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逸軒的末路
當李昊然那句充滿終極審判意味的「你給還是不給」的質問，如同最沉重的喪鐘敲碎了玄陽真人那最後一道名為「臉面」的心理防線時，一個屬於舊時代的、充滿虛偽與腐朽的權力象徵便以一種最屈辱也最可悲的方式轟然倒塌。
但李昊然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摧毀一個偶像很簡單，但想要徹底根除一種早已深入人心的錯誤「信仰」，就必須用一場更加盛大、更加公開也更加慘烈的「獻祭」，來為新時代的降臨拉開最血腥的序幕！
第二日，青雲台。
一場由代掌門洛雲曦與太上長老風清玄聯合發起、史無前例的「公審大會」，在整個青雲宗數萬名弟子的共同見證之下莊嚴召開。
大會的正中央不再是那象徵無上權力的掌門寶座，而是那十一位在血色秘境之中含冤慘死的年輕弟子的靈位。他們的名字被刻在白玉之上，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那般的刺眼也那般的沉重。
整個青雲台一片死寂，只有那嗚咽的山風如同無數冤魂的低泣，在天地之間緩緩迴蕩。
李昊然沒有再以「神農」的姿態示人。他只是穿著一身最普通的青雲宗內門弟子青衫，平靜地站在那十一座靈位的身旁，如同一個沉默的守望者。
在他的對面是早已被廢除修為、形如瘋魔的林逸軒，和以玄陽真人為首的所有曾經參與那場「錯誤審判」的宗門長老們。他們如同真正的罪人，被無形的枷鎖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接受著下方數萬道充滿憤怒、鄙夷與失望目光的公開凌遲。
「公審開始！」
洛雲曦那冰冷而又充滿無上威嚴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青雲台。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開場白。
李昊然只是平靜抬起手，將那枚記錄了所有罪惡的【黑匣子】與那面可以勘破一切虛妄的【問心鏡】同時激活！
兩份分別來自「科學」與「玄學」、可以完美互相印證的終極鐵證，如同兩把最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將那場被掩蓋了數月之久、充滿背叛與殺戮的血腥真相，以一種最殘酷也最直觀的方式赤裸裸地撕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當林逸軒那充滿偽善與殺機的聲音與他那充滿嫉妒與怨毒的真實記憶，同時在整個青雲台之上進行「360度環繞立體聲+全息影像」的公開播放時；當風清玄將那份塵封了三百年的、足以顛覆整個青雲宗道統合法性的「宗門卷宗」一字一句公之於眾時，整個青雲宗徹底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充滿絕對令人窒息的信仰真空！
原來他們所敬仰的「英雄」是一個背刺同門、殘害無辜的魔道孽種。
原來他們所信奉的「宗門」是一個顛倒黑白、為了臉面而草菅人命的虛偽機器。
原來他們所堅持的「正義」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可笑的謊言。
……
在完成了對舊時代所有罪惡的公開處刑之後，李昊然緩緩走到了高台的最中央。
他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充滿迷茫、痛苦與一絲絲不知所措的年輕臉龐，看著他們那早已被徹底摧毀了所有信仰的空洞眼神。
他知道是時候了。
是時候為他們，也為這個早已在黑暗之中迷失了太久的腐朽世界，重新點燃一盞名為「希望」與「真理」的指路明燈。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深邃、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星辰的眼眸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然後他那年輕清朗、卻又充滿無上豪情與絕對自信的聲音，如同第一道劃破永夜的創世驚雷轟然炸響！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迷茫、很痛苦甚至很絕望！」
