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盤古終號機VS法則之海
「引爆中子星？！」
當這五個字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瘋狂從李昊然口中吐出時，哪怕是已經習慣了大場面的風清玄、洛雲曦等人，此刻也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中子星是什麼？
那是恆星演化到末期，在自身引力坍縮下形成的、宇宙中密度僅次於黑洞的恐怖天體。一勺中子星物質就重達數億噸！而現在，李昊然竟然要引爆它？
這哪裡是在點火，這分明是在自殺，而且是拉著兩個維度的世界一起陪葬！
「警告。」
山海經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瘋狂報警的CPU風扇，急促而尖銳。
「根據模擬推演，引爆『地火之心』的瞬間，其釋放的能量當量將超過一千億顆氫彈同時爆炸。這股能量如果通過『維度通道』倒灌入四維空間，我們的【盤古終號機】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概率會在接觸的一瞬間徹底氣化。」
「我知道。」
李昊然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如同賭徒在押上最後籌碼時的亢奮。
「但是，山海經，你算漏了一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個眼神堅定的女子，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雖然恐懼卻依然堅守在崗位的同伴。
「你算漏了，我們不是物質，我們是意志！物質會被氣化，但只要意志不滅，只要那股『第五力』還在，我們就死不了！」
「給我連線！！」
伴隨著李昊然那近乎咆哮的命令，【盤古終號機】那原本正在被白色「格式化」沙塵侵蝕的龐大身軀猛地一震。它那隻巨大如同擎天之柱般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道連接著三維世界的、金紅色的能量光柱。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通往地獄的導火索。
「指令確認。【終焉點火】程序啟動。正在向『地火之心』注入反物質誘導劑。」
……
三維世界，青雲宗廢墟，地底三萬丈。
那顆沉睡了億萬年、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恐怖引力波動的暗紅色球體——【中子星殘骸】，突然接到了來自「高維」的一份致命禮物。
一縷只有髮絲粗細的純黑色反物質。
那是霍靈天用生命換來的「奇點」之中所提取出的最後一點毀滅之源。
當這縷反物質觸碰到中子星表面的瞬間。
嗡——
整個三維世界的物理法則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尖叫。那是一種物質被強行違背了存在定義時所發出的因果哀鳴。原本極其穩定的中子簡併態在反物質的誘導下瞬間崩塌，一股被壓縮了億萬年、足以點亮整個星系的結合能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束縛！
爆發了！
青雲宗的廢墟，連同方圓萬里的山脈、大地、河流，在這一瞬間根本來不及破碎，直接被那股從地心深處爆發出的恐怖能量蒸發成了等離子體。
一道直徑超過千里、金紅色如同「創世光柱」般的能量洪流，順著那條被李昊然強行開啟的「維度通道」向著「天上」，向著那個「四維」的戰場狂涌而去！！！
……
四維虛空。
「檢測到高能反應。」
「修正者」那冰冷的目光第一次從盤古終號機的身上移開，看向了那道光柱的盡頭。他那由「0」和「1」構成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動作卻出賣了祂的邏輯判斷。
他竟然後退了一步。
「瘋子。」
這是祂誕生以來第一次對一個「BUG」給出了如此情緒化的評價。
「為了生存竟然選擇自毀？這不符合生物本能。」
「不，你錯了。」
李昊然的聲音從那已經被白光侵蝕了大半的機甲中傳出。
「這就是『生物』。當面臨『不自由，毋寧死』的絕境時，我們會選擇燃燒！」
話音未落，那股來自三維世界的、足以毀滅一切的中子星爆發能量終於沖了上來！它順著盤古終號機的手臂瘋狂湧入機甲體內！
那一刻，這台由高維合金打造的終極兵器瞬間燒紅了！恐怖的高溫讓機甲表面溫度飆升到了上億度。
那些覆蓋在機甲表面的、代表著「格式化」的白色方塊，在這股絕對的、暴力的、不講道理的「熱能」面前，就像是落在燒紅鐵板上的雪花，「嗤」的一聲瞬間氣化消失。
所謂的「格式化」，所謂的「抹除複雜度」，在絕對的能量當量面前統統都是笑話！
「警報！機體完整度下降至百分之十！生態裝甲已全部熔毀！我們的身體正在崩潰！」
