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無情鎮壓!天塌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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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無情鎮壓!天塌不驚!

  克洛克達爾見康納德如此不識好歹,他都拉下臉面委曲求全了,還得勢不饒人。

  他咬著雪茄的大油頭,墜下陰沉的黑線,遮蔽鼻樑的橫疤。

  要知道他當初也是與巴雷特打得五五開,挑戰白鬍子全身而退的絕頂高手呀!

  「鷹眼米霍克,只剩我和你了,一起聯手殺出去吧!」

  克洛克達爾挺起斷臂的海賊金彎鉤,撕下報紙上獵賊英雄的偽裝,暴露出罪惡的本性冷笑。

  嘩!

  兇猛的大沙暴出現了!自然系沙漠的強勁,絕對是能達到大將級別的果實啊一難道克洛克達爾要在極端暴怒的情況下,完成實力的究極蛻變!成為真正的大將級強者「沙鱷」嗎?!

  鷹眼瞥了克洛克達爾一眼,雙手合握最強黑刀「夜」,與身體呈一線。

  刀鋒定豎在眉前,金瞳凝視康納德。

  「那麼,命運啊,面對這個新時代的天之驕子,我是氣數已盡呢?還是能憑手中的黑刀,活下來!」

  未來將建立十字公會的雙武海,在這片大海上第一次並肩。

  共同對抗這片大海上兇猛新生的血日!形體已經被霸王色扭曲到面孔模糊的康納德!

  無疑!一場驚天動地的強強對碰!將要出現在————

  康納德高高跳起,重拳拉弓至後腦,衝進沙暴,「上!都上!全軍重拳出擊!把這兩條給我狠狠地打!」

  藤虎澤法鼯鼠斯摩格等等,王子賓茲等一眾被壓著打了半天的NEO—Z海軍,眼冒血絲,四面八方齊刷刷圍剿跳起。

  軍裝,黑壓壓如鴉群。

  克洛克達爾的沙暴,轉眼變成血暴,武裝色刀劍砍在沙子,飆出千百道血痕。

  鷹眼錯愕,他還以為會有一場公平的單挑。

  感知周圍的殺機。

  世界第一劍豪便要展露崢嶸!解放隱藏的真正實力了!

  嘭!

  澤法黑腕爆裂重拳,打鷹眼肩膀。

  欻!

  藤虎從鷹眼後背,豎劈重力大快刀,眾所周知,背後受傷是劍士的恥辱,他勢必要把恥辱刻上。

  轟!

  最後,康納德霸拳直打面門,鷹眼以黑刀硬接。

  刀很堅硬,不愧於鷹眼所說,劍士的劍有缺口是蒙羞。

  但刀沒能架穩,刀背啪地拍了自己臉上。

  鷹眼瀟灑的形象如爛泥崩解,牙齒飛吐出好幾顆,高挺鼻樑和眼眶凹成了一團。

  當全軍散開之時,克洛克達爾已是沒有任何尊嚴地躺在堡壘上,翻白眼抽搐,只剩一口氣。

  鷹眼亦鼻青臉腫,摯愛寶刀都被康納德搶走了,縮抱成樹袋熊,斷掉的手腳伸也伸不直了。

  康納德步履不停,奔向最後一處戰場,漢庫克應對發狂的白二世,步履維艱。

  在薙刀橫斬向漢庫克的腰肢,漢庫克往後下腰一百八十度躲避時。

  康納德身化一道黑電,橫亘在兩者之間,徒手捏住白二世的武裝刀,五指發力,頃刻捏碎刀刃。

  鐵片鐺鐺碎落。

  「我的刀!」白二世憤怒了,他最愛的寶刀被摧毀了,這可是和他父親白鬍子的同款。

  他像氣球一樣要炸裂,身體關節的縫合線被撐開線頭,「我要發飆了!撕碎你!」

  但一張面無表情的黑臉,一個武裝色覆蓋的黑巴掌。

  重重扣在即將發飆的白二世腦袋。

  一掌!一掌!又一掌!

