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果然有人
走出冒險者公會。
伊恩背著武器，轉頭朝著小鎮南邊的「格雷鐵匠鋪」走去。
聽鎮上居民說，這家鐵匠鋪開了幾十年，掌勺的格雷師傅是從城市遷來的老手。
他對於各類稀有礦石頗有研究。
伊恩此行的目的，一是出售帶來的武器，二是詢問關於黑石的情況。
一路上，青石板路的腳步聲總伴一絲若有若無的尾音。
伊恩頻頻回頭，巷口的陰影似有異動，風卷著落葉掠過牆角時，他總隱約能瞥見模糊的輪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直到鐵匠鋪斑駁的木門映入眼帘，緊繃的肩背才稍稍鬆弛。
推開門，鋪內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打鐵平台上整齊碼放著各式錘具與鑿子。
熔爐里的木炭燒得通紅，火苗舔舐著爐壁，發出「噼啪」輕響。
木製風箱被漢子們拉得「呼呼」作響，濃郁的鐵屑與炭火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揮著鐵錘，「砰砰乓乓」砸向燒紅的鐵塊，火星濺落在地面，轉瞬即成黑點。
一個面容憨厚的光頭漢子快步走來，撓著腦袋笑道：「不好意思啊伊恩，格雷師傅昨天出門了，得三天後才回來。」
伊恩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道：「好。」
這已是他第三次撲空了。
當年劉備三顧茅廬請得諸葛亮，自己這是要「四顧茅廬」才能見到格雷？
光頭漢子是格雷的徒弟馬修，前幾次都是他接待，一來二去便熟絡了。
可惜馬修對黑石認知僅停留在「稀有」二字，說不出具體價值。
來這裡，也是因為熟人交易，總不至於被坑得太狠。
「你帶來的這批武器，我們能給4金幣，你看行嗎？」馬修道。
伊恩略一沉吟便點頭：「可以。」
來之前他早已估算，這批破損武器的回收價在3-5金幣。
這個報價很公道，多半是熟人才有的溢價。
「好嘞，合作愉快！」馬修笑道，「以後有武器儘管來，數量多的話，還能給你加10%的價。」
「行。」
交易敲定。
伊恩將大部分金幣縫進衣襟內側的暗袋，那是小隊的共有份額。
只留少量銀幣裝在外側錢袋。
看著衣襟內側的金幣。
他不禁盤算起待會兒與小胖子卡爾消遣的計劃。
上次因囊中羞澀未能盡興的幾個場所，如今有了金幣總算能好好體驗一番。
剛走出鐵匠鋪，跟蹤的身形再次出現。
藉助「察覺」技能，他敏銳捕捉到巷口處一閃而逝的灰影。
「果然有人跟著。」
伊恩瞬間瞭然。
原身在小鎮素無仇家，對方的目標只可能是這鼓脹的錢袋。
眼見敵明我暗，占據優勢。
他決定趁早解決這個尾隨的麻煩。
故意走向旅館方向，卻在途經一條斑駁巷道時拐了進去。
潮濕的霉味混著塵土氣息撲面而來，兩側剝落的牆皮在陰影中更顯陰森。
伊恩悄然放輕腳步，耳廓微動間，身後逐漸清晰的腳步聲暴露了追蹤者的位置。
袖中匕首無聲滑入掌心，寒芒隱現。
就在即將走出巷道的瞬間，身後的灰影突然加速。
對方腳步聲輕盈得近乎無聲，身形如狸貓般貼了上來。
右手戴著一副薄如蟬翼的黑絲手套，指尖擦著伊恩腰側，精準扣住外側裝著銀幣的錢袋繩結。
這手法乾淨利落，顯然是慣犯老手。
伊恩早有防備，察覺對方觸碰的瞬間，腰身先往左側一擰，避開對方發力的慣性。
左手順勢閃電般回撈，死死按住錢袋底部。
灰影沒料到他反應如此之快，拽了兩下沒拉動，急得爆了粗口：
「草！」
話音未落，灰影左手從袖口摸出一把小巧的割刀，朝著繩結割去。
寒光一閃，伊恩手腕翻轉避開刀刃，肘部狠狠往後撞去——
「咚」的一聲悶響，正中對方胸口。
