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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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爹!

  大海風起雲湧。

  新皇JOKER,將世界政府意圖求和,討要天上金的讓步行為,公之於眾,大肆嘲諷。

  並豪言要奪得ONEPIECE,掀翻瑪麗喬亞,成為下個時代唯一的王者,開創新世紀!

  世界政府顏面大損,海軍張貼懸賞令,元帥戰國召開誓師會,宣稱勢必要剿滅海賊四皇,展開世界全面大徵兵!

  此時,奇巴拉塔港島,白鬍子領地。

  一艘船頭酷似白鯨的巨型艦船,關閉十八門舷側炮的炮門蓋,收起風帆,沿岸海崖停泊。

  船名取自鯨中之王,名為莫比迪克號,乃是白鬍子海賊團的主船。

  「咕啦啦啦!好一個JOKER!」

  一名體魄雄壯至極,長有月牙型白鬍子的男人,躺在靠椅上大笑,聲如悶雷。

  金紐扣的白軍裝大氅,被他當做披風穿,敞露蒼勁有力,疤痕縱布的盔甲胸腹肌。

  他正是世界最強的男人—愛德華·紐蓋特。

  人稱白鬍子」。

  「咳咳~」白鬍子的笑聲突然中斷,轉為一連段沉重的咳嗽。

  「老爹!都說了不要隨便摘呼吸機!」

  菠蘿頭,紫衣茄子臉,嘻哈風的男人,跑來整理儀器,給白鬍子插上鼻導管。

  他名為馬爾科,綽號不死鳥」,兼職船醫,乃是白鬍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

  「不舒服啊實在是。」白鬍子吸到高密度氧氣,咳嗽漸漸平穩,又慈祥笑了起來,「沒有別的法子治療嗎?」

  馬爾科搖頭嘆氣,嚴肅說:「這不是普通的生病,我已經講過很多次了。」

  「是老爹你的身體太強壯,但年輕時胸口貫穿傷太多,肺部損壞嚴重,全是無效呼吸腔,導致功能減退,日常的呼吸已經攝取不到足夠氧氣了。」

  白鬍子又笑了,豎起大拇指,「咕啦啦~聽不懂,送你去學習果然沒錯,嗯——就是老了對吧?」

  馬爾科癟嘴,他已經刻意避免提到這個詞了,但仍然默默點頭,「沒錯。」

  「人都會老的。」白鬍子並不沮喪,嘴和月牙鬍子保持同一弧度。

  他握住一把長柄大刀,撐甲板站起,刀是無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名為「叢雲切」。

  「孩子們!把我的那份財寶拿出來!今天我請客!去島上大喝一場!」

  「老爹萬歲!」

  船員們手舞足蹈,分揀寶箱,將今年奪得的財寶,屬於船長白鬍子的一份,單獨拿出。

  白鬍子扛起呼吸機,輕輕一躍,便從龐大的莫比迪克號,輕盈跳落至港口。

  馬爾科跟隨展翅,藍紫色的火焰一振,滑翔至白鬍子身邊。

  島嶼甚是熱鬧繁華,入港處的門框,橫拉著白鬍子骷髏旗橫幅。

  正是有這面旗幟的庇護,居民才得以在新世界交際往來,安然無恙。

  白鬍子大步進島,「馬爾科,請客多餘的錢,記得幫我寄回斯芬克斯島。」

  「知道。」馬爾科其實不明白,那座島雖說是白鬍子的家鄉,但實際上一個家人朋友,甚至認識的人都沒有。

  但白鬍子獲得的所有財寶資源,都盡數寄回了斯芬克斯島,有時候還淪落到找他借錢買酒的地步。

  海賊團全員聲勢壯大,但島上的居民並不恐慌,皆投以友善敬仰的目光。

  偶爾還有孩子們上來獻花送水果,說長大後也要加入白鬍子團,成為一名受人愛戴的海賊。

  白鬍子一一回以笑容,樂此不疲。

  直到。

  噗通!

  瘦弱的男孩攔路中央,擋住全團海賊,雙膝跪倒在地。

  「你就是白鬍子嗎?」

  男孩頭戴雪豹斑紋帽,穿破爛襯衣,髒兮兮像個乞丐,可目光極其尖銳,全是眼白的眼球,瞳孔微縮一顆黑點。

  緊接著,一隻白熊躡手躡腳,慢悠悠從人群中擠出。

  白熊望著這一大群凶神惡煞的海賊,咽了下口水,閉眼走到男孩身邊,也跪下了。

  白鬍子熟悉男孩的眼神,像匹孤獨的狼,他從不法之地的家鄉,獨自出海時,也是帶著這樣的眼神。


  「我是白鬍子。」他回答道。

  男孩果斷雙手伏地,重重磕了一頭,身子由直立磕下,沒一瞬停滯。

  他埋頭說:「我叫特拉法爾加·羅,十四歲,我要上你的船,我是醫生,我會治病,請收下我。」

  白熊也挺直腰杆趴下,毛茸茸的腦袋轟咚砸碎了地磚,「我想和羅一起。」

  白鬍子拄刀直立,反問:「孩子,你是哪裡人,你的家人呢?」

  「北海人,珀鉛病,父母妹妹全死了,整個國家都被滅亡。」

  羅頭也不抬回答,始終跪擋在路中間,「我知道規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爹,爹!兒子會為你治一輩子病!」

