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賣到世界的盡頭
黑石城，早已不復往昔。
曾經那座陰暗、混亂、充滿了血腥與交易的地下鬼市，如今，已經被徹底地、翻天覆地地，改造成為了一座……地上的「科學之都」。
高聳的鐘樓，按照李昊然提供的圖紙建造，每到整點，都會奏響一段由齒輪和音簧驅動的、清脆悅耳的報時音樂。寬闊的街道，由標準化的青石板鋪就，兩側林立的，不再是龍蛇混雜的攤位，而是一間間窗明几淨、風格統一的「百寶樓」官方連鎖店。
街道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身穿黑色制服、手持【昊然一式】民用版電磁步槍、腰間別著統一通訊法器的【神農衛隊】。他們面容冷峻，巡邏的步伐整齊劃一，取代了過去那些各自為戰的散修護衛，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秩序。
而在城市的中心廣場上，最巨大的那座建築，已經不再是百寶樓的總部，而是【科學與真理商品·東域總集散中心】。
此刻，廣場之上，人聲鼎沸。
數十艘巨大的、船舷上印著「百寶樓」與「原子徽章」的飛舟商隊，正緩緩降落。碼頭上，由蒸汽機驅動的巨型起重吊臂，正發出「嘎吱嘎吱」的轟鳴，將一個個封裝好的、標準化的貨箱，從倉庫中吊起，裝入飛舟的貨倉。
「快！快！運往『紫陽劍宗』分銷點的三千箱【聚氣靈液·清心版】，趕緊裝船！」
「小心點！那是運往『落日大沼澤』散修營地的五百把【『先鋒』牌多功能工兵鏟】！別給我磕了碰了！」
「還有那批最新的《真理的曙光》周邊，印著『薛丁格的貓』的T恤衫！這可是預售款，金貴著呢！」
一名管事，正拿著一個鐵皮喇叭，聲嘶力竭地指揮著裝卸工作。
這就是紅姐，在短短几個月內，一手建立起來的、龐大的、覆蓋了整個東域的……商業帝國。
而支撐起這個帝國的，是幾款看似簡單，卻擁有著絕對碾壓性競爭力的「爆款」產品。
【標準化聚氣靈液（青春版）】：在墨彩環的改良下，它不僅保留了原版那恐怖的藥效，更添加了一些能讓人提神醒腦、集中精神的「清心草」提取物。它不再僅僅是修煉用品，更成了東域修士圈裡，最流行的「功能性飲料」。無論是宗門大比前，還是下副本開荒時，來上一瓶，已經成為一種新的風尚。
【「先鋒」牌多功能工兵鏟】：由「靈能鋼鐵」一體鑄造，堅固、耐用、價格低廉到令人髮指。它集合了鏟、鎬、鋸、斧、開瓶器、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陣盤刻度尺，被譽為「散修之友」、「冒險者第一神器」。據說，在黑市上，一個修士的裝備水平，已經不再看他有什麼法寶，而是看他有沒有一把嶄新的「先鋒工兵鏟」。
《真理的曙光》及其周邊：這更是紅姐商業手腕的巔峰之作。期刊本身，通過拍賣，被炒成了只有元嬰老怪和宗主們才能擁有的「奢侈品」與「身份象徵」。而其周邊，比如印著「a²+b²=c²」的道袍，戴著「原子徽章」的玉佩，則成了廣大中下層修士，彰顯自己「有文化」、「跟得上時代」的潮流單品。
憑藉著這些產品，和一系列堪稱「降維打擊」的商業手段，紅姐的商業帝國，如同一頭貪婪的巨獸，瘋狂地吞噬著舊有的市場。
面對那些依舊堅持傳統、試圖模仿和山寨的丹藥鋪，紅姐的手段簡單而又粗暴——傾銷。用更低的價格，更好的品質，更快的物流，直接將他們的客戶搶光。當那些百年老店，因為資金鍊斷裂而瀕臨破產時，紅姐的「併購部」便會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將其店鋪、丹方、庫房、乃至失業的煉丹師，以一個「地板價」，打包收購。
用她的話說，這叫「優化市場資源配置」。
……
百寶樓總部，頂層密室。
紅姐一身火紅色的宮裝，慵懶地斜倚在她的黃金寶座之上，聽取著下方一名心腹的匯報。
「稟樓主，本季度，我們的【聚氣靈液】，銷售總額已突破三億下品靈石，徹底壟斷了東域八成以上的低階丹藥市場。『丹王閣』等十三家老牌丹藥坊，已於上月，宣布破產，被我們全資收購。」
「【先鋒工兵鏟】，總銷量已突破一百萬把。受其衝擊，東域超過七成的小型煉器作坊，已經關門倒閉。」
「很好。」紅姐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讓心腹退下。
