
不過巨大的進步換來的，是任飄渺虛影存在的時間只有六個時辰。
這剩下時間自然要會好好把握，葉塵之後打算著手修煉《道經》築基篇。
而將送《飄渺劍法》給老爹，也是希望他從中汲取靈感，在劍道上走的更遠。
「小子，你的這部劍法···算了，這是屬於你自己的機緣。我也不問你這部劍法從哪來的，就當是你是自創的吧。我就收下了。有紅鯉在旁，我總算可以放心一些，這裡不比家裡，你要多長些個心眼。」
九州一劍知將秘籍收入自己開闢的空間之中，叮囑道。
葉塵頗為感動。
父子二人加上紅鯉用了頓飯，便就此別過。
接下來的十餘年時間，葉塵與紅鯉都要在湯問夢澤中渡過，完成學業。
···
在送走九州一劍知後，葉塵向冰山小侍女問道：「紅鯉，我給你的功法修煉的如何？」
紅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清冷地回道：「已經初步看過，但距離築基完成，尚需一段時間。」
在來之前的路上，九州一劍知與葉塵已經傳授小侍女如何解讀功法普遍的專業術語。
《夢澤百獸法》作為湯文夢澤的基礎功法，上面的文字通俗易懂，倒也不需要再行教導。
隨後，葉塵將自己築基的一些經驗傳授給小侍女，「不要著急，慢慢來，我們要在湯問夢澤呆很長時間。根基打的越牢固，突破後的實力就越強。」
不光是冰山小侍女，他也要著手《道經》的修煉，將自身根基轉化。
好在《道經》為天地本源所化，可轉修世間任何功法同時，也可由任何功法轉修，倒是無需廢功重修，只是中間需要花費的時間有些久。
不過元貘靈髓，時間方面的因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葉塵接下來要打造無暇道基，也需要閉關。
好在湯問夢澤作為苦境著名學府，文武雙修的典範，可以申請時間閉關。
只需要待修煉結束後，將空缺的時間補回來就好。
葉塵打算先將二天後的那次贈禮用出，順便調整調整狀態，再行閉關。
而贈送的東西已經有選擇，正是那本由江南春信親手撰寫的《天工記》。
「看來明天要去鑄造科那裡轉轉了。」
葉塵看著手中的《天工記》，喃喃自語道。
小侍女明顯對鑄造不感興趣，想要暴擊只能從夢澤中鑄造科找人了。
···
第二天，葉塵上完課，做好筆記，就迫不及待地前往鑄造科教室外守著。
江南春信見到他來，雖有些驚訝，卻也沒說什麼。
葉塵也樂得如此，目光開始尋找合適的贈禮對象。
鑄造科的女學子絕大多是在50—60倍率之間，基本都是已達到後天武者，但因武道非是轉精，導致實力不足，影響到倍率。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
葉塵不由失望，這些人雖然看上去比冰山小侍女的倍率要高，但沒有暴擊的情況下，反而比不上。
若不能把《天工記》的功效發揮至最大，他寧願不送，等待合適的人選。
轉過天，打算再找人試試葉塵，來到學堂外，就見一名窈窕的身影正在與江南春信交談。
「嗯，有人。」
葉塵進入教室看去，此時的學堂中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就見那女子身著一襲對襟繡花粉紅色羅裙，秀郁青絲之間別著一對粉色花鈿披肩而落，容色嬌美，彩繡輝煌，宛如神仙妃子。
「叮！檢測到適配對象！「
「贈禮回饋倍率：一百倍。」
這是迄今為止，遇到的首個達到百倍女修！
葉塵心中驚嘆同時，就聽到這名女修粉唇微啟，聲如清脆黃鸝，說道：「好友，你的《天工記》能否相借我看一下？最近在鑄術方面有了些疑問。」
「這個···鷺咪，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何須這麼麻煩？」
江南春信推脫道。
女修抿了抿嘴唇，說道：「我這次的問題比較多，所以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再者說了，我非鑄科學子，老是占用你這位首席的時間，怕其他人會有意見。若是相借《天工記》，我可以從自己找答案，就不用麻煩好友了。」
江南春信見無法再推脫，面色為難道：「這個··抱歉啊鷺咪，《天工記》我已經送人了？」
「送人了？」
女子聽到回答神色怔了怔，而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知好友能否告知我你所送何人？我向他一借。」
江南春信已經看到葉塵進來，笑道：「不用這麼麻煩，那人已經來了。不過能否借到，就看你自己了。」
順著江南春信的目光看去，女修注意到進門的葉塵。
看到他，女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本以為能得江南春信贈書者，是一名鑄造奇才。
但觀來人雙手並無老繭，顯然非是從事鑄造之法。
思緒過後，女修看著葉塵開口道：「這位學弟是···」
江南春信為相互介紹到道：「鷺咪，這位是葉塵學弟。塵咪，這位是與占雲巾，琴狐並稱湯問三傑的『鷺君·西窗月』學姐。
聽完介紹，葉塵心中暗道，果然是她。
整個湯問夢澤，也就只有這位有百倍率的資格。
「原來是葉塵學弟，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聽到他的名字，西窗月立即想起最近這兩天在湯問夢澤中流傳關於這位學弟的事跡，態度頗為友善。
其人為昔日劍界傳奇九州一劍知的愛子，二日前那場轟動的整個學府的大戰便是其父與山座交手所致。
西窗月雖主修槍術，但劍法也絲毫未曾落下，對那日的那道劍氣，可謂是記憶猶新。
出身名家，又在入學的三科考試均取得甲上的成績，其中還有夢澤最難的兩科，他想不出名都難。
只是後來聽說因好友江南春信斷定其並不具備鑄造天賦，所以未能到加入鑄科。
如今想來，《天工記》是好友為補償他所贈。
「鷺學姐客氣了。」
葉塵拱手行禮。
在湯問夢澤中，築基完成後會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獸之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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