灰影悶哼一聲，胸口氣血翻湧，手上力道頓時泄了大半。
伊恩趁機轉身，短匕已然出鞘，刀身映著巷道頂端漏下的微光，直指對方面門。
灰影見偷襲不成，立刻側身急退，腳步慌亂地朝著巷子深處逃竄。
逃跑時，他順手推翻了牆角堆著的木柴，試圖阻擋追擊。
木柴滾落的刺耳聲響中，伊恩絲毫不受影響，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
巷子裡的雜物被兩人撞得東倒西歪，陶罐碎裂的脆響、木柴滾落的轟鳴交織在一起，迴蕩在狹窄的通道里。
追逐中，灰影腳下突然閃過一抹透明亮光，身形驟然變得模糊，氣息也淡了大半……
「潛行技能？」伊恩瞳孔微縮。
這技能能短時間降低存在感，利用環境隱藏蹤跡，沒想到一個小偷竟然也會。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技能，心中頓時升起幾分好奇。
巷道深處愈發昏暗，牆壁的裂縫、堆砌的破舊木箱、牆角蔓延的藤蔓，都成了絕佳的隱藏點。
灰影徹底隱入陰影，連急促的腳步聲都戛然而止，仿佛從未出現過。
伊恩腳步不停，卻刻意放輕了動作，同時將「察覺」技能發揮到極致。
「可惜，你運氣不好，遇上了我。」
很快，「察覺」技能捕捉到左側半掩在藤蔓後的破舊木箱裡傳來一絲布料摩擦聲。
伊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默念：「潛行，發動。」
腳下步伐驟然切換成潛行模式，身形如鬼魅般融入陰影，悄無聲息地繞到木箱側面。
木箱後的灰影正蜷縮著屏住呼吸，手緊緊攥著割刀，滿心以為憑藉「潛行」技能能矇混過關。
卻沒料到，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緊接著，伊恩低沉如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別動。」
伊恩背著武器，轉頭朝著小鎮南邊的「格雷鐵匠鋪」走去。
聽鎮上居民說，這家鐵匠鋪開了幾十年，掌勺的格雷師傅是從城市遷來的老手。
他對於各類稀有礦石頗有研究。
伊恩此行的目的，一是出售帶來的武器，二是詢問關於黑石的情況。
一路上，青石板路的腳步聲總伴一絲若有若無的尾音。
伊恩頻頻回頭，巷口的陰影似有異動，風卷著落葉掠過牆角時，他總隱約能瞥見模糊的輪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直到鐵匠鋪斑駁的木門映入眼帘，緊繃的肩背才稍稍鬆弛。
推開門，鋪內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打鐵平台上整齊碼放著各式錘具與鑿子。
熔爐里的木炭燒得通紅，火苗舔舐著爐壁，發出「噼啪」輕響。
木製風箱被漢子們拉得「呼呼」作響，濃郁的鐵屑與炭火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揮著鐵錘，「砰砰乓乓」砸向燒紅的鐵塊，火星濺落在地面，轉瞬即成黑點。
一個面容憨厚的光頭漢子快步走來，撓著腦袋笑道：「不好意思啊伊恩，格雷師傅昨天出門了，得三天後才回來。」
伊恩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道：「好。」
這已是他第三次撲空了。
當年劉備三顧茅廬請得諸葛亮，自己這是要「四顧茅廬」才能見到格雷？
光頭漢子是格雷的徒弟馬修，前幾次都是他接待，一來二去便熟絡了。
可惜馬修對黑石認知僅停留在「稀有」二字，說不出具體價值。
來這裡，也是因為熟人交易，總不至於被坑得太狠。
「你帶來的這批武器，我們能給4金幣，你看行嗎？」馬修道。
