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感念陛下三顧茅廬
翌日，朝會。
太極殿內的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抑。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許多人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與御座上的天子對視。
劉榭端坐龍椅，冕旒下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將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賈詡率先出列，簡明扼要地稟報了查處楊修、丁儀逆案，以及平息太學生風波的經過，根據劉榭的要求，隱去了裴茂在其中的作用。
雖然並未提到太多細節，但「勾結曹植」「囤積軍械」「煽動叩闕」「曹氏死間」這幾個詞，重重地敲在不少臣子的心上。
話音剛落，文官隊列中，年邁的楊彪便顫巍巍地出列。
只見楊彪行至御階之前，未曾開口，便跪伏於地，以頭觸地，聲音沉痛：
「老臣楊彪，萬死叩首陛下！」
「老臣教子無方，孽子楊修，不識天恩，不念君父，竟敢行大逆不道之事，勾結宵小，煽動士子，幾致宮闕震盪，朝綱紊亂！其罪滔天，萬死莫贖！」
「臣以為，此案當從嚴從重處置，其黨羽務必連根拔起，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沒等劉榭開口，荀彧已然出列，躬身道：「陛下，楊公拳拳之心，天地可鑑。然楊修之罪，雖不容赦，但陛下念及舊恩，寬仁為本。若依楊公所請，恐有傷陛下仁德之名。」
劉榭隨即開口：「楊公之心，朕已知之。公為國忘家，大義滅親。」
「朕雖重法，亦念舊恩；朕嚴懲首惡，亦不殃及無辜。望諸卿，亦以此事為鑑，恪盡職守，忠君愛國，則朕心足慰。」
一瞬間，楊彪只覺得一股熱流衝上頭頂，又是羞愧，又是感激。陛下這是在保全他楊家的體面和未來啊！
「楊公請起，回家好生休養吧。大漢，還需要您這樣的老臣。」劉榭溫言道。
他話音剛落，虎賁中郎將許褚便粗聲粗氣地接口：「陛下！俺看這幫酸儒就是欠收拾！讀書讀傻了，被人當槍使！要俺說，就該把那些鬧事的太學生也抓起來審一審，看看還有沒有同黨！」
這番過於粗暴之論，立刻引得以荀彧為首的一些重臣微微蹙眉。
這時，一個清朗且堅定的聲音從文官隊列中響起：
「陛下，臣諸葛亮有本奏。」
眾人望去，只見年方而立的尚書令諸葛亮手持玉笏出列。
劉榭目光溫和：「孔明有何見解，但說無妨。」
「臣以為，」諸葛亮聲音清晰，「今日之議，當著眼於新政根本。丁楊之叛，太學之亂，無關大局。真正關乎國本的，是陛下將開創一個怎樣的天下。」
「臣以為當務之急，在於三事。」諸葛亮朗聲道，「其一，開誠心，布公道。陛下既已宣布開科取士，便當堅定不移。但臣建議，科舉不僅考經義文章，更當重實務策論。」
「其二，賞罰升降，宜示至公。科舉既開，取士之權當歸於朝廷，所有士子當一體應試，糊名閱卷，以絕請託。」
「其三，」諸葛亮的聲音變得深沉，「親賢能，遠宵小，此治國之要道也。」
他深深一躬：「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陛下不以臣卑鄙，三顧臣於草廬之中，咨臣以當世之事。」
「而今天下初定，百廢待興，臣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惟願開盛世之太平！」
劉榭緩緩起身，目光中帶著讚賞：「孔明所言，正合朕心。」
他步下御階，語氣平和而深遠：「不過你說要開誠心，布公道，朕在想，何為最大的公道？是給所有人一個平等的機會，還是僅僅維持表面的公平？」
諸葛亮凝神靜聽，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所謂賞罰升降，宜示至公。」劉榭繼續道，「朕以為，不僅要讓寒門子弟有機會入仕，更要讓他們在各個領域都能施展才華。
幾位老臣聞言，不禁微微點頭。
「所謂親賢能，遠宵小……」劉榭的聲音在殿內迴蕩，「孔明啊，你說到了根本。朕以為，真正的賢能，未必都在經書之中。」
「先帝在時，朝野之中太重經論，農桑、水利、工匠、醫工等等治國安邦之術，被斥為小道。朕不以為然。」