「你們的信仰崩塌了！你們的驕傲被碾碎了！你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苦苦追求的『仙道』其本身是否就充滿了謊言與虛偽！」
「那麼現在，我就來告訴你們答案！」
他猛地張開雙手，如同一個即將擁抱整個世界的革命導師！
「你們沒有錯！」
「錯的不是你們的努力，更不是你們的夢想！」
「錯的是這個早已從根子上就徹底腐爛了的、充滿『歧視』與『不公』的舊世界！」
「是一個只用那該死的『靈根』就將人分為三六九等、就肆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與未來的腐朽制度！」
「是一個早已被所謂的『權威』與『傳統』給徹底禁錮了思想，再也不敢有半分質疑與創新的僵化文明！」
「而我李昊然今天站在這裡！」
他重重一頓足，一股無形卻又仿佛比萬丈山嶽還要沉重、充滿「真理」與「變革」的恐怖氣場轟然爆發！
「就是要帶領你們去親手將這個腐朽、骯髒、不公的舊世界，給徹徹底底地……」
「砸個稀巴爛！」
轟！！！！
這充滿無盡霸氣與煽動性的宣言，瞬間就點燃了下方所有年輕弟子心中那早已被壓抑了許久的、名為「反抗」的火焰！
李昊然沒有給他們任何歡呼的時間，他趁熱打鐵將那份早已在他腦海中推演了無數遍、充滿「科學」與「理性」、足以讓整個修仙文明都為之徹底進化的【青雲宗第一個五年改革與發展計劃綱要】，當著全宗數萬弟子的面正式頒布！
「第一！從今天起我宣布廢除宗門之內所有關於『靈根』等級的歧視性條款！所有弟子的待遇、資源與晉升渠道將不再與他天生的『靈根』掛鉤！而只與他後天的『努力』、『貢獻』以及他在『科學文化水平』考試之中所取得的成績掛鉤！」
「第二！我宣布將早已腐朽不堪的丹鼎閣與煉器閣進行徹底的『破產重組』！成立全新的【後勤保障與工業生產部】！引入我們最新的『流水線』與『標準化』生產模式！將所有丹藥與基礎法寶的價格在現有基礎之上再降低百分之九十！」
「我向你們保證！在三年之內讓每一個外門弟子都能實現『凝元丹當飯吃，上品法器人手一把』的初步『共同富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宣布在原先執法堂的基礎之上重新組建一支全新的、絕對忠誠於『科學與真理』的、擁有最頂尖戰鬥力的王牌部隊【科學神教第一遠征軍】！」
「凡通過最嚴苛的『政治審查』與『軍事考核』者，都將有機會獲得由我們【第一科學研究所】親自為其量身打造的【昊然二式·電磁步槍】與【盤古系列·單兵動力裝甲】的最終使用權！」
「我不需要你們擁有多高的靈根！」
「我只需要你們擁有一顆絕對忠誠的、敢於為『科學』與『真理』獻出一切的心臟！」
……
當這一系列充滿「公平」、「希望」、「共同富裕」與「星辰大海」、足以讓任何一個熱血少年都為之瘋狂的「新政」，被李昊然用一種充滿無上豪情的語氣頒布出來時，整個青雲台徹底瘋了！
那些曾經備受欺凌的外門弟子們在歡呼！
那些曾經被舊利益集團壓榨得苦不堪言的內門弟子們在吶喊！
那些所有對未來充滿夢想與渴望的年輕人們，都在這一刻將眼前這個帶給了他們無盡希望與光明的年輕身影，徹底奉為了他們心中唯一的神！
面對那山呼海嘯般足以將天地都徹底掀翻的狂熱聲浪，面對那些舊時代長老們那充滿恐懼與絕望的死灰般眼神，李昊然知道，舊的時代已經徹底死了，而一個全新的時代已經降臨。
他緩緩走下高台，走到了那片早已淪為廢墟的曾經的丹鼎閣之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從【盤古一號】那巨大的儲物艙中取出一塊由他親手用最堅固的「龍骸晶骨」與「玄武岩」混合澆築而成的巨大、潔白、充滿新生氣息的奠基石！
他將這塊代表「新時代」的奠基石重重狠狠地立在了那片充滿腐朽與罪惡的舊時代廢墟之上！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對著下方那數萬雙充滿無盡狂熱與崇拜的眼睛，用一種充滿無上豪情、如同在開啟一個全新紀元的創世神般的語氣莊嚴宣告！
「今日！」
「我李昊然在此為我們的新時代立下第一塊永恆的基石！」
他頓了頓，那雙漆黑深邃、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無盡遙遠、充滿星辰大海的璀璨未來的眼眸中，燃燒起了足以將整個宇宙都徹底照亮的永不熄滅的璀璨火焰！
