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就是『神農』
當那句冰冷、充滿了無上威嚴的「你給還是不給」的最終質問，如同死神的喪鐘，重重敲擊在議事大殿內每個青雲宗高層心頭時，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絕對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早已面如死灰、癱軟在掌門寶座上的玄陽真人身上。
他們在等待。
等待這位曾主宰著所有人命運的一宗之主，做出他此生最艱難也最屈辱的最終抉擇。
玄陽真人的身體劇烈顫抖，他那雙曾充滿威嚴與睿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盡掙扎、羞憤，與一絲絲最隱晦如同毒蛇般的怨毒和殺機！
認罪嗎？
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個被蒙蔽的蠢貨，承認整個青雲宗的「正義」都只是個可笑謊言？
不！
絕不！
他玄陽執掌青雲三百年，將宗門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絕不允許這份榮耀、這份威嚴、這份他用盡一生心血才換來的「臉面」，就這麼被一個黃毛小兒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徹底撕得粉碎！
在極致的屈辱與憤怒之後，一股屬於「梟雄」的最後瘋狂，瞬間占據了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理智！
他猛地從那張象徵無上權力的寶座上站了起來！
他屬於金丹後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如同最狂暴的海嘯，試圖將眼前這個膽敢挑戰他權威的「孽障」徹底碾碎！
他用一種充滿「大義」與「悲痛」的歇斯底里語氣，對著在場所有早已六神無主的長老和弟子們發出了他最後的、也是最愚蠢的咆哮！
「妖言惑眾！這全部都是妖言惑眾！」
「李昊然！你這個早已墮入魔道、與血煞宗同流合污的無恥孽障！你以為你用這種裝神弄鬼的下三濫手段，偽造出一些所謂的『證據』，就能洗刷你那背叛宗門、殘害同門的滔天大罪了嗎？！」
「你這是在挑釁！是在玷污！是在向我整個青雲宗三千年的道統與榮耀發起最惡毒的戰爭！」
「諸位長老！還愣著做什麼？！」他狀若瘋魔地嘶吼著，「此獠已入魔，罪無可赦！立刻布下【紫霄天羅大陣】！隨我一起將這個膽敢玷污我宗門聖地的魔頭就地淨化！」
他選擇了最無恥也最直接的方式殺人滅口！
只要殺死了李昊然這個唯一的「污點」，那麼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定義為「魔頭李昊然死不悔改，再次入侵宗門，最終被英明神武的掌門真人與諸位長老奮力抵抗，成功淨化」的又一場偉大英雄史詩！
然而面對玄陽真人這色厲內荏、充滿最後瘋狂的可笑掙扎，李昊然那張年輕清秀的臉上卻沒有半分驚慌。
他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還在拼命表演蹩腳獨角戲的「小丑」，那雙漆黑眸子裡緩緩浮現出一抹充滿無盡嘲諷與憐憫的如同在看一個死人的冰冷笑意。
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用一種充滿感慨的語氣輕聲笑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陽啊玄陽，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讓我失望啊。」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用那套早已腐朽不堪的『臉面』，去掩蓋這早已血流成河的真相。」
「看來光靠『講道理』是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他緩緩搖了搖頭，那雙漆黑眸子裡所有的嘲諷與憐憫都緩緩褪去，只剩一種冰冷、絕對、不帶半分感情的純粹理性。
「既然如此。」
「那就換一種你們比較容易聽得懂的『語言』來交流吧。」
話音落下！
就在那些長老還在猶豫是否要聽從掌門的命令，對這個有洛雲曦和風清玄兩大巨頭同時撐腰的恐怖「煞星」動手時！
「轟！！！！！！！！！」
一聲前所未有、足以讓整座青雲主峰為之劇烈顫抖、仿佛天崩地裂般的恐怖金屬轟鳴，毫無徵兆地從九天雲海之上轟然炸響！
一道巨大、充滿毀滅性氣息的黑色陰影，以一種超越所有人想像極限的恐怖速度從天而降！
重重、狠狠地如同真正的天外隕石，轟然砸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議事大殿正中央！
整個由千年玄晶鋪就而成堅不可摧的巨大殿堂，在這一刻如同被一顆真正攻城巨石擊中的豆腐渣工程，「轟」的一聲從中間徹底塌陷、碎裂、崩塌！
無數碎石與煙塵沖天而起！
當那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窒息的煙塵緩緩散去時，一尊高達三米、通體散發冰冷金屬光澤、胸前藍色心臟還在瘋狂搏動、充滿未知與猙獰美感的鋼鐵魔神，早已如同來自遠古的戰爭巨獸，靜靜佇立在那片廢墟的正中央！
正是那台早已在東域修仙界傳說中被神化了無數次的——
【盤古一號】！
「那那是什麼怪物？！」
