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深夜，賈詡聽了賈延的匯報，臉上也並不驚奇，反而問道：「裴茂那邊呢？」
「裴家莊子這幾日安靜得過分。據外圍監視的兄弟回報，裴茂每日只是讀書、垂釣、蒔花弄草，不見任何訪客，也無異常出入。」
「可笑，現在還是正月，他裴氏世代簪纓、列侯之家，就不用應酬往來嗎？欲蓋彌彰，掩耳盜鈴罷了。」
「無妨，明天他們安排了太學生上書，這麼好的機會，丁儀肯定坐不住，等他去了，連帶著私兵、違禁軍械也少不了，裴茂也就脫不了干係了。」
「去請趙將軍過來一敘。讓我們的人也準備好，你帶著人同禁軍一起去那裡。」賈詡揮了揮手，讓賈延速速去辦。
當趙雲頂盔摜甲快步走入賈詡書房時，賈詡正將那張寫滿線索的桑皮紙湊近燭火。火焰舔舐著紙角，迅速蔓延。
「趙將軍，」賈詡抬頭，語氣依舊平和，「你敢不敢為陛下抓一個列侯、一個名士？」
趙雲一愣，隨即有些不快：「中書令說笑了，為了陛下，末將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何況抓幾個人罷了。」
「呵呵，趙將軍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不然老夫也不會和你說這件事。」
「我得線報，明日，太學生就要上書宮闕，逆賊頭目丁儀今日也將密往城外，與裴茂會面，抓賊的時候到了。」
趙雲心中一凜。裴茂、丁儀這等人物，賈文和竟然也要一箭雙鵰，行事當真縝密狠辣。
他抱拳沉聲道：「雲已按陛下吩咐，調集三百精銳，隨時可以出動，只待賈公號令！」
「有勞將軍。」賈詡點點頭，「請將軍約束部下，務必等裴氏莊內逆賊齊聚，罪證確鑿之時，再行破門。來個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末將明白！」
夜色更深，賈詡並未親臨現場，他依舊坐在書房內，仿佛老僧入定。
但他通過賈延和其他幾個關鍵節點，如同操控提線木偶般，遙控著整個行動。
他甚至在腦海中推演著莊內可能發生的對話，裴茂的狡詐，丁儀的惶恐……
他們此刻，定然在為即將到來的「大事」而激動，而緊張吧？
不知道，等到禁軍破門那刻，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呢？
想到這裡，賈詡臉上浮現出無聲的笑意。
……
【檢測到宿主麾下已成功引導「怨望」升級，怨望之人將進行核心集會】
【任務「煽風點火」完成度：80%】
【請宿主把握時機】
劉榭已經得到了賈詡和趙雲的匯報，同意了這次行動。
他沒想到自己是假造反，但有人打算真造反。
不過不知道，這幫人都被抓了，這任務還能算是完成嗎？
就在系統的提示音響起的同時，賈詡也仿佛心有所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侍立在門外的賈延立刻推門而入。
「傳訊趙將軍，可以動手了。記住，我要活的，尤其是裴茂。」
命令通過賈延，迅速地傳遞出去。
趙雲從傳令官手中拿過命令，眼中精光乍現。他猛地一揮手，動作乾脆利落。
「動手！」
幾乎是同時，莊園大門被一名魁梧禁軍隊正用包鐵肩撞直接轟開！
木屑混合著塵土漫天飛揚。三百名禁軍魚貫而入。
「官軍！是官軍！」
「快跑啊！」
莊園內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和雜亂的奔跑聲。
家丁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頓時魂飛魄散，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
裴茂還站在莊園內的大樹下，手中還捏著一份文稿，臉色在火光下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會……」
他身旁的刀疤漢子反應最快，嗆啷一聲拔出腰刀，面目扭曲，厲聲吼道：「跟他們拼了！殺出去！」
他身後那幾十名私兵，也算有些膽氣，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刃，試圖結陣抵抗。
「冥頑不靈！」趙雲冷哼一聲雙手抓起身邊一個石制燈座，手臂肌肉賁張，猛地向前擲出！
