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諜影重重
夜，深如濃墨。
青雲宗，天劍峰下，一處專門為「留學生」安排的獨立院落內。
房間裡沒有點燈，霍靈天和沐清顏相對而坐，兩人之間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自從那日之後，他們兩人便再也沒有去上過課。一個道心崩裂，整日將自己關在房中，氣息紊亂；另一個信仰坍塌，終日靜坐，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沒有靈魂的玉像。
突然，兩枚被放置在桌上的傳訊玉簡，毫無徵兆地同時亮起了微光。
霍靈天猛地睜開雙眼，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布滿了血絲。他一把抓起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下一秒，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手掌不自覺地用力，堅硬的玉簡在他手中發出了「咯吱」的碎裂聲。
另一邊，沐清顏也緩緩睜開了眼，讀取了玉簡中的信息。她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冰冷與悲哀。
宗門的命令，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嚴厲的斥責，質問他們為何至今一無所獲。以及，一道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最後通牒：
【不惜一切代價，十日之內，必須獲得青雲宗新型法器之核心構造圖。任務若敗，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霍靈天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狠戾，「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這裡經歷了什麼！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個李昊然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但我們，沒有選擇。」沐清顏的聲音，空靈而又沙啞，如同破碎的風鈴，「宗門的命令，我們違抗不了。」
「你想怎麼做？」霍靈天看向她。
「強攻，是自尋死路。」沐清顏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那個男人的恐怖，不在於力量，而在於他對規律的掌控。我們必須用我們的方式，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撕開一道口子。」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通體漆黑、只有米粒大小的種子。
「【無影藤】的種子。成熟後，其藤蔓能與陰影完美融合，並能散發出一種『靜默花粉』，足以讓方圓十丈內的低階靈植陷入沉睡。這是潛行的最佳輔助。」
霍靈天看著那枚種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外圍的潛行和警戒，交給你。核心的能量護盾和物理禁制，交給我。我天火門的【微頻共振法】，自信在不觸動警報的情況下，可以破解東域九成以上的金屬門鎖。」
「目標呢？」
「【第一科學研究所】，核心區的【圖紙檔案室】。」霍靈天眼中閃過一絲灼熱，「我觀察過，那裡是整個研究所防禦最嚴密的地方，也一定是存放著最核心機密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破碎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決絕。
……
子時，夜色最濃。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第一科學研究所】的外圍區域。
沐清顏指尖掐訣，那枚【無影藤】的種子在她掌心迅速發芽，化作一條漆黑的藤蔓，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貼著地面，在牆角和陰影中飛速蔓延，所過之處，那些被當作外圍警戒的「噬人花」、「警報草」，都悄無聲息地垂下了頭顱。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研究所的主建築前。
「有巡邏隊！」霍靈天壓低聲音。
只見一隊裝備著【昊然二式】的學院衛隊，正邁著整齊的步伐，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來。
沐清顏不慌不忙，催動藤蔓，在他們藏身的拐角處迅速編織成一片比黑夜還要深沉的幕布，將兩人的身形、氣息、乃至影子，都吞噬得一乾二淨。
巡邏隊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毫無察覺。
「走！」
兩人閃身進入建築內部。
「小心，」沐清顏提醒道，「根據我的觀察，這條走廊的地面和牆壁，銘刻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警戒陣法，似乎對『溫度』的變化極為敏感。」
「【紅外熱感應陣】嗎？小把戲。」霍靈天冷哼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森森寒氣的【玄冰玉魄】，催動之後，一層肉眼難見的寒氣瞬間包裹住兩人。他們的身體熱信號，在陣法的感應中，與周圍冰冷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有驚無險地通過了百米長的走廊，他們終於來到了核心區的大門前。
