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解放生產力
【青雲一號·靈能鋼】的成功量產，如同一劑最猛烈的催化劑，讓青雲宗的「工業化」進程，瞬間駛入了快車道。
後山的山谷內，十座巨大的高爐拔地而起，如同十尊沉默的鋼鐵泰坦，日夜不息地吞吐著烈焰與濃煙，將滾燙的鋼水，源源不斷地澆築成標準化的鋼錠。
鋼鐵的洪流，開始湧向青雲宗的每一個角落。
破損的宗門建築，開始用更加堅固的鋼筋鐵骨進行修復；外門弟子的制式法劍，也開始批量換裝成由靈能鋼鍛造的、性能遠超從前的新式武器。
整個青雲宗，都沉浸在一片欣欣向榮的、大興土木的狂熱氛圍之中。
然而，新的瓶頸，也隨之出現。
「報告校長！」趙偉拿著一份寫滿了數據的報告，氣喘吁吁地跑進了主控室，「一號到十號高爐，本月的鋼鐵產量，已經突破了三萬噸！但是……但是我們的礦石開採和運輸效率，已經嚴重跟不上冶煉的速度了！」
「後山的礦脈，雖然儲量巨大，但開採依舊依賴於低階傀儡和外門弟子的人力挖掘，效率極低！而且，將數萬噸的礦石和焦炭從礦山運到高爐區，光是運輸隊，就已經占用了我們三分之一的人力！」
「還有鍛壓車間！」霍靈天也補充道，他臉上滿是焦急，「鋼錠的產量上來了，但塑形的效率太低了！現在全宗上下，所有懂得鍛造的弟子，包括我，都在日夜不停地用靈力催動鍛壓法陣，但依舊只能處理掉不到兩成的鋼錠！大部分的鋼錠，都只能堆在倉庫里，變成一堆廢鐵！」
李昊然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知道，當一個文明的生產資料（鋼鐵）發生爆炸性增長後，其落後的生產力（人力、靈力），必然會成為限制其發展的最大瓶頸。
是時候，進行第二次技術革命了。
……
三日後，【第一階梯講堂】。
李昊然為所有學院的學生，開啟了一門全新的、足以再次顛覆他們認知的課程——《熱力學與動力機械原理》。
「同學們，」他站在講台上，聲音沉穩，「在過去的這段時間，我們解決了『材料』的問題。但現在，我們面臨著一個更嚴峻的挑戰——『動力』。」
「是什麼，在驅動這個世界？是你們的靈力嗎？是妖獸的蠻力嗎？是傀儡的核心法陣嗎？」
他搖了搖頭。
「這些，都只是『動力』的一種表現形式，而且是極其低效、極其不穩定的形式。」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的，是一種全新的、更高效、更穩定、也更強大的方式。我們將學習，如何將天地間最常見、最廉價的『熱能』，轉化為可以被我們利用的、源源不斷的……機械功！」
他轉過身，在黑板上，畫出了一個由鍋爐、管道、活塞、汽缸組成的、結構略顯複雜的示意圖。
然後，他指向了那個平平無奇的鍋爐。
「而我們實現這一切的媒介，是一種你們每個人都見過，卻從未真正了解過其力量的東西——」
他寫下了兩個字。
【蒸汽】
……
半個月後，一號高爐實驗區的旁邊，一片新的廠房拔地而起。
廠房的中央，安放著一台前所未有的鋼鐵巨獸。
它由厚重的靈能鋼整體鑄造而成，黝黑的鍋爐如同巨獸的心臟，粗壯的活塞連杆連接著一個直徑超過兩丈、重達萬斤的巨大飛輪，一根根裸露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管道，如同巨獸的血管，遍布其全身。
它充滿了粗獷、原始、卻又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這，就是科學與真理學院的第一台，【「祝融一號」·往復式蒸汽機】！
「所有單位注意！第一次試車，現在開始！」
李昊然站在安全距離之外，通過擴音法器，下達著命令。
霍靈天親自上陣，將一顆品相不佳、但火系能量充沛的築基期妖獸晶核，小心翼翼地，投入到了那巨大鍋爐下方的燃燒室中！
轟！
妖核的能量被瞬間引爆！狂暴的熱量，開始瘋狂地加熱鍋爐內早已注滿的純淨水！
壓力表上的指針，開始瘋狂地向上飆升！
「鍋爐壓力，已達到安全閾值！」趙偉在一旁緊張地匯報導，「高壓蒸汽，準備進入主管道！」
「打開閥門！」
隨著李昊然一聲令下，霍靈天猛地扳下了一個巨大的紅色閥門！
嗤——！！！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的高壓蒸汽，如同被囚禁了千年的怒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瘋狂地湧入了冰冷的汽缸之內！
整個鋼鐵巨獸，猛地一震！
「嘎——吱——」
那根連接著巨大飛輪的粗壯活塞，在恐怖的蒸汽壓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開始極其艱難地、顫抖著，向前移動了一寸！
「動了！它動了！」有學生失聲驚呼！
活塞艱難地完成了第一次衝程，然後，在另一側閥門的控制下，被推了回來。
一來，一回。
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
最終！
