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羅賓,從天而降的重逢(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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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羅賓,從天而降的重逢(4k)

  佩羅娜的房間在殺鯨號底艙中間,前後背光,窗戶都用的單向玻璃,拉著厚密的黑白幽靈窗簾,像她的洛麗塔百褶裙。

  康納德一般在船上,一般都收斂著見聞色霸氣,不去窺探個人的生活。

  他現在如果靜心感應的話,一百米範圍內,甚至可以通過空氣和呼吸的流動,觀測出人的體積行動。

  未得到佩羅娜回應,康納德略有疑慮,便放開見聞色,覆蓋進屋內。

  嬌小的人影輪廓,出現於他腦海,正趴在床上窩著,死抱娃娃一動不動。

  康納德又敲了敲門,仍沒動靜。

  他拔下兩根頭髮,武裝霸氣覆蓋,插進鎖孔上下咯噔一翹,門便打開了。

  屋內暗沉漆黑,幾乎見不到一寸光。

  哥特古堡風的簾帳大軟床背對窗戶,面朝粉色皇冠梳妝鏡,佩羅娜常戴的皇冠和玩偶擺在台面。

  康納德腳步無聲地走到床邊,將貝果三明治和一杯熱巧克力放在床頭櫃。

  他拔開簾帳,看著縮在被子裡,僅露出圓圓頭頂,粉齊劉海的佩羅娜,輕聲問,「怎麼了?飯都不吃?」

  佩羅娜的煙燻圓眼,眨了兩下,鑽進被子,連腦袋都蒙住了。

  「冷。」

  康納德坐到床邊,「你不是喜歡冷嗎,怎麼不開地暖?」

  被窩裡傳出佩羅娜瓮聲瓮氣的聲音,「開了悶,頭昏。」

  康納德見佩羅娜無事,只是正常鬧脾氣,便點頭拍了拍被子,「午餐放桌上了,趁熱吃。」

  「冷,不想動。」佩羅娜的嗓音悶悶,夾雜些顫音。

  康納德走到牆壁的三檔溫度開關前,「那我幫你把地暖打開,調最低。」

  佩羅娜立刻掀翻被子坐起,粉紅的捲髮,披散櫻花色花邊睡裙,嬌聲喊道:「不開不開!我都說開了悶!」

  康納德敏銳的視線,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楚發現,床單上零星染了幾朵暗紅的血花。

  顯然,佩羅娜的生理期來了,大概是初潮。

  康納德本能避諱,決定去喊成熟的芭卡拉來安撫,轉身便要出門。

  佩羅娜氣鼓鼓說:「康納德!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說了我冷!」

  她委屈得直眨眼,「平時動不動就跑過來勒我,想熱死人,現在冷你又不抱了!」

  幽暗的哥特鬼屋,哭腔夾雜顫音。

  康納德停在門口,握著蝙蝠門把手。

  他每當心境躁動不寧時,便會找佩羅娜降溫,對方每次都很牴觸,但傲嬌一陣後,都會選擇幫忙。

  佩羅娜瞪了眼康納德,裹緊被子,又窩回了床,抱著自己的玩偶熊,嘴角下彎說:「庫瑪西,還是你最乖最可愛。」

  康納德關閉門,光線徹底斷絕,屋內黑得貓頭鷹都看不見了,他側坐床沿,「需要我直說就好了,本船長曆來義字當頭。」

  被子裡沒做聲。

  康納德脫掉軍靴,張開手臂,隔著被子把嬌小的佩羅娜抱緊,身體如小太陽般釋放源源不斷的溫暖。

  佩羅娜沉默了很久,幽幽說:「很疼,很冷。」

  康納德知道答案,「多喝熱水。」

  佩羅娜使勁翻身,用腦袋齊劉海磕了下康納德胸口。

  她仰起蘿莉圓臉,命令道:「風衣脫掉,進來,今天就由你代替庫瑪西伺候我。」

  話罷她便把庫瑪西,丟出了被窩,玩偶熊頭歪斜靠在床板。

  康納德為了船員的身體健康,也只好脫掉風衣和工裝褲,鑽進了佩羅娜打開的被窩。

  他被黑白條紋襪的膝蓋頂住胸口,左臂摟在佩羅娜後背,確實很冷,冷到他都有點發寒,打了個哆嗦。

  但康納德堂堂熱血男子漢,哪怕是冰山也能抱得融化。

  佩羅娜緊蹙的黑眼圈,慢慢舒緩,肚子突然咕嚕嚕叫,她躺著張開嘴說:

