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流對決,剛柔並濟(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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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心流對決,剛柔並濟(大章求月票)

  「還有?」

  白月魁小口微張,心說雖然早猜到賴大師預言中的人不一般,但這也有點誇張了吧?

  「哦,其實是我看岔了,在切換過來的時候稍微拉了下菜單沒看清。」

  路明非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在歸元上面,還有一個選項。」

  「是什麼?」白月魁好奇地問。

  「封神之路模式。」

  路明非說道。

  「封神之路?」

  白月魁思索道,「你這又是諸神黃昏又是封神之路的,不會是前段時間戰神玩多了吧?」

  「白老闆你可別污衊我,那種爽游我可沒怎麼玩,都好好練拳皇和星際呢。」

  路明非說道,龍骨村的遊戲設備的確很多,舊時代,哦,對路明非來說是未來時代的遊戲機也有。

  比如他就在這裡玩上了PS5,次時代的畫面中,戰神5玩的賊爽,但他也知道這有點不務正業,所以只通了一周目就沒再玩了。

  「具體有什麼作用,也沒法選中嗎?」

  白月魁問話時其實是覺得路明非沒法用這個模式的,畢竟這模式聽起來就很猛。

  並不是能進入心流狀態,就可以使用任何能力,那些你在現實中完全用不出來,或者連一點跡象都沒有的力量,你是不可能在心流控制室內點個按鈕就用出來的。

  這也是路明非需要先進行武學基礎訓練的原因,否則他的手柄上沒幾個技能。

  可路明非的回答讓她意外,「能選啊,我開下看看。」

  還沒等白月魁阻攔,他就按了下去,然後————表面看上去什麼都沒發生。

  「你不是在逗我玩?」

  白月魁走到路明非身邊,素手抬起,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她還是名老中醫,不僅在給路明非把脈,還在感受路明非體內源質潛能的流動。

  可她發現路明非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既沒有變強也沒有變弱。

  「好像是沒什麼變化————但這個狀態可能不是主動。」

  路明非琢磨道,「白老闆你玩那麼多遊戲應該也知道,有些狀態是被動狀態,常駐的。」

  他說著,點開了封神之路」模式的詳情,說是詳情,但基本也沒信息。

  只是點開後,可以看到一個封神之路進度條」,此時進度條顯示是3%

  這個數字讓路明非想到了什麼,「這好像是我的腦接駁率————按照上面的描述,只要我一直開著這個狀態,就會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提升進度條。」

  白月魁聞言心中若有所思,關於路明非大腦的問題,她自然也研究過,而且比嘉利博士研究的深。

  畢竟術業有專攻,她在舊時代就是最頂尖的腦科學家,對路明非大腦的狀況很清楚。

  她最開始也覺得路明非被人做過腦橋中斷手術,但她很快就發現路明非的大腦結構完好,只是神經橋樑自主中斷了左右腦的連接,就像是在拒絕協同工作一樣。

  所以她沒有行險直接給路明非上狠活兒,比如來一針天使藥劑什麼的。

  因為她知道路明非的大腦從醫學方面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倒是他身上的源質潛能分兩個層次流動,這種分離的狀態,才是導致路明非無法歸元的元兇。

  這就像是她看過的舊時代的漫畫,火影忍者里鳴人之所以不能好好控制查克拉,是因為九尾在搗亂。

  所以白月魁認為路明非體內很可能還藏著另一個靈魂,亦或者是,路明非體內,還有另一個人的————生命源質。

  這個思路是嘉利博士一輩子也想不到的,也是龍骨村其他對源質潛能了解的人想不到的。

  白月魁能想到這一點,是因為她曾經見過案例當年天真自私的她,不顧老師反對,給老師做了換腦手術,結果大腦雖然成功完整的換過去了,那具身體內潛藏的生命源質,就像是另一個靈魂一般,會時刻侵蝕騷擾她的老師。

