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鶴娓入南海,委羽有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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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琉玉境,仙家小蓬萊。

  千二百萬里小蓬萊共一百零八島,內三十六,外七十二,群島如星珍羅列,上接天象,下連地脈,一眼望去便是氣象萬千。

  此時小蓬萊上方,兩道身影正靜靜懸在雲端,望著下方那安寧祥和的仙家福地。

  「原以為天上的司法天君府已經夠大了,沒成想真君的道場,竟是比那帝君宮闕還要來的好。」

  天庭之中那第七重天闕的司法天君府是標準的大乘帝君規格,是八百萬里方圓的規模,內部各類殿宇宮闕行宮偏院一應俱全。

  鶴娓妖君在司法天君府中見到那些聯綿如山嶽的殿宇樓台已經覺得足夠豪奢大氣了,但望著南海的小蓬萊仙境,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司法天君府固然大氣豪奢,但更多的是以壯麗而凸顯天庭的威儀,司法天君的嚴肅,因此那些冰冷高大的宮闕樓台多給人以肅穆寒冷之意,雖說其中也有靈植園、靈獸園乃至奇花異草、玉樹靈珍,卻也只是讓司法天君府多了一點生氣,而且其中來往之人多行色匆匆,那天家高高在上的冰冷之感並沒有絲毫改變,也就是江生那清冷淡漠的性子對此無所謂,反正江生最多的時候就是待在內殿裡哪也不去。

  但對鶴娓妖君這樣的天妖來說,她寧願自由自在,也不想在那高大冰冷的宮闕里被困著,對羽類來說,若是長時間不飛行,羽翼不經受風雨吹打,是會壞掉的,到時候就再也飛不起來了。

  因此鶴娓妖君看到小蓬萊時會覺得小蓬萊比司法天君府好。

  實際上小蓬萊一千二百萬方圓,除卻核心的小蓬萊島,也就是真正的小蓬萊仙境之外,餘下的內外一百零八島勉強稱得上福地,畢竟這些島嶼最大的作用是組成維護小蓬萊核心的陣法。

  但鶴娓妖君不在意這些,她看到的是處處綠蔭,是一望無際的汪洋,群島散落,人煙稠密,海闊天空之間便是萬物霜天競自由的暢意。

  月慧真君淡然道:「小蓬萊比司法天君府大一些,司法天君府左右八百萬里,是標準的天庭帝君規格,天庭受三界供養,有人間四海各部洲,還有外面三千世界,各類奇珍異寶從來不缺,所以營造的格外壯麗。」

  「除此之外,各家還會在不影響外面規制的情況下,私底下填上一點東西,反正只要外面一樣,內部什麼樣沒多少人在意。」

  「但這小蓬萊,當初是山河界反攻盤封界的人間樞紐之地,是作為封禁法陣的存在,因此建造的格外龐大了一些,後來三界合併,此處被天尊賜作本尊的道場,但本尊對這裡並沒有太多經營,你看到的這些島嶼上的人煙都是遷移來的生靈自行建造的。」

  鶴娓妖君點點頭,她到底也是聖地出身,即便是妖族聖地,但眼界卻也足夠高,族內各類有關法寶、陣法、符籙、靈紋、禁制的典籍又不缺,因此鶴娓妖君看得出來,下方茫茫海域之上散落的那一百零八島,隱約似是構築起了一方陣法:「這是,以諸島為陣?」

  月慧真君看了鶴娓妖君一眼,旋即說道:「不錯,以內外一百零八島為節點,由琉玉海域的地脈串聯諸島,靈脈生生不息,天象昭彰,經緯之間星羅棋布,是為小周天星斗陣。」

  「不過小蓬萊的真正核心,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

  是了,月慧真君只說了這裡是內外一百零八島構成的大陣,但小蓬萊島在哪裡?

