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叫我一聲義父!我便是你爹!(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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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叫我一聲義父!我便是你爹!(4K!)

  沒吃橡膠果實,沒被香克斯斷臂拯救,沒戴上海賊王草帽的路飛。

  僅僅是個天真樂觀的小男孩,擁有追逐自由的夢想。

  康納德深知,監護人帶走孩子,他無權阻止。

  要想站得住腳,他必須爭奪位於爺爺權之上的——爸爸權!

  路飛差得不是任何東西,而是一個爹!一個真正的爹!

  而他康納德,也正好膝下無子!

  「路飛,你沒爹,叫我一聲義父!今後我海軍王便是你爹!等這老東西在我拳下軟弱無力了,義父就帶你去大海上冒險!」

  轟隆隆~!

  如有天雷滾滾,晴天霹靂,朔風呼嘯不止,派對酒館的半腰柵欄門咯吱生響。

  酒客在閃耀中融進黑色的背景牆。

  卡普拎著路飛,右手推開一扇柵門,卡在酒館出口,呆滯回頭,嘴臉古怪扭曲到了極點。

  路飛亦停止了鬧騰,被衣領垂吊在半空,圓頭圓腦圓眼睛,凝望康納德。

  他指著自己,問卡普:「我有爹嗎?」

  卡普哽著脖子齜牙,半晌不知該怎麼回答,說有一解釋起來,那還不如沒有。

  康納德第一回收義子,也有點緊張,畢竟這個不像師徒關係,有個技藝傳承。

  義父子之間,是純粹的情感聯繫,要的是父慈子孝。

  總之,路飛以後是得孝順他的,他也把路飛當兒子看待。

  尷尬瀰漫在酒館空氣中,老村長摘下眼鏡,澤法的下顎,兜滿了嚼爛了殼的花生。

  卡普哼了聲,拎著路飛推門跨出,「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瘋了,和老夫」

  好吧,他的年輕時代,確實沒什麼實質教育意義。

  卡普向西轉彎,朝森林走,消失在酒館視野。

  康納德承認,自己有點衝動了,他該先和Baby—5商量一下,再尋求當事人意見。

  沒答應也好,省事。

  他波瀾不驚地坐回了吧檯座位,拿起微冷的牛奶喝了起來,他總能很快調整心態。

  畢竟福利院孤兒,沉寂在被拒絕的落魄中,只會讓人看起來可憐,讓自己變得可悲。

  可這時。

  響亮到震耳,嘶吼到破音的童聲。

  從西方街道,遙遙傳進酒館門。

  「義~父!!我以後是不是要叫——康納·德·路飛!」

  康納德撐桌站起,一時開口竟沒發出聲,黑影閃身撞出酒館柵門。

  只見得風車村西街山腳,颳起一圈灰塵氣浪。

  白髮老頭彈跳起步,轉眼彈射高空。

  跟超人似的橫飛,嗖嗖兩閃便消失在山脈頂峰。

  嘭!

  音爆聲姍姍來遲,顯然已超音速。

  「卡普這老東西可能哪哪都有毛病,唯獨實力沒得說,是真的猛,比我強太多。」

  澤法搖晃酒瓶走出,手肘撐在康納德肩膀,醉醺醺歪著,壓下整個魁梧身軀的重量。

  康納德心情五味雜陳,詢問道:「有點擔心,這就是做父親的感覺嗎?」

  他向來是無事一身輕的,收容的也多是孤家寡人,能跟他勇猛直進的。

  但對作為原世界線主角的路飛,康納德一直懷揣著一種很模糊的感情。

  在小時候,他將路飛當成自己,享受對方享受的樂趣。

  但隨著時間流逝,他看了一年年路飛,他的年齡甚至超過了路飛。

  康納德的智慧,已經不能再認同路飛的魯莽行為。

  眼看著路飛由最初的大智若愚,到了半傻不呆的狂笑人。

  康納德希望路飛能成長,稍微懂事點。

  這時他其實已經,是路飛父親的角度了,他是看著路飛長大的。

  只不過路飛出海的十七歲,也才到十九歲罷了。

  太陽悠悠仍是上午,一片碧藍晴空,哥亞王國號稱東海最美麗的王國,氣候是十分宜居的。


  澤法揉抓著康納德的黑髮,隱隱約約好像看成了紫色。

  他的兒子不叛逆,是以他為豪的,總喜歡戴他的帽子,穿他的披風。

  當父親什麼感覺?

