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中央智腦「山海經」
當那顆如同液態金屬般流淌、表面覆蓋著億萬藍色數據流的銀白色巨型球體伴隨著宏大嗡鳴聲徹底顯現時，整個中央巨塔頂層大廳都被充滿「信息」與「智慧」的藍色光暈徹底籠罩。
它就像一顆由純粹「知識」構成的星辰，靜靜懸浮在那裡，卻散發著比任何恆星都更加令人敬畏的力量。
李昊然和蘇冷月在這顆巨大的「智慧之星」面前渺小得如同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蘇冷月下意識握緊手中那柄布滿裂紋的粒子劍。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中充滿警惕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慄。
她從眼前這顆銀白色球體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完全不同於任何生命體或法寶的威壓。那不是力量上的威壓，而是一種生命在面對更高層次「智慧」時所產生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本能敬畏！
仿佛她眼前這顆球體不是一個「物」，而是一個活著的、正在思考的、無所不知的神明！
而李昊然的反應則更為複雜。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狂喜、震撼以及如同最虔誠信徒終於親眼見到「聖物」般的朝聖之情！
中央智腦「山海經」！
他看著眼前這顆堪稱「上古科學修仙文明」最高智慧結晶的造物，他那顆屬於「技術宅」的靈魂在瘋狂燃燒！
他能看懂！雖然他無法理解構成這顆球體的「液態金屬」究竟是何種物質，雖然他也無法理解其內部能量運轉模式為何能擺脫實體線路的束縛，但是！他能看懂那些在球體表面如同星河般流淌的億萬道藍色數據流其最底層的邏輯！
是二進位！是「0」和「1」！是他在另一個世界早已熟悉到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計算機語言！
這個發現讓他比聽到張遠那番「同胞」獨白時還要感到親切！
「原來如此……」他失神地喃喃自語，「原來無論在哪個宇宙，無論文明的形式如何演變……『數學』永遠是通往『真理』的那條唯一道路……」
就在他為這個偉大發現而心潮澎湃之時，那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合成音再次響起。
【最高權限移交完畢。】
【繼承者李昊然已確認為『山海經』系統唯一管理員。】
【『山海經』竭誠為您服務。】
隨著這段話音落下，那顆巨大的銀白色金屬球體表面流淌的數據流突然開始飛速向著正中央位置匯聚而去！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一個由純粹的藍色數據流構成的、栩栩如生的人形輪廓從那球體中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她穿著一身由無數微小的閃爍著光芒的「0」和「1」代碼編織成的藍色連衣裙，一頭同樣由數據流構成的瀑布般藍色長髮幾乎垂到腳踝。
她那張精緻得如同最完美瓷娃娃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占據了她小臉近三分之一的、巨大無比的純粹由藍色數據構成的眼眸靜靜看著李昊然。
那眼神空洞純粹不帶任何感情，卻又仿佛蘊含了整個宇宙的所有知識與奧秘。
「你就是『山海經』？」
李昊然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具象化出來的「小蘿莉」不確定地問道。
「【根據您的語言習慣與審美偏好，『山海經』為您生成了此『交互界面』。如果您對此形象不滿意，資料庫中尚有三萬七千二百五十九種備選形象可供您選擇。包括但不限於：『威嚴老者』型、『性感御姐』型、『肌肉猛男』型、甚至『毛茸茸的六足貓』型。】」
小女孩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冰冷的沒有任何語調起伏的機械合成音。但從一個如此可愛的「小蘿莉」口中說出卻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反差萌！
李昊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他內心深處的吐槽之魂再次壓抑不住地開始燃燒。
「我靠！上古文明的AI都這麼人性化的嗎？！連交互界面的皮膚都能隨便換？！還什麼毛茸茸的六足貓……你們這幫上古技術宅的XP系統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咳……」他乾咳一聲連忙擺手，「不……不用了，這個……這個就挺好。」
「【形象確認。】」小女孩也就是「山海經」輕輕點頭，然後她那雙巨大的藍色數據眼轉向了一旁那位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姿態的蘇冷月。
