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到言蹊,顧昭華頓時有一種被抓包的無措感。

  「言蹊,你怎麼……」

  話音未落,言蹊就走過來,一把將顧昭華拉到自己身後。

  「溫黎,很晚了,我們要休息了。」

  他這逐客令下的毫不客氣,溫黎咬咬唇,後退半步,仍不死心地對顧昭華說道:「我說的話……」

  「不送。」

  言蹊冷著臉,看也不看溫黎一眼,直接把顧昭華帶進去了。

  他們現在住的是當地的農戶家,進了院子就是幾間土屋那種。

  言蹊一句廢話沒有:「哪間房是你的?」

  顧昭華弱弱伸出手指指了一個方向:「那間。」

  她簡直是被人拽進屋裡,一進門,就被壓到了門板上。

  「為什麼要理她?」

  言蹊逼近她,幾乎是臉貼臉地問道:「你也覺得她說得對?」

  房裡沒開燈,農村的夜晚特別黑。

  顧昭華看不清言蹊的臉,只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怒氣在兩人身旁縈繞。

  她雙手抵住言蹊的胸,側過臉:「我沒……哎呀,你在意她的話做什麼?這種話,我才沒有往心裡去呢!」

  話音剛落,臉頰肉就被人咬了一口。

  「嘶!」

  顧昭華擰了他一把:「你屬狗的呀!」

  言蹊微微退後了一點,給她留出一點空間。

  「真沒聽?」

  「真沒!」

  顧昭華主動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倚在他身上:「你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

  言蹊用手摩擦著她的腰:「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結果沒想到,你給了我一個驚嚇。」

  「什麼驚喜嘛……」

  顧昭華嗔了一句,又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是驚喜,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

  言蹊順勢按住她的腦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貼近,加深了這個吻。

  小屋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外面傳來有人打水的聲音,聽見腳步聲和水流聲,顧昭華的理智回籠。

  「好了。」

  她往外推言蹊:「好了好了!有人在外面!」

  剛下戲不久,她還穿著戲服。

  一套暗紅色的土布褂子,長長的頭髮束成了兩條油亮黝黑的麻花辮。

  見她緊張的眼神四處飄,言蹊頓時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刺激感。

  好像在跟小媳婦偷情一樣。

  他不僅不退開,反而把顧昭華繼續壓在門板上,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你婆婆在外面?」

  顧昭華拍戲拍習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嗯」了一聲。

  剛說完,就聽到身前的人發出促狹的笑聲。

  「這小媳婦,把野男人往屋裡帶,還知道害怕呢!」

  她終於回過神來了,頓時耳朵燒得通紅,一把將言蹊使勁推開。

  「野男人,離我遠點!」

  她轉身按開電燈的開關,屋子一下變得大亮。

  言蹊眯了眯眼睛,適應了一下光亮,還沒過足戲,伸出食指,調戲似的在顧昭華下巴上勾了一下。

  「開燈了,外頭的人不就更看見咱們屋子裡疊著兩道影子?」

  顧昭華瞪了他一眼,推開他走到桌前,從底下拿出一個塑料盆。

  「你自己開車來的?」

  言蹊轉過身,打量著這間屋子,隨意點點頭。

  顧昭華一甩辮子,扭著頭去給他打水了。

  等她端著熱水回來的時候,言蹊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她的床上。

  她一言不發地彎下腰,把水盆放到床邊,抓起他的腿就要給他脫鞋。

  她居然想給自己洗腳!

  受寵若驚之餘,言蹊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他一雙腳縮得飛快:「我自己來!」


  言蹊雖然經常幫顧昭華卸妝洗澡什麼的,但洗腳這種事,他還真沒做過。

  他哪裡捨得讓顧昭華端水給自己洗腳啊!

  「幹嘛呢。」

  他伸手想把顧昭華拽起來:「你不用管我,拍了一天戲了,趕緊洗漱休息,我自己弄。」

  顧昭華蹲在地上,仰起頭看著他不說話。

  兩個人僵持了一陣,言蹊沒辦法,只能慢吞吞脫了鞋襪,一雙腳試探著放進盆里。

  熱水柔和地包裹住他的雙腳,他舒服地喟嘆一聲。

  「這裡條件差,我們都是接水在屋裡洗,你先湊合湊合,明天我們就住到縣裡了。」

  顧昭華低頭給他捏著小腿,嘴裡抱怨著:

  「要你坐高鐵到縣裡,我再叫周燦去接你,偏不聽。傻子,一個人開六個多小時的車過來,好歹找個人陪你,路上換換司機也行啊!」

  開了這麼久的車,言蹊的小腿早就僵得跟石頭一樣了。

  她用了點力氣,給他放鬆著肌肉:「你不是說最近在忙一個項目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言蹊看著她頭頂一個圓圓的旋,沒忍住伸手摸了一下。

  「趕在今天都弄完了,現在在送審,抽著中間有幾天空,就說來看看你。」

  他溫柔地看著顧昭華。

  儘管此時住在簡陋的房間裡,可他心裡產生了一股樸實的幸福感。

  就在他沉浸式體驗鄉村愛情故事的時候,顧昭華突然伸出濕漉漉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言蹊往後一躲:「這是洗腳水!」

  「那還不是你的!」

  顧昭華撇撇嘴:「我都不嫌棄。」

  言蹊抹掉臉上的水漬:「隨便,反正弄我臉上,等會也是你親。」

  他雙手撐在身後,在木板床上壓了壓。

  這床就是個木板,上面鋪了幾層墊絮。硬邦邦不說,一使勁,還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言蹊「嘖」了一聲,不滿意地說道:「這也太響了。」

  顧昭華聽出他話裡有話,抬頭警告道:「這裡隔音不好,你什麼都別想做!」

  言蹊一臉清純:「做什麼?」

  顧昭華不理他。

  見她不說話,言蹊來勁了,彎下腰去抬她的下巴:「來,小媳婦,告訴情哥哥,是不是怕被你婆婆聽見響聲了?」

  真是夠夠了!

  顧昭華抬起頭,給他拋了一個頗具迷惑性的媚眼,趁著他不注意,暗地裡指關節往他腳底板的一處穴位上一頂!

  言蹊「嗷」的一聲,迅速收回腿,仰面倒在床上。

  顧昭華端起盆子站起來,把辮子往後一甩!

  「寡婦門前是非多!」

  她得意地看著縮成一團的言蹊:「明明是個野男人,還把自己當情哥哥了?要不然你還是自己出去找個地方住,不要賴在我這個小媳婦床上才是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