  白鬍子聽到前半段傷感同情,聽到最後,忍不住暢快地大笑出聲,「咕啦啦~從北海來到新世界找我嗎?」

  「好!今天我又多一個家人,一個小醫生!還有—————頭會說話的熊!」

  白熊低下頭顱,耳朵垂落黑臉。

  羅抬頭介紹道:「是北極熊,毛皮族,他叫貝波。」

  「好好好!是犬嵐與貓蝮蛇的同族啊,原來除了貓狗,還有北極熊!哈哈!

  走!一起去喝酒!」

  白鬍子隨手把叢雲切丟給馬爾科,伸手到羅和貝波身前,將兩小傢伙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肩膀。

  他笑得開心,鼻孔氣流噗地把鼻導管噴出,索性連呼吸機也不戴了。

  羅坐在白鬍子肩膀,咧開假笑,他已經很久沒自然笑過。

  他在米尼翁島逃離之後,便到了隔壁的海燕島,從兩個小孩手裡救下了被欺負的貝波。

  兩人偷了艘小船就離島,為了逃脫世界政府的追捕,羅和貝波混上了海賊船,在一艘艘船間輾轉。

  同時一直探聽羅西南迪的消息,得知被關押進了推進城。

  位於無風帶,世界最嚴密殘酷的監獄,每天遭受痛不欲生的折磨。

  羅幾近絕望,他深知憑藉他的力量,絕對救不回羅西南迪。

  但他有手術果實,能治療任何病痛,做長生不老手術,這個籌碼可以讓任何人心動做交易。

  羅最終鎖定了目標,世界最強的男人,一個把船員當兒子當家人的男人,一白鬍子。

  歷盡艱辛,在貝波的保護下,他終是抵達了白鬍子領地,等待至今。

  如果白鬍子不幫他救,他就去找凱多,找BIGMOM,哪怕以生命為代價,他也要把那個傻啞巴救出來!

