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身淫心不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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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身淫心不淫

  眾所周知,大大小小的武俠典故里,傳輸真氣治病,是必須脫衣服的。

  講究一個身淫心不淫,心亂氣不亂。

  康納德一手大海樓霸氣,鎮壓區區的相思病加五日病熱毒,自然是專業對口,手到擒來。

  再加上他歷來不拘小節,所以冰心訣一念,心若冰清,就從掰腿開始,開動漢庫克的九蛇旗袍了。

  但趁人之危,有損俠士風骨,非禮勿視,康納德還是閉上了眼。

  想來這旗袍可能也是某種材質特殊的天蠶絲織成,觸感滑膩,高山流水,愛難釋手。

  當粘稠褪去,當世最具誘惑的藝體,橫陳於病床時。

  康納德儘管緊閉雙眼,蒙上了黑布,見聞色卻像聞到了信息素,強勁的唇藥,催使他動情了。

  「人都要燒死了!」他低喝一聲,冰心決念得飛起轉動。

  醫療室牆壁懸掛的溫度計,伴隨不斷逸散的熱氣,升溫到五十度。

  康納德扶正漢庫克,運轉十萬匹霸氣,寒冷雙掌貼在漢庫克的後背。

  漢庫克一張桃花紅臉,身上汗如雨滴,修長圓潤的東西扭捏,猶如一條美人蛇。

  她時不時回首,炙熱的雙眸頻頻掃視康納德,鬢角髮絲粘黏,公主切的黑長直發濕濕貼在鼻樑,含在唇舌。

  「我——我會不會——死?」

  「不會。」康納德的霸氣檢查到,漢庫克高燒多年的體質,完全是病毒的溫床,血流暢通無阻,必須先降溫。

  他決定輸入海樓石血,強制漢庫克肌無力,阻止病毒通過血液擴散。

  「睡一覺,睡醒就好了。」康納德溫和安撫。

  驀然,漢庫克轉身從病床彈起,蛇纏康納德。

  「小芳香吻。」

  一口愛心親吻,石化半張臉。

  漢庫克瞳孔豎縮,像觀察獵物。

  康納德直接戴上了石假面,連左腦都石化了,「你發什麼瘋!不治了是吧!」

  他怒而要推開,但左肩陷在顛簸的柔軟里,右臂被雙腿勾夾,都成了石頭。

  漢庫克的唇齒短促吐氣,美好白皙的一切微微顫慄著,「我知道——怎麼治,不需要那麼麻煩。」

  她慢慢抬手,撫摸康納德蒙眼的黑布,「康納,你不想看著我嗎?」

  病床的滑輪忘了卡鎖,在殺鯨號甲板隨海水的起伏間,小幅度晃動。

  但這一點晃動,落在病入膏肓的漢庫克體膚,卻無比敏感,燒得麻木的咽喉如貓似的低哼。

  康納德聽過很多江湖故事,被下毒後必須陰陽交融才能解開,他歷來是不屑的,認為過於俗套和下三濫。

  像他這種英雄豪傑,肯定能想出別的方法,吸毒行不行?

  好像也不行,不太妥當。

  康納德的左腦石化著,據說左腦是負責理性的,這令他腦子好像填進了漿糊,感性的右腦興奮發熱。

  「漢庫克,我不喜歡被動。」

  「我也不喜歡。」

  漢庫克肆虐著,宛如一座任何角度任何動作都能形成完美畫像的藝術品。

  哪怕醫療室的每個角落都擺滿攝像頭,也只會捕捉到不同風情的美,放大鏡都找不出瑕疵。

  當漢庫克扯下康納德的蒙眼布時,康納德的眼帘被侵占。

  白玉美人是一個玉器的名稱,對此刻的女帝而言卻是恰如其分的形容詞。

  高燒的血色,熟透了筋骨。

  漢庫克舒展肢體,展示著自己,自信地解除了康納德的石化,她不信康納德看著自己,還能耐得住。

  但康納德何許人也?