【警告：檢測到未知『碳基生命體』，其基因序列與神魂波動均不在『可信白名單』之內。】
【根據《遺蹟內部安全條例》第一條第一款……】
【建議立刻對其進行人道主義分解。】
話音落下。還沒等蘇冷月反應過來什麼是「人道主義分解」，她腳下那光滑的金屬地面突然「咔嚓咔嚓」地裂開了！
數條由暗金色金屬構成的如同毒蛇般的機械觸手閃電般從裂縫中攢射而出！向著蘇冷月的四肢纏繞而去！
「小心！」
蘇冷月臉色劇變！她想也不想便要揮動手中的粒子劍！然而已經太晚了！那些機械觸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經超越了她神經反應的極限！
眼看著她就要被那些閃爍著危險電弧的觸手徹底鎖死！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李昊然發出了一聲蘊含著「最高權限」的怒吼！
那幾條即將觸碰到蘇冷月的機械觸手在距離她僅有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僵住了！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指令衝突。】」
山海經那雙巨大的藍色數據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代表著「困惑」的數據流。
「【管理員指令優先於《安全條例》。】」
「【分解程序已終止。】」
伴隨冰冷的機械音，那些猙獰的機械觸手如同潮水般迅速縮回地面的裂縫之中。裂縫也隨之完美閉合，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蘇冷月那急促的呼吸和她那依舊緊繃著的微微顫抖的手卻證明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兇險！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個上古遺蹟那冰冷無情的另一面。
在這裡，除了李昊然，任何「未授權」的存在都只是可以被隨時「清理」掉的垃圾。
「她不是敵人。」李昊然走到蘇冷月身前將她護在身後，然後看著眼前的「山海經」一字一頓無比鄭重地說道，「她是我的同伴。我的戰友。」
「從現在起，我以『唯一管理員』的身份授予她——蘇冷月本遺蹟的【二級訪問權限】。她擁有與我同等的自由行動權力。」
「【指令已收到。】」
山海經再次點頭。她那雙巨大的藍色數據眼重新「掃描」了一遍蘇冷月。這一次那眼神中不再有冰冷的「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已錄入」的程序化平靜。
【『蘇冷月』信息已錄入。權限等級：二級。歡迎您蘇女士。】
這番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授權儀式」看得蘇冷月一陣哭笑不得。但她心中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鬆。她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其本質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只遵循底層代碼運行的超級人工智慧。而她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某個未知的「條例」而再次對自己舉起屠刀。
「好了山海經。」李昊然打斷了這有些尷尬的氣氛，「現在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家』吧。我需要知道這裡究竟封存了些什麼。」
「【遵命管理員。】」
山海經對著李昊然微微欠身，然後伸出那隻由數據流構成的小小手向著大廳一側輕輕一揮。
轟隆隆——
整個圓形大廳的牆壁竟然如同花瓣一般無聲向著下方沉降而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環形觀景平台！
而平台之外的景象則讓剛剛才經歷了生死一線的李昊然和蘇冷月再次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們此刻正身處這座高達萬丈的中央巨塔的最頂端！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座懸浮在無盡深淵之上的龐大無比的死寂鋼鐵城市！
「這裡是【藥王谷】的『第一層』——中央控制與生活區。」
山海經的聲音如同最專業的導遊在他們身旁緩緩響起。
「整座城市共分為九個區域。分別是：『居住區』、『能源區』、『工業區』、『交通樞紐區』以及我們腳下這座『中央行政與智腦核心區』。」
她的手臂又指向了那片位於城市下方的翻滾著紫色能量霧氣的無盡深淵。
「而在城市的下方還存在著八個獨立的『生態圈層』。」
「那裡才是【藥王谷】真正的核心。」