  鶴娓妖君左右打量著,始終看不到月慧真君所言的小蓬萊核心。

  「核心藏在虛實之間,以南北水火二島為陰陽雙儀,構成兩儀水火陣,兩儀水火陣里的才是真正的小蓬萊仙島,也是這千二百萬里小蓬萊的核心所在。」

  「不過你不用去小蓬萊仙境,這內外一百零八島,你任意選一地方落腳即可,只要不離開這千二百萬里方圓,你就是安全的。」

  「三界之中,還沒人敢在小蓬萊抓人。」

  聽著月慧真君的話,鶴娓妖君想了想然後指了一座島嶼:「我去那裡。」

  月慧真君看去,那是一座算不得多大的島嶼,也就幾萬里方圓大小,不過其上多是妖族羽類,儼然鶴娓妖君還是更願意和羽類待在一起。

  月慧真君點點頭,將一塊令牌遞給鶴娓妖君:「拿著這玉牌,真遇到什麼危險的時候,可以憑此激活小周天星斗陣。」

  鶴娓妖君有些詫異,她是真沒想到江生竟然對她這麼重視。

  月慧真君聲音平靜,不帶什麼感情:「莫要多想,本尊答應了你弟弟,會護持你姐弟二人周全。」


  「更何況,真讓你在這小蓬萊出了事,那本尊的顏面,蓬萊的顏面還要不要了。」

  「好生待著吧,用不了幾百年,你們就應當安全了。」

  而鶴娓妖君眼見月慧真君要走,忙問道:「那我弟弟呢?」

  月慧真君頓住腳步:「他現在很安全,但很虛弱,需要調養,再有個百年功夫,你們姐弟就能見面了。」

  說罷月慧真君徑直離去,鶴娓妖君嘆了口氣,望著下方的汪洋和群島,終是擠出一絲笑顏來:「那就再等百年。」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轉眼之間,便是三十年匆匆而過。

  鶴娓妖君在小蓬萊里安了家,終日不是修行打坐就是尋一些書卷在看,偶爾會出去飛一圈,或是到其他妖類的島嶼之上走一走。

  司法天君府中,天鏡高懸,照著鶴娓妖君的一舉一動。

  月慧真君揉了揉眉心:「她看樣子,似乎對委羽界的情況了解並不多。」

  「但她到底是委羽界玄鶴一族的嫡女,又是洞玄道果,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對族內情況毫不了解?」

  日慧真君支著腦袋分析道:「或許正因為她既是嫡女又是洞玄,所以族內才不讓她知曉太多,畢竟如果能護住一個洞玄種子,他們玄鶴一族未來就還有希望。」

  「莫忘了,她這個嫡女身上流著的可是最純正的那位玄鶴一族大聖的血。」

  月慧真君若有所思:「萬物眾生以母為重,妖類尤以母重,有她這個嫡女在,玄鶴一族的血脈就不至於斷絕,如此說來倒是符合情理。」

  「可若真是如此,為何會讓她來三界大千?」

  日慧真君說道:「正因為是三界大千,才能保全她性命,之前她在三界悶頭碰壁了三百年,不也沒出事麼,到底是有幾個好友能倚為底氣的;畢竟三界之內各路仙佛神聖盯得緊,一般的身份背景毫無作用。若是真讓她去了其他大千,少不得被他人以三界的背景壓制,到時候必然會丟了性命。」

  「想來,讓她來三界救人的,必然是玄鶴一族某個德高望重的老傢伙,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些老傢伙經歷得多,多是老成謀國之策。」

  「說不定,此時委羽界的玄鶴一族已經悄悄將族人散出去了,而那些在外遊歷的嫡系們,也都喬裝打扮、隱姓埋名藏起來了。」

  月慧真君嘆息道:「當時就該讓她回委羽界的,她一旦回去必然能引起委羽界一些震盪,重明、青鸞兩族必有動靜。」

  江生聽著自己這兩具分身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不由笑道:「一個鶴娓成不了什麼事,讓她回去打草驚蛇固然不錯,可實際上,我根本就不在乎青鸞一族和精衛一族那兩位大聖有沒有受傷。」