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著極富節奏感的、如同巨人奔跑般的轟鳴聲，那重達萬斤的巨大飛-輪，被徹底帶動了起來！開始穩定而又有力地，一圈又一圈地，瘋狂轉動！
整個大地，都在它的腳下，微微顫抖！
它，活了！
這頭鋼鐵巨獸，擁有了它自己的……心跳！
「天吶……」沐清顏站在遠處，用玉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嘴，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倒映著那瘋狂轉動的飛輪，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就是「機械功」？
「不要發呆！連接一號鍛壓機！」李昊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早已準備就緒的工程傀儡，立刻將一根巨大的傳動皮帶，套在了飛輪和不遠處一台同樣巨大無比的【蒸汽鍛壓機】上！
「上鋼錠！」
一塊被燒得通紅的、標準化的靈能鋼錠，被送到了鍛壓機的下方。
霍靈天親自操控著鍛壓機，猛地踩下了一個踏板！
「轟！！！」
一聲比高爐點火還要響亮百倍的巨響，轟然炸響！
那重達三萬斤的巨大蒸汽錘，在蒸汽機提供的、源源不斷的動力驅動下，帶著萬鈞雷霆之勢，狠狠地，砸在了那塊鋼錠之上！
整個大地，都隨之猛地一跳！
火花四濺！
「轟！轟！轟！」
蒸汽錘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抬起，再落下！
那塊過去需要一名築基後期的煉器師，耗費半天時間，用盡全身靈力，才能初步鍛打成型的堅硬鋼錠，在這絕對的、暴力的物理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麵團一般！
短短几十個呼吸之間，它就被反覆鍛壓、塑形，變成了一塊厚薄均勻、尺寸標準的……劍胚！
整個廠房內外，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學生，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看到了……
一個不需要任何靈力，不需要任何修士，卻比任何煉器大師的力量都更強大、更持久、更不知疲倦的……鋼鐵勞工！
「這……就是……解放生產力……」趙偉失神地喃喃自語。
然而，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這足以改變世界的巨大震撼中時，李昊然，卻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未來。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台……比蒸汽機小了百倍，但結構卻精密了千倍的、全新的機器模型。
同時，他還拿出了一顆，經過墨彩環精心提純的、內部蘊含著高濃度可燃性靈氣的【爆炎晶】。
「同學們，」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蒸汽機，很偉大。但它，太笨重，太低效，而且需要漫長的預熱。它只適合，作為我們工廠的『心臟』。」
「而我們，還需要一種，更小、更強、更靈活的『靈魂』！」
他指著手中的模型，和那顆爆炎晶，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設-想。
「如果，我們讓『燃燒』這個過程，不再鍋爐里，而是在汽缸的內部，直接發生呢？」
他將爆炎晶，接入了那台精密模型的「燃料」接口，然後，啟動了一個微型的、由電池供能的點火法陣。
下一秒！
沒有蒸汽機的轟鳴。
只有一連串短促、清脆、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爆鳴聲！
「砰！砰！砰！砰！砰！」
那台小巧的【內燃機】原型機，猛地一震，隨即，它的曲軸，開始以一種比蒸汽機飛輪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瘋狂地、高速地旋轉起來！發出了如同上古凶獸甦醒般的、高亢而又激昂的……咆哮！
李昊然一手按著腳下那台轟鳴的蒸汽機，一手托著掌中那台咆哮的內燃機，如同一個向世人展示神跡的先知。
「看，同學們。」
「這個大傢伙，」他指著蒸汽機，「是我們將用來，驅動礦山，驅動工廠，驅動我們整個宗門工業體系運轉的鋼鐵心臟！」
「而這個小東西，」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內-燃機，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是我們將用來，驅動一種全新的、可以在大地上自由奔馳的、不需要靈力，也不需要妖獸拉動的……」
