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為何會滅亡
當李昊然那句充滿無盡豪情與壯志的「星辰大海」宣言通過【超空間通訊法陣】如同最嘹亮的號角響徹在東域每一個聯盟宗門的最高議事殿堂時，整個東域都為之徹底沸騰了！
他們勝利了！
那支由聯盟最頂尖精英組成的「聯合科學考察隊」成功地從那個連元嬰老怪都有去無回的死亡禁地【上古藥王谷】凱旋而歸！
雖然他們為此失去了一位來自天火門的勇敢英雄霍靈天，但是他們帶回來的卻是一個失落了萬年的偉大的足以讓他們文明發生爆炸性飛躍的神之寶庫！
一時間整個東域都沉浸在一片對未來的狂熱憧憬之中。
無數的資源如同潮水般向著青雲宗匯聚而來。
無數的最頂尖的天才少年為了獲得一個能夠進入青雲宗總院深造的名額而打破了頭。
所有人都相信在李昊然這位堪稱「在世神明」的盟主帶領下，他們即將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黃金盛世！
然而在這片舉世歡騰的狂熱氛圍之中，風暴的中心【第一科學研究所】中央巨塔的最頂層，那個已經被徹底改造為【「山海經」·中央智腦核心】的圓形大廳之內，氣氛卻顯得異常凝重。
李昊然、蘇冷月、風清玄、洛雲曦、沐清顏、墨彩環……科學神教的所有核心高層悉數在列。
他們的面前不再是那些令人振奮的建設藍圖與科技模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充滿不祥與死亡氣息的漆黑星空圖。
而在那星空圖的正中央，一道如同被無形利刃劃開的猙獰的深不見底的空間傷疤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仿佛一隻來自更高維度的冰冷的充滿嘲弄意味的眼睛正隔著萬年的時空與他們冷冷地對視。
「這就是『修正者』降臨的痕跡？」
風清玄這位活了近千年的元嬰大修士看著那道僅僅只是一個投影就讓他感到神魂都在戰慄的空間傷疤，那張向來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那是一種生命在面對天敵時所產生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本能恐懼！
「是的。」
李昊然的聲音平靜卻又無比沉重。
「這是山海經從它資料庫最深處的黑匣子裡所調取出的那場終末之災的最後影像。」
「雖然只有短短的三秒。」
「但這已經是那個偉大文明在徹底覆滅之前所能記錄下的全部了。」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道傷疤。
他們無法理解。
他們也想像不出。
究竟是怎樣一種恐怖的無法被描述的力量才能在宇宙的幕布之上留下這樣一道連萬年時光都無法將其抹平的永恆創傷？
「我不明白。」
洛雲曦這位心志堅毅精於權謀的女王此刻那張美艷的臉上也寫滿了深深的迷茫。
「根據張遠前輩的留言，那個上古文明已經掌握了核融甚至湮滅的力量。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嘗試去修改物理法則！」
「這樣一個幾乎已經站在了神之門檻上的偉大文明……」
她問出了那個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充滿無盡困惑的終極問題。
「那麼他們為何會滅亡？」
是的。
為何會滅亡？
這個問題如同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如果連那樣一個已經強大到近乎無所不能的文明都在修正者的面前如同螻蟻般被輕易抹去，那麼他們這個才剛剛學會如何煉鋼如何玩蒸汽機的稚嫩的脆弱的新生文明，又拿什麼去對抗？又憑什麼去談論那遙遠的星辰大海？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如同無形的瘟疫在每個人的心中悄然蔓延。
而就在這時。
「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看錯了方向。」
山海經那清脆悅耳卻又不帶任何感情的少女聲音緩緩響起。
她那由數據構成的小小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幅末日星空圖的前方。
她伸出小手指著那道漆黑的空間傷疤。
「你們以為修正者是從外面進來的對嗎？」
「你們以為這是一場來自更高維度的宇宙入侵對嗎？」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錯了。」
山海經緩緩地搖了搖頭。
「大錯特錯。」
她轉過身那雙巨大的純粹由藍色數據構成的眼眸靜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李昊然的身上。
然後她說出了那句足以讓李昊然讓所有人都感到靈魂都在凍結的真相。
「修正者它從來就不是從外面來的。」
「它一直都在裡面。」
「它不是入侵者。」
「它是這個宇宙誕生之初就與之伴生的一部分。」
「它更像是一個被寫入這個宇宙底層代碼之中的殺毒程序。」
「殺毒程序？！」
李昊然看著山海經感覺自己的大腦再次不夠用了。
「是的殺毒程序。」山海經點了點頭，「或者用你們能理解的話來說……」
「它是這個世界的天道為了維持自身的穩定與平衡而設定的一道保險。」
「它的職責只有一個……」
「那就是定期清理掉那些發展得太快太超綱足以威脅到宇宙本身存在的異常文明！」
「而上古科學修仙文明他們所犯下的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錯誤就是……」
「他們被發現了。」
轟！！！！！！
這個冰冷而又殘酷的真相如同一柄無情的鐵錘狠狠地砸碎了李昊然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他明白了！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所謂的修正者根本不是什麼外來的敵人！