  康納德像拍西瓜,在第十掌時,直接打碎了白二世的瓜皮,噴出紅壤。

  「孩子!我的孩子!」Miss芭金蒼老的臉嘩嘩流淚,摘下太陽鏡向康納德投以憎恨的目光。

  於是康納德秉承著一顆仁慈愛心,不應讓一位母親承受喪子之痛的道理,扣住白二世的無頭屍體脖頸。

  他一把舉起,向下一拍。

  把悲傷的芭金像蒼蠅拍癟了,連血都被白二世那臃腫身軀覆蓋,沒能滲出一滴血花。

  漢庫克由下腰狀,拉伸的腹部馬甲線收縮,優美地原地挺身,沉默。

  她費勁對付的大敵,如今在康納德手下,竟過不到幾回合,便被無情打殺了O

  「謝謝。」康納德微笑道:「等我忙完再敘。」

  「嗯。漢庫克冷傲應聲,眼底隱壓幽怨。

  康納德雷厲風行,徒手捏出海樓石鐐銬,哐哐將克洛克達爾和鷹眼鎖縛。

  克洛克達爾猛睜血絲密布的眼珠,聚起一口氣,破嗓子大笑:「哈哈哈!康納德!是男人你就給我個痛快!」

  康納德漠然,「拖下去,上刑。等我命令處決。」

  敗者的叫器挑釁,不值一提。

  堡壘的穹頂閘門開啟,鋼顎蒙卡和鐵拳芬布迪,帶隊刑訊兵登上,敬了個禮O

  他們左右架起克洛克達爾和鷹眼,拽下堡壘。

  這時藤虎拄著杖刀,重力停滯了海兵,緩緩道:「統領,其實鷹眼並未傷及我軍部下,他一直在與我交戰。」

  康納德略做思忖,「鷹眼正常收押。」

  鷹眼品性剛強,如果能收服確實是個不錯的戰力。

  「是!」芬布迪再敬禮,乘坐雲太升降梯下島。

  戰鬥平息,貝蒂停止了搖旗吶喊的鼓舞,堡壘終於清淨了。

  康納德望向零零散散的屍體,能上來戰鬥的皆是中流砥柱。

  其中赫然有澤法學生的鬥犬中將,是曾經參加過屠魔令的狠人,但選擇了新海軍。

  可惜,沒能見證輝煌,便在第一次遇襲中暴斃,因輔助老師對抗沙蟲聖。

  「收斂戰死者屍首,安葬。」

  康納德未做慷慨激昂的宣言,只是以勝利者的姿態挺起脊樑,走至堡壘邊緣。

  「是。」斯摩格咬著三根雪茄,煙霧燒得像上香,恍惚間他突然想起,這背影好像是自己在米尼翁島所救的男孩。

  而如今。

  悍勇無需言語闡述,鐵與血即是永不磨滅的勳章。

  康納德望向仍煙塵滾滾的爆炸中心,雲下波浪蕩漾的海面,「藤虎,把島降落。」

  Baby—5爆炸後會成液態物,繼而凝聚復原,他有點擔憂會不會沉海了。

  「是。」藤虎按壓賭徒火線,浮游島平緩穿過雲層。

  康納德下著一道道命令,無論是否最佳,但意志統一,沒有內耗紛爭。

  浮游島飄落海面,展開底部摺疊的鋼板,飄出一圈延伸平台。

  康納德趕忙衝進了爆炸中心,放開見聞色搜尋,以最大的聲音喊道:「Baby!Baby!」

  煙塵中並未讓他久等,回應聲不過兩秒後便響起。

  「康納————」

  只是很微弱,但落在康納德耳中便連音色和音調都清晰,似乎能看見呼吸的起伏。

  康納德回掌蓄力,「排雲掌!」

  樸實無華的基礎招式,在此刻便起在如名字的效用,雲霧像箱子被推開。

  甲板的斯摩格,看著爆炸後煙霧,心思莫名一動,像吸收,順勢開啟了鯨吞。

  當一片雲霧散去,康納德便看見滿身焦糊的BIGMOM漂浮趴在海面,肥胖的身軀並未下沉。

  Baby—5坐在其後背,但腰下一片空白,一滴滴納米液體飄蕩,從四面八方涌回她的身體重組雙腿。

  她輕輕揮手,笑容彎成甜甜的弧度,「康納。」

  康納德趕忙踏水奔襲,跳上BIGMOM後背,抱緊了Baby—5。

  當身體擁抱,感觸到體溫的這一刻,他才安下心。

  Baby—5嬉笑道:「哎呀哎呀,喘不過氣了。」

  康納德鬆開,靜靜等待Baby—5雙腿匯聚,「不會缺點什麼吧?」

  Baby—5嬌俏搖頭說:「不會的啦,我自己的身體我能感覺到在哪,實在不回來,你去幫我找就好啦。」

  「嗯嗯。」康納德點頭,望著像蒲公英一樣飄來的液體,因為爆炸範圍太廣,爆炸太劇烈,Baby—5也飛得很遠。

  待到雙腿聚攏到最後一根腳趾的花瓣指甲,連涼鞋都復原。


  康納德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一番,才笑道:「沒少沒少。」

  Baby—5卻眨巴眼睛,「我困了。」

  康納德跳下海,踩在水面,左手抱著Baby—5,右手拖著BIGMOM的軀體,返程浮游島。

  夏洛特家族待雲霧散去,姍姍來遲,但看見康納德,佩羅斯佩羅不敢靠近,一時停住了船隻。

  「媽媽不會死了吧?」大福哭喪著臉。