「那些精通稼穡的老農，善於治水的工匠，能夠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的將士，他們都是這個國家的棟樑。」
諸葛亮本就擅長各類耕作、製作之術，立刻就明白了劉榭的用意，深深一揖：「陛下聖見，令臣茅塞頓開。臣只想到選拔文士，稍重實務而已，卻未想到天下英才各有所長。」
「這正是朕要推行科舉的本意。」劉榭溫聲道，「不僅要打破門第之見，更要打破對人才的狹隘認知。朕希望有一天，從朝堂到州郡，既有飽讀詩書之士，也有能做機巧實務之人，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他注視著諸葛亮：「孔明，這推行科舉、改革教育的大事，朕就全權交予你了。望你不負朕三顧之情，共同為這天下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局面。」
諸葛亮聲音微顫，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臣必當竭盡心力，助陛下成就這千秋大業！」
【檢測到宿主已成功對多位人物施加影響，初步具備撬動局面的潛力】
【檢測到當前朝廷即將頒布重大弊政：廢除察舉，推行所謂「科舉」】
【系統研判：此策看似公平，實則超越時代，脫離現實，必將導致選官混亂、士人離心，是動搖國本、自毀長城之昏聵之舉！此乃天賜良機】
【進階任務發布：暗結羽翼】
【任務描述：昏君自尋死路，正是英雄崛起之時！利用科舉推行初期必然產生的混亂與不滿，暗中結交同樣對此不滿的能人異士，構建只效忠於你的核心班底】
【任務要求：在九十日內，借科舉之機，明確至少三位對「科舉新政」心存疑慮或不滿的潛在人才，將其吸納為你的核心成員，並使其對「追隨你個人」的認同度達到90%以上】
【任務獎勵：高強度戶外照明系統 1套（含光能蓄能組件）】
【失敗懲罰：隨機一位同伴對你的立場產生懷疑，認同度大幅降低】
《世說新語·雅量篇》：中祖嘗三顧孔明於草廬，初往未見，立候至月照盈階，再訪風雪滿襟，孔明酣睡，童子欲喚，帝止之曰：「莫驚先生好夢」。三顧始見，孔明遂出《荊益策》，世稱「隆中對」。
太極殿內的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抑。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許多人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與御座上的天子對視。
劉榭端坐龍椅，冕旒下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將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賈詡率先出列，簡明扼要地稟報了查處楊修、丁儀逆案，以及平息太學生風波的經過，根據劉榭的要求，隱去了裴茂在其中的作用。
雖然並未提到太多細節，但「勾結曹植」「囤積軍械」「煽動叩闕」「曹氏死間」這幾個詞，重重地敲在不少臣子的心上。
話音剛落，文官隊列中，年邁的楊彪便顫巍巍地出列。
只見楊彪行至御階之前，未曾開口，便跪伏於地，以頭觸地，聲音沉痛：
「老臣楊彪，萬死叩首陛下！」
「老臣教子無方，孽子楊修，不識天恩，不念君父，竟敢行大逆不道之事，勾結宵小，煽動士子，幾致宮闕震盪，朝綱紊亂！其罪滔天，萬死莫贖！」
「臣以為，此案當從嚴從重處置，其黨羽務必連根拔起，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沒等劉榭開口，荀彧已然出列，躬身道：「陛下，楊公拳拳之心，天地可鑑。然楊修之罪，雖不容赦，但陛下念及舊恩，寬仁為本。若依楊公所請，恐有傷陛下仁德之名。」
劉榭隨即開口：「楊公之心，朕已知之。公為國忘家，大義滅親。」
「朕雖重法，亦念舊恩；朕嚴懲首惡，亦不殃及無辜。望諸卿，亦以此事為鑑，恪盡職守，忠君愛國，則朕心足慰。」
一瞬間，楊彪只覺得一股熱流衝上頭頂，又是羞愧，又是感激。陛下這是在保全他楊家的體面和未來啊！
「楊公請起，回家好生休養吧。大漢，還需要您這樣的老臣。」劉榭溫言道。
他話音剛落，虎賁中郎將許褚便粗聲粗氣地接口：「陛下！俺看這幫酸儒就是欠收拾！讀書讀傻了，被人當槍使！要俺說，就該把那些鬧事的太學生也抓起來審一審，看看還有沒有同黨！」