她走到巨大的水晶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已經完全按照她的意志在運轉的繁榮城市，那雙嫵媚的鳳眼中，閃爍著梟雄的野心。
「東域，已經沒有對手了。」她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空間，微微波動了一下。
李昊然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紅姐的商業版圖，擴張得比我的科技樹還快啊。」他微笑著說道。
「這還不是要感謝，我們偉大的李校長，在背後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技術支持』？」紅姐轉過身，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不過，說真的，李校長，我遇到瓶頸了。」
「哦？」
「我們的低端市場，已經飽和了。」紅姐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聚氣靈液，只能賣給鍊氣和築基。工兵鏟，也只有散修和外門弟子會買。但那些真正有錢的、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金丹、元嬰老怪們，他們對這些東西，可不感興趣。」
「我需要一款，能敲開他們洞府大門的真正的『奢侈品』。」
「奢侈品？」李昊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他的手腕上，戴著一件紅姐從未見過的、奇特而又精美的「法器」。
它由無數細小、精密的金屬齒輪、彈簧、和透明的水晶構成，被包裹在一個由靈能鋼打磨得鋥亮的外殼之中。三根長短不一的金屬指針，正在一塊刻著十二個「阿拉伯數字」的白色錶盤上，以一種恆定的、富有韻律的節奏，不知疲倦地，轉動著。
「滴答，滴答，滴答……」
那清脆而又規律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瞬間就吸引了紅姐全部的注意力。
「這是……」
「【開拓者一號·天文台標準計時器】的便攜版。」李昊然晃了晃手腕，「你可以叫它，『腕錶』。」
「它有什麼功能？能防禦？能攻擊？還是能儲存靈力？」紅姐好奇地問道。
「不。」李昊然搖了搖頭，「它沒有任何法術功能。它唯一的作用，就是……」
「精準地，告訴你，現在是什麼時間。」
「時間？」紅姐愣住了。對於他們這種動輒閉關數年的修士而言，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你錯了。」李昊然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對於凡人而言，時間是生命。而對於你們這些站在頂點的強者而言，時間，是秩序，是精準，是對世間萬物運行規律的掌控！」
「一個連自己的時間，都無法精確掌控的人，又如何去掌控別人的命運，去掌控自己的大道？」
「它，代表的不是法力，而是品味。它象徵的不是財富，而是智慧。這，才是真正的奢侈。」
紅姐，呆住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塊滴答作響、充滿了冰冷機械美感的腕錶，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她那天才般的商業頭腦，瞬間就明白了這件「玩具」背後，所蘊含的恐怖的商業價值！
她的眼中，爆發出比看到一座金山，還要熾熱百倍的、屬於商業女王的野心與貪婪！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李昊..然，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東域太小了。」
「它，裝不下這件『神物』的價值！」
「李校長，我的商隊，已經準備好了！」
「我要把這塊表，賣到南疆的萬妖殿，賣給那些腦滿腸肥的妖王！我要把它，賣到西漠的大雷音寺，賣給那些故作高深的佛陀！我還要把它，賣到北海的冰晶龍宮，賣給那些自命不凡的神龍後裔！」
「我要讓『科學』的滴答聲，響徹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我要把『真理』，賣給全世界！」