山海經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機甲內部所有操作台都在爆炸，所有線路都在熔斷。李昊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扔進了一個正在爆發的火山口裡，皮膚在焦黑、脫落、再生、再焦黑，血液在沸騰、蒸發。
如果不是那股「第五力」，那股由蘇冷月和三十多萬人的意志所構成的「愛之護盾」死死護住了他的神魂和核心，他現在早就已經連灰都不剩了。
「還不夠！」
李昊然在烈火中發出了如同惡鬼般的咆哮。他強忍著靈魂被撕裂的劇痛，死死抓住了操縱杆。
「把這股能量全部給我導出來！目標……」
他那雙已經被燒得只剩下兩個黑洞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前方那個正在試圖用法則之海來阻擋這股熱浪的「修正者」。
「給老子轟死他！」
盤古終號機那已經燒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的胸口猛地裂開，露出了裡面那顆正在瘋狂旋轉、吞噬著中子星能量的【盤古引擎】，以及那顆與引擎融為一體的文明之種。
下一秒，一道無法形容的、暗金色的、夾雜著無數空間碎片與法則殘渣的終極光束從機甲胸口噴薄而出。
那不是雷射，也不是粒子炮，那是流動的恆星，是液態的毀滅！
這道光束帶著一個文明最後的怒吼，帶著毀滅與新生的雙重意志，狠狠撞進了那片慘白色的法則之海中！
滋——滋——滋——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虛空中發生了最激烈的碰撞。白色代表著「絕對零度」的秩序與死寂，金色代表著「普朗克溫度」的混亂與狂熱。這是冰與火的終極對決，是死與生的最後博弈！
「阻擋無效，法則模型崩潰，常量溢出……」
「修正者」那原本毫無波動的身軀在這一刻終於動搖了。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則之海竟然擋不住這股蠻不講理的能量，因為這股能量里蘊含著一種他無法修正的東西變數！
中子星的爆發本身就是宇宙中最極端的物理現象之一，它的內部環境充滿了各種量子漲落和不確定性，再加上李昊然那唯心意志的加持，這道光束就像是一把塗滿了劇毒的亂碼之劍，狠狠刺穿了祂的邏輯防線！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整個四維空間。那片無邊無際的白色海洋被從中間燒穿了！暗金色的光柱勢如破竹，蒸發了一切阻擋在它面前的公式與真理，最終狠狠轟在了「修正者」的本體之上！
「邏輯錯誤，核心受損，重啟失敗……」
那個由「0」和「1」構成的巨大虛影在光柱的轟擊下開始解體，無數代碼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礫般從祂身上剝落、消散。祂那隻巨大的「管理員之眼」在光芒中逐漸變得模糊。
但就在修正者即將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並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表現出恐懼。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個在烈火中燃燒卻依舊向他揮出拳頭的渺小人類。
然後，他那即將崩潰的邏輯核心中閃過了一段意味深長的信息。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階段』測試。」
「但是『牆』的外面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美好。」
「祝你們好運。」
伴隨著最後一聲輕響，「修正者」的身影徹底炸裂，化作了漫天的「信息光點」融入這片被燒得千瘡百孔的虛空之中。
那片籠罩了一切的法則之海也隨之崩塌、消散。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雖然是一片焦土的色彩，但那是真實的色彩。
「贏了？」
李昊然保持著那個挺胸怒吼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已經快要徹底融化的駕駛艙里。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已經快要感覺不到疼痛，但他還是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比鬼還要難看的笑容。
「呵，老子就說，沒有什麼是一發核彈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發……」
話音未落，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而在他倒下的瞬間，那台已經完成了使命、只剩下一副骨架的【盤古終號機】也終於耗盡了最後的一絲力量。在四維的虛空中緩緩解體，化作無數塊閃爍著餘溫的星辰碎片。