這番過於粗暴之論，立刻引得以荀彧為首的一些重臣微微蹙眉。
這時，一個清朗且堅定的聲音從文官隊列中響起：
「陛下，臣諸葛亮有本奏。」
眾人望去，只見年方而立的尚書令諸葛亮手持玉笏出列。
劉榭目光溫和：「孔明有何見解，但說無妨。」
「臣以為，」諸葛亮聲音清晰，「今日之議，當著眼於新政根本。丁楊之叛，太學之亂，無關大局。真正關乎國本的，是陛下將開創一個怎樣的天下。」
「臣以為當務之急，在於三事。」諸葛亮朗聲道，「其一，開誠心，布公道。陛下既已宣布開科取士，便當堅定不移。但臣建議，科舉不僅考經義文章，更當重實務策論。」
「其二，賞罰升降，宜示至公。科舉既開，取士之權當歸於朝廷，所有士子當一體應試，糊名閱卷，以絕請託。」
「其三，」諸葛亮的聲音變得深沉，「親賢能，遠宵小，此治國之要道也。」
他深深一躬：「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陛下不以臣卑鄙，三顧臣於草廬之中，咨臣以當世之事。」
「而今天下初定，百廢待興，臣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惟願開盛世之太平！」
劉榭緩緩起身，目光中帶著讚賞：「孔明所言，正合朕心。」
他步下御階，語氣平和而深遠：「不過你說要開誠心，布公道，朕在想，何為最大的公道？是給所有人一個平等的機會，還是僅僅維持表面的公平？」
諸葛亮凝神靜聽，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所謂賞罰升降，宜示至公。」劉榭繼續道，「朕以為，不僅要讓寒門子弟有機會入仕，更要讓他們在各個領域都能施展才華。
幾位老臣聞言，不禁微微點頭。
「所謂親賢能，遠宵小……」劉榭的聲音在殿內迴蕩，「孔明啊，你說到了根本。朕以為，真正的賢能，未必都在經書之中。」
「先帝在時，朝野之中太重經論，農桑、水利、工匠、醫工等等治國安邦之術，被斥為小道。朕不以為然。」
「那些精通稼穡的老農，善於治水的工匠，能夠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的將士，他們都是這個國家的棟樑。」
諸葛亮本就擅長各類耕作、製作之術，立刻就明白了劉榭的用意，深深一揖：「陛下聖見，令臣茅塞頓開。臣只想到選拔文士，稍重實務而已，卻未想到天下英才各有所長。」
「這正是朕要推行科舉的本意。」劉榭溫聲道，「不僅要打破門第之見，更要打破對人才的狹隘認知。朕希望有一天，從朝堂到州郡，既有飽讀詩書之士，也有能做機巧實務之人，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他注視著諸葛亮：「孔明，這推行科舉、改革教育的大事，朕就全權交予你了。望你不負朕三顧之情，共同為這天下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局面。」
諸葛亮聲音微顫，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臣必當竭盡心力，助陛下成就這千秋大業！」
【檢測到宿主已成功對多位人物施加影響，初步具備撬動局面的潛力】
【檢測到當前朝廷即將頒布重大弊政：廢除察舉，推行所謂「科舉」】
【系統研判：此策看似公平，實則超越時代，脫離現實，必將導致選官混亂、士人離心，是動搖國本、自毀長城之昏聵之舉！此乃天賜良機】
【進階任務發布：暗結羽翼】
【任務描述：昏君自尋死路，正是英雄崛起之時！利用科舉推行初期必然產生的混亂與不滿，暗中結交同樣對此不滿的能人異士，構建只效忠於你的核心班底】
【任務要求：在九十日內，借科舉之機，明確至少三位對「科舉新政」心存疑慮或不滿的潛在人才，將其吸納為你的核心成員，並使其對「追隨你個人」的認同度達到90%以上】
【任務獎勵：高強度戶外照明系統 1套（含光能蓄能組件）】
【失敗懲罰：隨機一位同伴對你的立場產生懷疑，認同度大幅降低】
《世說新語·雅量篇》：中祖嘗三顧孔明於草廬，初往未見，立候至月照盈階，再訪風雪滿襟，孔明酣睡，童子欲喚，帝止之曰：「莫驚先生好夢」。三顧始見，孔明遂出《荊益策》，世稱「隆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