「千年之後！」
「我要讓科學的光芒照亮這片宇宙的……」
「每一個被黑暗所籠罩的……」
「骯髒角落！」
但李昊然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摧毀一個偶像很簡單，但想要徹底根除一種早已深入人心的錯誤「信仰」，就必須用一場更加盛大、更加公開也更加慘烈的「獻祭」，來為新時代的降臨拉開最血腥的序幕！
第二日，青雲台。
一場由代掌門洛雲曦與太上長老風清玄聯合發起、史無前例的「公審大會」，在整個青雲宗數萬名弟子的共同見證之下莊嚴召開。
大會的正中央不再是那象徵無上權力的掌門寶座，而是那十一位在血色秘境之中含冤慘死的年輕弟子的靈位。他們的名字被刻在白玉之上，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那般的刺眼也那般的沉重。
整個青雲台一片死寂，只有那嗚咽的山風如同無數冤魂的低泣，在天地之間緩緩迴蕩。
李昊然沒有再以「神農」的姿態示人。他只是穿著一身最普通的青雲宗內門弟子青衫，平靜地站在那十一座靈位的身旁，如同一個沉默的守望者。
在他的對面是早已被廢除修為、形如瘋魔的林逸軒，和以玄陽真人為首的所有曾經參與那場「錯誤審判」的宗門長老們。他們如同真正的罪人，被無形的枷鎖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接受著下方數萬道充滿憤怒、鄙夷與失望目光的公開凌遲。
「公審開始！」
洛雲曦那冰冷而又充滿無上威嚴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青雲台。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開場白。
李昊然只是平靜抬起手，將那枚記錄了所有罪惡的【黑匣子】與那面可以勘破一切虛妄的【問心鏡】同時激活！
兩份分別來自「科學」與「玄學」、可以完美互相印證的終極鐵證，如同兩把最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將那場被掩蓋了數月之久、充滿背叛與殺戮的血腥真相，以一種最殘酷也最直觀的方式赤裸裸地撕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當林逸軒那充滿偽善與殺機的聲音與他那充滿嫉妒與怨毒的真實記憶，同時在整個青雲台之上進行「360度環繞立體聲+全息影像」的公開播放時；當風清玄將那份塵封了三百年的、足以顛覆整個青雲宗道統合法性的「宗門卷宗」一字一句公之於眾時，整個青雲宗徹底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充滿絕對令人窒息的信仰真空！
原來他們所敬仰的「英雄」是一個背刺同門、殘害無辜的魔道孽種。
原來他們所信奉的「宗門」是一個顛倒黑白、為了臉面而草菅人命的虛偽機器。
原來他們所堅持的「正義」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可笑的謊言。
……
在完成了對舊時代所有罪惡的公開處刑之後，李昊然緩緩走到了高台的最中央。
他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充滿迷茫、痛苦與一絲絲不知所措的年輕臉龐，看著他們那早已被徹底摧毀了所有信仰的空洞眼神。
他知道是時候了。
是時候為他們，也為這個早已在黑暗之中迷失了太久的腐朽世界，重新點燃一盞名為「希望」與「真理」的指路明燈。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深邃、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星辰的眼眸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然後他那年輕清朗、卻又充滿無上豪情與絕對自信的聲音，如同第一道劃破永夜的創世驚雷轟然炸響！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迷茫、很痛苦甚至很絕望！」
「你們的信仰崩塌了！你們的驕傲被碾碎了！你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苦苦追求的『仙道』其本身是否就充滿了謊言與虛偽！」