大門上方，一顆水晶球正散發著微弱的靈光，如同第三隻眼，掃描著門前的每一寸空間。
「這是【靈能波動掃描儀】，」霍靈天眼神凝重，「任何非許可的靈力波動，都會觸發警報。」
「能破解嗎？」
「強行壓制靈力，反而會因為與環境格格不入而被發現。」霍靈天眼中閃過一絲自信，「但……我天火門玩火，同樣也玩能量！看我的！」
他閉上雙眼，神識高度集中，體內的火系靈力開始以一種極其微妙的頻率震動起來，漸漸地，他整個人的靈力波動，竟然與周圍空氣中游離的、屬於研究所背景能量場的波動，調整到了完全一致的頻率！
在掃描儀的「眼中」，他仿佛變成了一團透明的空氣。
他帶著沐清顏，一步步，安然地走過了大門。
終於，他們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圖紙檔案室】。
那是一扇由整塊「玄鐵晶」打造的、厚達一尺的巨型金屬門，上面沒有任何符文，只有一個結構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轉盤鎖。
「到我了。」霍靈天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輕輕地貼在了冰冷的金屬門上。
嗡——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超高頻率的震動，從他的掌心傳出，滲入了金屬門的內部。他閉著眼睛，神識跟隨著那股震動，感知著門鎖內部那成百上千個細微的零件結構。
「找到了……卡槽……彈簧……齒輪……」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靈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精妙方式，持續輸出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沐清顏都開始感到緊張時。
「咔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解鎖聲，從門內傳來。
霍靈天猛地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般的、狂喜的笑容！
成功了！
他們成功地，攻破了這個神秘之地的所有防線！
兩人對視一眼，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輕輕地，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門內，柔和的白光自動亮起。
正中央的玉台之上，數十張由靈光構成的、半透明的巨型圖紙，正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上面，畫滿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充滿了機械美感的精密零件，以及如蛛網般複雜、卻又充滿了某種規律的能量傳導迴路！
【昊然二式電磁步槍 · 核心能源模塊設計圖】
【線圈加速陣列 · 3.0版構造詳圖】
……
「是它！就是它！」霍靈天激動得渾身顫抖。
「快！複製下來！」沐清顏也無法再保持冷靜。
兩人立刻催動神識，如同兩條貪婪的巨鯨，瘋狂地吞噬、烙印著眼前的這些無價之寶！
然而，就在他們複製得最投入、心神最放鬆的那一刻。
轟！！！
身後的玄鐵晶大門，毫無徵兆地，轟然關閉，並且從外部傳來了一連串金屬插銷落下的聲音！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所有的光影圖紙，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是陷阱！」沐清顏駭然失色。
「誰？！給我滾出來！」霍靈天又驚又怒，掌心燃起了紅蓮業火，照亮了四周。
也就在這時，刺眼的白光，從房間的四壁猛然亮起，將他們照得無所遁形。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通過牆壁里的擴音法器，清晰地在房間內響起。
「二位同學，晚上好啊。這麼晚了還在用功，真是我們學院的學習楷模。」
是李昊然！
「怎麼樣？」那個如同魔鬼般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新手入門級·安-保系統破解教程】，一路闖關過來，還算有趣嗎？」
沐清顏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門口的陰影處。她驚駭地發現，她引以為傲的【無影藤】，此刻正被一種從門縫下滲入的、不知名的藍色液體迅速腐蝕，化作了一攤腥臭的膿水！
「順便一提，」李昊然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們看到的那些圖紙，是我三年前畫的廢稿。裡面，我故意留下了三十七處致命的設計缺陷。如果你們天火門和百草谷的煉器大師們，真的照著它把成品造了出來……」
他輕笑了一聲。
「……那爆炸時的煙花，一定會非常、非常漂亮的。」
「你——！！！」霍靈天一口逆血湧上喉頭，氣得險些當場昏厥。
他們賭上了一切的潛入，他們引以為傲的秘法……
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的一場……教學演示？！
「鑑於兩位同學旺盛的求知慾和勇於探索的實踐精神，」李昊然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緩緩響起。
「我決定，特別為你們二位，單獨開設一門全新的、為期一個月的必修課程，作為這次『夜闖研究所』行為的……獎勵。」
「課程的名稱，我都想好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將那足以讓兩位天才徹底絕望的課程名稱，送入了他們的耳中。
「就叫……」
「《論安保系統的攻與防：從入門到放棄》。」