  很遺憾。

  她賭贏了。

  康納德氣沖斗牛,牛氣逼人。

  一時驚呼與笑叫連連,此起彼伏。

  四點整,懷孕的妻子Baby5,帶著下午茶手提箱,默默經過,放在門口五點見還沒吃,便拿回了廚房加熱。

  醫療室鐵門緊閉,絕症病痛太深,治療的動靜一直持續到——


  SEA3NE

  灰雲瀰漫,象主踱步於浩海。

  四萬米的身高,不見底的深蹄。

  背上佐烏已成一座空島,原本居住於此的毛皮族,一個也不在了。

  實驗室內,莉莉絲和貝加龐克依舊製作著聖母烈焰,他們並非不知道這是用來對付康納德的。

  但貝加龐克相信康納德。

  不會輸,不會死在這種能源下。

  所以他們該做的,是保護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安全,等待康納德來營救。

  實驗室旁的盤古城殿宇中。

  狼狽的桃之助,被CPO帶到了夏姆洛克的面前。

  這位最強的神騎團長,隨手拎抓桃之助的髮髻,抬起這小鬼,髮髻扯著髮根,血絲從頭皮溢出。

  夏姆洛克漠然問:「光月御田的兒子,你聽見聲音了嗎?」

  「哇啊!好痛!別這麼抓在下!」桃之助鬧騰哭嚎。

  啪!

  夏姆洛克一巴掌抽在桃之助右臉,直接打停了哭聲,三顆牙混合血液口水飛出,掉落宮殿紅毯。

  半個腦袋,肉眼可見地紅腫成豬頭。

  「回答我,你聽見聲音了嗎?」夏姆洛克冷漠道。

  桃之助傻愣愣問道:「什麼聲音?」

  麻木的嘴,像瓤了的西瓜。

  夏姆洛克的額頭掉落黑線,黑著臉,眼睛像深淵。

  如今人人爭奪的歷史正文,在八百年年前,正是光月一族的祖先用特殊材料所鑄造。

  而這頭受了懲罰,只能不停行走的象主,亦與光月一族有著緊密聯繫,血統傳承著溝通命令的權力。

  夏姆洛克穿出城堡,一路飛馳到象主的頭頂,將桃之助懸空到茫茫深海之上。

  「大象的聲音,仔細聽。」

  桃之助俯瞰粗長巨大的鼻子,無盡的海洋,瞬間頭暈目眩。

  「在——在下——」

  咚!

  夏姆洛克一記勾拳,打在粉袍肚子。

  桃之助胃液倒涌,嘔出一灘酸水,痛到五官扭曲,八歲的他哪承受得住這種磨難?

  他捂耳甩頭,「我聽不見!我什麼都沒聽見!別打我!我好痛啊——嗚嗚~」

  夏姆洛克難以遏制地滿眼嫌棄,因為他的手套被鼻涕眼淚弄髒了,他實在是厭惡與下界的賤種交流。

  豬狗般的生物,哪來這麼多奇怪反應,他下達的命令,就該好好聽著才對。

  夏姆洛克掐住桃之助的喉嚨,把那細小的脖子掐得幾乎縮緊了頸椎,「你想死嗎?再哭一句試試?」

  桃之助吭不出聲了。

  夏姆洛克指著腳下渡海的象主,道:「叫這傢伙停下來。」

  桃之助的思緒已經混亂了,青紫的臉,室息的痛苦,令他只想躺著不動,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窩成一團。

  「喬伊波伊——」

  桃之助聽到了聲音,莽荒之音,低沉又浩渺,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

  他的視野甚至變得無比之高,無比之寬闊,天際暗沉壓抑,他從萬米高空,平跳瀚海煙雲。

  如此視野,放眼四面八方,唯有象主。

  桃之助共享了象主的視野。

  他睜開了紅腫眼皮,面前是兇狠的夏姆洛克,恐懼,他恐懼到了極點。

  他放開嗓子,對象主吼道:「你停下來!別走了啊!」

  蒼莽低音再度以心靈感應的方式,直接湧現腦海。

  「我一直在等你的命令,為了能和你並肩作戰,我才堅持至今。」

  呼呼~

  龐然氣流聲響起,風雲停動。

  儘管象主速度看起來不快,但那是相對於他的體型而言,每一步的風阻,皆大得驚人。

  而這頭龐然巨物,真的聽從了桃之助的命令,停止腳步。

  四根巨蹄下,激盪的海浪回縮,向前飄的雲霧繚繞在象主的耳朵背脊,逐漸風平浪靜夏姆洛克笑了,高傲又陰側惻的笑,「遠古的餘孽,始終弄不清楚這個世界到底屬於誰,徒勞掙扎。」