「『鋼鐵坐騎』的，靈魂！」
後山的山谷內，十座巨大的高爐拔地而起，如同十尊沉默的鋼鐵泰坦，日夜不息地吞吐著烈焰與濃煙，將滾燙的鋼水，源源不斷地澆築成標準化的鋼錠。
鋼鐵的洪流，開始湧向青雲宗的每一個角落。
破損的宗門建築，開始用更加堅固的鋼筋鐵骨進行修復；外門弟子的制式法劍，也開始批量換裝成由靈能鋼鍛造的、性能遠超從前的新式武器。
整個青雲宗，都沉浸在一片欣欣向榮的、大興土木的狂熱氛圍之中。
然而，新的瓶頸，也隨之出現。
「報告校長！」趙偉拿著一份寫滿了數據的報告，氣喘吁吁地跑進了主控室，「一號到十號高爐，本月的鋼鐵產量，已經突破了三萬噸！但是……但是我們的礦石開採和運輸效率，已經嚴重跟不上冶煉的速度了！」
「後山的礦脈，雖然儲量巨大，但開採依舊依賴於低階傀儡和外門弟子的人力挖掘，效率極低！而且，將數萬噸的礦石和焦炭從礦山運到高爐區，光是運輸隊，就已經占用了我們三分之一的人力！」
「還有鍛壓車間！」霍靈天也補充道，他臉上滿是焦急，「鋼錠的產量上來了，但塑形的效率太低了！現在全宗上下，所有懂得鍛造的弟子，包括我，都在日夜不停地用靈力催動鍛壓法陣，但依舊只能處理掉不到兩成的鋼錠！大部分的鋼錠，都只能堆在倉庫里，變成一堆廢鐵！」
李昊然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知道，當一個文明的生產資料（鋼鐵）發生爆炸性增長後，其落後的生產力（人力、靈力），必然會成為限制其發展的最大瓶頸。
是時候，進行第二次技術革命了。
……
三日後，【第一階梯講堂】。
李昊然為所有學院的學生，開啟了一門全新的、足以再次顛覆他們認知的課程——《熱力學與動力機械原理》。
「同學們，」他站在講台上，聲音沉穩，「在過去的這段時間，我們解決了『材料』的問題。但現在，我們面臨著一個更嚴峻的挑戰——『動力』。」
「是什麼，在驅動這個世界？是你們的靈力嗎？是妖獸的蠻力嗎？是傀儡的核心法陣嗎？」
他搖了搖頭。
「這些，都只是『動力』的一種表現形式，而且是極其低效、極其不穩定的形式。」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的，是一種全新的、更高效、更穩定、也更強大的方式。我們將學習，如何將天地間最常見、最廉價的『熱能』，轉化為可以被我們利用的、源源不斷的……機械功！」
他轉過身，在黑板上，畫出了一個由鍋爐、管道、活塞、汽缸組成的、結構略顯複雜的示意圖。
然後，他指向了那個平平無奇的鍋爐。
「而我們實現這一切的媒介，是一種你們每個人都見過，卻從未真正了解過其力量的東西——」
他寫下了兩個字。
【蒸汽】
……
半個月後，一號高爐實驗區的旁邊，一片新的廠房拔地而起。
廠房的中央，安放著一台前所未有的鋼鐵巨獸。
它由厚重的靈能鋼整體鑄造而成，黝黑的鍋爐如同巨獸的心臟，粗壯的活塞連杆連接著一個直徑超過兩丈、重達萬斤的巨大飛輪，一根根裸露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管道，如同巨獸的血管，遍布其全身。
它充滿了粗獷、原始、卻又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這，就是科學與真理學院的第一台，【「祝融一號」·往復式蒸汽機】！
「所有單位注意！第一次試車，現在開始！」
李昊然站在安全距離之外，通過擴音法器，下達著命令。
霍靈天親自上陣，將一顆品相不佳、但火系能量充沛的築基期妖獸晶核，小心翼翼地，投入到了那巨大鍋爐下方的燃燒室中！
轟！
妖核的能量被瞬間引爆！狂暴的熱量，開始瘋狂地加熱鍋爐內早已注滿的純淨水！
壓力表上的指針，開始瘋狂地向上飆升！
「鍋爐壓力，已達到安全閾值！」趙偉在一旁緊張地匯報導，「高壓蒸汽，準備進入主管道！」
「打開閥門！」
隨著李昊然一聲令下，霍靈天猛地扳下了一個巨大的紅色閥門！
嗤——！！！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的高壓蒸汽，如同被囚禁了千年的怒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瘋狂地湧入了冰冷的汽缸之內！
整個鋼鐵巨獸，猛地一震！
「嘎——吱——」
那根連接著巨大飛輪的粗壯活塞，在恐怖的蒸汽壓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開始極其艱難地、顫抖著，向前移動了一寸！
「動了！它動了！」有學生失聲驚呼！
活塞艱難地完成了第一次衝程，然後，在另一側閥門的控制下，被推了回來。
一來，一回。
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
最終！
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著極富節奏感的、如同巨人奔跑般的轟鳴聲，那重達萬斤的巨大飛-輪，被徹底帶動了起來！開始穩定而又有力地，一圈又一圈地，瘋狂轉動！
