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路明非,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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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路明非,不要死!

  實驗台上的小白鼠在路明非喊出不要死」後,並沒有什麼神奇的事情發生。

  這讓路明非不禁失望,他原以為能看到小白鼠的傷口閉合的。

  嘉利博士在一旁卻沒有悲觀,只是看向一旁的生命機能檢測儀器,「你的能力生效了,只是很微弱,無法讓它活過來。」

  她將一個平板推到路明非面前,「它的細胞再生速度提升了,只是趕不上失血速率,來不及修補閉合傷口,重構心臟。」

  「生效了?」

  路明非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自己隨便喊一聲沒用呢。

  「事實證明你身上確實存在著人類目前還無法理解的力量,這種力量或許是通過語言做為媒介施展,產生靈異超凡的現象————」

  嘉利博士單手托下巴,「暫且將這種力量稱為言靈好了。

  「言靈?」

  路明非咀嚼著這兩個字,「不要死?」

  「我雖然說這是言靈,但我沒說只局限於這句話,我更傾向於這是你內心爆發出的力量,只是由語言來實現。」

  嘉利博士說道,「所以你也可以試試其他說法。」

  說著,她又拿出一隻小白鼠,這次沒有刺向小白鼠的心臟,而是在小白鼠肚子上劃了一個不致命的口子,給路明非做了個請的手勢。

  路明非想了想,目光緊緊盯著這隻小白鼠,「活下去。」

  小白鼠仍舊在持續失血,但嘉利博士觀察到檢測裝置上小白鼠的生命數據在回升,說明其再生能力被臨時增強了。

  「你還是用之前的話吧,這次的效果比上次更微弱。」

  嘉利博士說,「不過這也驗證了我的想法,這種力量跟你的內心關係更大。」

  「什麼意思?」路明非不解。

  「簡單來說,不要死」這種句式是挽留和不舍,而活下去」更像是主觀的期許或是命令。」

  嘉利博士分析道,「我覺得以你的性格,前者更符合你的風格。」

  路明非對嘉利博士的分析感到不爽,因為他覺得嘉利博士把他分的很準。

  的確,他當時更多的是對失去的恐懼,是挽留、是不舍、是恐懼,基於這些,他才喊出了那聲不要死,也才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不要死。」

  路明非又對這隻小白鼠說道。

  片刻後,小白鼠肚子上的傷口開始逐漸閉合了,看這個架勢,估計十分鐘後能長好。

  嘉利博士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換個簡單點的試試。」

  說話時她拿出一隻蟲子,這是燈塔上蟲餅的原料,她將蟲子直接從中間用刀切成兩半,放在路明非面前。

  「這都斷開了————」

  路明非嘟囔道。

  嘉利博士嚴肅的說道:「別懷疑自己,我剛剛說了那麼多,就是在告訴你,你在說出口時,一定要有信念感,沒有信念感的言靈或許連蟲子都救不回來。」

  路明非聞言神情一肅,強迫自己對這隻蟲子產生情感,將其想像成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小強」,「小強你不要死啊!」

  在他話說出口後,就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看到這隻蟲子的上半截身子和下半截身子分離有幾厘米的距離,可在他說完話後,蟲子的上半截動了起來,精準的找到了和下半身的對接口。