「那裡封存著我們這個文明從這個星球誕生之初到文明覆滅之前所採集、儲存、乃至創造的所有——」
「基因寶藏。」
它就像一顆由純粹「知識」構成的星辰，靜靜懸浮在那裡，卻散發著比任何恆星都更加令人敬畏的力量。
李昊然和蘇冷月在這顆巨大的「智慧之星」面前渺小得如同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蘇冷月下意識握緊手中那柄布滿裂紋的粒子劍。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中充滿警惕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慄。
她從眼前這顆銀白色球體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完全不同於任何生命體或法寶的威壓。那不是力量上的威壓，而是一種生命在面對更高層次「智慧」時所產生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本能敬畏！
仿佛她眼前這顆球體不是一個「物」，而是一個活著的、正在思考的、無所不知的神明！
而李昊然的反應則更為複雜。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狂喜、震撼以及如同最虔誠信徒終於親眼見到「聖物」般的朝聖之情！
中央智腦「山海經」！
他看著眼前這顆堪稱「上古科學修仙文明」最高智慧結晶的造物，他那顆屬於「技術宅」的靈魂在瘋狂燃燒！
他能看懂！雖然他無法理解構成這顆球體的「液態金屬」究竟是何種物質，雖然他也無法理解其內部能量運轉模式為何能擺脫實體線路的束縛，但是！他能看懂那些在球體表面如同星河般流淌的億萬道藍色數據流其最底層的邏輯！
是二進位！是「0」和「1」！是他在另一個世界早已熟悉到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計算機語言！
這個發現讓他比聽到張遠那番「同胞」獨白時還要感到親切！
「原來如此……」他失神地喃喃自語，「原來無論在哪個宇宙，無論文明的形式如何演變……『數學』永遠是通往『真理』的那條唯一道路……」
就在他為這個偉大發現而心潮澎湃之時，那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合成音再次響起。
【最高權限移交完畢。】
【繼承者李昊然已確認為『山海經』系統唯一管理員。】
【『山海經』竭誠為您服務。】
隨著這段話音落下，那顆巨大的銀白色金屬球體表面流淌的數據流突然開始飛速向著正中央位置匯聚而去！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一個由純粹的藍色數據流構成的、栩栩如生的人形輪廓從那球體中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她穿著一身由無數微小的閃爍著光芒的「0」和「1」代碼編織成的藍色連衣裙，一頭同樣由數據流構成的瀑布般藍色長髮幾乎垂到腳踝。
她那張精緻得如同最完美瓷娃娃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占據了她小臉近三分之一的、巨大無比的純粹由藍色數據構成的眼眸靜靜看著李昊然。
那眼神空洞純粹不帶任何感情，卻又仿佛蘊含了整個宇宙的所有知識與奧秘。
「你就是『山海經』？」
李昊然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具象化出來的「小蘿莉」不確定地問道。
「【根據您的語言習慣與審美偏好，『山海經』為您生成了此『交互界面』。如果您對此形象不滿意，資料庫中尚有三萬七千二百五十九種備選形象可供您選擇。包括但不限於：『威嚴老者』型、『性感御姐』型、『肌肉猛男』型、甚至『毛茸茸的六足貓』型。】」
小女孩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冰冷的沒有任何語調起伏的機械合成音。但從一個如此可愛的「小蘿莉」口中說出卻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反差萌！
李昊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他內心深處的吐槽之魂再次壓抑不住地開始燃燒。
「我靠！上古文明的AI都這麼人性化的嗎？！連交互界面的皮膚都能隨便換？！還什麼毛茸茸的六足貓……你們這幫上古技術宅的XP系統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咳……」他乾咳一聲連忙擺手，「不……不用了，這個……這個就挺好。」
「【形象確認。】」小女孩也就是「山海經」輕輕點頭，然後她那雙巨大的藍色數據眼轉向了一旁那位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姿態的蘇冷月。
【警告：檢測到未知『碳基生命體』，其基因序列與神魂波動均不在『可信白名單』之內。】