當這五個字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瘋狂從李昊然口中吐出時，哪怕是已經習慣了大場面的風清玄、洛雲曦等人，此刻也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中子星是什麼？
那是恆星演化到末期，在自身引力坍縮下形成的、宇宙中密度僅次於黑洞的恐怖天體。一勺中子星物質就重達數億噸！而現在，李昊然竟然要引爆它？
這哪裡是在點火，這分明是在自殺，而且是拉著兩個維度的世界一起陪葬！
「警告。」
山海經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瘋狂報警的CPU風扇，急促而尖銳。
「根據模擬推演，引爆『地火之心』的瞬間，其釋放的能量當量將超過一千億顆氫彈同時爆炸。這股能量如果通過『維度通道』倒灌入四維空間，我們的【盤古終號機】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概率會在接觸的一瞬間徹底氣化。」
「我知道。」
李昊然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如同賭徒在押上最後籌碼時的亢奮。
「但是，山海經，你算漏了一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個眼神堅定的女子，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雖然恐懼卻依然堅守在崗位的同伴。
「你算漏了，我們不是物質，我們是意志！物質會被氣化，但只要意志不滅，只要那股『第五力』還在，我們就死不了！」
「給我連線！！」
伴隨著李昊然那近乎咆哮的命令，【盤古終號機】那原本正在被白色「格式化」沙塵侵蝕的龐大身軀猛地一震。它那隻巨大如同擎天之柱般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道連接著三維世界的、金紅色的能量光柱。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通往地獄的導火索。
「指令確認。【終焉點火】程序啟動。正在向『地火之心』注入反物質誘導劑。」
……
三維世界，青雲宗廢墟，地底三萬丈。
那顆沉睡了億萬年、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恐怖引力波動的暗紅色球體——【中子星殘骸】，突然接到了來自「高維」的一份致命禮物。
一縷只有髮絲粗細的純黑色反物質。
那是霍靈天用生命換來的「奇點」之中所提取出的最後一點毀滅之源。
當這縷反物質觸碰到中子星表面的瞬間。
嗡——
整個三維世界的物理法則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尖叫。那是一種物質被強行違背了存在定義時所發出的因果哀鳴。原本極其穩定的中子簡併態在反物質的誘導下瞬間崩塌，一股被壓縮了億萬年、足以點亮整個星系的結合能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束縛！
爆發了！
青雲宗的廢墟，連同方圓萬里的山脈、大地、河流，在這一瞬間根本來不及破碎，直接被那股從地心深處爆發出的恐怖能量蒸發成了等離子體。
一道直徑超過千里、金紅色如同「創世光柱」般的能量洪流，順著那條被李昊然強行開啟的「維度通道」向著「天上」，向著那個「四維」的戰場狂涌而去！！！
……
四維虛空。
「檢測到高能反應。」
「修正者」那冰冷的目光第一次從盤古終號機的身上移開，看向了那道光柱的盡頭。他那由「0」和「1」構成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動作卻出賣了祂的邏輯判斷。
他竟然後退了一步。
「瘋子。」
這是祂誕生以來第一次對一個「BUG」給出了如此情緒化的評價。
「為了生存竟然選擇自毀？這不符合生物本能。」
「不，你錯了。」
李昊然的聲音從那已經被白光侵蝕了大半的機甲中傳出。
「這就是『生物』。當面臨『不自由，毋寧死』的絕境時，我們會選擇燃燒！」
話音未落，那股來自三維世界的、足以毀滅一切的中子星爆發能量終於沖了上來！它順著盤古終號機的手臂瘋狂湧入機甲體內！
那一刻，這台由高維合金打造的終極兵器瞬間燒紅了！恐怖的高溫讓機甲表面溫度飆升到了上億度。
那些覆蓋在機甲表面的、代表著「格式化」的白色方塊，在這股絕對的、暴力的、不講道理的「熱能」面前，就像是落在燒紅鐵板上的雪花，「嗤」的一聲瞬間氣化消失。
所謂的「格式化」，所謂的「抹除複雜度」，在絕對的能量當量面前統統都是笑話！
「警報！機體完整度下降至百分之十！生態裝甲已全部熔毀！我們的身體正在崩潰！」
山海經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機甲內部所有操作台都在爆炸，所有線路都在熔斷。李昊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扔進了一個正在爆發的火山口裡，皮膚在焦黑、脫落、再生、再焦黑，血液在沸騰、蒸發。