燈座帶著沉悶的呼嘯聲，猛地砸向私兵剛剛聚攏的陣型。
「啊！」
慘叫聲中，陣型瞬間被砸開一個缺口，兩名私兵當場骨斷筋折，倒地不起。
「放箭！」
趙雲毫不遲疑，再次下令。
早已占據各處制高點的禁軍弩手，冷靜地扣動弩機。
弩箭破空，頃刻間，又有七八名私兵慘叫著倒地。
丁儀見勢不好，試圖沖向側門，卻被一箭射穿大腿，撲倒在地，發出悽厲的哀嚎。
剩下的私兵要麼丟掉兵刃跪地求饒，要麼被一股腦撲上來的禁軍士兵乾脆利落地打翻在地，用牛筋繩捆得結結實實。
這幫私兵在禁軍面前有如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唯獨那刀疤漢子兀自不甘，揮刀劈退兩名靠近的禁軍，狀若瘋虎般向後方衝去，企圖從那裡逃脫。
但他剛衝出幾步，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樑上落下，正是賈延！
他手中只有一對精鋼打造的短刺，身形如電，瞬間貼近刀疤漢子。
刀疤漢子怒吼一聲，揮刀橫斬！
賈延卻不硬接，身體向旁一閃，避開刀鋒，短刺如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刺入漢子雙臂。
刀疤漢子只覺得雙臂一陣劇痛，鋼刀忽的墜地。
賈延瞄準機會，使了個擒拿，將其重重放倒，膝蓋頂住其後心，反剪雙臂，動作行雲流水，瞬間制服。
裴茂看著眼前這電光火石間便已塵埃落定的場面，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破滅。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面如死灰，連手中的草稿飄落在地也渾然不覺。
「全部拿下！仔細搜查，片紙不得遺漏！」
這時，趙雲那邊也已經控制住了丁儀，轉身看見局勢已定，厲聲喝道。
禁軍士兵們開始高效地清理現場，收繳兵器，核對身份，收集散落的文書、信件。
賈延則走到裴茂面前，彎腰撿起那份萬言書草稿，掃了一眼，塞入懷中。
然後像提小雞一樣，將失魂落魄的裴茂拎了起來，與其他主要人犯一同，用鐵鏈鎖住，送上了馬車。
「裴家莊子這幾日安靜得過分。據外圍監視的兄弟回報，裴茂每日只是讀書、垂釣、蒔花弄草，不見任何訪客，也無異常出入。」
「可笑，現在還是正月，他裴氏世代簪纓、列侯之家，就不用應酬往來嗎？欲蓋彌彰，掩耳盜鈴罷了。」
「無妨，明天他們安排了太學生上書，這麼好的機會，丁儀肯定坐不住，等他去了，連帶著私兵、違禁軍械也少不了，裴茂也就脫不了干係了。」
「去請趙將軍過來一敘。讓我們的人也準備好，你帶著人同禁軍一起去那裡。」賈詡揮了揮手，讓賈延速速去辦。
當趙雲頂盔摜甲快步走入賈詡書房時，賈詡正將那張寫滿線索的桑皮紙湊近燭火。火焰舔舐著紙角，迅速蔓延。
「趙將軍，」賈詡抬頭，語氣依舊平和，「你敢不敢為陛下抓一個列侯、一個名士？」
趙雲一愣，隨即有些不快：「中書令說笑了，為了陛下，末將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何況抓幾個人罷了。」
「呵呵，趙將軍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不然老夫也不會和你說這件事。」
「我得線報，明日，太學生就要上書宮闕，逆賊頭目丁儀今日也將密往城外，與裴茂會面，抓賊的時候到了。」
趙雲心中一凜。裴茂、丁儀這等人物，賈文和竟然也要一箭雙鵰，行事當真縝密狠辣。
他抱拳沉聲道：「雲已按陛下吩咐，調集三百精銳，隨時可以出動，只待賈公號令！」
「有勞將軍。」賈詡點點頭，「請將軍約束部下，務必等裴氏莊內逆賊齊聚，罪證確鑿之時，再行破門。來個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末將明白！」
夜色更深，賈詡並未親臨現場，他依舊坐在書房內，仿佛老僧入定。
但他通過賈延和其他幾個關鍵節點，如同操控提線木偶般，遙控著整個行動。
他甚至在腦海中推演著莊內可能發生的對話，裴茂的狡詐，丁儀的惶恐……
他們此刻，定然在為即將到來的「大事」而激動，而緊張吧？
不知道，等到禁軍破門那刻，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呢？
