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不想她步我的後塵
聽到周允然的夢囈，小石如遭雷劈！
她叫了兩聲就沒再說話了，似乎沉沉睡去。小石盯著她的臉，半張著嘴沒說話。
什……什麼意思啊……
恰在此時，陶媛把解酒藥買回來了。小石調整了一下表情，若無其事把熱水和藥放在了周允然床頭柜上，輕手輕腳把陶媛推出去。
關門聲響起，屋內重新恢復安靜。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允然緩緩睜開眼。
***
等到周燦陶媛回到地下車庫，言蹊和顧昭華還坐在一起說悄悄話。兩個人挨得很近，都快貼一塊去了。
陶媛第一反應是拉著周燦躲柱子後面，偷偷嗑CP，可她的同事明顯沒有浪漫細胞，不僅不避嫌，還對著車子響亮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
顧昭華扭過頭，一臉迷茫地看向車外兩個人，然後又轉回來，繼續看著言蹊，嘴裡絮絮叨叨說小話。
言蹊好脾氣地應和著她，直到周燦又咳了兩聲。
他無奈，只能往外坐了坐，先拉開兩人的距離，再主動提出告辭。
「快回去吧。」言蹊走下車：「到了發消息給我。」
顧昭華不點頭也不搖頭，一直眼巴巴看著言蹊，就算他下車了也打開著車窗伸出腦袋看著。
像個渴望胡蘿蔔的小兔子。
言蹊覺得很可愛，他上前半步，摸了摸她的頭，也不管她聽明白沒有，再次強調：「以後再有這種事別聽費思明鬼扯，先告訴我，我想法子幫你擺平。」
顧昭華衝著他笑了笑，酒精還沒有完全消散，她的臉粉撲撲的，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傻裡傻氣。
言蹊握拳抵住唇，擋住笑意，後退兩步，對著一臉敵意的周燦說道：「走吧。」
周燦一聽，如蒙大赦，一腳油門飛速離開！
看到顧昭華想把腦袋伸出窗外，言蹊還沒來得及皺眉，就看到另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一把將她望向自己的腦袋擋了回去。
車庫裡迴響著陶媛的尖叫：「要命啊！坐車的時候頭不要伸出去！」
言蹊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算是發現了，顧昭華的酒勁似乎上頭得比較晚，一開始她還挺清醒地做職業規劃，說著說著人就迷糊了，變得更乖更粘人。
只可惜周燦陶媛來得太早了，不然說不定可以騙她鬆口，給自己來點福利。言蹊略微感到遺憾，回味了一下她剛剛眼睛裡濕漉漉霧蒙蒙、只看向自己的模樣——
嘶…
他趕緊在心裡默背了一段台詞，把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從腦子裡驅逐出去，理了理衣服，乘坐vip電梯直達劇組人員居住的樓層。
小石已經在房裡等他了，見老闆回來，先跟他說了一下周允然的情況，然後開始抱怨今天跟著一起去酒局的周允然助理。
「那人做了8年的助理工作了，之前跟的兩個藝人評價都很好，我看了推薦信才把他招進來的。這次才是見了鬼，不管自己的藝人，自己倒是喝得痛快！」
挑戰到自己的職業底線，小石氣憤至極：「別說那些專業助理了，哪怕是方恆那個小孩兒也干不出這種事吧！」
還在工作室勤勤懇懇做後勤工作的無辜仔方恆be like：？？
言蹊揉揉眉心：「他人呢？」
小石嗤了一聲：「舒舒服服睡了一路，被人送回來了，酒醒了，剛剛在走廊求我半天不要解僱他呢！」
言蹊沉著臉：「叫他進來。」
小石領著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助理進來，看到老闆板著臉坐在沙發上，那傢伙嚇得腿都在抖。
「言哥…不是！言總！我真不是故意喝酒的！我…」
這個助理名叫徐風，一個大男人，因為心虛和害怕，此刻站在言蹊面前，整個人縮起來。
言蹊還穿著戲服，那是一套軍官套裝，更顯得威嚴。他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徐風。
「招你進來的時候，我跟你強調過什麼？」
徐風戰戰兢兢：「要保護好周允然，不能讓她喝酒，不能讓她被不認識的人帶走。哪怕和劇組或者資本方產生矛盾，不管利益問題，先確保周允然的安全。」
言蹊的手指輕輕摳著扶手，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屋子裡沒人說話，一片寂靜。徐風如同等待命運審判一樣，眼裡透著期待和恐懼。
良久，言蹊開口了。
「你看，你明明都記得一字不差，這次是怎麼回事呢？」
他聲音突然變大：「還是你覺得，周允然是個新人，你就可以隨便欺負她敷衍她？」
「我沒有！」
徐風聲音突然變大：「不是，不是的，言總，這次是意外…」
做助理這一行，因為涉及很多明星的隱私，想做出成績跳到更好的公司，跟更好的藝人，就必須有上任僱主的推薦信。他摸爬滾打八年，好不容易從小明星助理跳到言蹊工作室這種大平台，如果從這裡拿到一個差評，還是這種低級錯誤，職業生涯基本上就完蛋了。
沒有哪個藝人敢要這種，置自己於困境的助理。
想到這裡，徐風咬咬牙，跟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張嘴說道：「言總，其實…」