如果不是那股「第五力」，那股由蘇冷月和三十多萬人的意志所構成的「愛之護盾」死死護住了他的神魂和核心，他現在早就已經連灰都不剩了。
「還不夠！」
李昊然在烈火中發出了如同惡鬼般的咆哮。他強忍著靈魂被撕裂的劇痛，死死抓住了操縱杆。
「把這股能量全部給我導出來！目標……」
他那雙已經被燒得只剩下兩個黑洞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前方那個正在試圖用法則之海來阻擋這股熱浪的「修正者」。
「給老子轟死他！」
盤古終號機那已經燒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的胸口猛地裂開，露出了裡面那顆正在瘋狂旋轉、吞噬著中子星能量的【盤古引擎】，以及那顆與引擎融為一體的文明之種。
下一秒，一道無法形容的、暗金色的、夾雜著無數空間碎片與法則殘渣的終極光束從機甲胸口噴薄而出。
那不是雷射，也不是粒子炮，那是流動的恆星，是液態的毀滅！
這道光束帶著一個文明最後的怒吼，帶著毀滅與新生的雙重意志，狠狠撞進了那片慘白色的法則之海中！
滋——滋——滋——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虛空中發生了最激烈的碰撞。白色代表著「絕對零度」的秩序與死寂，金色代表著「普朗克溫度」的混亂與狂熱。這是冰與火的終極對決，是死與生的最後博弈！
「阻擋無效，法則模型崩潰，常量溢出……」
「修正者」那原本毫無波動的身軀在這一刻終於動搖了。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則之海竟然擋不住這股蠻不講理的能量，因為這股能量里蘊含著一種他無法修正的東西變數！
中子星的爆發本身就是宇宙中最極端的物理現象之一，它的內部環境充滿了各種量子漲落和不確定性，再加上李昊然那唯心意志的加持，這道光束就像是一把塗滿了劇毒的亂碼之劍，狠狠刺穿了祂的邏輯防線！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整個四維空間。那片無邊無際的白色海洋被從中間燒穿了！暗金色的光柱勢如破竹，蒸發了一切阻擋在它面前的公式與真理，最終狠狠轟在了「修正者」的本體之上！
「邏輯錯誤，核心受損，重啟失敗……」
那個由「0」和「1」構成的巨大虛影在光柱的轟擊下開始解體，無數代碼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礫般從祂身上剝落、消散。祂那隻巨大的「管理員之眼」在光芒中逐漸變得模糊。
但就在修正者即將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並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表現出恐懼。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個在烈火中燃燒卻依舊向他揮出拳頭的渺小人類。
然後，他那即將崩潰的邏輯核心中閃過了一段意味深長的信息。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階段』測試。」
「但是『牆』的外面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美好。」
「祝你們好運。」
伴隨著最後一聲輕響，「修正者」的身影徹底炸裂，化作了漫天的「信息光點」融入這片被燒得千瘡百孔的虛空之中。
那片籠罩了一切的法則之海也隨之崩塌、消散。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雖然是一片焦土的色彩，但那是真實的色彩。
「贏了？」
李昊然保持著那個挺胸怒吼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已經快要徹底融化的駕駛艙里。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已經快要感覺不到疼痛，但他還是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比鬼還要難看的笑容。
「呵，老子就說，沒有什麼是一發核彈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發……」
話音未落，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而在他倒下的瞬間，那台已經完成了使命、只剩下一副骨架的【盤古終號機】也終於耗盡了最後的一絲力量。在四維的虛空中緩緩解體，化作無數塊閃爍著餘溫的星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