整個大地，都在它的腳下，微微顫抖！
它，活了！
這頭鋼鐵巨獸，擁有了它自己的……心跳！
「天吶……」沐清顏站在遠處，用玉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嘴，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倒映著那瘋狂轉動的飛輪，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就是「機械功」？
「不要發呆！連接一號鍛壓機！」李昊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早已準備就緒的工程傀儡，立刻將一根巨大的傳動皮帶，套在了飛輪和不遠處一台同樣巨大無比的【蒸汽鍛壓機】上！
「上鋼錠！」
一塊被燒得通紅的、標準化的靈能鋼錠，被送到了鍛壓機的下方。
霍靈天親自操控著鍛壓機，猛地踩下了一個踏板！
「轟！！！」
一聲比高爐點火還要響亮百倍的巨響，轟然炸響！
那重達三萬斤的巨大蒸汽錘，在蒸汽機提供的、源源不斷的動力驅動下，帶著萬鈞雷霆之勢，狠狠地，砸在了那塊鋼錠之上！
整個大地，都隨之猛地一跳！
火花四濺！
「轟！轟！轟！」
蒸汽錘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抬起，再落下！
那塊過去需要一名築基後期的煉器師，耗費半天時間，用盡全身靈力，才能初步鍛打成型的堅硬鋼錠，在這絕對的、暴力的物理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麵團一般！
短短几十個呼吸之間，它就被反覆鍛壓、塑形，變成了一塊厚薄均勻、尺寸標準的……劍胚！
整個廠房內外，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學生，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看到了……
一個不需要任何靈力，不需要任何修士，卻比任何煉器大師的力量都更強大、更持久、更不知疲倦的……鋼鐵勞工！
「這……就是……解放生產力……」趙偉失神地喃喃自語。
然而，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這足以改變世界的巨大震撼中時，李昊然，卻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未來。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台……比蒸汽機小了百倍，但結構卻精密了千倍的、全新的機器模型。
同時，他還拿出了一顆，經過墨彩環精心提純的、內部蘊含著高濃度可燃性靈氣的【爆炎晶】。
「同學們，」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蒸汽機，很偉大。但它，太笨重，太低效，而且需要漫長的預熱。它只適合，作為我們工廠的『心臟』。」
「而我們，還需要一種，更小、更強、更靈活的『靈魂』！」
他指著手中的模型，和那顆爆炎晶，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設-想。
「如果，我們讓『燃燒』這個過程，不再鍋爐里，而是在汽缸的內部，直接發生呢？」
他將爆炎晶，接入了那台精密模型的「燃料」接口，然後，啟動了一個微型的、由電池供能的點火法陣。
下一秒！
沒有蒸汽機的轟鳴。
只有一連串短促、清脆、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爆鳴聲！
「砰！砰！砰！砰！砰！」
那台小巧的【內燃機】原型機，猛地一震，隨即，它的曲軸，開始以一種比蒸汽機飛輪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瘋狂地、高速地旋轉起來！發出了如同上古凶獸甦醒般的、高亢而又激昂的……咆哮！
李昊然一手按著腳下那台轟鳴的蒸汽機，一手托著掌中那台咆哮的內燃機，如同一個向世人展示神跡的先知。
「看，同學們。」
「這個大傢伙，」他指著蒸汽機，「是我們將用來，驅動礦山，驅動工廠，驅動我們整個宗門工業體系運轉的鋼鐵心臟！」
「而這個小東西，」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內-燃機，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是我們將用來，驅動一種全新的、可以在大地上自由奔馳的、不需要靈力，也不需要妖獸拉動的……」
「『鋼鐵坐騎』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