  他握住了桃之助的嘴,朝盤古城的側殿走去,來到神之騎士團的直屬營地。

  昔日紅土大地之頂,聖地瑪麗喬亞的陽光明媚,已替換成了黑壓壓的烏雲天,下界的空氣,使得花卉都枯黃蔫死了。

  營地除開一眾之前進攻過浮游島的神之騎士,在花園涼亭下,還坐著個矮胖墩。

  胖墩正在嘗試穿配神之騎士的新裝扮,但短小的桶裝四肢,穿起來極為醜陋。

  此人赫然是磁鼓王國國王,瓦波爾。

  在康納德婚禮之前,他被夏姆洛克找到,帶回了佐烏。留在磁鼓王國的,只是個傀儡替身。

  「我敬愛的團長!午安!」瓦波爾恭敬行禮,對於能擔任天龍人執刑者,感到萬分榮幸。

  夏姆洛克沒什麼好臉色,嫌惡焊在了臉上,但對方的吞吞果實,是伊姆大人強調,接下來所有計劃最重要的核心。

  「你現在能吃多大體積的東西了?」

  瓦波爾的額頭,烙印著倒十字的深海契約,狂熱道:「五百米長的鐵塊!這都歸功於御大賜予的力量!」

  他咬動鋼鐵下顎,砰砰響。

  過去瓦波爾的體力,頂多吃幾十米的大炮,自從種下契約後,力量源源不絕,可食用物質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太慢了!」夏姆洛克把桃之助丟到涼亭的石凳下,當做墊腳凳踩著。

  「你這蠢貨,是在懈怠訓練嗎?需不需要我喊索瑪茲來,幫你品嘗荊棘的疼痛?」

  「別!我沒!我這就去訓練!」瓦波爾猛打一激靈,上躥下跳擺手,他可不想再經歷鞭刺之刑。

  夏姆洛克凝視瓦波爾,「御大的力量是無窮的,你只要堅持吃,多大的東西都能吃得進肚子。」

  「好——好!我明白了!」瓦波爾不敢頂嘴,當即奔向佐烏森林,一頭栽地,趴伏著啃食地皮。

  鋼顎大嘴像黑洞,吞噬經過的所有物質。

  夏姆洛克捋了捋紅髮,無奈嘆氣,果實落到這種廢物身上,嚴重耽擱他們的進度。

  吞吞果實能將吃下去的生物,在肚子裡合體,吐出融合體。

  而象主,即是御大計劃融合的目標。

  青龍凱多,亦在捕獲的計劃中。

  悠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康納德的旅程中止,沒去阿拉巴斯坦,因為臨時收到了E0—Z海軍電話。

  錦衛門聽從大和建議尋找康納德。

  而康納德的身份名震四海,一打聽便得知了,錦衛門遂向新海軍求救,說少主桃之助被抓走了。

  這本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康納德並不在意桃之助的死活。

  但是,另一樁事件同步發生,和之國遭到了海軍傾巢而出的進攻。

  負責主將是黃猿,由鶴參謀制定作戰方案,卡普親自掠陣。

  最為恐怖的,是惡魔白鬍子,實質意義上海嘯山崩的震震襲擊。

  此時正值秋季,蕭索之意甚濃,和之國儼然已經進入了危急存亡之秋。

  康納德思索之後,還是提前返程,決定一次性解決和之國與海軍。

  此時此刻,殺鯨號停泊在香波地群島,浮游堡壘的港口閘門打開,水道送船逆流上升。

  康納德下船踏進堡壘,內部設施日新月異,已經到了完善成了康納德看不懂的科技園。

  他牽著Baby—5,經由懸浮的自動雲梯,來到蛋殼狀的戰略中控大廳。

  電子熒幕大屏閃爍照片,長桌坐席,內部以澤法,藤虎為首組織會議,青雉陪坐副位。

  德雷克等一眾青壯派,正圍繞著電子沙盤,策劃著名如何插進和之國與海軍的戰爭,獲得最佳戰果。

  康納德人雖來了,但有點像是個局外人,或者說他有點太超模了,導致把他算進去,計劃根本就沒法安排。

  他只得關心Baby—5,聊一些日常閒話,「你留在島上好好休息,再別參與戰事了。」

  「才三個月,不礙事的。」Baby—5溫柔搖頭,倔強道:「我還可以給你變武器。」

  武器果實能把肚子裡的孩子一起變嗎?這是個問題,照理來講果實能力只能覆蓋一個生命。

  康納德莫名升起很多顧慮,「可是容易動胎氣——流產什麼的——」

  Baby—5把康納德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驕傲道:「放心,我們的孩子,命肯定硬。

  不信你問他。」

  康納德伸手撫摸著Baby—5的紅裙肚子,似乎隆起了些。

  他發現自己的思考方式變得軟弱了,他和Baby—5是生死無畏的俠侶,不該怕才對。

  「也是。小傢伙,你有福了,還沒出生就能跟著爸媽在肚子裡鍛鍊,領先我好幾步,以後必定大器。」

  康納德和Baby—5慈祥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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