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去賈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似是習慣了陳安每天身下的火熱,平兒習慣性的挪了挪身子,緊緊抱住了陳安,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此時的平兒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睡夢中的陳安只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輕輕的靠在自己的懷中,有些東西慢慢的摩擦著他的胸膛。

  緩緩的睜開眼,眼前一幕讓陳安渾身一震,同時陳安的反應也弄醒了平兒,兩人目光相觸...

  ......

  之後自是一番收拾,又打了盆熱水進來,陳安佩戴好劍,笑著道:「一會兒那兩個丫頭就來了,賣身契我已經寫好,平時她們能幫著你做些事,你就不用那麼累了。」

  「嗯~」

  平兒慵懶的應答了一聲,昨天迷迷糊糊中最後只記得陳安說秦王給了他個丫鬟,現在才想起是之前的那個蘇禾,她心裡倒是莫名的有些期待。

  到了秦王府,陳安只見府前親衛一副神情嚴肅的樣子,見是陳安,幾名親衛才開口道:「陳統領!」

  心裡隱約猜到了可能出了事,陳安加快步伐往議事廳去了。

  直到堂上,就聽到有人言辭激烈的爭論著。

  陳安自尋了個空位坐下。

  「此番皇上突然調離你我二人,怕是太子那邊的原因。」

  「或許他們一開始就準備支開我們,所以齊王才在殿上突然指控殿下,試皇上的態度。」

  「而齊王最近又在府里日夜操練士兵,今日王府周圍監視的人也多了不少,他們怕不是要有什麼大動作」

  堂上兩人正是之前被齊王在殿上誣告的秦王府謀士。

  陳安旁邊,劉士良一身青衫,面容和藹,一副儒士的模樣,捋了捋鬍鬚,道:

  「宮裡也傳出消息,那兩位娘娘經常在皇上身邊說殿下有謀反之心,看來是要對殿下下手了。」

  另一邊的胡仲治體格瘦長,臉卻是又黑又結實,皺著眉頭道:

  「恐怕不止於此,這次的事不符合他們往日的謹慎,恐怕是下定決心要謀反了!」

  「謀反?」

  坐在廳前椅子上的秦王聽到這句話後,皺眉問道。

  太子自不必說,現在的他已是儲君,未來更是大乾的皇帝,而齊王早年也跟隨隆慶帝開疆拓土,立了不少戰功未來怎麼說也是個王爺,現在突然要謀反,著實不合常理。

  隨即秦王看到陳安若有所思的樣子,頷首道:「陳安,你可是在史府庫房發現了什麼?」

  廳上的兩人聽到秦王所說,齊齊的回頭,才發現他們身後不知何時來了人。

  陳安起身,拱手答道:「稟殿下,昨日我趁黑去了史府,到了庫房發現裡面...」

  「他們竟敢私藏盔甲!」

  「看來是真的鐵了心要謀反了!」

  劉士良和胡仲治兩人正要開口詢問時,秦王卻是率先開口道:「陳安,他們有沒有發現你的身份?」

  陳安搖了搖頭,道:「並沒有,他們只當末將是進了府的賊人。」

  秦王點了點頭,眉頭微挑,又道:「如果是這樣,那麼城裡肯定還有其他地方藏甲,剛才仲治你是怎麼知道他們要謀反的?」

  一旁的胡仲治輕咳了一聲,道:「除了陳統領發現的史府,最近幾日臣派去監視齊王的人看到齊王府經常是清晨城門剛開,就有人往府里運菜,出來的時候車上包裹著布。」

  「之後我的人劫持了送菜的人,逼迫下,那人說他只看見了一些鐵片狀的東西。」

  「那個負責給齊王府運菜的人還說,府里的管家說讓他幾天後再來,怕是還要再運一次。」

  聞言,秦王神色嚴肅,道:「既如此,你二人派人去盯緊他們,至於你們被調離京城,之後孤再想辦法調你們回來。」

  二人允諾了聲便告退,路過陳安旁邊時對著他頷首示意。

  接著秦王抿了口茶水,吩咐道:「陳安,你最近幾日就盯緊史府,一旦發現異樣即刻來報!」

  「是!」

  ......

  鼓樓西街藥鋪前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車上下來兩個少女,正是蘇禾蘇苗,車夫離去後,蘇禾見蘇苗神情有些嚴肅,問道:「怎麼了?」


  蘇苗牽著蘇禾的手,怯生生的道:「姐姐,陳統領的夫人會不會不喜歡我們?」

  摸了摸妹妹的頭,蘇禾搖了搖頭,安慰道:「放心吧,既然陳統領收了我們做丫鬟,想來他的夫人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一切有姐姐。」

  「嗯。」

  蘇禾走上前敲了敲門,沒想到門很快就開了,走出來的平兒面露笑容,溫柔的道:「進來吧,剛還想著你們怎麼還沒來。」

  兩人見平兒一副溫柔的樣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下一秒沒想到平兒牽著她們的手,領著她們走了進去。

  ……

  從王府剛出來,陳安就看到門前停著輛馬車,幾個親衛攔著個人。

  其中一人見是陳安,道:「陳統領,此人說他是五城兵馬司的馬副指揮,要找統領你。」

  陳安抬頭看去,發現正是昨日酒樓的那個馬成,走上前道:「馬指揮找我是有什麼事?」

  馬成見陳安問自己,恭敬道:「陳統領,能否上車一敘。」

  陳安心裡冷笑,想是賈府和馮府找了史鼐當中間人,畢竟人關在他負責的牢內,點了點頭。

  賈史王薛四大家族早就綁定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馬車駛離王府不遠後,車上的馬成開口道:「多有得罪了陳統領,想必陳統領也知道在下是為了昨日的事來,今日我們史指揮想請大人去賈府赴宴。」

  「另外,賈府還請了陳統領的夫人,說是想著許久沒見,敘敘舊。」

  陳安聽後輕笑一聲,眼神一凝,回道:「可以啊!」

  聞言,馬成心裡一喜,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這麼容易。

  ......

  到了蘇禾家附近,陳安便下車離去。

  走到離巷口較近的攤位前見,賣菜的是一位老婦人,個子不高,背有點駝,穿著件粗布衣裳,挑著個小擔子。

  她前頭是個用鐵皮包著炭盆,上面架著的鍋里雜麵湯餅冒著白氣。

  看到有人過來,老婦人問了一句:「大兄弟,要碗熱湯餅不?剛煮的,暖身子,五個銅板一碗。」

  陳安點頭應了聲,邊喝邊說道:「我記得這之前有很多人,現在怎麼看著少了些。」

  「唉,可不是,連著幾天的大雪凍死了好多人,其中最慘的還是前面巷子裡面的蘇家。」

  陳安順著話頭問道:「他家怎麼了?」

  大娘見陳安也不像個壞人,說起來便說個不停:「蘇家的男人一個月前不知道怎麼就死了,家裡剛賣了大女兒,小女兒又不見了,蘇家媳婦不知怎麼就凍死在了家裡。」

  「最後還是鄰居幫著告訴了城北的一座佛寺,才帶走的。」

  「雖說大女兒不是親生的,但為了那個家也做了不少,只是可惜了小女兒了...」

  聞言,陳安疑惑道:「不是親生的?」

  大娘點了點頭,道:「蘇家男人好心,早年間從外面撿來的。」

  又閒聊了幾句,陳安便離去了,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