它就是這個宇宙的免疫系統！
而他們這些試圖用科學去解析世界改造世界甚至妄圖去修改物理法則的文明在天道的眼中就如同一個個危險的不受控制的癌細胞！
一旦某個癌細胞發展得過於強大足以威脅到整個宇宙這個身體的健康，那麼免疫系統就會被激活！
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其清除！
這就是那場終末之災的真相！
那不是一場不期而遇的戰爭。
而是一場命中注定的清理！
「那……那我們……」洛雲曦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發展工業研究基因探索星辰……豈不是也在重蹈他們的覆轍？！」
「豈不是也在主動地向那個恐怖的修正者暴露我們的存在？！」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懼再次籠罩了整個大廳。
他們就像一群在懸崖邊上狂歡的旅人。
卻不知道他們的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是的。」
山海經給出了肯定的也是最絕望的回答。
「根據我的計算，以我們聯盟目前這種爆炸性的發展速度……」
「我們被修正者所鎖定的概率正在以幾何級數飆升。」
「預計在十年之內……」
「我們就會迎來與上古文明同樣的結局。」
十年。
只有十年。
這個如同死亡倒計時般的數字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一片死灰。
「難道……難道我們就只能停下來？」霍烈陽的奇點發出了一陣不甘的微弱的能量波動，「難道我們就要放棄這一切重新退回到那個愚昧落後的玄學時代？！」
「停下來也沒用。」
一直沉默的李昊然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無比沙啞。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如同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道漆黑的空間傷疤。
「癌細胞之所以是癌細胞就是因為它的本質就是無限增殖。」
「我們從點燃第一座高爐的那一刻起。」
「從寫下P=NP？那個答案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他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既然我們註定要被免疫系統所發現所清理。」
「既然這場與天道的戰爭無可避免。」
「那麼……」
他轉過身看著他那群已經陷入絕望的同伴們一字一頓地嘶吼道！
「與其坐以待斃！」
「不如就在這最後的十年裡！」
「讓我們徹底地瘋狂一次！！！」
「讓我們將這顆癌細胞進化成足以反過來吞噬掉整個免疫系統的……」
「超級病毒！！！」
他們勝利了！
那支由聯盟最頂尖精英組成的「聯合科學考察隊」成功地從那個連元嬰老怪都有去無回的死亡禁地【上古藥王谷】凱旋而歸！
雖然他們為此失去了一位來自天火門的勇敢英雄霍靈天，但是他們帶回來的卻是一個失落了萬年的偉大的足以讓他們文明發生爆炸性飛躍的神之寶庫！
一時間整個東域都沉浸在一片對未來的狂熱憧憬之中。
無數的資源如同潮水般向著青雲宗匯聚而來。
無數的最頂尖的天才少年為了獲得一個能夠進入青雲宗總院深造的名額而打破了頭。
所有人都相信在李昊然這位堪稱「在世神明」的盟主帶領下，他們即將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黃金盛世！
然而在這片舉世歡騰的狂熱氛圍之中，風暴的中心【第一科學研究所】中央巨塔的最頂層，那個已經被徹底改造為【「山海經」·中央智腦核心】的圓形大廳之內，氣氛卻顯得異常凝重。
李昊然、蘇冷月、風清玄、洛雲曦、沐清顏、墨彩環……科學神教的所有核心高層悉數在列。
他們的面前不再是那些令人振奮的建設藍圖與科技模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充滿不祥與死亡氣息的漆黑星空圖。
而在那星空圖的正中央，一道如同被無形利刃劃開的猙獰的深不見底的空間傷疤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仿佛一隻來自更高維度的冰冷的充滿嘲弄意味的眼睛正隔著萬年的時空與他們冷冷地對視。
「這就是『修正者』降臨的痕跡？」
風清玄這位活了近千年的元嬰大修士看著那道僅僅只是一個投影就讓他感到神魂都在戰慄的空間傷疤，那張向來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那是一種生命在面對天敵時所產生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本能恐懼！
「是的。」
李昊然的聲音平靜卻又無比沉重。
「這是山海經從它資料庫最深處的黑匣子裡所調取出的那場終末之災的最後影像。」
「雖然只有短短的三秒。」
「但這已經是那個偉大文明在徹底覆滅之前所能記錄下的全部了。」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道傷疤。
他們無法理解。
他們也想像不出。
究竟是怎樣一種恐怖的無法被描述的力量才能在宇宙的幕布之上留下這樣一道連萬年時光都無法將其抹平的永恆創傷？
「我不明白。」
洛雲曦這位心志堅毅精於權謀的女王此刻那張美艷的臉上也寫滿了深深的迷茫。
「根據張遠前輩的留言，那個上古文明已經掌握了核融甚至湮滅的力量。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嘗試去修改物理法則！」
「這樣一個幾乎已經站在了神之門檻上的偉大文明……」