曾經那座陰暗、混亂、充滿了血腥與交易的地下鬼市，如今，已經被徹底地、翻天覆地地，改造成為了一座……地上的「科學之都」。
高聳的鐘樓，按照李昊然提供的圖紙建造，每到整點，都會奏響一段由齒輪和音簧驅動的、清脆悅耳的報時音樂。寬闊的街道，由標準化的青石板鋪就，兩側林立的，不再是龍蛇混雜的攤位，而是一間間窗明几淨、風格統一的「百寶樓」官方連鎖店。
街道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身穿黑色制服、手持【昊然一式】民用版電磁步槍、腰間別著統一通訊法器的【神農衛隊】。他們面容冷峻，巡邏的步伐整齊劃一，取代了過去那些各自為戰的散修護衛，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秩序。
而在城市的中心廣場上，最巨大的那座建築，已經不再是百寶樓的總部，而是【科學與真理商品·東域總集散中心】。
此刻，廣場之上，人聲鼎沸。
數十艘巨大的、船舷上印著「百寶樓」與「原子徽章」的飛舟商隊，正緩緩降落。碼頭上，由蒸汽機驅動的巨型起重吊臂，正發出「嘎吱嘎吱」的轟鳴，將一個個封裝好的、標準化的貨箱，從倉庫中吊起，裝入飛舟的貨倉。
「快！快！運往『紫陽劍宗』分銷點的三千箱【聚氣靈液·清心版】，趕緊裝船！」
「小心點！那是運往『落日大沼澤』散修營地的五百把【『先鋒』牌多功能工兵鏟】！別給我磕了碰了！」
「還有那批最新的《真理的曙光》周邊，印著『薛丁格的貓』的T恤衫！這可是預售款，金貴著呢！」
一名管事，正拿著一個鐵皮喇叭，聲嘶力竭地指揮著裝卸工作。
這就是紅姐，在短短几個月內，一手建立起來的、龐大的、覆蓋了整個東域的……商業帝國。
而支撐起這個帝國的，是幾款看似簡單，卻擁有著絕對碾壓性競爭力的「爆款」產品。
【標準化聚氣靈液（青春版）】：在墨彩環的改良下，它不僅保留了原版那恐怖的藥效，更添加了一些能讓人提神醒腦、集中精神的「清心草」提取物。它不再僅僅是修煉用品，更成了東域修士圈裡，最流行的「功能性飲料」。無論是宗門大比前，還是下副本開荒時，來上一瓶，已經成為一種新的風尚。
【「先鋒」牌多功能工兵鏟】：由「靈能鋼鐵」一體鑄造，堅固、耐用、價格低廉到令人髮指。它集合了鏟、鎬、鋸、斧、開瓶器、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陣盤刻度尺，被譽為「散修之友」、「冒險者第一神器」。據說，在黑市上，一個修士的裝備水平，已經不再看他有什麼法寶，而是看他有沒有一把嶄新的「先鋒工兵鏟」。
《真理的曙光》及其周邊：這更是紅姐商業手腕的巔峰之作。期刊本身，通過拍賣，被炒成了只有元嬰老怪和宗主們才能擁有的「奢侈品」與「身份象徵」。而其周邊，比如印著「a²+b²=c²」的道袍，戴著「原子徽章」的玉佩，則成了廣大中下層修士，彰顯自己「有文化」、「跟得上時代」的潮流單品。
憑藉著這些產品，和一系列堪稱「降維打擊」的商業手段，紅姐的商業帝國，如同一頭貪婪的巨獸，瘋狂地吞噬著舊有的市場。
面對那些依舊堅持傳統、試圖模仿和山寨的丹藥鋪，紅姐的手段簡單而又粗暴——傾銷。用更低的價格，更好的品質，更快的物流，直接將他們的客戶搶光。當那些百年老店，因為資金鍊斷裂而瀕臨破產時，紅姐的「併購部」便會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將其店鋪、丹方、庫房、乃至失業的煉丹師，以一個「地板價」，打包收購。
用她的話說，這叫「優化市場資源配置」。
……
百寶樓總部，頂層密室。
紅姐一身火紅色的宮裝，慵懶地斜倚在她的黃金寶座之上，聽取著下方一名心腹的匯報。
「稟樓主，本季度，我們的【聚氣靈液】，銷售總額已突破三億下品靈石，徹底壟斷了東域八成以上的低階丹藥市場。『丹王閣』等十三家老牌丹藥坊，已於上月，宣布破產，被我們全資收購。」
「【先鋒工兵鏟】，總銷量已突破一百萬把。受其衝擊，東域超過七成的小型煉器作坊，已經關門倒閉。」
「很好。」紅姐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讓心腹退下。
她走到巨大的水晶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已經完全按照她的意志在運轉的繁榮城市，那雙嫵媚的鳳眼中，閃爍著梟雄的野心。