  「只要重明、丹雀、玄鶴一族的大聖的確陷在了光陰之間裡,那麼委羽界就已經是漏洞百出了。」

  「眼下我東天隨便一位持道之境的祖師出手,都能拿下委羽界,可眼下我東天需要的偏偏就是時間。」

  「徵調人手,各方準備,不是三五年就能完成的,當初與九州界的大戰,東天從三界定鼎後第五百年就開始準備,遠交近攻、諸多籌備,直到一千三百五十年才真正有動靜,前後籌備近千年,這才有我東天滔滔大勢,以短短百多年功夫就結束了這一場波及諸天的玄門大劫。」

  「如今,面對一方妖族大千,不怕對方人多,只要多點時間準備,橫壓過去,他們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所以,且多看一些時日,看看委羽界還有什麼動靜,再看看三界之內還有什麼風聲,瑤池王母大帝的蟠桃盛宴就快召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應當會有些人按捺不住。」

  江生說著,視線卻是投到了西北方向,西北崑崙洲里,那位青鳥仙子該會作何選擇?

  此時,正在崑崙的青鳥仙子的確很苦惱。

  明明王母大帝的蟠桃宴就在眼前,她正是忙的時候,偏偏族中不斷來人,讓青鳥仙子是不厭其煩。

  「我都說了,我做不了主,你們來找我又有何用?」

  「如今委羽界是個什麼情況你們比我清楚,這個時候不想著團結自保,還要勾心鬥角有什麼意思?」

  「如今天庭那位司法天君已經關注此事了,他是東天蓬萊的真傳,神通廣大,眼界非凡,他若是抽絲剝繭察覺到了情況,東天必然會有動靜。」

  青鳥仙子很是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族人,她是跟著王母大帝經歷過玄門大劫,也見識過如今三界大千的恢弘浩大的,如今的三界氣勢磅礴,雖然一場玄門大劫讓玄門九界併入了三界,但這並沒有填飽三界的胃口,或者說並沒有填飽那幾位掌道真陽的胃口。


  如今的三界,正是飢腸轆轆欲鯨吞諸天的時候,若是讓那幾位看透了委羽界的虛實,委羽界併入三界事小,他們青鸞一族又能撈到什麼好處?

  在青鳥仙子面前,即便是德高望重的長老也不敢發怒,而青鸞族內那幾個年輕氣盛的嫡系天驕更是低頭不敢多言了。

  長老嘆息道:「青茗,你在三界大千站的比我們高,消息也通達,所以看得比我們遠。」

  「我們知道你不會害了全族上下,可如今的情況是,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老祖回來的消息是絕密,知曉的人不多,全族上下只知道玄鶴一族老祖深陷在光陰之間,玄鶴一族岌岌可危,都只看到了吞掉玄鶴一族長我青鸞氣運的機會,卻沒一個知曉我青鸞一族如今局勢比玄鶴一族好不到哪裡去。」

  「這種時候,我們不強硬一些,其他不說,括蒼界的應龍一族會如何想?那龍鳳林的資源我們可以不要,玄鶴一族的氣運我們也可以不爭,但我們青鸞一族,總要保有一塊生息之地,總要讓小傢伙們有一片可以暢快飛行的天空,總不能真被套上繩索,一輩子被圈養在崑崙吧?」

  聞言,青鳥仙子不由感覺深深無力,青鸞一族遠交近攻,結交應龍一族,與瑤池交好,甚至和大荒界的塗山也有關係,但在諸天萬界之中,青鸞一族還是羸弱無比,全靠老祖鎮壓著族內氣運。

  如今老祖出了差池,如果青鸞一族不能維持強硬,無法維持表面,那必然會讓人看破虛實,變成他人的盤中餐。

  畢竟,諸天萬界的關係,從玄門大劫結束,玄門各界併入三界開始,就已經變了。

  誰都知道諸天歸一是不可逆的大勢,誰都想在這大勢之中保全自身,誰都想還過著以往那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日子,但那怎麼可能?