「是是『神農』！是那個傳說中以一己之力硬撼了整場獸潮的鋼鐵魔神！」
在場所有來自東域各地的賓客們，在看到這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恐怖殺器真身降臨時，瞬間爆發出一陣充滿無盡恐懼與狂熱的驚呼！
而那些早已被嚇得肝膽俱裂的青雲宗長老們，則如同見了鬼般一個個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盤古一號】那顆閃爍著獨眼紅光的猙獰金屬頭顱緩緩轉動，最終精準無比地鎖定了主席台之上那個早已被眼前這充滿「科幻」與「魔幻」的超現實景象衝擊到徹底失聲的玄陽真人。
「嗡嗡嗡嗡嗡」
它右臂之上那門充滿死亡氣息的六管靈能加特林，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中開始緩緩、充滿壓迫感地預熱旋轉！
六個黑洞洞如同地獄深淵般的槍口，如同六隻死神的眼睛，就那麼靜靜對準了玄陽真人那早已僵硬、充滿無盡恐懼的臉。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而李昊然則緩緩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尊足以讓神魔都為之顫慄的鋼鐵巨獸身旁。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冰冷、充滿爆炸性力量感的金屬裝甲之上。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對著在場所有早已被眼前這幅神之畫卷衝擊到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原始人」們。
用一種冰冷、平靜卻又充滿無上威嚴的如同在宣讀一個全新紀元聖旨的語氣。
做出了他那最終的、也是最完整的——
身份宣告！
「我，是李昊然。」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是那個被你們無情定義為『叛徒』。」
「是那個被你們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
「是那個被你們用最瘋狂的追殺，逼入了無盡深淵的」
「可憐的凡根。」
他頓了頓，那張年輕清秀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充滿無盡嘲諷的微笑。
「但，我，也是神農。」
「是那個搶了你們的生意，斷了你們的財路，將你們那可笑、充滿『玄學』與『愚昧』的丹道，給徹底踩在腳下碾成齏粉的」
「丹道魔王。」
他緩緩張開雙手仿佛要擁抱這個即將被他徹底顛覆的世界！
「我既是你們口中那個早已死在了過去的『叛徒』。」
「也是你們眼中這個主宰著未來的『神明』。」
「而現在」
他那雙漆黑、深邃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死死鎖定了那個早已癱軟在寶座之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精氣神的玄陽真人！
「這兩者，都回來了。」
李昊然緩緩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可憐、可悲卻又一點都不值得同情的舊時代「皇帝」。
他用一種充滿終極嘲諷與憐憫的語氣，為這場早已失去了所有懸念的鬧劇畫上了最後的句號。
「玄陽，你的時代已經徹底結束了。」
「現在我以『受害者』與『債主』的雙重身份，再給你最後兩個選擇。」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半分感情。
「一，你自己從那張早已不屬於你的骯髒椅子上滾下來。然後跪在那十一位因你的愚蠢與虛偽而慘死在血色秘境之中的弟子的靈位之前，用你那卑微剩下的餘生去懺悔你的罪孽。直到你死。」
「二」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敲了敲身旁那台鋼鐵魔神冰冷的裝甲。
【盤古一號】那六根黑洞洞的槍管，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目、充滿毀滅氣息的藍色電光！
「由我親手幫你」
「『體面』。」
最終。
在那足以將他連同整個議事大殿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蒸發的冰冷、不帶半分感情的加特林槍口注視下。
在洛雲曦那冰冷、充滿無盡殺機的女王眼神逼視下。
在風清玄那充滿無盡失望與決絕的沉默壓力之下。
更在下方那一道道早已從「崇拜」轉變為「鄙夷」與「失望」的宗門長老目光之中。
玄陽真人那根名為「驕傲」與「臉面」的脊樑，終於「咔嚓」一聲徹底斷了。
他緩緩顫抖著從那張他坐了整整三百年的象徵無上權力的掌門寶座之上站起身。
然後失魂落魄地如同一個被抽乾了所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一個腐朽、虛偽、充滿「政治正確」的舊時代，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屈辱也最諷刺的方式落下了它最終的可悲帷幕。
而一個全新、充滿「科學」與「真理」、註定要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慄的屬於「李昊然」的時代。
