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啊？天子還要修水利
回宮的馬車裡，劉榭幾乎是癱軟在坐榻上，渾身酸痛如同散架。
他閉著眼，感受著車輛的顛簸，心中盤算：「種子給了裴潛，肥地術也已掌握，假以時日，糧食產量應能提升。系統雖然折騰人，但這些獎勵確實實用……」
這時，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打斷了他的思緒。
【新任務發布：渠成水到】
【任務描述：水利者，農業命脈。請宿主勘察並指導一處小型水利設施的修建，確保其合理有效】
【任務獎勵：先進農具與兵器設計圖紙×1】
【失敗懲罰：未來半年內，隨機地區發生小型旱澇災害概率增加】
劉榭猛地睜開眼，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剛割完麥子，又要去挖渠？！
「隨機地區發生小型旱澇災害」這個懲罰，讓他不敢輕視，一個不小心就是千萬百姓的流離失所。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一種被無形鞭子驅策的感覺油然而生。
「去工部，朕要看看新規劃的那條引水渠。」
消息傳到尚書台，荀彧與諸葛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荀彧捻須沉吟：「陛下親耕方畢，又察水利，這是要將農事根本，一抓到底啊。」
他心中想到，若陛下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有步驟地推行實政，那確是社稷之福，只是……只是如此奔波，龍體堪憂啊。
諸葛亮目光深邃：「文若兄，亮以為，陛下此舉，意在以點帶面，親耕以示重農，察水利以固其本。此乃連貫之舉，絕非無的放矢。」
以他對陛下的了解，可以十分肯定，陛下胸中自有溝壑，絕非盲目行事。
當劉榭帶著諸葛亮等人抵達洛陽近郊的水利工地時，負責此事的官員早已在此等候，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天子親臨，是福是禍。
劉榭對照著腦中系統的精細圖紙，邊走邊看，時而停下，詢問渠道深度、坡度，閘口位置。
那名職官一一作答，額角冒汗。
「此處渠道走向，略作調整，可更順應地勢，減少土方，亦利於排水。」
劉榭指著一處緩坡：「還有這閘口，需考慮汛期泄洪，可在此增設一道暗渠分流。」
那職官仔細聽著，初時還有些緊張，越聽越是心驚，繼而轉為欽佩。
天子所指出的幾處，正是他們圖紙上略有爭議或思慮不周之處！他們原本以為陛下只是來走個過場，沒想到竟真能切中要害。
「陛下明鑑！臣等……臣等確實疏忽了此處地勢之妙用！」
那職官激動道：「按陛下之法，工程不但省力，效用更增！」
劉榭擺擺手：「水利之要，在於因地制宜，順勢利導。既要能引水灌溉，亦要能泄洪防災。此渠雖小，關乎千畝良田，不可不慎。」
諸葛亮在一旁默默記錄，看著陛下在烈日下與工部官員商討，那強打精神的側臉讓他心中觸動。
陛下這是要將「務實」二字，通過這一樁樁、一件件具體事務，刻進帝國的肌理啊。
【任務「渠成水到」已完成。】
【發放獎勵：先進農具與兵器設計圖紙×1】
大量關於曲轅犁、耬車、改進弩機、標準化箭鏃等詳細構造與原理的信息湧入劉榭腦海。
他心中微動，此物若能造出，於農於兵，皆是大益。
隨即，幾乎是在水利任務完成的瞬間，新的任務提示接踵而至。
【新任務發布：利器初鑄】
【任務描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請宿主利用先前的鐵匠資源，親自參與一件新式農具或兵器的試製流程。】
【任務獎勵：標準化生產流程概念×1】
【失敗懲罰：未來一年內，器械製造效率與質量小幅下降。】
他轉向此處負責之人，吩咐道：「此渠按今日所議，限期完成，朕要查驗實效。另外，轉告將作監，朕欲親往觀摩農具鍛造，讓他們準備一下。」
當劉榭出現在將作監那煙燻火燎的工坊時，將作大將韓暨及一眾匠作頭跪倒在地，心中惶恐遠大於榮耀。
天子接連親臨「賤地」，他們實在揣摩不透聖意。
「朕先前所言新式犁鏵，可有試製？」劉榭開門見山。
韓暨連忙呈上一件犁鏵雛形：「回陛下，按陛下指引方向試製，然總覺不得其法，笨重且易損。」
劉榭拿起那件粗糙的犁鏵，搖了搖頭。