「言蹊？」
房門被敲響，小石打開門，是臉色很不好的周允然。
「周姐，你醒啦！」
周允然笑著跟小石打招呼，她似乎這才注意到房間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微微有些詫異。
「這是怎麼了？」
小石給周允然上了茶，引著她坐下。
言蹊解釋道：「我準備把他辭退，再給你換個助理。」
周允然不解：「換助理？為什麼？」
言蹊聲音充滿著歉意：「今天的事，是我給你安排的助理不行。你放心，我再給你換一個…」
「我沒有！這是因為…」
「不用！」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周允然看了一眼徐風，搶過他的話頭，不疾不徐說道：
「不用吧，這次聚餐也確實沒有想到，那些老總不許助理跟著。」
她好聲好氣幫忙說著好話：「是我要他過去的，想必就是他一時酒量淺，喝了幾口沒受住罷了。」
言蹊還沒說話，小石先不同意：「藝人工作期間，除非幫忙擋酒，助理決不能私下做出這種會影響自己意識的事情！這是基本素養！徐風實在太不專業了！」
「真的不用！」
周允然拒絕：「算了，我跟他也共事這麼久了，互相都習慣了。你們再給我換一個人，又要重新磨合。」她說著說著，垂下眼眸：「再說了，我這樣的人，哪有什麼好助理願意跟著我，徐風好歹有幾年的工作經驗，也跟我熟悉了，何必麻煩你費時間再為我重新找助理呢。」
言蹊聽不得周允然說這些妄自菲薄的話，他以為自己又戳到了她的痛點，表情更加抱歉了。
見他不說話，周允然好像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用輕鬆的語氣調和氣氛：「言蹊，真的不用麻煩了，這次徐風確實不該貪杯，但辭退他，太過了。」
言蹊還是不願意：「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想著幫他說好話，你…」
周允然打斷他：「我喝成這樣也是我自願的，言蹊，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就算徐風在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嘆口氣，表情苦惱，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堅定。
「當時，如果我不喝，顧小姐就要喝了。她遲到了，那個林總和劉總一直不肯放過她，全程嘴巴和手腳都不乾淨。我…我主要是不想她也步我的後塵！」
她叫了兩聲就沒再說話了，似乎沉沉睡去。小石盯著她的臉，半張著嘴沒說話。
什……什麼意思啊……
恰在此時，陶媛把解酒藥買回來了。小石調整了一下表情，若無其事把熱水和藥放在了周允然床頭柜上，輕手輕腳把陶媛推出去。
關門聲響起，屋內重新恢復安靜。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允然緩緩睜開眼。
***
等到周燦陶媛回到地下車庫，言蹊和顧昭華還坐在一起說悄悄話。兩個人挨得很近，都快貼一塊去了。
陶媛第一反應是拉著周燦躲柱子後面，偷偷嗑CP，可她的同事明顯沒有浪漫細胞，不僅不避嫌，還對著車子響亮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
顧昭華扭過頭，一臉迷茫地看向車外兩個人，然後又轉回來，繼續看著言蹊，嘴裡絮絮叨叨說小話。
言蹊好脾氣地應和著她，直到周燦又咳了兩聲。
他無奈，只能往外坐了坐，先拉開兩人的距離，再主動提出告辭。
「快回去吧。」言蹊走下車：「到了發消息給我。」
顧昭華不點頭也不搖頭，一直眼巴巴看著言蹊，就算他下車了也打開著車窗伸出腦袋看著。
像個渴望胡蘿蔔的小兔子。
言蹊覺得很可愛，他上前半步，摸了摸她的頭，也不管她聽明白沒有，再次強調：「以後再有這種事別聽費思明鬼扯，先告訴我，我想法子幫你擺平。」
顧昭華衝著他笑了笑，酒精還沒有完全消散，她的臉粉撲撲的，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傻裡傻氣。
言蹊握拳抵住唇，擋住笑意，後退兩步，對著一臉敵意的周燦說道：「走吧。」
周燦一聽，如蒙大赦，一腳油門飛速離開！
看到顧昭華想把腦袋伸出窗外，言蹊還沒來得及皺眉，就看到另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一把將她望向自己的腦袋擋了回去。
車庫裡迴響著陶媛的尖叫：「要命啊！坐車的時候頭不要伸出去！」
言蹊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算是發現了，顧昭華的酒勁似乎上頭得比較晚，一開始她還挺清醒地做職業規劃，說著說著人就迷糊了，變得更乖更粘人。
只可惜周燦陶媛來得太早了，不然說不定可以騙她鬆口，給自己來點福利。言蹊略微感到遺憾，回味了一下她剛剛眼睛裡濕漉漉霧蒙蒙、只看向自己的模樣——
嘶…
他趕緊在心裡默背了一段台詞，把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從腦子裡驅逐出去，理了理衣服，乘坐vip電梯直達劇組人員居住的樓層。