  這時,一個黑捲髮,疏牙稀齒的黑胖子,從隊伍中走來。

  他舉起手裡的一疊櫻桃派,和善笑道:「餓了吧,來吃個派!四隊長薩奇做的,我最愛吃了。」

  羅點頭接過,「謝謝。」

  黑胖子憨厚笑道:「哈哈,別客氣,以後大家都是家人了,我叫蒂奇!」

  兩人對視微笑。

  殺鯨號返航馬林梵多的途中,一艘商船送來了一百億現金。

  「這是泰佐羅先生的私人謝禮,與您的投資無關,請笑納。」

  一百個畫有貝利圖標的手提箱,整整齊齊疊放在甲板,打開密密麻麻的鈔票。

  除卻康納德還能保持幾分穩重外,其餘船員已經開始撒錢翻滾,計劃買房買遊輪了。

  天上金的價值總額,是五千億貝利。

  康納德從泰佐羅口中得知這個數字,哪怕他對金錢不敏感,通過自己任務的破壞損失也能明白。

  換算成軍艦,一千艘都不止。

  一筆一生一世也花不完的錢。

  康納德全權交給泰佐羅去做生意,擴展他的黃金帝國,對方絕不敢私吞暴露,因為這事爆出,跟死了便沒區別。

  殺鯨號穿過正義之門,回歸熟悉的風和日麗的月牙灣。

  康納德每次回來,都有種脊戀感。

  不由想起自己每天晨跑去鶴中將家蹭早餐,找孔雀借錢買衣服,為了加餐去海邊釣魚吃的日子。

  「回不去了啊。」他摸著一箱箱鈔票,長嘆一口氣。

  孔雀湊近說:「我還是喜歡你窮窮的樣子,那時候你每天都會主動找我玩。」


  康納德望向蔚藍天空下巍峨的城池,以前他第一眼的視線,永遠是看向鎮子,因為他的宿舍在那。

  現在他越看越高了,已經在看主城上的殿宇。

  孔雀摘下了粉帽子,金色長髮迎海風飄揚,手指在康納德心臟畫圈圈,遞出兵斗鞭握柄說:「今天剛好星期天~」

  康納德無奈,握住鞭子握柄,孔雀順長鞭後摸,兩手拉住纏繞的圓圈,嬌柔身軀向後倒,讓康納德牽著她走。

  船停泊,舷梯搭岸。

  康納德拉鞭子下船,「我今天要去財務部,你也要去嗎?」

  孔雀噘嘴說:「正好見見祗園阿姨。」

  康納德只好用鞭子牽拉孔雀,朝主城後的財務部走去,雖說約定好叫每周調教,實際是單獨陪伴一天。

  財務歷來是最熱鬧的部分,眾多海軍大小軍官在此等待審批。

  伴隨康納德的踏入,談話聲戛然而止了一半,向他投以熱絡的目光。

  海藍色的艾茵,剛好拿著表格從一間辦公室走出,擺手打招呼,清冷說:

  J

  康納德教官,孔雀。」

  康納德微笑道:「非正式場合,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然後他的小臂就被揪了一下。

  孔雀幽幽怨怨,「你今天是我的。」

  康納德嗯了聲,便掠過到櫃檯前,申請見祗園。

  櫃檯大胸女兵禮貌回應:「部長的預約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康納德自然不願等待,「她在辦公室嗎?」

  「出差剛回,祗園部長有很多事要處理。」女兵微笑點頭,從豐腴胸縫抽出一條布帶,寫上一串號碼,拋媚眼說:「小新星,我叫安琪,有事可以打給我。」

  孔雀搶先接過,眯眼說:「麻煩了,我們自己進去。」

  她拽著康納德,直接一路硬闖,衝進了祗園辦公室,但裡面空無一人。

  孔雀轉身就把布條扔進了垃圾桶,嫌髒還搓了幾下手,委屈地捶了幾拳康納德胸口。

  她使勁把康納德按倒在祗園的躺椅,奪過鞭子,「就坐在這裡等祗園阿姨!

  不准亂跑!」

  「嗯。」康納德應允,他也感覺今天的馬林梵多,有點熱情過頭了。

  他躺在棉毯躺椅上,窗口的陽光正好照在孔雀的金髮流動,小麥麵包似的臉頰,兩團氣呼呼的紅暈擴散。

  康納德摟住纖柔腰肢說:「我有Baby—5和你就夠了。」

  話剛說出口,他腦子不知為何,又閃過羅賓的臉,口乾舌燥。

  孔雀哼了聲,順從抱貼在一起,嘟囔說:「我不想和很多人分,我很小氣的。」

  康納德點頭,他喜歡掌握孔雀的身體,青春活潑柔軟。

  似乎是因為祗園辦公室的桃色配置,使人意亂神迷,兩人在結實的躺椅間談天論地。

  「咴嚕咴嚕~」

  孔雀的電話蟲手錶響起,她抬起凌亂髮絲下潮紅的臉,看了眼蝸牛表情,趕忙接聽,清純乖巧道:「奶奶!」

  「回來了怎麼沒回家?」

  「奶奶你在家啊!我馬上回來!」孔雀當即從康納德身上坐起,整理衣領。

  康納德意猶未盡,冰心訣一念,便立刻平復。

  孔雀要回家了,不甚放心,「我今天要給你下個命令,手伸出來!」

  康納德伸出右掌。

  孔雀一鞭子抽在康納德掌心,發動了果實效果,「今天除了祗園阿姨,不准和其他女生說話!還有,要尊重阿姨。」

  康納德第一次體會被鞭鞭果實凌駕的感覺,好似自己之上,多了一個必須聽話,且深深迷戀的人。

  這種感覺令他逆反,幾乎本能就想爆炸。

  「不准抵抗喔,你答應過我的。」孔雀驀然抱住他脖子,在眉心深深一親,唇感灼燙,「獎勵你。」

  話罷她嬌俏跑出了門。

  康納德暈暈乎乎的,始終處於一種視線朦朧的狀態,他隨時可以掙脫。

  但不得不說,那種迷戀的感覺就像一種癮,如飛蛾撲火,或是貪戀櫻粟。


  「權當鍛鍊意志力了。」

  咔嚓~

  辦公室門打開,祗園邁開長腿進入。

  「誰讓你不經同意————」

  她發現康納德滿臉潮紅,在她的躺椅上痴笑。

  「祗園阿姨!我等你好久了!」

  祗園趕忙關緊了門,抽了口菸斗,保持冷靜說:「是債務的事吧?我已經決定不把債務和你的晉升掛鉤了,你應該很快就能升職,走吧。」

  康納德搖了搖頭說:「我是來還錢的!」

  祗園打量康納德衣衫不整的模樣,調笑道:「怎麼還?」

  她坐到桌子邊,擱下菸斗,脫掉高跟鞋,大長腿踩在康納德膝蓋摩擦,「想改口叫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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