  」

  我餓了,給我餵吃的。」

  康納德轉身反手,拿起貝果餐盤,霸氣縱橫,切割成網狀的三十六塊,往佩羅娜嘴裡餵食。


  見其橫躺著慢慢咀嚼嚼的歡喜模樣,康納德心思一動,「佩羅娜,我當你義父吧。」

  「想都別想!」佩羅娜吞咽瞪眼說:「我才不要孝敬你!」

  康納德略感失望,看來情誼還是淡了點。

  佩羅娜忽然哀傷說:「等回去了,能不能帶我到監獄,見見莫利亞大人,他肯定在擔心我過得好不好。」

  康納德揉了揉粉腦袋,「好。」

  德雷斯羅薩,鬥牛競技場。

  四層拱門結構石雕建築,上萬人座無虛席,是這個民風彪悍熱情的國度,最受歡迎的娛樂項目。

  中央圓台上,戴Larva假面的黑袍女人,袖袍中伸出八隻黑手套。

  出手迅疾如刺,將敵對的壯碩盔甲角鬥士,連番暴擊一口氣打暈。

  高台解說台上,戴長翎頭盔,僅身穿三點式的性感播音員,拿起麥克風激情宣布:「勝利者!千手魔女·黑寡婦!」

  「這是她的第一百場連勝!大家為她加油吧!祝她向更高的記錄前進!」

  環形觀眾席,喝彩與掌聲雷動,歡呼聲透過露天圓頂,回音繚繞不息。

  黑寡婦並未顯得有多高興,平靜下場,走進休息區通道。

  她摘下披風兜帽,一頭姬髮式黑直發,柔順如綢緞披落。

  「康納老師應該快到了吧。」面具下薄翹的嘴唇噙起笑意,腳步不由輕快了些。

  正是妮可·羅賓。

  在德雷斯羅薩修煉有個顯著好處,可以隨時參加角斗場,通過戰鬥來驗證自己的實力進步。

  羅賓走過通道,進入休息室,內里大多為肌肉雄壯的盾牌劍鬥士,望向她的目光頗為警惕,畢竟這裡絕對以實力為尊。

  這時,一個爆發賽亞人髮型,戴圓形鏡片面罩的怪人,靠在牆壁門框喊道:「你叫黑寡婦?動物系·蜘蛛果實能力者?」

  羅賓為掩人耳目,入場登記,將自己的果實能力寫成了黑蜘蛛,等以後她能用靈活使用更多手臂了,她就再改成蜈蚣。

  「問人話之前,應該先說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賽亞頭怪人的面罩鏡片,看向羅賓的面具說:「有個大人物想見你。」

  「真是沒品味的搭訕方式呢。」

  面具上揚的眼眶中,羅賓深藍的眼珠斜挑,掀起自信漂亮的笑,「我拒絕。」

  賽亞怪人的皮膚是灰色,僅露了個額頭,且沒有眉毛,他皺起鏡片說:「我勸你最好答應,否則後果你可能承受不了。

  羅賓樂了,笑容愈發張揚,如果是曾經的她肯定低眉順眼,能逃就逃能避就避。

  但如今她身後是誰?七武海之藤虎,正坐在觀眾席聽她打比賽。

  竟然威脅她?

  「你的威脅有點溫和呢,如果你口裡的大人物,是海軍大將或者海賊皇帝的話,那我就去,不是的話————」

  羅賓抬手撩發,微笑說:「就滾吧。」

  角斗場休息室,這類的挑釁紛爭很常見,一些實力偏弱的人,甚至戰鬥未登場就會在此被打敗,成為墊腳的基石。

  參賽者已見怪不怪。

  賽亞怪人的無眉眉頭,擠成青灰褶子,怒意使他的頭髮膨脹豎立。

  他名為古拉迪斯,是堂吉訶德家族,最強軍團黑桃軍的幹部之一。

  超人系·爆爆果實的能力者。

  古拉迪斯受任,來角斗場挑選強者,帶回去給多弗朗明哥考核,看是否吸納進家族。

  當然,帶回去後未通過考核,或拒絕加入堂吉訶德家族者,便會被砂糖用童趣果實變成玩具,抹除世上一切相關存在的記憶,充填成兵力。

  古拉迪斯盯著羅賓,兇狠說:「你很快,會為你的囂張後悔。」

  他決定了,等會幾比賽結束,便直接綁架這黑寡婦,拖回去見多弗朗明哥。

  羅賓哼笑一聲,不再搭理,像這種沒事就喜歡挑釁放狠話的傢伙,大海上太多了。

  轟咚!!