  「誰知道呢,我也沒當幾年。」

  東海基本平定,剩下真是些小魚小蝦,搶村民都不定搶得過的賊了。

  康納德也即將離開東海,所以他策劃了最後一次清理試煉,地點便從科爾波山脈開始。

  終點在哥亞王國王宮。

  哥亞是東海最美的王國,但這美麗是建立在排除不需要事物」之上,乃是「隔離社會」的典範。

  東面最外圍為漁村,向內便是野獸橫行的山脈,越過山脈之後,便可見城池的厚重石牆。

  以及貧民生存的「廢品終點站」。

  繁華市區每日產生的垃圾,都會被傾瀉到此處,堆積成山,這也是邊陲區居民的生存物資來源。

  再往內的市區中心,由城牆盔甲士兵保護的,則為貴族居住的「高區」。

  沒錯,這個海軍英雄卡普的出生地,寄養路飛的家鄉。

  正是徹頭徹尾的貴族信仰國家,最崇拜的對象便是世界貴族天龍人!

  康納德厭惡這個從頭爛到尾,爛到根的國家,卡普忍得了,他忍不了。

  長手族修佐敬禮道:「報告長官!革命僱傭兵已經抵達了橘子鎮,一周內應該就會途經橋上王國。」

  「嗯,明晚準備行動。」

  康納德來哥亞,並非特意看望路飛。

  他收到東海除卻海賊海軍外,第三股存在勢力的消息——革命僱傭兵。

  這批僱傭兵專門為與國家作對的不滿勢力,提供協助,以賺取佣金。

  其首領雖身披黑斗篷,隱姓埋名,但身份康納德一清二楚—蒙奇·D·龍。

  也就是說很巧合的,爺孫三代,此時都在東海。

  所以他決定,順便幫路飛的生父,揚個威名。

  做一場驚世大活一—移花接木。

  康納德拿起電話蟲話筒,打向潛伏東海南部的海域。

  由德雷克、賓茲、王子等人率領,偽裝成革命軍的隊伍。

  波濤深藍的浩瀚海洋,不見陸地。

  濃郁的迷霧,繚繞一座正處於修建中的大型跨海橋樑。

  插海橋墩下。

  黑袍兜帽的德雷克,乘載一艘小型帆船,接通了咴嚕嚕的風衣電話蟲。

  「喂,是我,德雷克。」

  電話蟲黑臉道:「可以動手了,轉移沒問題吧?」

  德雷克搖頭,恐龍嘴開合:「沒有,所有海賊船都開過來了,保證能完成運輸。」

  「等你的好消息。」電話蟲笑了兩聲,顯得格外狠辣。

  霧靄蠕動,德雷克掛斷了電話,望向橋樑底部,輕輕敲了敲。

  不多時,綠髮的黏土臉,從橋墩中鑽出,正是王子·格魯斯。

  德雷克抬起爪子戳了戳橋墩,「粘土改造的樓梯沒意外吧?」

  「放十成心吧,穩得很,跑一千個人都問題。」

  王子的黏土手臂回歸拳頭,以四百道力猛砸了一拳,粘土僅僅凹陷一個拳印,卻沒崩裂。

  德雷克望著頭頂橋底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單獨接高級任務,一定要幹得漂亮,別讓康納德失望。」