青雲宗，天劍峰下，一處專門為「留學生」安排的獨立院落內。
房間裡沒有點燈，霍靈天和沐清顏相對而坐，兩人之間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自從那日之後，他們兩人便再也沒有去上過課。一個道心崩裂，整日將自己關在房中，氣息紊亂；另一個信仰坍塌，終日靜坐，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沒有靈魂的玉像。
突然，兩枚被放置在桌上的傳訊玉簡，毫無徵兆地同時亮起了微光。
霍靈天猛地睜開雙眼，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布滿了血絲。他一把抓起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下一秒，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手掌不自覺地用力，堅硬的玉簡在他手中發出了「咯吱」的碎裂聲。
另一邊，沐清顏也緩緩睜開了眼，讀取了玉簡中的信息。她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冰冷與悲哀。
宗門的命令，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嚴厲的斥責，質問他們為何至今一無所獲。以及，一道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最後通牒：
【不惜一切代價，十日之內，必須獲得青雲宗新型法器之核心構造圖。任務若敗，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霍靈天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狠戾，「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這裡經歷了什麼！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個李昊然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但我們，沒有選擇。」沐清顏的聲音，空靈而又沙啞，如同破碎的風鈴，「宗門的命令，我們違抗不了。」
「你想怎麼做？」霍靈天看向她。
「強攻，是自尋死路。」沐清顏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那個男人的恐怖，不在於力量，而在於他對規律的掌控。我們必須用我們的方式，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撕開一道口子。」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通體漆黑、只有米粒大小的種子。
「【無影藤】的種子。成熟後，其藤蔓能與陰影完美融合，並能散發出一種『靜默花粉』，足以讓方圓十丈內的低階靈植陷入沉睡。這是潛行的最佳輔助。」
霍靈天看著那枚種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外圍的潛行和警戒，交給你。核心的能量護盾和物理禁制，交給我。我天火門的【微頻共振法】，自信在不觸動警報的情況下，可以破解東域九成以上的金屬門鎖。」
「目標呢？」
「【第一科學研究所】，核心區的【圖紙檔案室】。」霍靈天眼中閃過一絲灼熱，「我觀察過，那裡是整個研究所防禦最嚴密的地方，也一定是存放著最核心機密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破碎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決絕。
……
子時，夜色最濃。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第一科學研究所】的外圍區域。
沐清顏指尖掐訣，那枚【無影藤】的種子在她掌心迅速發芽，化作一條漆黑的藤蔓，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貼著地面，在牆角和陰影中飛速蔓延，所過之處，那些被當作外圍警戒的「噬人花」、「警報草」，都悄無聲息地垂下了頭顱。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研究所的主建築前。
「有巡邏隊！」霍靈天壓低聲音。
只見一隊裝備著【昊然二式】的學院衛隊，正邁著整齊的步伐，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來。
沐清顏不慌不忙，催動藤蔓，在他們藏身的拐角處迅速編織成一片比黑夜還要深沉的幕布，將兩人的身形、氣息、乃至影子，都吞噬得一乾二淨。
巡邏隊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毫無察覺。
「走！」
兩人閃身進入建築內部。
「小心，」沐清顏提醒道，「根據我的觀察，這條走廊的地面和牆壁，銘刻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警戒陣法，似乎對『溫度』的變化極為敏感。」
「【紅外熱感應陣】嗎？小把戲。」霍靈天冷哼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森森寒氣的【玄冰玉魄】，催動之後，一層肉眼難見的寒氣瞬間包裹住兩人。他們的身體熱信號，在陣法的感應中，與周圍冰冷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有驚無險地通過了百米長的走廊，他們終於來到了核心區的大門前。
大門上方，一顆水晶球正散發著微弱的靈光，如同第三隻眼，掃描著門前的每一寸空間。