  緊接著,他看到蟲子的組織飛速再生,血肉、白色的神經絲最終是外面的甲殼,在一切完成後,這隻蟲子在桌上飛速的跑動起來,想要逃走。

  可它沒能成功,因為嘉利博士用一根解剖針將它的腦袋釘死在了桌面上。

  「再來一次。」

  嘉利博士饒有興致的說,還動手將蟲子的脊柱神經給切斷了。

  路明非咽了口吐沫,儘管只是只蟲子,這種實驗也還是讓他有幾分不適,他認真的看著蟲子,「不要死!」

  和上次一樣,只是幾秒過後,蟲子再次動了起來,說明它內部的神經都被修復了。

  「有意思————」

  嘉利博士眼中透著興奮,「記住這種感覺,進一步增強你的信念感,再對小白鼠試試。」


  接下來,嘉利博士讓路明非再對幾隻小白鼠進行實驗,實驗表明路明非在找到些訣竅後,是可以復活心臟被貫穿的小白鼠的。

  但最初那隻死去的小白鼠,無論路明非怎麼喊,都無法令其復活。

  所以嘉利博士判斷路明非的能力有極限,那就是必須在生物真正涼透」前使用,如果那個生物渾身的細胞都已經停止了機能,再使用言靈就沒用了。

  在嘉利博士告訴路明非這件事後,他頓時感到一陣後怕,因為若是他當時用出這種能力再晚一點,或許就永遠救不回飛雪了。

  今天的實驗整體來說是成功的,嘉利博士說她下次會去養殖場搞一些更大的動物來做實驗,讓路明非回去後多進行些信念感訓練。

  路明非不太懂什麼叫信念感訓練,嘉利博士就說讓路明非在內心不斷暗示他真的有超能力,並且對此事堅信不疑。

  嘉利博士說因為已經有了例子,還做過了實驗,這種暗示應該不難。

  路明非心說確實不難,這所謂的信念訓練,不就是中二病特訓嘛————

  他心說我初中的時候還天天幻想我有超能力呢,封印在右手中的邪惡力量,邪王真眼什麼的————

  不過他也沒跟嘉利博士吐槽,因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練好這種言靈能力,以後說不準能救自己和隊友的命。

  回到宿舍後,儘管已經很累了,但他沒有直接上床睡覺。

  而是來到浴室,和鏡子中的自己對視,「路明非,不要死!」

  很快他便感覺到了有什麼不一樣,他覺得自己骨折的手臂開始有麻癢感,閉上眼睛,他甚至好像可以自我感知,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在自我修復。

  說實話這種感覺很奇怪,而且並不美妙,因為越來越癢了,路明非為了不去想,只能躺在床上讓自己大腦放空,希望睡過去後就不癢了。

  當路明非再次睜眼,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己和堂弟的房間內。

  路鳴澤比他起得早,已經去學校了,而路明非抬起右臂,活動了兩下,發現只是有幾個部分按壓後隱隱生疼,但並非是骨折狀態。

  這一發現讓他欣喜不已,同時也開始懷疑起自己每次進入末日世界時所謂的重置」,會不會根本就是自己能力的體現。

  如果是的話,那是否意味著他在入夢時的那種無意識狀態,信念強到可以讓自己渾身的傷勢瞬間完成超速再生?

  路明非覺得這是合理的解釋,因為他在兩界穿梭,傷勢會癒合,但訓練後強化的身體卻可以保留。

  這證明這並非是什麼身體狀態的時間回溯,而是某種超速再生治療了他的傷體。

  這種力量神奇就神奇在,還能消除他體能訓練後的疲勞,否則他根本撐不過這半年的體能訓練。

  在心中理了下狀況後,路明非更加堅定了要練習好這種能力的決心,因為只要他掌握了這種力量,就不用怕在末日世界和現實世界受傷了。

  只要不死,他隨時可以給自己治療。

  「路明非!!還不起床!?考試想遲到嗎!?」

  嬸嬸的聲音如魔音貫耳,一下將路明非拉回了現實。

  他一個打滾兒便從床上翻下來,「起了起了。」

  他這才意識到,他的危機並不只是在末日,他在現實中同樣也即將面臨重大考驗。

  今天是仕蘭中學的期末考試,不如說,考試已經過了一天了,今天是第二天。

  若是換做以往,路明非對考試什麼的倒也不過多在意和擔心,反正他總是吊車尾,考得好與不好叔叔嬸嬸也不會勉勵或數落他。

  可這次不一樣,仕蘭中學作為貴族中學,慣例式的要舉辦冬令營,有很多人都會參加。

  要說以往這種事路明非是趕不上趟的,畢竟冬令營的參加費用不低,別說他了,路鳴澤去年跟嬸嬸說,嬸嬸都沒同意。

  只是這次路明非身上還壓著別的任務,蘇老師說要去參加冬令營,還要求他也一起去。

  路明非作為蘇老師的僚機這兩個月什麼忙也沒幫上,不如說最近他們好像都沒在搞僚機業務了,但路明非自覺蘇老師對自己恩比天高,對方都招呼了,他要是不去那不是不給面子嘛。

  況且作為一個青春期的少年,修學旅行、冬令營什麼的,還是很吸引他的。

  所以路明非就跟嬸嬸說了,路鳴澤也很來勁兒,頭一次如此堅定的跟堂哥站在同一立場,搞得嬸嬸有點下不來台。

  最後嬸嬸給出了一個條件,意思是你們倆要是能考入班級前二十,那就可以參加仕蘭中學的冬令營。

  仕蘭中學的冬令營報名費是兩萬,今年的目的地是三亞七日游,包食宿和遊樂項目。

  一個人兩萬,兩個人就是四萬了,以嬸嬸那摳門兒的性格,她是一百個不願意答應的。

  但她心裡清楚路明非的成績,覺得自己兒子努努力考到班級前二十或許還有點機會,可路明非那是指定不行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只是開了張空頭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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