他根據腦中剛剛得到的先進農具圖紙，說道：「此物結構不對。犁轅可以彎曲，以利牛馬牽引省力；犁壁弧度需調整，方能有效翻土碎土。此外，犁鏵材質與形狀亦需改進。」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炭筆，在準備好的木板上勾勒出曲轅犁的大致結構圖，標註出關鍵部位。
匠人們圍攏過來，初時疑惑，待看清那前所未見的設計後，紛紛露出驚愕和思索的神情。
「這……這犁轅如此彎曲，真能省力？」
「犁壁這個角度，翻土定然順暢！」
議論聲中，一個年邁的老匠人顫聲道：「陛下……此圖……此圖構思之巧，遠超我等所知啊！」
劉榭放下炭筆，道：「光說不練假把式。取料來，朕與爾等一同試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連諸葛亮都忍不住上前一步：「陛下，觀摩指導即可，親自操持，恐有失……」
劉榭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朕非要做個樣子。唯有親手做過，方知其中關竅，也方能體會爾等匠人之不易。取料！」
在眾人複雜難言的目光中，劉榭挽起袖口，在匠人的指導下，親自參與到了這具新式曲轅犁關鍵部件的鍛打與組裝中。
周圍的匠人由最初的惶恐，漸漸變為動容，再到後來，眼中已帶上了一絲敬畏與認同。
這位天子，與他們認知中的所有君主都不同。
當那具依照新圖紙、由天子親自參與打造的曲轅犁最終組裝完成時，即便還只是雛形，其精巧的結構已讓所有懂行的匠人眼前一亮。
【任務「利器初鑄」已完成。】
【發放獎勵：標準化生產流程概念×1】
關於零件規格統一、分工協作、質量檢驗等現代生產管理的基本概念流入劉榭意識。
他心中豁然開朗，此物若推行，意義或許不亞於單一工具的改良。
他指著那具新犁，對韓暨和眾匠人道：「此犁，乃第一步。後續，朕還有耬車、新弩等圖樣。然圖紙易得，高效量產卻難。朕有一法，名曰『標準化』……」
他簡要闡述了零件統一、分工協作的理念。
匠人們聽得似懂非懂，但韓暨和幾個頭腦靈活的大匠卻仿佛推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眼中光芒越來越盛。
「陛下！若真能如此……如此生產，則我朝軍械農具，質與量皆可大增啊！」韓暨激動得聲音發顫。
劉榭疲憊地點點頭：「詳細章程，朕會讓人送來。爾等先以此犁為范，摸索此道。」
他閉著眼，感受著車輛的顛簸，心中盤算：「種子給了裴潛，肥地術也已掌握，假以時日，糧食產量應能提升。系統雖然折騰人，但這些獎勵確實實用……」
這時，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打斷了他的思緒。
【新任務發布：渠成水到】
【任務描述：水利者，農業命脈。請宿主勘察並指導一處小型水利設施的修建，確保其合理有效】
【任務獎勵：先進農具與兵器設計圖紙×1】
【失敗懲罰：未來半年內，隨機地區發生小型旱澇災害概率增加】
劉榭猛地睜開眼，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剛割完麥子，又要去挖渠？！
「隨機地區發生小型旱澇災害」這個懲罰，讓他不敢輕視，一個不小心就是千萬百姓的流離失所。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一種被無形鞭子驅策的感覺油然而生。
「去工部，朕要看看新規劃的那條引水渠。」
消息傳到尚書台，荀彧與諸葛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荀彧捻須沉吟：「陛下親耕方畢，又察水利，這是要將農事根本，一抓到底啊。」
他心中想到，若陛下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有步驟地推行實政，那確是社稷之福，只是……只是如此奔波，龍體堪憂啊。
諸葛亮目光深邃：「文若兄，亮以為，陛下此舉，意在以點帶面，親耕以示重農，察水利以固其本。此乃連貫之舉，絕非無的放矢。」
以他對陛下的了解，可以十分肯定，陛下胸中自有溝壑，絕非盲目行事。
當劉榭帶著諸葛亮等人抵達洛陽近郊的水利工地時，負責此事的官員早已在此等候，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天子親臨，是福是禍。
劉榭對照著腦中系統的精細圖紙，邊走邊看，時而停下，詢問渠道深度、坡度，閘口位置。
那名職官一一作答，額角冒汗。
「此處渠道走向，略作調整，可更順應地勢，減少土方，亦利於排水。」
