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床上

  這個時候的平兒,只穿著件雪白肚兜,她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了陳安,溫柔而乖順,這讓陳安感到了格外的溫暖。

  此時的房間裡卻是很安靜。

  把一旁的許靈兒的小衣拿到了一邊後,陳安看到她累的不輕的樣子,便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此時

  許靈兒明亮的眼眸中眼波流轉,她微張著小嘴,喘著氣,樣子顯得可愛極了,不多時,等緩了回來後,忽的,她才感到自己的手指有些發疼。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嘛!

  親嘴,真的好難!

  光滑的雙腿微微分開,許靈兒向陳安那邊挪了挪身子,然後,她就從前面抱住了陳安,但手卻是順著陳安的身體向後滑了去,放在了平兒的腰身上。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此刻的陳安,已經淪陷在了這溫柔鄉之中。

  而就在他享受著這人生難得的美好時光時。

  響起了叩門聲。

  「老爺,飯菜送來了,要這會兒吃嗎?」

  門外的蘇禾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

  平兒笑了笑,把衣服披在了陳安的身上後,道:「夫君,你要不要先和靈兒去吃點,待會兒洞房的時候可是…」

  說到這裡,平兒就此打住,泛了泛眼睛,眉眼彎彎的看著陳安。

  美好來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陳安一拍腦門,頗感無奈。

  未幾

  在許靈兒的香臀上拍打了下,陳安笑道:「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

  是夜

  另一邊

  揚州衛指揮使司公署

  後堂里,燈光昏暗,陰暗處正站著一人。

  而揚州衛指揮使宋塵坐在案桌前,面容上憂愁不展,不時的嘆著氣。

  未幾

  「大人,今天那人送來的幾箱子金銀珠寶我們要不就留下吧。」

  站在暗處的吳驥問道。

  話音剛落

  「留下!?你難道不知道留下意味著什麼嗎?」

  宋塵神色嚴厲的問道。

  吳驥緊皺著眉頭,拱手回道:「大人,恕下屬冒昧,這次的事,不是大人能夠參與的,難道大人不知道,知府大人都選擇兩邊都不管了!」

  「我如何不知!但是,要是我真的放他們進城裡來,之後不論結局如何,我這身官服掉了不說,我一家老小全都要因此喪了命的!」

  宋塵喘著粗氣說道。

  見狀

  吳驥一咬牙,走上前,繼續勸道:「大人,我們早已經沒得選了!」

  「之前放那些水匪進城,雖說不是大人您直接下的令,但當時也是您默許了的!要不然,城門的弟兄們就是借他們幾條命、給他們再多銀子,他們也不敢那樣做的。」

  「一步錯步步錯,先不說城裡那位,就是他上面的主子,大人您能得罪的起?」

  「現在是第三次了,我們要是再拒絕,那就是表明了態度告訴他們,我們要拒絕他們,這和直接幫林如海有什麼區別?」

  說完這句,吳驥眉頭緊鎖的看著宋塵。

  聽到這一番話,宋塵心裡有苦說不出,當初他本想貪這一筆,沒想到如今卻是害了自己全家,悔不當初,重重的嘆了口氣後,道:「事情牽扯的太多,縱然這是死局,即使最後逃不過死,但我也不能把我們那些弟兄也給搭進去,他們跟了我那麼多年,我必須保他們!」

  聞言

  看著宋塵不容拒絕的態度,吳驥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大人,弟兄們要是知道了,是絕不會這麼做的。」

  輕笑一聲,宋塵擺了擺手,笑著道:「你不都說了,弟兄們知道了不會這麼做,所以,我才要幫著他們這麼做。」

  「況且,我一條命,能換我府里上下老小几十口人和那麼多兄弟的性命,這穩賺不賠的買賣,我為什麼不做!」

  聞言


  吳驥一怔,隨之,他雖眼神中流露出遺憾的神色,但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

  「大人,最近有兩處軍情傳了過來,情報上說,通州外海發現了倭船三艘,上面約有百餘人,幾次巡邏見到時,那些倭人都未登岸,只是在近海游弋徘徊,我懷疑他們除了劫掠沿海村落,應是還有別的企圖,通州那邊的守御千戶所已經加強戒備,現在也只是和對面發生了一些小的摩擦。」