想到這裡，賈詡臉上浮現出無聲的笑意。
……
【檢測到宿主麾下已成功引導「怨望」升級，怨望之人將進行核心集會】
【任務「煽風點火」完成度：80%】
【請宿主把握時機】
劉榭已經得到了賈詡和趙雲的匯報，同意了這次行動。
他沒想到自己是假造反，但有人打算真造反。
不過不知道，這幫人都被抓了，這任務還能算是完成嗎？
就在系統的提示音響起的同時，賈詡也仿佛心有所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侍立在門外的賈延立刻推門而入。
「傳訊趙將軍，可以動手了。記住，我要活的，尤其是裴茂。」
命令通過賈延，迅速地傳遞出去。
趙雲從傳令官手中拿過命令，眼中精光乍現。他猛地一揮手，動作乾脆利落。
「動手！」
幾乎是同時，莊園大門被一名魁梧禁軍隊正用包鐵肩撞直接轟開！
木屑混合著塵土漫天飛揚。三百名禁軍魚貫而入。
「官軍！是官軍！」
「快跑啊！」
莊園內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和雜亂的奔跑聲。
家丁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頓時魂飛魄散，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
裴茂還站在莊園內的大樹下，手中還捏著一份文稿，臉色在火光下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會……」
他身旁的刀疤漢子反應最快，嗆啷一聲拔出腰刀，面目扭曲，厲聲吼道：「跟他們拼了！殺出去！」
他身後那幾十名私兵，也算有些膽氣，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刃，試圖結陣抵抗。
「冥頑不靈！」趙雲冷哼一聲雙手抓起身邊一個石制燈座，手臂肌肉賁張，猛地向前擲出！
燈座帶著沉悶的呼嘯聲，猛地砸向私兵剛剛聚攏的陣型。
「啊！」
慘叫聲中，陣型瞬間被砸開一個缺口，兩名私兵當場骨斷筋折，倒地不起。
「放箭！」
趙雲毫不遲疑，再次下令。
早已占據各處制高點的禁軍弩手，冷靜地扣動弩機。
弩箭破空，頃刻間，又有七八名私兵慘叫著倒地。
丁儀見勢不好，試圖沖向側門，卻被一箭射穿大腿，撲倒在地，發出悽厲的哀嚎。
剩下的私兵要麼丟掉兵刃跪地求饒，要麼被一股腦撲上來的禁軍士兵乾脆利落地打翻在地，用牛筋繩捆得結結實實。
這幫私兵在禁軍面前有如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唯獨那刀疤漢子兀自不甘，揮刀劈退兩名靠近的禁軍，狀若瘋虎般向後方衝去，企圖從那裡逃脫。
但他剛衝出幾步，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樑上落下，正是賈延！
他手中只有一對精鋼打造的短刺，身形如電，瞬間貼近刀疤漢子。
刀疤漢子怒吼一聲，揮刀橫斬！
賈延卻不硬接，身體向旁一閃，避開刀鋒，短刺如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刺入漢子雙臂。
刀疤漢子只覺得雙臂一陣劇痛，鋼刀忽的墜地。
賈延瞄準機會，使了個擒拿，將其重重放倒，膝蓋頂住其後心，反剪雙臂，動作行雲流水，瞬間制服。
裴茂看著眼前這電光火石間便已塵埃落定的場面，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破滅。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面如死灰，連手中的草稿飄落在地也渾然不覺。
「全部拿下！仔細搜查，片紙不得遺漏！」
這時，趙雲那邊也已經控制住了丁儀，轉身看見局勢已定，厲聲喝道。
禁軍士兵們開始高效地清理現場，收繳兵器，核對身份，收集散落的文書、信件。
賈延則走到裴茂面前，彎腰撿起那份萬言書草稿，掃了一眼，塞入懷中。
然後像提小雞一樣，將失魂落魄的裴茂拎了起來，與其他主要人犯一同，用鐵鏈鎖住，送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