伊恩略一沉吟便點頭：「可以。」
來之前他早已估算，這批破損武器的回收價在3-5金幣。
這個報價很公道，多半是熟人才有的溢價。
「好嘞，合作愉快！」馬修笑道，「以後有武器儘管來，數量多的話，還能給你加10%的價。」
「行。」
交易敲定。
伊恩將大部分金幣縫進衣襟內側的暗袋，那是小隊的共有份額。
只留少量銀幣裝在外側錢袋。
看著衣襟內側的金幣。
他不禁盤算起待會兒與小胖子卡爾消遣的計劃。
上次因囊中羞澀未能盡興的幾個場所，如今有了金幣總算能好好體驗一番。
剛走出鐵匠鋪，跟蹤的身形再次出現。
藉助「察覺」技能，他敏銳捕捉到巷口處一閃而逝的灰影。
「果然有人跟著。」
伊恩瞬間瞭然。
原身在小鎮素無仇家，對方的目標只可能是這鼓脹的錢袋。
眼見敵明我暗，占據優勢。
他決定趁早解決這個尾隨的麻煩。
故意走向旅館方向，卻在途經一條斑駁巷道時拐了進去。
潮濕的霉味混著塵土氣息撲面而來，兩側剝落的牆皮在陰影中更顯陰森。
伊恩悄然放輕腳步，耳廓微動間，身後逐漸清晰的腳步聲暴露了追蹤者的位置。
袖中匕首無聲滑入掌心，寒芒隱現。
就在即將走出巷道的瞬間，身後的灰影突然加速。
對方腳步聲輕盈得近乎無聲，身形如狸貓般貼了上來。
右手戴著一副薄如蟬翼的黑絲手套，指尖擦著伊恩腰側，精準扣住外側裝著銀幣的錢袋繩結。
這手法乾淨利落，顯然是慣犯老手。
伊恩早有防備，察覺對方觸碰的瞬間，腰身先往左側一擰，避開對方發力的慣性。
左手順勢閃電般回撈，死死按住錢袋底部。
灰影沒料到他反應如此之快，拽了兩下沒拉動，急得爆了粗口：
「草！」
話音未落，灰影左手從袖口摸出一把小巧的割刀，朝著繩結割去。
寒光一閃，伊恩手腕翻轉避開刀刃，肘部狠狠往後撞去——
「咚」的一聲悶響，正中對方胸口。
灰影悶哼一聲，胸口氣血翻湧，手上力道頓時泄了大半。
伊恩趁機轉身，短匕已然出鞘，刀身映著巷道頂端漏下的微光，直指對方面門。
灰影見偷襲不成，立刻側身急退，腳步慌亂地朝著巷子深處逃竄。
逃跑時，他順手推翻了牆角堆著的木柴，試圖阻擋追擊。
木柴滾落的刺耳聲響中，伊恩絲毫不受影響，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
巷子裡的雜物被兩人撞得東倒西歪，陶罐碎裂的脆響、木柴滾落的轟鳴交織在一起，迴蕩在狹窄的通道里。
追逐中，灰影腳下突然閃過一抹透明亮光，身形驟然變得模糊，氣息也淡了大半……
「潛行技能？」伊恩瞳孔微縮。
這技能能短時間降低存在感，利用環境隱藏蹤跡，沒想到一個小偷竟然也會。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技能，心中頓時升起幾分好奇。
巷道深處愈發昏暗，牆壁的裂縫、堆砌的破舊木箱、牆角蔓延的藤蔓，都成了絕佳的隱藏點。
灰影徹底隱入陰影，連急促的腳步聲都戛然而止，仿佛從未出現過。
伊恩腳步不停，卻刻意放輕了動作，同時將「察覺」技能發揮到極致。
「可惜，你運氣不好，遇上了我。」
很快，「察覺」技能捕捉到左側半掩在藤蔓後的破舊木箱裡傳來一絲布料摩擦聲。
伊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默念：「潛行，發動。」
腳下步伐驟然切換成潛行模式，身形如鬼魅般融入陰影，悄無聲息地繞到木箱側面。
木箱後的灰影正蜷縮著屏住呼吸，手緊緊攥著割刀，滿心以為憑藉「潛行」技能能矇混過關。
卻沒料到，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緊接著，伊恩低沉如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