  屋頂突然傳來沉重的砸擊聲,像是有物體從數百米的高空砸落。

  緊跟著是觀眾席的喧譁吵鬧,極其嘈雜,似是被嚇得不輕。


  「衛兵!衛兵!快把他們趕走!」

  羅賓快步跑出甬道,望向土石雕刻的寬闊觀眾席,只見她剛才所在的位置正上方,竟落有一匹高頭黑馬。

  白夾克的蒙面人,戴了頂牛仔帽,拉韁繩騎在黑馬上,身前坐著紅襯衫配牛仔褲的少女。

  羅賓與蒙面人對視,她看見了一雙澄澈的黑眸,儘管身高體型裝扮都已天差地別,但她仍是不假思索地認出了。

  康納老師。

  她很想喊出聲,喊出心裡重逢的歡喜,但又鎮靜,只是向蒙面人點了點頭。

  蒙面人則騎著馬,徑直跳出了觀眾席,在樓梯間通道向上奔跑。

  引得衛兵訓斥,觀眾驚呼,連看比賽的國王公主,都忍不住訓喝連連。

  「抓住這冒犯的狂徒!」

  但黑馬上的蒙面人,仍是策馬奔馳,奔上了競技場四層上的第五截圍頂。

  黑馬一躍出了競技場,蒙面人在烈日下的蔚藍天空,回頭揮了揮手。

  羅賓知道,這是向她揮的。

  解說台播音員,握住麥克風喊道:「下一場!黑寡婦對戰————斧鬥士斯巴達I

  」

  羅賓的心在蹦跳,雙腿走得飛快,恨不得一轉身就打完,一眨眼就出了競技場,然後出門就相遇,傾訴。

  她上了擂台,對方是個起碼四米高的巨漢,口裡說著開戰前的狠話,但羅賓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八條手臂探出披風,黑手套握開拳和掌,捏起爪與指,飛一般笑著撲了上去。

  「八輪花·亂舞!」

  旁旁旁!

  手腿並用,無情連擊,打在了斯巴拉的頭盔。

  一下一個深深拳印,巨漢只來得及揮了兩回斧頭,沒一會兒便眼珠翻白,口吐白沫倒地。

  羅賓勝了,她這一次舉起了雙手,慶祝自己的勝利,想給那個人看,康納德應該正在某個地方看。

  是的,競技場圍牆三層的一處拱門。

  康納德笑了笑,噠噠噠快踩地面,驟然化作殘影消失,落在競技場外。

  比賽結束。

  羅賓下擂台進甬道,朝競技場出口快步走去,走得像跑。

  不出預料的,古拉迪斯雙手插兜,站在紅磚街道對面,直勾勾盯著她。

  但羅賓並不怕。

  因為還有一匹黑馬,拴在古拉迪斯背後的圍欄,康納德斜靠著黑馬,Baby—5

  握著束向日葵。

  「黑寡婦,如果你不想死在這的話,就跟我走。」

  古拉迪斯迎面走向羅賓,手握一塊堅硬的黃磚,可黃磚下一秒急劇膨脹,在他掌心轟隆爆炸。

  炸出一團數米的熱浪烈火,在他的身體焚燒,卻不傷及自己和衣物分毫。

  可羅賓步伐輕快,笑容如常,看都不看古拉迪斯一眼。

  這令古拉迪斯感到被輕視了,他可是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

  能爆炸所有觸摸的無機物!輕易破碎山嶽!炸毀島嶼!

  古拉迪斯當即抓向自己的頭髮,要給羅賓點顏色瞧瞧,為輕蔑他,而付出血的代價!

  但他剛摸到賽亞的發尾尖端,一隻強而有力手,搭在了他的肩膀。

  「老師。」羅賓兩手握在身後,微微踮腳,溫柔笑喊。

  古拉迪斯扭頭看向背後,牛仔帽的黑髮蒙面人,對視那雙幽深黑眸,忽而遍體生寒。

  「閣下是?」

  康納德指向羅賓,五指霸氣轉動,發力把古拉迪斯慢慢壓矮說:「她的老師」

  o

  古拉迪斯只覺一股難以抗衡的大力,從肩膀上死死壓下,無論他怎麼抵抗,仍是被壓矮到,只能仰視康納德。

  他是可以全身爆炸的,但他有種直覺,來自他發涼的頭顱,仿佛只要他一動,便會被殘忍鎖頭。

  古拉迪斯發現康納德身邊的少女,正看著他,有種熟悉感,但又說不上在哪見過。

  Baby—5曾經和古拉迪斯,同屬黑桃軍,是最強幹部琵卡,石石果實能力者的屬下。

  甚至Baby—5和羅,一同接受過對方的火炮術訓練。

  但Baby—5長大了,各方面都變了,且衣著打扮大換,不是女僕裝,古拉迪斯也認不出。

  他僵硬說:「呵呵——這樣啊————要不一起去我家做客?」

  天氣甚是溫和,陽光明媚,照在羅賓綢緞的黑髮,流動白光,她越過古拉迪斯,站到了康納德身旁。

  「老師,他要逼我去見個大人物。」

  康納德挑眉,五指嘭地發力,直接將古拉迪斯整個人破碎地磚,貫進了地底,僅露一顆恐慌的腦袋。

  「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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