「那麼現在，我就來告訴你們答案！」
他猛地張開雙手，如同一個即將擁抱整個世界的革命導師！
「你們沒有錯！」
「錯的不是你們的努力，更不是你們的夢想！」
「錯的是這個早已從根子上就徹底腐爛了的、充滿『歧視』與『不公』的舊世界！」
「是一個只用那該死的『靈根』就將人分為三六九等、就肆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與未來的腐朽制度！」
「是一個早已被所謂的『權威』與『傳統』給徹底禁錮了思想，再也不敢有半分質疑與創新的僵化文明！」
「而我李昊然今天站在這裡！」
他重重一頓足，一股無形卻又仿佛比萬丈山嶽還要沉重、充滿「真理」與「變革」的恐怖氣場轟然爆發！
「就是要帶領你們去親手將這個腐朽、骯髒、不公的舊世界，給徹徹底底地……」
「砸個稀巴爛！」
轟！！！！
這充滿無盡霸氣與煽動性的宣言，瞬間就點燃了下方所有年輕弟子心中那早已被壓抑了許久的、名為「反抗」的火焰！
李昊然沒有給他們任何歡呼的時間，他趁熱打鐵將那份早已在他腦海中推演了無數遍、充滿「科學」與「理性」、足以讓整個修仙文明都為之徹底進化的【青雲宗第一個五年改革與發展計劃綱要】，當著全宗數萬弟子的面正式頒布！
「第一！從今天起我宣布廢除宗門之內所有關於『靈根』等級的歧視性條款！所有弟子的待遇、資源與晉升渠道將不再與他天生的『靈根』掛鉤！而只與他後天的『努力』、『貢獻』以及他在『科學文化水平』考試之中所取得的成績掛鉤！」
「第二！我宣布將早已腐朽不堪的丹鼎閣與煉器閣進行徹底的『破產重組』！成立全新的【後勤保障與工業生產部】！引入我們最新的『流水線』與『標準化』生產模式！將所有丹藥與基礎法寶的價格在現有基礎之上再降低百分之九十！」
「我向你們保證！在三年之內讓每一個外門弟子都能實現『凝元丹當飯吃，上品法器人手一把』的初步『共同富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宣布在原先執法堂的基礎之上重新組建一支全新的、絕對忠誠於『科學與真理』的、擁有最頂尖戰鬥力的王牌部隊【科學神教第一遠征軍】！」
「凡通過最嚴苛的『政治審查』與『軍事考核』者，都將有機會獲得由我們【第一科學研究所】親自為其量身打造的【昊然二式·電磁步槍】與【盤古系列·單兵動力裝甲】的最終使用權！」
「我不需要你們擁有多高的靈根！」
「我只需要你們擁有一顆絕對忠誠的、敢於為『科學』與『真理』獻出一切的心臟！」
……
當這一系列充滿「公平」、「希望」、「共同富裕」與「星辰大海」、足以讓任何一個熱血少年都為之瘋狂的「新政」，被李昊然用一種充滿無上豪情的語氣頒布出來時，整個青雲台徹底瘋了！
那些曾經備受欺凌的外門弟子們在歡呼！
那些曾經被舊利益集團壓榨得苦不堪言的內門弟子們在吶喊！
那些所有對未來充滿夢想與渴望的年輕人們，都在這一刻將眼前這個帶給了他們無盡希望與光明的年輕身影，徹底奉為了他們心中唯一的神！
面對那山呼海嘯般足以將天地都徹底掀翻的狂熱聲浪，面對那些舊時代長老們那充滿恐懼與絕望的死灰般眼神，李昊然知道，舊的時代已經徹底死了，而一個全新的時代已經降臨。
他緩緩走下高台，走到了那片早已淪為廢墟的曾經的丹鼎閣之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從【盤古一號】那巨大的儲物艙中取出一塊由他親手用最堅固的「龍骸晶骨」與「玄武岩」混合澆築而成的巨大、潔白、充滿新生氣息的奠基石！
他將這塊代表「新時代」的奠基石重重狠狠地立在了那片充滿腐朽與罪惡的舊時代廢墟之上！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對著下方那數萬雙充滿無盡狂熱與崇拜的眼睛，用一種充滿無上豪情、如同在開啟一個全新紀元的創世神般的語氣莊嚴宣告！
「今日！」
「我李昊然在此為我們的新時代立下第一塊永恆的基石！」
他頓了頓，那雙漆黑深邃、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無盡遙遠、充滿星辰大海的璀璨未來的眼眸中，燃燒起了足以將整個宇宙都徹底照亮的永不熄滅的璀璨火焰！
「千年之後！」
「我要讓科學的光芒照亮這片宇宙的……」
「每一個被黑暗所籠罩的……」
「骯髒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