  最終還在某種極端狀況、在老師遭遇生死危機的刺激下,激發了體內的另一個變態殺人狂性格,導致了一場人間慘劇。

  雖然她沒在路明非身上見到過任何換腦手術」一樣的痕跡,但這件事很難有實證,因為路明非有一種他自稱為言靈」的力量,可以完美治癒肉體的傷勢。


  據路明非自己說,他曾用這個言靈救回了心臟被徹底貫穿的隊友,事後只留了淺淺的粉紅疤痕,並且在幾個月後連疤痕都不剩下了。

  所以在白月魁看來,路明非身上有沒有傷口,是不能作為路明非沒有手術過的標準的。

  她一直都在懷疑,不管是因為換腦手術還是別的什麼身體部件結合的手術,導致路明非身體內其實有兩個靈魂,否則這沒法解釋路明非體內為何會有兩種生命源質。

  「白老闆?」

  路明非的聲音將白月魁思緒拉回。

  她深深的看了眼路明非,「那你就平日裡開著這個狀態吧,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唔————其實我是想問,白老闆您神通廣大,能治好我不。」

  路明非厚著臉皮說,他在村子裡聽人說,白老闆也是很厲害的科學家。

  「你腦子沒問題,是生命源質的問題。」

  白月魁說道,「等你什麼時候能協調體內那兩股生命源質,或是用你主體的生命源質,徹底吞噬壓制另一種生命源質的時候,你的大腦接駁率就會達到100%」

  「聽起來很玄乎,白老闆您之前也是這麼說的,我也照著試了,可我根本做不到啊。」

  路明非無奈道,這件事剛來村子不久白老闆就跟他說了。

  可他別說壓制吞噬了,就連好好激發源質潛能,都還是剛剛用心流控制室才做到的。

  白月魁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路明非,「也許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想做到。」

  「不想?我有什麼不想的?」

  路明非有些無語,「按照你們的說法,體內有另一種生命源質,那就是不乾淨」的雜質,我怎麼會想留著那點雜質,我老想給它清除出去,或是吞噬了嘞。」

  「人很多時候是口是心非的,甚至心裡所想,也未必是你真正的想法。」

  白月魁說話時眼神高深莫測,讓路明非一頭霧水。

  路明非這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很少會失眠,因為他不會把想不通的事一直在腦海里反覆想,這樣他的生活就會很明媚。

  現在就是,既然搞不懂,他就決定走一步算一步,先看看封神之路開著會有什麼效果。

  一周後(末日時間),路明非再次站在白月魁的秘密試驗場地內。

  「白老闆,老實說我最近壓力夠大了,能不能給我喘口氣啊。」

  路明非嘟囔道,看著站在他對面的熬登,「這強度上的有點快啊。」

  熬登摩拳擦掌,「臭小子,聽說你最近學會了心流,我要檢驗檢驗你的基本————

  功。」

  「老登你不用去訓練其他孩子嗎?我記得這會兒是上課時間吧?」

  路明非滿臉的抗拒,主要是他被老登揍得有點心理陰影。

  「少扯,今天我的工作就是把你小子的屁股揍開花。」

  熬登說著,朝路明非伸手,手指向手心勾了勾,「敢欺負麥朵,學會心流就能耐了是吧?」

  路明非一時語塞,心說你這老頭怎麼不講理呢?

  他昨天在演武場上跟麥朵切磋,為了檢驗一下修行成果,就用上了心流狀態,結果自然是贏了。

  因為在基本技能都就位的情況下,他打遊戲總是戰無不勝,而以遊戲的尺度來看,麥朵雖然也算是高手,但在他眼中也就那樣。

  如果非要用個形象的比喻的話,就好比是他在跟老唐打星際。

  「真打啊?您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別再閃著腰什麼的————」

  路明非猶豫道,真不是他飄了,而是他覺得自己的心流狀態真的蠻強的。

  打遊戲嘛,他還沒怕過誰。

  「路明非,別貧了。」

  白月魁插話道,「今天不是尋常切磋,解放源質潛能打。」

  「啊?」

  路明非聽到白老闆的話有點懵,什麼鬼?自家人訓練還解放源質潛能?那都是打噬極獸的狠招啊?