「這是【靈能波動掃描儀】，」霍靈天眼神凝重，「任何非許可的靈力波動，都會觸發警報。」
「能破解嗎？」
「強行壓制靈力，反而會因為與環境格格不入而被發現。」霍靈天眼中閃過一絲自信，「但……我天火門玩火，同樣也玩能量！看我的！」
他閉上雙眼，神識高度集中，體內的火系靈力開始以一種極其微妙的頻率震動起來，漸漸地，他整個人的靈力波動，竟然與周圍空氣中游離的、屬於研究所背景能量場的波動，調整到了完全一致的頻率！
在掃描儀的「眼中」，他仿佛變成了一團透明的空氣。
他帶著沐清顏，一步步，安然地走過了大門。
終於，他們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圖紙檔案室】。
那是一扇由整塊「玄鐵晶」打造的、厚達一尺的巨型金屬門，上面沒有任何符文，只有一個結構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轉盤鎖。
「到我了。」霍靈天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輕輕地貼在了冰冷的金屬門上。
嗡——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超高頻率的震動，從他的掌心傳出，滲入了金屬門的內部。他閉著眼睛，神識跟隨著那股震動，感知著門鎖內部那成百上千個細微的零件結構。
「找到了……卡槽……彈簧……齒輪……」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靈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精妙方式，持續輸出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沐清顏都開始感到緊張時。
「咔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解鎖聲，從門內傳來。
霍靈天猛地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般的、狂喜的笑容！
成功了！
他們成功地，攻破了這個神秘之地的所有防線！
兩人對視一眼，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輕輕地，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門內，柔和的白光自動亮起。
正中央的玉台之上，數十張由靈光構成的、半透明的巨型圖紙，正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上面，畫滿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充滿了機械美感的精密零件，以及如蛛網般複雜、卻又充滿了某種規律的能量傳導迴路！
【昊然二式電磁步槍 · 核心能源模塊設計圖】
【線圈加速陣列 · 3.0版構造詳圖】
……
「是它！就是它！」霍靈天激動得渾身顫抖。
「快！複製下來！」沐清顏也無法再保持冷靜。
兩人立刻催動神識，如同兩條貪婪的巨鯨，瘋狂地吞噬、烙印著眼前的這些無價之寶！
然而，就在他們複製得最投入、心神最放鬆的那一刻。
轟！！！
身後的玄鐵晶大門，毫無徵兆地，轟然關閉，並且從外部傳來了一連串金屬插銷落下的聲音！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所有的光影圖紙，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是陷阱！」沐清顏駭然失色。
「誰？！給我滾出來！」霍靈天又驚又怒，掌心燃起了紅蓮業火，照亮了四周。
也就在這時，刺眼的白光，從房間的四壁猛然亮起，將他們照得無所遁形。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通過牆壁里的擴音法器，清晰地在房間內響起。
「二位同學，晚上好啊。這麼晚了還在用功，真是我們學院的學習楷模。」
是李昊然！
「怎麼樣？」那個如同魔鬼般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新手入門級·安-保系統破解教程】，一路闖關過來，還算有趣嗎？」
沐清顏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門口的陰影處。她驚駭地發現，她引以為傲的【無影藤】，此刻正被一種從門縫下滲入的、不知名的藍色液體迅速腐蝕，化作了一攤腥臭的膿水！
「順便一提，」李昊然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們看到的那些圖紙，是我三年前畫的廢稿。裡面，我故意留下了三十七處致命的設計缺陷。如果你們天火門和百草谷的煉器大師們，真的照著它把成品造了出來……」
他輕笑了一聲。
「……那爆炸時的煙花，一定會非常、非常漂亮的。」
「你——！！！」霍靈天一口逆血湧上喉頭，氣得險些當場昏厥。
他們賭上了一切的潛入，他們引以為傲的秘法……
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的一場……教學演示？！
「鑑於兩位同學旺盛的求知慾和勇於探索的實踐精神，」李昊然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緩緩響起。
「我決定，特別為你們二位，單獨開設一門全新的、為期一個月的必修課程，作為這次『夜闖研究所』行為的……獎勵。」
「課程的名稱，我都想好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將那足以讓兩位天才徹底絕望的課程名稱，送入了他們的耳中。
「就叫……」
「《論安保系統的攻與防：從入門到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