  如果不多圖謀一些氣運功德,如果沒有殷實的底蘊,日後只會成為他人養料。

  玄門那一座座大千,一方方輝煌的道宗聖地的下場就是最好的印證,若無玄門那些大千、聖地做養料,東天道家何來如今之強?

  而瑤池不也正是藉助玄門大劫的風力,才有了如今獨占三界西北的格局?

  王母大帝,天庭四御之尊,諸天女仙之表,這是從玄門大劫里打出來的,是踩著九靈元聖的屍骸,帶著兩座大千併入三界掙來的。

  而他們青鸞一族,如何去爭?

  能保證不被他人覬覦就已經不錯了。

  但青鸞一族好歹還有一位純陽大聖,還能勉強保護自己,諸天萬界裡多的是沒有純陽的族群勢力,而那些人就只有隨波逐流,任人宰割的命。

  嘆息之後,青鳥仙子說道:「百年之內,諸天不會有太大的格局變動。」

  「此番蟠桃宴,王母大帝已經邀請了老祖,老祖若是能露面,那一切都還能維持,可老祖若是不能露面,那麼就不好說了」

  聞言,長老卻是有些為難:「可是如今老祖閉關,我們也不知曉.」

  青鳥仙子卻是打斷了長老的話:「露面,就還有斡旋的餘地,還能保留幾分自主,不然青鸞一族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場。」

  「如今那位司法天君不知道還關沒關注此事,我已經把和玄鶴一族有關的手尾全部斷掉了,這個時候必須要果決,沒有其他的選擇。」

  長老啞然,然後嘆息:「我明白了。」

  送走了長老和族人,青鳥仙子只覺渾身疲憊無比,她不由蜷縮在自己的雲床上,順手抄起一旁的狸奴把臉埋在那蓬鬆柔軟的毛中。

  良久,才傳出青鳥仙子有些發悶的聲音:「若是能與你這般無憂無慮,只知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好了。」

  「這各方擔子壓在身上,天大的事也不能與他人說,都說我身份高貴,都說我地位尊崇,可實際上,我也只是一個受制四方因果牽扯的木偶罷了。」

  「他們縮在那委羽界裡,享樂享福,哪知我在三界的難處.」

  青鳥仙子不是不知道族內情況,而是她不敢插手太多,她一旦插手,難免會引起各方注意,到時候就不是保護族內,而是害了青鸞一族。

  她本以為她的苦心族人能清楚,只是她不知道,她以為與族人說通了的事,但在族人眼中卻是另一個光景。

  離開崑崙洲瑤池聖地之後,那幾個看著唯唯諾諾的天驕立刻就變了臉色:

  「若無青鸞一族,她怎有今日?可她卻不願為族內斡旋!」


  「阿姐變了,以前她是族內的天驕,可現在她是瑤池的使者,早就與我們不是一路人了。」

  「她已經指望不上了,我們還是要靠自己。」

  長老看著這幾個年輕氣盛的天驕族人,不由嘆息道:「青茗也是身不由己,她說的話不無道理,只要老祖出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有個族人卻是梗著脖子問道:「長老!若是老祖無法出面呢?」

  「老祖眼下什麼情況誰也不敢確定,如果老祖在閉關養傷,我們這個時候去,就是害了老祖性命!」

  「阿姐她在瑤池地位尊貴,卻不願意為族內發一言,凡事還要指望老祖,那送她去瑤池還有何用?!」

  「就是,她懼怕那什麼司法天君,我們不怕!」

  儼然,在其眼裡青鳥仙子如果不能影響瑤池,影響王母大帝的決策,便是無用之人了。

  另一個族人更是說道:「她有她的難處,族內就不困難?」

  「之前族內情況好壞都不與她說,讓她安心在瑤池修行,如今其地位高了,卻是無法給族內提供分毫用處,連借其名頭都借不來,那她在瑤池都修行了個什麼?」

  長老看著這些越說越過火的族人,不由呵斥道:「你們都閉嘴!」

  見長老發了火,幾人這才不情不願的住嘴。

  長老怒道:「你們懂什麼?!青茗在瑤池也不是一切都能順其心意行事,說到底,她是王母大帝的使者,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而且只要青茗還在瑤池,還在那個位置上,瑤池的勢我們就能借到一二,便是再難的局勢,也有斡旋的餘地。」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到底是不懂,還是不願意懂?」