  他再看向熬登,發現這老登摩拳擦掌的,臉上的笑意在他眼中被放大,好似殘忍了幾分。

  「臭小子,別擔心我會閃著腰,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你那什麼言靈嗎?」


  熬登說著,雙拳碰撞在一起,解放的源質潛能,如同幽藍閃電一般在他皮膚表面划過。

  路明非看看白月魁,又看看熬登,忽然明白這兩人是認真的,雖然不用武器,但若是應對不當,被做為掌衡的熬登解放源質潛能重擊上一拳,也是會死人的。

  於是他也不再貧嘴了,而是深呼吸一口氣,閉目。

  好似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他呼氣均勻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再次睜開眼,他已經進入了心流狀態。

  實驗場內上,氣氛沉靜得有些詭異。

  並沒有劍拔弩張的殺氣,只有安靜的對峙。白月魁依舊坐在遠處的木欄上,手裡把玩著一隻茶盞,眼神慵懶卻銳利。

  場中央,熬登如同一座雄壯的鐵塔矗立,渾身肌肉緊繃,藍色的生命源質在體表隱隱浮動,仿佛隨時準備爆發的火山。

  而在他對面,路明非的狀態卻截然不同。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擺出僵硬的架勢,而是雙腳微開,膝蓋微曲,雙手自然下垂,整個人松松垮垮地站著。如果不看他眼神中的專注,簡直就像是個晨練的老大爺。

  而他最近長長的頭髮,則是在源質潛能的解放下,微微向上拂動,好似有風吹拂。

  「小心了。」熬登低喝一聲,腳步重踏,整個人帶著一股惡風撲面而來。

  那是純粹的力量碾壓,沒有任何花哨,一隻碩大的拳頭直轟路明非的胸口,拳風壓迫得空氣都發出了嗚咽聲。

  老實說他這一拳還是留了五分力的,因為他對面站著的畢竟是白老闆的心頭肉,也是他教出來的好學生,可不敢真上來就認真的使出全力,一不小心直接給路明非打死了。

  但他這一拳,依舊是能擊穿鋼板的威力。

  而面對這能打穿鋼板的一拳,路明非沒有躲閃,更沒有硬抗。

  就在拳頭即將臨身的剎那,他動了。

  他不退反進,左腳畫弧半步,身體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柳葉,順著熬登的拳風微微側身。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雲般搭在了熬登粗壯的小臂上。

  沒有任何撞擊聲。

  熬登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進了一團粘稠的膠水裡,原本剛猛無比的力道,竟然莫名其妙地滑向了一邊。

  一太極,履勁。

  路明非的手掌貼著熬登的手臂螺旋纏繞,順著對方前沖的勢頭輕輕一引。

  「嗯?」熬登瞳孔驟縮,他感覺自己的重心瞬間失守,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就在這一瞬,路明非眼中的「鬆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鋒利的精芒。

  快慢轉換,只在一念之間。

  路明非的左手早已蓄勢待發,趁著熬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了對方的肋下。

  看似輕柔,實則—一寸勁!

  啪!

  一聲清脆短促的爆響。

  並沒有誇張的爆炸特效,但熬登那魁梧的身軀卻猛地一震,雙腳擦著地面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勉強站穩。他捂著肋下,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只是幾天不見,路明非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剛才那一下,力量透體而入,震得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嘿,你小子————」

  熬登驚訝的同時,眼中也有幾分欣慰,而他的身體,卻像是一座正在甦醒的活火山。

  這位魁梧的老人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地邁步向前。隨著他的步伐,湛藍色的生命源質如同沸騰的蒸汽般從他渾身的毛孔中噴涌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層高密度的能量場中。

  「花架子救不了你。」

  熬登的聲音如同悶雷。他抬起右臂,既不是拳,也不是掌,就像是一根倒塌的擎天柱,帶著令人室息的風壓,直直地朝路明非壓了過來。

  簡單,粗暴,卻避無可避。

  路明非目光微凝,他不退反進,身形如游魚般滑入熬登的內圈。雙手搭上那粗壯的小臂,試圖故技重施,用螺旋勁將這股巨力引向身側。

  然而,這一次,路明非失算了。

  當他的手掌接觸到熬登手臂的瞬間,傳來的觸感不再是可以被引導的「力流」,而是一堵厚重得令人絕望的「牆」。


  四兩確實可以撥千斤,但如果對方壓下來的是整座山呢?