  吳驥拱手稟道。

  「繼續。」

  宋塵點頭示意後道。

  「另外,離著城裡數十里外的運河黃天盪一帶,水龍幫的那些人這近日又猖獗了起來,他們已經劫了一艘運糧的船,卻並未殺人。」

  「據哨探回報,水龍幫的這些人,這幾日不時的就會來這麼一遭,也不動手,上了船隻是劫財,一遠遠見到我們和備倭都司的人就立馬跑,但跑的方向卻是倭人活動的一帶。」

  言罷

  宋塵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那些倭人和水匪現在可能合作了?」

  「嗯!」

  吳驥語氣堅定的應了一聲。

  「不僅如此,他們最近還在周邊拉人入伙,具體收了多少人未知。」

  一語了

  啪的一聲!

  宋塵面露猙獰,怒道:「好響的算盤!」

  「一邊讓那些倭人燒殺搶掠村莊,一邊又讓那些水匪去招攬那些留下的男丁,等出了事,就讓他們去頂包送死,最後,倒是讓那些百姓替他們償了命。」

  聞言

  吳驥咬緊了牙關,沒有做聲。

  隨後,房間裡安靜了出奇。

  歷朝歷代,不管那些上位者如何功成名就,如何名垂青史,說到底,無不是拿千千萬萬百姓的屍骨換來的。

  成也好敗也罷,百姓都要為此承擔後果。

  士農工商皆是魚肉,只是看上位者如何用刀了。

  不多時

  宋塵拍了拍衣袖站了起來,道:「罷了,能保下這些人我就已經滿足了,至於其他的,就看事情會不會有轉機了。」

  聽到這話

  吳驥心裡才鬆了口氣。

  「你現在就去安排,倭人那邊利用好,能派出多少人就派出多少,他們這次一定會很突然的就來的,到時候,我親自帶人去。」

  「那些送過來的財物,拿出一半分給弟兄們。」

  「是,大人。」

  ……

  客棧

  靠西的正房裡

  聽著外面的聲音,坐在床邊的許靈兒緊張的繃緊了雙腿。

  ……

  同一時間

  另一邊

  揚州江防同知署

  書房裡

  「大人,這件事您就別管了。」

  「眼下江匪作亂,漕糧被劫,衛所兵又調不動,現在,錦衣衛馬上就又奉旨來了。

  「而,知府他又催著剿匪,可無兵部勘合,儀真衛不肯出兵,貿然請調怕是落個擅權罪名。錦衣衛指揮使眼露鋒芒,怕是要揪著江防疏漏做文章,牽連貪腐舊案,這爛攤子如何收拾?」

  「若剿匪不力,聖上降罪,若太過張揚,又怕打草驚蛇,讓涉案鹽商跑了。左右都是死局,不如先借衛所兵應急,再找林知府聯名上書,請兵備道速發勘合,好歹先堵上錦衣衛的嘴,保住烏紗再說,只是這樣的話,費時費力,還不知要折損多少心力才能做成這件事情。」

  聞言

  揚州江防同知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道:「是啊,都爭了這麼多年,也沒爭出個結果,如今,居然要用這來處理。」

  「且不說,這錦衣衛是奉旨而來,明面上是明著協查貪腐,暗地裡實則怕是盯著漕運鹽課。」

  「這江匪劫棧,絕非偶然,定是內鬼勾結,牽一髮而動全身,江防急著剿匪,而儀真衛又畏首畏尾,錦衣衛即使虎視眈眈,三方掣肘,但稍有不慎便會禍及百姓。我們既不能得罪京中來人,又要穩住地方軍心,還得暗查內奸,實屬是分身乏術。」

  「之後,你去需先安撫錦衣衛,借其威勢震懾那些倭人和水匪,然後再促儀真衛出兵剿匪,穩住漕運民心,暗地裡讓親信查鹽商與衛所勾連證據,待水落石出再一併上奏,切不可急功近利,亂了方寸。」

  「是,大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