「東域，已經沒有對手了。」她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空間，微微波動了一下。
李昊然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紅姐的商業版圖，擴張得比我的科技樹還快啊。」他微笑著說道。
「這還不是要感謝，我們偉大的李校長，在背後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技術支持』？」紅姐轉過身，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不過，說真的，李校長，我遇到瓶頸了。」
「哦？」
「我們的低端市場，已經飽和了。」紅姐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聚氣靈液，只能賣給鍊氣和築基。工兵鏟，也只有散修和外門弟子會買。但那些真正有錢的、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金丹、元嬰老怪們，他們對這些東西，可不感興趣。」
「我需要一款，能敲開他們洞府大門的真正的『奢侈品』。」
「奢侈品？」李昊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他的手腕上，戴著一件紅姐從未見過的、奇特而又精美的「法器」。
它由無數細小、精密的金屬齒輪、彈簧、和透明的水晶構成，被包裹在一個由靈能鋼打磨得鋥亮的外殼之中。三根長短不一的金屬指針，正在一塊刻著十二個「阿拉伯數字」的白色錶盤上，以一種恆定的、富有韻律的節奏，不知疲倦地，轉動著。
「滴答，滴答，滴答……」
那清脆而又規律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瞬間就吸引了紅姐全部的注意力。
「這是……」
「【開拓者一號·天文台標準計時器】的便攜版。」李昊然晃了晃手腕，「你可以叫它，『腕錶』。」
「它有什麼功能？能防禦？能攻擊？還是能儲存靈力？」紅姐好奇地問道。
「不。」李昊然搖了搖頭，「它沒有任何法術功能。它唯一的作用，就是……」
「精準地，告訴你，現在是什麼時間。」
「時間？」紅姐愣住了。對於他們這種動輒閉關數年的修士而言，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你錯了。」李昊然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對於凡人而言，時間是生命。而對於你們這些站在頂點的強者而言，時間，是秩序，是精準，是對世間萬物運行規律的掌控！」
「一個連自己的時間，都無法精確掌控的人，又如何去掌控別人的命運，去掌控自己的大道？」
「它，代表的不是法力，而是品味。它象徵的不是財富，而是智慧。這，才是真正的奢侈。」
紅姐，呆住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塊滴答作響、充滿了冰冷機械美感的腕錶，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她那天才般的商業頭腦，瞬間就明白了這件「玩具」背後，所蘊含的恐怖的商業價值！
她的眼中，爆發出比看到一座金山，還要熾熱百倍的、屬於商業女王的野心與貪婪！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李昊..然，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東域太小了。」
「它，裝不下這件『神物』的價值！」
「李校長，我的商隊，已經準備好了！」
「我要把這塊表，賣到南疆的萬妖殿，賣給那些腦滿腸肥的妖王！我要把它，賣到西漠的大雷音寺，賣給那些故作高深的佛陀！我還要把它，賣到北海的冰晶龍宮，賣給那些自命不凡的神龍後裔！」
「我要讓『科學』的滴答聲，響徹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我要把『真理』，賣給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