  路明非臉色驟變,他感覺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力順著手臂瘋狂傳導,他試圖通過腰馬合一將力量卸入地下,但僅僅是一瞬間的接觸咔嚓!

  路明非腳下的兩塊青石板瞬間開裂。他的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那股力量太重、太沉,根本來不及完全化解!

  熬登面無表情,手臂上的藍光暴漲,原本就恐怖的力量再次加碼。他無視了路明非那些精妙的卸力技巧,只是單純地、蠻橫地——向下壓。

  路明非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被壓得幾乎要單膝跪地。他在技巧上贏了,但在「規格」上輸得一塌糊塗。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打星際微操已經拉到極限了,可他手裡只有一隊小狗,對面母艦都開過來了,他微操再好也沒用。

  他本來想跟老登比技術,但老登卻要跟他比數值。

  路明非不得不放棄對峙,雙手猛推對方手肘,借著反作用力極其狼狽地向後翻滾而出。

  接下來,熬登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令人室息的壓迫感,空氣中不斷爆出沉悶的氣爆聲,那是烏蘭家家傳的剛拳。

  路明非試圖用太極的「履勁」去牽引,但熬登的力量實在太大,大到超出了路明非自前能化解的極限。好幾次,路明非剛搭上手,就被那股蠻橫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整個人像皮球一樣被彈開。

  「太慢了!太輕了!」

  熬登大吼,一記橫掃千軍般的鞭腿抽出。

  路明非避無可避,只能雙臂交叉格擋。

  嘭!

  一聲巨響,路明非整個人貼著地面滑退了十幾米,雙腳在泥土中型出了兩道深溝。他的雙臂劇烈顫抖,袖口下的皮膚已經泛起淤青。

  「別硬接。」

  遠處,白月魁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穿透了戰場的喧囂,「水從來不和石頭硬碰硬,水只會流過去。」

  路明非喘著粗氣,甩了甩髮麻的手臂。他看著再次如坦克般衝來的熬登,眼神變了。

  之前的他,太執著於「畫圓」這個形式,反而被套住了手腳,他現在要改變操作策略。

  既然力量不如你,那我就徹底放棄對抗。

  熬登再次近身,右拳如攻城錘般轟向路明非面門。

  這一次,路明非沒有架起防禦姿態。在拳風即將觸及鼻尖的剎那,他的身體極其違和地晃動了一下那是他在心流狀態下的極致反應,配合上古武術的步伐。

  嗖。

  拳頭擦著路明非的耳鬢掠過,幾縷髮絲被勁風切斷。

  這一次,路明非沒有退。他像是一張沒有重量的紙片,緊緊貼著熬登粗壯的手臂「滑」了進去。

  —粘字訣。

  熬登眉頭一皺,變招極快,手肘猛地回砸。

  但路明非仿佛預判了他的預判,在肘擊落下的瞬間,路明非的身體像蛇一樣扭曲,不僅避開了攻擊,反而順勢繞到了熬登的側後方。

  他的雙腳向後滑行的時候,上身下壓,雙手落在了熬登的腰眼和膝彎處。

  這裡是他在心流狀態下,找到的熬登此刻重心不穩的地方。

  路明非低喝一聲,沒有用蠻力,而是利用槓桿原理,順著熬登轉身的勢頭,在他重心轉換的瞬間,輕輕加了一把力。

  這一絲力道微不足道,但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正在高速轉身的熬登腳下一滑,龐大的身軀竟然不可控制地向一側傾斜。

  雖然他依靠強大的核心力量瞬間穩住身形,但攻擊節奏——斷了。

  就是現在!