小石已經在房裡等他了，見老闆回來，先跟他說了一下周允然的情況，然後開始抱怨今天跟著一起去酒局的周允然助理。
「那人做了8年的助理工作了，之前跟的兩個藝人評價都很好，我看了推薦信才把他招進來的。這次才是見了鬼，不管自己的藝人，自己倒是喝得痛快！」
挑戰到自己的職業底線，小石氣憤至極：「別說那些專業助理了，哪怕是方恆那個小孩兒也干不出這種事吧！」
還在工作室勤勤懇懇做後勤工作的無辜仔方恆be like：？？
言蹊揉揉眉心：「他人呢？」
小石嗤了一聲：「舒舒服服睡了一路，被人送回來了，酒醒了，剛剛在走廊求我半天不要解僱他呢！」
言蹊沉著臉：「叫他進來。」
小石領著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助理進來，看到老闆板著臉坐在沙發上，那傢伙嚇得腿都在抖。
「言哥…不是！言總！我真不是故意喝酒的！我…」
這個助理名叫徐風，一個大男人，因為心虛和害怕，此刻站在言蹊面前，整個人縮起來。
言蹊還穿著戲服，那是一套軍官套裝，更顯得威嚴。他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徐風。
「招你進來的時候，我跟你強調過什麼？」
徐風戰戰兢兢：「要保護好周允然，不能讓她喝酒，不能讓她被不認識的人帶走。哪怕和劇組或者資本方產生矛盾，不管利益問題，先確保周允然的安全。」
言蹊的手指輕輕摳著扶手，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屋子裡沒人說話，一片寂靜。徐風如同等待命運審判一樣，眼裡透著期待和恐懼。
良久，言蹊開口了。
「你看，你明明都記得一字不差，這次是怎麼回事呢？」
他聲音突然變大：「還是你覺得，周允然是個新人，你就可以隨便欺負她敷衍她？」
「我沒有！」
徐風聲音突然變大：「不是，不是的，言總，這次是意外…」
做助理這一行，因為涉及很多明星的隱私，想做出成績跳到更好的公司，跟更好的藝人，就必須有上任僱主的推薦信。他摸爬滾打八年，好不容易從小明星助理跳到言蹊工作室這種大平台，如果從這裡拿到一個差評，還是這種低級錯誤，職業生涯基本上就完蛋了。
沒有哪個藝人敢要這種，置自己於困境的助理。
想到這裡，徐風咬咬牙，跟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張嘴說道：「言總，其實…」
「言蹊？」
房門被敲響，小石打開門，是臉色很不好的周允然。
「周姐，你醒啦！」
周允然笑著跟小石打招呼，她似乎這才注意到房間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微微有些詫異。
「這是怎麼了？」
小石給周允然上了茶，引著她坐下。
言蹊解釋道：「我準備把他辭退，再給你換個助理。」
周允然不解：「換助理？為什麼？」
言蹊聲音充滿著歉意：「今天的事，是我給你安排的助理不行。你放心，我再給你換一個…」
「我沒有！這是因為…」
「不用！」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周允然看了一眼徐風，搶過他的話頭，不疾不徐說道：
「不用吧，這次聚餐也確實沒有想到，那些老總不許助理跟著。」
她好聲好氣幫忙說著好話：「是我要他過去的，想必就是他一時酒量淺，喝了幾口沒受住罷了。」
言蹊還沒說話，小石先不同意：「藝人工作期間，除非幫忙擋酒，助理決不能私下做出這種會影響自己意識的事情！這是基本素養！徐風實在太不專業了！」
「真的不用！」
周允然拒絕：「算了，我跟他也共事這麼久了，互相都習慣了。你們再給我換一個人，又要重新磨合。」她說著說著，垂下眼眸：「再說了，我這樣的人，哪有什麼好助理願意跟著我，徐風好歹有幾年的工作經驗，也跟我熟悉了，何必麻煩你費時間再為我重新找助理呢。」
言蹊聽不得周允然說這些妄自菲薄的話，他以為自己又戳到了她的痛點，表情更加抱歉了。
見他不說話，周允然好像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用輕鬆的語氣調和氣氛：「言蹊，真的不用麻煩了，這次徐風確實不該貪杯，但辭退他，太過了。」
言蹊還是不願意：「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想著幫他說好話，你…」
周允然打斷他：「我喝成這樣也是我自願的，言蹊，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就算徐風在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嘆口氣，表情苦惱，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堅定。
「當時，如果我不喝，顧小姐就要喝了。她遲到了，那個林總和劉總一直不肯放過她，全程嘴巴和手腳都不乾淨。我…我主要是不想她也步我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