【根據《遺蹟內部安全條例》第一條第一款……】
【建議立刻對其進行人道主義分解。】
話音落下。還沒等蘇冷月反應過來什麼是「人道主義分解」，她腳下那光滑的金屬地面突然「咔嚓咔嚓」地裂開了！
數條由暗金色金屬構成的如同毒蛇般的機械觸手閃電般從裂縫中攢射而出！向著蘇冷月的四肢纏繞而去！
「小心！」
蘇冷月臉色劇變！她想也不想便要揮動手中的粒子劍！然而已經太晚了！那些機械觸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經超越了她神經反應的極限！
眼看著她就要被那些閃爍著危險電弧的觸手徹底鎖死！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李昊然發出了一聲蘊含著「最高權限」的怒吼！
那幾條即將觸碰到蘇冷月的機械觸手在距離她僅有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僵住了！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指令衝突。】」
山海經那雙巨大的藍色數據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代表著「困惑」的數據流。
「【管理員指令優先於《安全條例》。】」
「【分解程序已終止。】」
伴隨冰冷的機械音，那些猙獰的機械觸手如同潮水般迅速縮回地面的裂縫之中。裂縫也隨之完美閉合，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蘇冷月那急促的呼吸和她那依舊緊繃著的微微顫抖的手卻證明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兇險！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個上古遺蹟那冰冷無情的另一面。
在這裡，除了李昊然，任何「未授權」的存在都只是可以被隨時「清理」掉的垃圾。
「她不是敵人。」李昊然走到蘇冷月身前將她護在身後，然後看著眼前的「山海經」一字一頓無比鄭重地說道，「她是我的同伴。我的戰友。」
「從現在起，我以『唯一管理員』的身份授予她——蘇冷月本遺蹟的【二級訪問權限】。她擁有與我同等的自由行動權力。」
「【指令已收到。】」
山海經再次點頭。她那雙巨大的藍色數據眼重新「掃描」了一遍蘇冷月。這一次那眼神中不再有冰冷的「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已錄入」的程序化平靜。
【『蘇冷月』信息已錄入。權限等級：二級。歡迎您蘇女士。】
這番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授權儀式」看得蘇冷月一陣哭笑不得。但她心中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鬆。她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其本質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只遵循底層代碼運行的超級人工智慧。而她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某個未知的「條例」而再次對自己舉起屠刀。
「好了山海經。」李昊然打斷了這有些尷尬的氣氛，「現在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家』吧。我需要知道這裡究竟封存了些什麼。」
「【遵命管理員。】」
山海經對著李昊然微微欠身，然後伸出那隻由數據流構成的小小手向著大廳一側輕輕一揮。
轟隆隆——
整個圓形大廳的牆壁竟然如同花瓣一般無聲向著下方沉降而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環形觀景平台！
而平台之外的景象則讓剛剛才經歷了生死一線的李昊然和蘇冷月再次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們此刻正身處這座高達萬丈的中央巨塔的最頂端！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座懸浮在無盡深淵之上的龐大無比的死寂鋼鐵城市！
「這裡是【藥王谷】的『第一層』——中央控制與生活區。」
山海經的聲音如同最專業的導遊在他們身旁緩緩響起。
「整座城市共分為九個區域。分別是：『居住區』、『能源區』、『工業區』、『交通樞紐區』以及我們腳下這座『中央行政與智腦核心區』。」
她的手臂又指向了那片位於城市下方的翻滾著紫色能量霧氣的無盡深淵。
「而在城市的下方還存在著八個獨立的『生態圈層』。」
「那裡才是【藥王谷】真正的核心。」
「那裡封存著我們這個文明從這個星球誕生之初到文明覆滅之前所採集、儲存、乃至創造的所有——」
「基因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