劉榭指著一處緩坡：「還有這閘口，需考慮汛期泄洪，可在此增設一道暗渠分流。」
那職官仔細聽著，初時還有些緊張，越聽越是心驚，繼而轉為欽佩。
天子所指出的幾處，正是他們圖紙上略有爭議或思慮不周之處！他們原本以為陛下只是來走個過場，沒想到竟真能切中要害。
「陛下明鑑！臣等……臣等確實疏忽了此處地勢之妙用！」
那職官激動道：「按陛下之法，工程不但省力，效用更增！」
劉榭擺擺手：「水利之要，在於因地制宜，順勢利導。既要能引水灌溉，亦要能泄洪防災。此渠雖小，關乎千畝良田，不可不慎。」
諸葛亮在一旁默默記錄，看著陛下在烈日下與工部官員商討，那強打精神的側臉讓他心中觸動。
陛下這是要將「務實」二字，通過這一樁樁、一件件具體事務，刻進帝國的肌理啊。
【任務「渠成水到」已完成。】
【發放獎勵：先進農具與兵器設計圖紙×1】
大量關於曲轅犁、耬車、改進弩機、標準化箭鏃等詳細構造與原理的信息湧入劉榭腦海。
他心中微動，此物若能造出，於農於兵，皆是大益。
隨即，幾乎是在水利任務完成的瞬間，新的任務提示接踵而至。
【新任務發布：利器初鑄】
【任務描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請宿主利用先前的鐵匠資源，親自參與一件新式農具或兵器的試製流程。】
【任務獎勵：標準化生產流程概念×1】
【失敗懲罰：未來一年內，器械製造效率與質量小幅下降。】
他轉向此處負責之人，吩咐道：「此渠按今日所議，限期完成，朕要查驗實效。另外，轉告將作監，朕欲親往觀摩農具鍛造，讓他們準備一下。」
當劉榭出現在將作監那煙燻火燎的工坊時，將作大將韓暨及一眾匠作頭跪倒在地，心中惶恐遠大於榮耀。
天子接連親臨「賤地」，他們實在揣摩不透聖意。
「朕先前所言新式犁鏵，可有試製？」劉榭開門見山。
韓暨連忙呈上一件犁鏵雛形：「回陛下，按陛下指引方向試製，然總覺不得其法，笨重且易損。」
劉榭拿起那件粗糙的犁鏵，搖了搖頭。
他根據腦中剛剛得到的先進農具圖紙，說道：「此物結構不對。犁轅可以彎曲，以利牛馬牽引省力；犁壁弧度需調整，方能有效翻土碎土。此外，犁鏵材質與形狀亦需改進。」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炭筆，在準備好的木板上勾勒出曲轅犁的大致結構圖，標註出關鍵部位。
匠人們圍攏過來，初時疑惑，待看清那前所未見的設計後，紛紛露出驚愕和思索的神情。
「這……這犁轅如此彎曲，真能省力？」
「犁壁這個角度，翻土定然順暢！」
議論聲中，一個年邁的老匠人顫聲道：「陛下……此圖……此圖構思之巧，遠超我等所知啊！」
劉榭放下炭筆，道：「光說不練假把式。取料來，朕與爾等一同試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連諸葛亮都忍不住上前一步：「陛下，觀摩指導即可，親自操持，恐有失……」
劉榭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朕非要做個樣子。唯有親手做過，方知其中關竅，也方能體會爾等匠人之不易。取料！」
在眾人複雜難言的目光中，劉榭挽起袖口，在匠人的指導下，親自參與到了這具新式曲轅犁關鍵部件的鍛打與組裝中。
周圍的匠人由最初的惶恐，漸漸變為動容，再到後來，眼中已帶上了一絲敬畏與認同。
這位天子，與他們認知中的所有君主都不同。
當那具依照新圖紙、由天子親自參與打造的曲轅犁最終組裝完成時，即便還只是雛形，其精巧的結構已讓所有懂行的匠人眼前一亮。
【任務「利器初鑄」已完成。】
【發放獎勵：標準化生產流程概念×1】
關於零件規格統一、分工協作、質量檢驗等現代生產管理的基本概念流入劉榭意識。
他心中豁然開朗，此物若推行，意義或許不亞於單一工具的改良。
他指著那具新犁，對韓暨和眾匠人道：「此犁，乃第一步。後續，朕還有耬車、新弩等圖樣。然圖紙易得，高效量產卻難。朕有一法，名曰『標準化』……」
他簡要闡述了零件統一、分工協作的理念。
匠人們聽得似懂非懂，但韓暨和幾個頭腦靈活的大匠卻仿佛推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眼中光芒越來越盛。
「陛下！若真能如此……如此生產，則我朝軍械農具，質與量皆可大增啊！」韓暨激動得聲音發顫。
劉榭疲憊地點點頭：「詳細章程，朕會讓人送來。爾等先以此犁為范，摸索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