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以一種最強勢也最不講道理的姿態——
正式降臨！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早已面如死灰、癱軟在掌門寶座上的玄陽真人身上。
他們在等待。
等待這位曾主宰著所有人命運的一宗之主，做出他此生最艱難也最屈辱的最終抉擇。
玄陽真人的身體劇烈顫抖，他那雙曾充滿威嚴與睿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盡掙扎、羞憤，與一絲絲最隱晦如同毒蛇般的怨毒和殺機！
認罪嗎？
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個被蒙蔽的蠢貨，承認整個青雲宗的「正義」都只是個可笑謊言？
不！
絕不！
他玄陽執掌青雲三百年，將宗門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絕不允許這份榮耀、這份威嚴、這份他用盡一生心血才換來的「臉面」，就這麼被一個黃毛小兒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徹底撕得粉碎！
在極致的屈辱與憤怒之後，一股屬於「梟雄」的最後瘋狂，瞬間占據了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理智！
他猛地從那張象徵無上權力的寶座上站了起來！
他屬於金丹後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如同最狂暴的海嘯，試圖將眼前這個膽敢挑戰他權威的「孽障」徹底碾碎！
他用一種充滿「大義」與「悲痛」的歇斯底里語氣，對著在場所有早已六神無主的長老和弟子們發出了他最後的、也是最愚蠢的咆哮！
「妖言惑眾！這全部都是妖言惑眾！」
「李昊然！你這個早已墮入魔道、與血煞宗同流合污的無恥孽障！你以為你用這種裝神弄鬼的下三濫手段，偽造出一些所謂的『證據』，就能洗刷你那背叛宗門、殘害同門的滔天大罪了嗎？！」
「你這是在挑釁！是在玷污！是在向我整個青雲宗三千年的道統與榮耀發起最惡毒的戰爭！」
「諸位長老！還愣著做什麼？！」他狀若瘋魔地嘶吼著，「此獠已入魔，罪無可赦！立刻布下【紫霄天羅大陣】！隨我一起將這個膽敢玷污我宗門聖地的魔頭就地淨化！」
他選擇了最無恥也最直接的方式殺人滅口！
只要殺死了李昊然這個唯一的「污點」，那麼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定義為「魔頭李昊然死不悔改，再次入侵宗門，最終被英明神武的掌門真人與諸位長老奮力抵抗，成功淨化」的又一場偉大英雄史詩！
然而面對玄陽真人這色厲內荏、充滿最後瘋狂的可笑掙扎，李昊然那張年輕清秀的臉上卻沒有半分驚慌。
他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還在拼命表演蹩腳獨角戲的「小丑」，那雙漆黑眸子裡緩緩浮現出一抹充滿無盡嘲諷與憐憫的如同在看一個死人的冰冷笑意。
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用一種充滿感慨的語氣輕聲笑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陽啊玄陽，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讓我失望啊。」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用那套早已腐朽不堪的『臉面』，去掩蓋這早已血流成河的真相。」
「看來光靠『講道理』是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他緩緩搖了搖頭，那雙漆黑眸子裡所有的嘲諷與憐憫都緩緩褪去，只剩一種冰冷、絕對、不帶半分感情的純粹理性。
「既然如此。」
「那就換一種你們比較容易聽得懂的『語言』來交流吧。」
話音落下！
就在那些長老還在猶豫是否要聽從掌門的命令，對這個有洛雲曦和風清玄兩大巨頭同時撐腰的恐怖「煞星」動手時！
「轟！！！！！！！！！」
一聲前所未有、足以讓整座青雲主峰為之劇烈顫抖、仿佛天崩地裂般的恐怖金屬轟鳴，毫無徵兆地從九天雲海之上轟然炸響！
一道巨大、充滿毀滅性氣息的黑色陰影，以一種超越所有人想像極限的恐怖速度從天而降！
重重、狠狠地如同真正的天外隕石，轟然砸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議事大殿正中央！
整個由千年玄晶鋪就而成堅不可摧的巨大殿堂，在這一刻如同被一顆真正攻城巨石擊中的豆腐渣工程，「轟」的一聲從中間徹底塌陷、碎裂、崩塌！
無數碎石與煙塵沖天而起！
當那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窒息的煙塵緩緩散去時，一尊高達三米、通體散發冰冷金屬光澤、胸前藍色心臟還在瘋狂搏動、充滿未知與猙獰美感的鋼鐵魔神，早已如同來自遠古的戰爭巨獸，靜靜佇立在那片廢墟的正中央！
正是那台早已在東域修仙界傳說中被神化了無數次的——
【盤古一號】！
「那那是什麼怪物？！」
「是是『神農』！是那個傳說中以一己之力硬撼了整場獸潮的鋼鐵魔神！」
在場所有來自東域各地的賓客們，在看到這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恐怖殺器真身降臨時，瞬間爆發出一陣充滿無盡恐懼與狂熱的驚呼！