她問出了那個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充滿無盡困惑的終極問題。
「那麼他們為何會滅亡？」
是的。
為何會滅亡？
這個問題如同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如果連那樣一個已經強大到近乎無所不能的文明都在修正者的面前如同螻蟻般被輕易抹去，那麼他們這個才剛剛學會如何煉鋼如何玩蒸汽機的稚嫩的脆弱的新生文明，又拿什麼去對抗？又憑什麼去談論那遙遠的星辰大海？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如同無形的瘟疫在每個人的心中悄然蔓延。
而就在這時。
「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看錯了方向。」
山海經那清脆悅耳卻又不帶任何感情的少女聲音緩緩響起。
她那由數據構成的小小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幅末日星空圖的前方。
她伸出小手指著那道漆黑的空間傷疤。
「你們以為修正者是從外面進來的對嗎？」
「你們以為這是一場來自更高維度的宇宙入侵對嗎？」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錯了。」
山海經緩緩地搖了搖頭。
「大錯特錯。」
她轉過身那雙巨大的純粹由藍色數據構成的眼眸靜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李昊然的身上。
然後她說出了那句足以讓李昊然讓所有人都感到靈魂都在凍結的真相。
「修正者它從來就不是從外面來的。」
「它一直都在裡面。」
「它不是入侵者。」
「它是這個宇宙誕生之初就與之伴生的一部分。」
「它更像是一個被寫入這個宇宙底層代碼之中的殺毒程序。」
「殺毒程序？！」
李昊然看著山海經感覺自己的大腦再次不夠用了。
「是的殺毒程序。」山海經點了點頭，「或者用你們能理解的話來說……」
「它是這個世界的天道為了維持自身的穩定與平衡而設定的一道保險。」
「它的職責只有一個……」
「那就是定期清理掉那些發展得太快太超綱足以威脅到宇宙本身存在的異常文明！」
「而上古科學修仙文明他們所犯下的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錯誤就是……」
「他們被發現了。」
轟！！！！！！
這個冰冷而又殘酷的真相如同一柄無情的鐵錘狠狠地砸碎了李昊然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他明白了！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所謂的修正者根本不是什麼外來的敵人！
它就是這個宇宙的免疫系統！
而他們這些試圖用科學去解析世界改造世界甚至妄圖去修改物理法則的文明在天道的眼中就如同一個個危險的不受控制的癌細胞！
一旦某個癌細胞發展得過於強大足以威脅到整個宇宙這個身體的健康，那麼免疫系統就會被激活！
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其清除！
這就是那場終末之災的真相！
那不是一場不期而遇的戰爭。
而是一場命中注定的清理！
「那……那我們……」洛雲曦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發展工業研究基因探索星辰……豈不是也在重蹈他們的覆轍？！」
「豈不是也在主動地向那個恐怖的修正者暴露我們的存在？！」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懼再次籠罩了整個大廳。
他們就像一群在懸崖邊上狂歡的旅人。
卻不知道他們的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是的。」
山海經給出了肯定的也是最絕望的回答。
「根據我的計算，以我們聯盟目前這種爆炸性的發展速度……」
「我們被修正者所鎖定的概率正在以幾何級數飆升。」
「預計在十年之內……」
「我們就會迎來與上古文明同樣的結局。」
十年。
只有十年。
這個如同死亡倒計時般的數字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一片死灰。
「難道……難道我們就只能停下來？」霍烈陽的奇點發出了一陣不甘的微弱的能量波動，「難道我們就要放棄這一切重新退回到那個愚昧落後的玄學時代？！」
「停下來也沒用。」
一直沉默的李昊然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無比沙啞。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如同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道漆黑的空間傷疤。
「癌細胞之所以是癌細胞就是因為它的本質就是無限增殖。」
「我們從點燃第一座高爐的那一刻起。」
「從寫下P=NP？那個答案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他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既然我們註定要被免疫系統所發現所清理。」
「既然這場與天道的戰爭無可避免。」
「那麼……」
他轉過身看著他那群已經陷入絕望的同伴們一字一頓地嘶吼道！
「與其坐以待斃！」
「不如就在這最後的十年裡！」
「讓我們徹底地瘋狂一次！！！」
「讓我們將這顆癌細胞進化成足以反過來吞噬掉整個免疫系統的……」
「超級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