  「你們年輕氣盛,也要為族內多考慮考慮,如今族內已經不容易了,你們還要添亂不成?」

  幾個天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露不忿之色,他們年輕,他們銳氣正盛,只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身為青鸞一族的嫡系,身為羽類天妖,他們意氣風發,他們傲視一切,天地愈發廣闊他們愈覺得可以任意遨遊,渾然不顧什麼禁忌。

  幾個眼神之間,這幾個青鸞一族的天驕便是定下了主意,只是長老還尚不自知,以為幾人被自己鎮住了:「在崑崙休息一日,明日去籌備些東西,我們還有括蒼界和大荒界要去。」

  「無論如何,青茗有句話不錯,蟠桃宴前諸天格局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動,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得把塗山、蒼黃山都走一遭,拜訪一遍。」

  幾個天驕點著頭,看似是在應和,但實際上心思卻是飄到了另一處。

  晚上,幾個天驕偷偷聚到一處,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如今青鸞一族的局勢來。

  正值心高氣傲的時候,又懷著一腔熱血,想要為族人做些什麼的幾人稍加商議,便定下決策:找到鶴娓和鶴崟,將其帶回委羽界!

  「如今玄鶴一族的老祖陷在光陰之間,而我青鸞一族的老祖卻仍在委羽界,無論怎樣,我們底氣都比玄鶴一族要強!」

  「只要抓住鶴娓和鶴崟那姐弟倆,讓他們低頭,咱們在族中也算是立下了功勳。」

  「而且有鶴娓和鶴崟在,還能逼玄鶴一族退讓,總能讓我青鸞一族的形勢好一些。」

  「不錯,我們若是不強勢一些,他人反而會小覷了我青鸞一族,但只要我們還維持強勢,別人就看不清我們的虛實!」

  「你說的極是!長老說我們年輕氣盛,可我們這個年紀,若是不氣盛豈不是枉費了一腔熱血?」

  「那什麼蓬萊靈淵,號稱諸天萬界當代第一,可他卻是多少年前的人了,他人忌憚他的背景,但我們只要不與他正面對上,他又能如何?」

  「就是,還能不顧及我們身份,沒有任何由頭就對我們出手不成?」

  幾人越說越是激動,儼然一副救族群於水火之中捨我其誰的氣勢。

  只是說著說著,有人苦惱道:「可是長老明日就要帶我們走了」

  言罷,幾人互視一眼,打定了主意。

  翌日當長老出了房間去尋幾人時,卻尋不到幾人蹤影了,心疑的長老立刻尋來其他族人詢問,但其他族人也是一臉茫然:「這些房間都有禁制,隔絕探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何處,他們的房間門都關得死死的,我們也打不開啊。」

  西北崑崙洲到底也是仙家領地,因此一切規矩都如東天各部洲無二,而且各種生靈間多有忌諱,因此各處城池之中的臨時洞府、客棧均設有內外禁制,防止外人窺探,即便是這些洞府、客棧的主人也不能輕易打開,而且規格越高,背景越大的洞府、客棧越是遵守這些規矩。

  眼見幾人沒了消息,長老當即去尋管事,管事匆匆趕來確認身份之後打開幾人房間,卻是發現幾人房間早已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留下。

  族人還在面面相覷時,長老卻是已經變了臉色:「不好,他們幾個要壞事!」

  「你等速回瑤池聖地去尋青茗,晚了怕是要出事了!」

  說罷長老顧不得其他當即直奔傳送法陣而去,只是族人們再進瑤池聖地又是費一番功夫,等匆匆趕來的青鳥仙子見到幾個族人聽到有幾人不見蹤影時,一切都已經晚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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