  路明非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平衡點:用心流的感知去捕捉破綻,用迅捷的連招執行反擊。

  他不再一味閃避,而是開始了反攻。

  熬登一拳轟來,路明非單手畫弧卸掉七成力道,剩下三成硬抗,同時另一隻手並指如刀,快如閃電地戳向熬登的手腕麻筋。

  啪!

  熬登的手臂一麻,攻勢微滯。

  借著這個空檔,路明非欺身而上,膝蓋提起,看似要撞擊腹部,實則在半途變線,腳尖點在了熬登的小腿迎面骨上,隨後借力進一步騰空,一記凌厲的膝擊直奔熬登的下顎。


  「好小子!」

  熬登大喝一聲,他不顧小腿的疼痛,單臂護住要害,另一隻手猛地抓向空中的路明非。

  兩人的身影在演武場中快速交錯,原本是一邊倒的碾壓,此刻卻變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攻。

  熬登力量大、防禦高,只要打中一下就能重創路明非;而路明非則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穿梭的海燕,滑不留手,每一次接觸都是一沾即走,絕不給對方抓住實體的機會,同時不斷的用寸勁打擊對方的關節和軟組織。

  場面逐漸變得膠著。

  熬登雖然久戰,但呼吸不亂力量不減,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力,將青石地板砸的開裂。

  路明非雖然身上沾滿了泥土,呼吸急促,但眼神卻越來越亮。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心流狀態下,他活用軍用格鬥術與古武,兩種格鬥技巧一剛一柔,開始在他身上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後。

  熬登的一記重拳被路明非用雙掌形成的「雲手」死死纏住,雖然震得路明非嘴角溢血,但這股巨力卻被完全導向了地面。

  雙方都在同一時間變招,路明非的右腿,如同毒蛇般勾住了熬登的腳踝,借著身形較小的靈活,欺身進入內圈。

  緊接著,他左手成爪,扣向了熬登的咽喉要害。

  與此同時,熬登的另一隻大手也懸停在了路明非的頭頂,掌心中藍光涌動,只需一瞬就能拍碎路明非的頭骨。

  靜止。

  塵埃在兩人周身緩緩落下。

  路明非保持著鎖喉的姿勢,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心流控制室內,他身體前傾緊緊握住手柄。

  熬登保持著劈掌的姿勢,那張剛毅的臉上,凝重的神色漸漸散去,隨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不錯,算你出師了。」

  路明非心神一松,從心流狀態退出來,就覺得渾身發軟,「老登你是真不留情啊————」

  熬登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他要真不留情,路明非哪能跟他打到現在?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場邊傳來。

  白月魁從木欄上跳下,一步步走近,看著勢均力敵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剛柔並濟,看來你已經摸到門檻了。」

  「那我接下來要跟大家一起出外勤嗎?」

  路明非問,他其實一直想著出外勤,看能不能找到燈塔,起碼給飛雪他們送個信啥的。

  「還早呢,你這才剛剛入門。」

  白月魁看了眼已經走到門口的背影,熬登換上新外套,就跟沒事人一樣,去上他的課了。

  「你真覺得你剛剛跟熬登打平了?」

  白月魁說,「你再仔細想想他平時是怎麼揍你的。」

  路明非一時無言,興奮勁兒下去不少。

  仔細想想,老師雖然解放了源質潛能跟他打,但全都是用的勢大力沉直來直往的招式,亦或者說沒什麼招式。

  自己在心流狀態下各種操作變招,可老登是浸淫武學一輩子的大宗師,就算真的純拼技術自己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現在想來老師還是對自己留力了,不然他怕是第一招就要躺。

  「想明白了?」

  白月魁見路明非沉默,趁熱打鐵道:「你需要更多的激發源質潛能,沒有數值的支撐,你有再強的技巧也沒用。」

  路明非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缺的是數值」,他期待的問:「白老闆,你有辦法?」

  白月魁並不直接作答,只是轉身時朝路明非勾了勾手,示意他跟上,「是時候讓你見見賴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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