  此處名為龍舌蘭之狼。

  又名橋上王國,勞工之國。

  橋上起初全是非世界政府加盟國,或拒絕或繳納不起天上金,被抓捕的平民O

  但這座橋的延長永無止境,整整建了700年,至今仍未完工,便繁衍出了一個單獨的國家。

  橋上的居民與囚犯無異,見不到橋和海以外的景色。

  工作是日以繼夜,永不停息的,從活著能走路開始,就戴上鐐銬,將工作至死。

  德雷克他們此行的任務,即是偽裝革命軍,進攻橋上王國的守衛。

  再將橋上居民,通過海賊船,盡數轉移到哥亞王國。


  代替即將被康納德清除,腦子爛透的哥亞貴族。

  最後製造一場大爆炸收尾。

  呼~

  海風吹動連綿的濃霧,看不見陽光,在這片大海上,陸地本身,其實已是珍貴的資源。

  德雷克和王子乘坐帆船,穿過霧靄,停在一汪數十米高的綠藻叢前,很難想像海藻能長得如此誇張。

  他開口發出了一聲低沉龍吟。

  海藻瞬間活了,一層層搖擺散開,顯露其後繳獲的克里克團海賊船。

  不過船身甲板盡皆塗成血紅色,寫有字母RA,並在桅杆掛上了雙翼龍首旗幟。

  偽裝得比革命軍更革命軍。

  最前方的無畏戰艦軍刀號,那黑豹撞角,也被削成了蛇頸。

  賓茲正站在豹頭,粉色炸毛綁了頭巾,穿一身花花綠綠東瀛忍者服。

  這些海藻叢全是他培育的掩蓋植物,將跟隨船隻一起挪向橋上王國。

  「要開始行動了?」艾茵提著雙槍,跳上欄杆,清冷神情少見浮現積極。

  她在聽到橋上王國之前,很難想像世上竟有人過著如此苦難的生活,從小住閣樓,四五歲就被戴上鐐銬進工廠。

  艾茵想解救這些人,救人對她來說比殺人輕鬆,雖說她殺海賊也不留情。

  帆船上,德雷克踩起月步,跳上甲板,「清點人數,起錨出發吧。」

  王子還不會月步,只能等船靠近爬繩梯,他恨恨握拳說:「我也要進步!我一定要贏一次!」

  他過去自認是天才,直到見到了康納德,才知道天才和頂級天才之間,差距比和普通人還遙遠。

  王子噴涌黏土,落在各個海賊船製造黏土分身,駕駛船隻航行。

  海藻群跟隨挪動,不徐不緩向橋上王國靠近。

  橋面上的燈塔。

  穿獄警服的世界政府監工,抱著穿灰藍制服的素顏女工,隨手抬起望遠鏡,發現了海藻。

  「之前就有嗎?還是飄過來的?」

  女工沒有回答。

  她只知道今天和監工姓焦可以休息一天,如果幸運懷孕的話,她就能休息一年,所以格外賣力。

  監工淫蕩笑著,放下瞭望遠鏡,挺起肥肚子,準備一展所長。

  「嘿嘿~明天還想來————」

  咔嚓!

  玻璃碎裂。

  屋內瞬間沒了光。

  黑兜帽下是一張猙獰的恐龍臉,牆壁被龍爪穿透,披風飄動,占據了整扇窗戶。

  「啊!!!」女工的尖叫聲響起。

  監工這才遲遲轉頭,但他肥胖的身軀已躺下,下肢被壓住,脖子完全轉不動O

  「真不想讓你這狗種,死得這麼輕鬆啊。」

  德雷克的龍爪,掐住了監工沒脖子的脖子,三米多高的健壯半龍人形態,令其像個無助小胖墩。

  監工的脖子承受不住體重,繃緊得像要崩斷,臉漲得發紫,「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女人也可以————」

  噗呲!

  德雷克的指甲掐進了脖頸,「還是死吧,聽你說話更噁心。」

  女工從沒見過這種怪物,瑟瑟發抖,衣衫不整的她抓著衣領,不知該不該再脫點。

  「你——你————」

  德雷克的龍嘴露出微笑,慢慢恢復人臉,彬彬有禮道:「請穿好衣服,恭喜你,從今天開始就是哥亞王國的貴族了,跟我走吧。」

  女工不敢反抗,趕忙整理好,路過監工血淋淋的肥頭時,忍著噁心使勁踢了一腳。

  當她跟上德雷克的腳步下旋轉樓梯時,橋上王國已響滿了噼里啪啦的槍聲,還有熊熊火光。

  「你們是死神嗎?」她就自己聽來的神話傳說問。

  德雷克從容走在身前方,一巴掌一個燈塔警衛,子彈打在他身上跟撓癢沒區別。

  「記得感謝我們屠魔軍,對了,我們的統領叫康納德,一定要記得這個名字,很快你就會見到了。」

  「我叫————」女工回以名字,但她又覺得說自己的名字沒什麼必要,對方不會在意她這種下賤女人。


  德雷克指槍割斷一個警衛的雙腿,但留下活口,將人甩了出去。

  他回頭道:「叫什麼?」

  「索瑪。」女工抬起水汪汪的藍眼睛,整了整棕發回答。

  她走出燈塔第一層的大門,火焰燒亮了迷霧。

  「好的索瑪。」

  德雷克點頭,接著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吼,傳盪橋樑:「革!命!」

  精訓營海兵全體鳴槍,「革!命!」

  龍舌蘭之狼,一個酒名配一頭狼的國家名。

  紅徽革履的警衛們,在精訓營的圍剿下,被屠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少有殘廢苟活者,用作告知世界政府進攻者的身份。

  火焰越來越大了,濃煙滾滾。

  邋遢的男女工人們,從一間間工廠排隊跑出,他們望著這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變過的橋上世界,眼裡倒映著火光。

  或許是火光和煙塵太刺眼,已然淚流不止。

  「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革!!命!!」

  吼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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