而那些早已被嚇得肝膽俱裂的青雲宗長老們，則如同見了鬼般一個個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盤古一號】那顆閃爍著獨眼紅光的猙獰金屬頭顱緩緩轉動，最終精準無比地鎖定了主席台之上那個早已被眼前這充滿「科幻」與「魔幻」的超現實景象衝擊到徹底失聲的玄陽真人。
「嗡嗡嗡嗡嗡」
它右臂之上那門充滿死亡氣息的六管靈能加特林，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中開始緩緩、充滿壓迫感地預熱旋轉！
六個黑洞洞如同地獄深淵般的槍口，如同六隻死神的眼睛，就那麼靜靜對準了玄陽真人那早已僵硬、充滿無盡恐懼的臉。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而李昊然則緩緩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尊足以讓神魔都為之顫慄的鋼鐵巨獸身旁。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冰冷、充滿爆炸性力量感的金屬裝甲之上。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對著在場所有早已被眼前這幅神之畫卷衝擊到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原始人」們。
用一種冰冷、平靜卻又充滿無上威嚴的如同在宣讀一個全新紀元聖旨的語氣。
做出了他那最終的、也是最完整的——
身份宣告！
「我，是李昊然。」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是那個被你們無情定義為『叛徒』。」
「是那個被你們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
「是那個被你們用最瘋狂的追殺，逼入了無盡深淵的」
「可憐的凡根。」
他頓了頓，那張年輕清秀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充滿無盡嘲諷的微笑。
「但，我，也是神農。」
「是那個搶了你們的生意，斷了你們的財路，將你們那可笑、充滿『玄學』與『愚昧』的丹道，給徹底踩在腳下碾成齏粉的」
「丹道魔王。」
他緩緩張開雙手仿佛要擁抱這個即將被他徹底顛覆的世界！
「我既是你們口中那個早已死在了過去的『叛徒』。」
「也是你們眼中這個主宰著未來的『神明』。」
「而現在」
他那雙漆黑、深邃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死死鎖定了那個早已癱軟在寶座之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精氣神的玄陽真人！
「這兩者，都回來了。」
李昊然緩緩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可憐、可悲卻又一點都不值得同情的舊時代「皇帝」。
他用一種充滿終極嘲諷與憐憫的語氣，為這場早已失去了所有懸念的鬧劇畫上了最後的句號。
「玄陽，你的時代已經徹底結束了。」
「現在我以『受害者』與『債主』的雙重身份，再給你最後兩個選擇。」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半分感情。
「一，你自己從那張早已不屬於你的骯髒椅子上滾下來。然後跪在那十一位因你的愚蠢與虛偽而慘死在血色秘境之中的弟子的靈位之前，用你那卑微剩下的餘生去懺悔你的罪孽。直到你死。」
「二」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敲了敲身旁那台鋼鐵魔神冰冷的裝甲。
【盤古一號】那六根黑洞洞的槍管，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目、充滿毀滅氣息的藍色電光！
「由我親手幫你」
「『體面』。」
最終。
在那足以將他連同整個議事大殿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蒸發的冰冷、不帶半分感情的加特林槍口注視下。
在洛雲曦那冰冷、充滿無盡殺機的女王眼神逼視下。
在風清玄那充滿無盡失望與決絕的沉默壓力之下。
更在下方那一道道早已從「崇拜」轉變為「鄙夷」與「失望」的宗門長老目光之中。
玄陽真人那根名為「驕傲」與「臉面」的脊樑，終於「咔嚓」一聲徹底斷了。
他緩緩顫抖著從那張他坐了整整三百年的象徵無上權力的掌門寶座之上站起身。
然後失魂落魄地如同一個被抽乾了所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一個腐朽、虛偽、充滿「政治正確」的舊時代，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屈辱也最諷刺的方式落下了它最終的可悲帷幕。
而一個全新、充滿「科學」與「真理」、註定要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慄的屬於「李昊然」的時代。
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以一種最強勢也最不講道理的姿態——
正式降臨！