  卡塔庫栗扯掉圍巾,裂嘴道:「別亂說!讓普拉琳涅來!去問情況!」

  一時人人自危,佩羅斯佩羅暗自琢磨著爭奪家產的準備。

  康納德回到島內,將心臟停止的BIGMOM,交給凱撒。

  隨後他抱著Baby—5放回房間休息,蓋上被子親吻了下額頭,出門解決剩餘事宜。

  他始終面帶笑容,不知消極為何物,向每一個看向他的海兵斜抬手臂,情緒使人共鳴。

  康納德剛一進上方甬道,站在堡壘邊緣,便見一襲旗袍。

  漢庫克姣好身軀纏繞著蛇,迎面走來,高跟鞋噔噔踩在金屬甲板,停在康納德面前。

  她捋了捋頭髮,灰塵好像自動從她的髮絲間褪落,害怕遮掩美麗,可惜這張臉沒笑,像是蒙在冰湖下。

  「把九蛇島搬上來。」

  康納德自然而然點頭,「好。」

  漢庫克語塞了,她準備好說服的說辭,塞在喉嚨里,脹得臉頰暈紅。

  康納德未冷場,溫和道:「辛苦了,去休息吧,讓————」

  「停!妾身不是你的下屬!」

  漢庫克雙臂環胸,揚起月白的下頜說:「現在世界政府刻意利用綁架七武海,九蛇島已經不安全了,所以我才選擇幫助你,締結同盟,絕不是出於私人感情。」

  「好。」康納德伸手虛握,「合作愉快。」

  漢庫克伸手,當她需要抬起手臂的這一刻,她才發現康納德高大了好多。

  她記得香波地群島初見時,康納德好像才一米七幾。

  漢庫克柔涼修長的指骨,被火熱的手掌握攏,身體陡然一抖,她仍是有相思病的,於是快速縮回手。

  她望著海空,漫不經心問:「你有沒有去過九蛇島?」

  康納德搖頭,「沒有,女兒國又不讓男人入內。」

  漢庫克握拳,指甲扣進了掌心,她雖九成把握,兩年前那個康納德是假的。

  但她偶爾會回想盼望,要是那番告白是真的?無心間保留一絲希冀。

  如今泡沫戳破,胸口像敷了冰袋。

  康納德打量漢庫克,笑道:「你是想邀請我去嗎?」

  漢庫克越看康納德笑,越酸澀,為什麼相思病落在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身上。

  她鬱悶咬牙,雙手捏起愛心,瞄準康納德,「甜甜甘風!」

  康納德自信笑著,以他當今成長後的剛毅之心,甜甜果實還能影響嗎?

  不!當然不能!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自己了!

  「沒用————」

  喀嚓。

  一座笑容自信的石雕,風衣帶著被風吹起的褶皺弧度,沉默佇立在鋼鐵堡壘上。

  由於所站的位置是半圓形,甚至下水摔,即將掉進大海。

  漢庫克連忙幫扶,瞳孔驚疑交加。

  她募然想起,那個假康納德」曾說過,因為已經愛上她了,所以害怕躲避大芳香腳。

  「哈哈!你!」漢庫克終是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暢快至極。

  她打了個響指,愛心在康納德的石雕炸開粉末。

  康納德恢復活動肉體,捂著心臟,滿眼難以置信,他大腦飛速旋轉,明白了。

  剛剛沒念冰心訣,是在自行運轉,還是大意不得呀!

  「剛才我沒準備好!再來一次!」

  漢庫克笑燦爛,明眸皓齒晃得人眼花。

  她隨意地又在胸間,兩手捏起愛心,「準備好了沒?」

  康納德眸光堅定,冰心訣拉滿,他已是駕馭了心魔的強人,百般情緒都侵不得心智!只會被!


  「無情鎮壓!天塌不驚!」

  漢庫克推手,愛心光輝籠罩。

  噔。

  一座攥緊雙拳,蹲著馬步的雕像,再度出現。

  「哈哈哈!」漢庫克戳了戳那康納德嚴肅的眉毛,笑得前俯後仰。

  女帝的記憶忘了乾淨,像看見討厭男孩吃虧就高興的小女生。

  這時,雕像動了兩下,很是奇異,把漢庫克心嚇得一顫,但終究還在石化。

  她心想或許是海洋蕩漾的波濤,震動了浮游島。

  漢庫克這回沒有很快解開,她撫摸康納德的面龐,從每一個細節開始端詳,畢竟石化是沒有記憶的。

  最後,她嘴唇輕輕親吻,三秒後緩緩退開,食指按在自己紅唇,撥出一顆愛心吹吐,解開了康納德石化。

  「沒可能呀!」康納德懵了,面紅耳燥。

  當初好歹是下半身石化,腦子和心都清醒著,怎麼刻苦修煉心智多年,還練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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